作者:余溯
江白对凯亚这么推崇丽莎感到好奇,“这位丽莎小姐很强吗?”
图书管理员,听上去不是战斗人员的样子。
“丽莎小姐可是我们骑士团首屈一指的魔法师哦!敢招惹她的人可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凯亚说的神秘兮兮的。
“骑士团还真是卧虎藏龙啊......”江白感叹。
首屈一指的魔法师丽莎,顶尖炼金术士阿贝多,蒲公英骑士琴,危险程度逆天的可莉,还有身旁这位实力不俗的骑兵队长.....更甚至这只是骑士团的一小部分人,更多的人随着大团长远征去了。
也不知道璃月的千岩军里又有多少厉害人物......
“我们现在去城门还是继续在城里逛?”江白问道。
“继续在城里看看吧,指不定还有其他人混进来了呢。”
与此同时,西风大教堂。
躲在教堂上方的屋顶上睡觉的罗莎莉亚修女有些困倦的睁开眼睛。
她顶着厚厚的黑眼圈,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看着下方十几个鬼鬼祟祟蒙着面准备溜进教堂的家伙,她打了哈欠,准备将手中的小心冰剑扔下去给这些鬼鬼祟祟的家伙一个教训。
就在这时,炙热的火鸟朝着这些人席卷而来,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势将这些人掀翻在地。
战斗还没开始就已结束。
罗莎莉亚再次打了个哈欠,伸出去的手收回来,将重若千金的眼皮闭上,“看来不用加班了......”
看到上方教堂亮起的火鸟,凯亚吹了声口哨,“哟,看来某个家伙也遇到敌人了呢。”
江白也认出来了那极具迪卢克特质的火鸟,“看来不止深渊法师溜进来了呢。”
“走吧我的挚友,我们上去看看。”
教堂北边的空地上,一群盗宝团七零八落的晕倒在地,口中吐着白沫,身上还带着火焰燃烧过后的焦黄。
很明显,迪卢克下手不轻。
凯亚躬身查看了一下这些盗宝团成员的情况,砸砸嘴,“你这下手有点重哦!”
“但在这种时候冒犯蒙德的宵小,我没下的死手已经是很仁慈了。”
迪卢克扭动手腕,将手中的大剑收起,“骑士团的大牢应该还空的很,骑兵队长要是闲的慌就把这些人给关进去吧。”
“居然要我把这么多昏迷不醒的人扛去大牢,你可真没有心。”凯亚晃着脑袋,一副伤心的样子。
迪卢克懒得理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转身就走。
凯亚一手叉腰,一手理了下垂到眼前的头发,语气慢悠悠地:
“这么着急走吗,我刚刚可是遇到深渊法师了哦,并且还从它们那里获得了重要的情报呢。”
迪卢克的脚步停了下来,他侧头看向凯亚,没说话,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凯亚没有吊胃口的意思,“深渊教团背后的统御者被它们称为【公主殿下】,他们意图把特瓦林改造成战争兵器......”
......
此时,温迪带着空一行人到达了风龙废墟。
风龙废墟曾经并不叫风龙废墟。
在风神还是一只风精灵的时候,这里被龙卷的魔神迭卡拉庇安所统治。
他建立狂风笼罩的王都,将其与外界的荒芜之地隔绝,为子民提供栖身之所。
他按照自己的想法统治民众,却忽视了子民对自由的向往。
企图为子民设计生活的冷酷君王,接受着烈风驱使下子民的俯身,最终被自己的子民所厌憎。
在巴巴托斯的带领下,向往自由的蒙德人民推封了高塔孤王的暴政,这片古时的蒙德城也就成为了遗迹。
它的地形与周围的地形格格不入,就像整个地面凹陷下去了一块。
或许是龙卷之魔神的残余影响,这片曾经的古蒙德城笼罩着大片大片的风墙。
站在入口处,一眼便能看到遗迹中高高的尖塔。
那是整个遗迹最高的地方,也是特瓦林现今的居所。
温迪弹奏天空之琴,打开笼罩整个风龙遗迹的风墙,众人得以进入其中。
进入废弃的高塔脚下,看着眼前巨大的建筑,可莉发出了惊呼,“哇哦!这里好大哦!”
琴不放心的叮嘱,“可莉,这里很危险,不要乱跑。”
“我们现在要干嘛?”派蒙看向温迪。
温迪仰头看向遗迹高高的塔顶。“特瓦林在遗迹最顶上,想要上去必需把高塔的这些屏障完全打开。我感应了一下,这些机关分布遗迹中的不同位置......”
“那我们事不宜迟!”
几人分别动身,一人负责一个机关。
风龙遗迹外高高的山顶上,一个长着金色头发,跟空长得极为相象的少女站在山崖边,有些愣愣地看着下方正常与魔物战斗的空。
“哥哥......”
她低声呢喃着,近乎贪恋地看着自己哥哥的身影。
她们已经分别太久了,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哥哥了。
然而看了一会之后,最终她还是转过头。
她无法忘记那片火红的天空,那个被众神倾覆的国度。
她还有自己的使命,还有未完成的事情。
在【深渊】淹没神座之前,她与【天理】和平无存。
他们终究会见面,但不是这里,不是现在。
深渊法师出现在旁边,它拿着奇特的法杖,声音沉闷,“殿下,您的血亲在,我们难道要放弃这个计划么?”
荧坐在遗迹守卫的手中,她望着远处的天空,声音悠远,“风神无意重新戴冠,有我哥哥在,我们无法再侵蚀那条龙,这个计划已经失败了。”
深渊法师迟疑的开口,“那......?”
“走吧,我们还有其他要做的事情。”
第226章 过去
下午两点,进攻蒙德城的魔物逐渐退去,危机暂时告一段落。
站在城墙上,江白伸了个懒腰。
虽然什么也没干,但围观一场魔物攻城也算是涨了一波见识,回去又有东西跟堂主吹嘘了。
“现在魔物攻城结束了,要不要去跟我喝一杯?我请客!”凯亚倚靠在墙上慢悠悠的开口。
“你现在不应该清点伤亡,进行善后工作吗?”
“有阿贝多的镇守,这些魔物基本上都没有踏过桥头一步,哪有什么伤亡?至于善后工作,有安柏呢~”凯亚偷懒得理所当然。
“行吧,不过这个时候有酒馆营业吗?”
“你放心,蒙德的酒馆可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营业的。说不定我们还能在酒馆里听到客人们对这次魔物攻城的讨论呢。”
江白跟着凯亚一路来到了天使的馈赠。
蒙德虽然不止一家酒馆,但显然天使的馈赠更得凯亚的青睐。
迪卢克已经回到了天使的馈赠酒馆,正在吧台后方擦拭着杯子。
凯亚推开门,在吧台前方的高脚凳上坐下,“来两杯午后之死。”
迪卢克看了他一眼,端出两杯酒。
他将一杯午后之死递到江白面前,“蒙德特酿的起泡白葡萄酒,兑上三分蒲公英酒,希望你喝的惯。”
江白接过酒杯浅尝了一口,这酒带着一股甜香,比想象的要好喝,就是比较烈。
“不错嘛。”
“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酒,当然不错。”
凯亚端着酒杯斜靠吧台上,颇有些戏谑地看向江白,“你的酒量怎样,午后之死是很烈的,可别酒后出洋相哦,不然我可是会笑一年的……”
“我的酒量如何我也不清楚耶,在璃月没有喝过酒。”
虽然钟离偶尔会在院子里自斟自饮,但江白每次去钟离都是给他倒的茶,他也不会主动去找酒喝,所以酒量如何他还真不知道。
“你是完全不记得苏醒之前的记忆吗?”迪卢克出声问道。
“嗯,没有任何印象。”
凯亚惊讶地看看江白,又看看迪卢克,啧啧两声,“苏醒?什么意思?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迪卢克这次是真的有些惊讶了,“哦?你居然不知道?”
以凯亚这家伙的计谋,一旦对某个人产生怀疑,想要套出对方的来历并不难,除非他并没有对江白产生怀疑。
“我该知道什么?”
凯亚当然没有对江白产生怀疑,毕竟谁会对一个在正常情况下见面,还一见面就给你塞葬仪传单,有着明确身份和来历的人产生不必要的怀疑呢?
若对每一个见面的人都抱着一种怀疑心理,那也太累了。
迪卢克看向了江白,询问他的意见。
“也不是什么秘密。”江白轻笑,午后之死的暴烈让他觉得有点热,倒是没有要醉的感觉。
“我是从棺材中苏醒的人,还差点被我们堂主给埋了……”
江白将自己出现在往生堂的缘由简介讲了一下,听的凯亚大为惊奇。
“想不到,完全想不到挚友你居然还有这样的经历!”
他完全看不出来江白曾经失过忆。虽然江白对蒙德了解不多,但别的国家的人对蒙德了解不多是很正常的。
而且江白也没有坎瑞亚人特有的四芒星眼睛,所以他根本没有对江白产生什么怀疑。
毕竟给人塞葬仪传单这种事情实在太有迷惑性了……
“那你身上有什么能够跟你的过去联系的东西吗?”凯亚着实很好奇自己这位从棺材中爬出来的好友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
“这倒是有。”江白用手指沾了点酒,在吧台上画出自己肩膀上那三角形的图案,“你们有见过这个图案吗?”
凯亚和迪卢克都摇了摇头,这个图案并不复杂,相比起提瓦特各种繁杂的花纹比起来,这两个三角形倒显得过于简易了。
“我会帮你留意这个符号的,若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迪卢克说道。
“那就多谢了。”
凯亚用手肘捅了捅江白,“好友,你觉得自己的过去是什么样子的呢?你想找回自己的记忆吗?”
江白耸肩,“说实话,找不找的到都无所谓,我现在的生活挺好的,有没有过去的记忆对我来说没多大关系。”
凯亚唏嘘,“你的这份心态很好嘛,过去的事情确实没有必要去执着,人啊,要往前看。”
迪卢克瞟了他一眼,“呵,我希望某人也能有这份心态。”
“这话应该对你说才对吧,也不知道是谁一直沉浸在过去的事情中……”凯亚毫不客气的回击。
迪卢克眸子微眯,明显被触到了霉头,两人对视间,似有电闪雷鸣。
眼见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了起来,江白连忙打圆场,“不是请我喝酒嘛,气氛弄得这么尴尬干什么……”
也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他真是越来越好奇的。
但显然他无论问这两方的谁,都不会获得答案。
凯亚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看在好友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跟这家伙计较了。”
迪卢克冷哼一声,懒得搭理他。
江白转移话题,努力活络气氛。
“说起来,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戴个眼罩呢?而且你的眼睛好像和正常人的不太一样。”
凯亚翘起二郎腿,“我说我小时候想去当海盗,所以学着海盗戴眼罩,你信吗?”
“不信。”江白干脆利落的摇头。
你说少年时期有中二病戴个眼罩他还能信,但凯亚这么大个人了,想当海盗酒直接去呗,哪里需要一个眼罩来抒发对海盗的向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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