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请让我单推吧！ 第232章

　　“你每天给我报备行程，我来找你。”

　　楚元卿想了想，问道：

　　“这是玩捉迷藏吗？”

　　纯白魔女诚实的担忧道：

　　“可是我很笨，我怕找不到你。”

　　夏绿蒂一听就心软了，她又是难以自抑的觉得开心，用指尖在水面上划出圈圈，小声道：

　　“我都说会来找你，肯定不会食言啊，放心好啦，商演后最多一周...不是，最多三天，我肯定会出现在你面前，说谎的人是小狗！”

　　终末歌姬说完，又用双手捂住脸蛋，她怎么说到一半改口了啊，本来想坏心眼的定一周，狠狠捉弄小卿一下，“报复”回今天的直球之仇。

　　可莫名的......自己甚至比对方更期待这场会面。

　　夏绿蒂忍不住开始怀疑这个缘分不是队友的缘分，她的脑壳发昏，甚至开始觉得三天都太长了。

　　那个，自己该不会是对楚元卿一见钟情了吧？可她们甚至还没见过面啊！

　　楚元卿不知道圣女小姐那边的纠葛，她听到三天的时间后，可爱的小脸认真的颔首，露出期待的微笑，轻声回答道：

　　“嗯，那我等你。”

　　夏绿蒂也急忙回道：

　　“嗯嗯，那今天就这样啦。”

　　“小卿记得早点睡，晚安！”

　　遂后，

　　纯白魔女就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她唇边的笑意更浓，只觉得这样的夏绿蒂过于新奇和可爱了。

　　大概是记忆还没恢复，略显青涩，再加上两人关系不复过去那样熟悉，所以原本擅长捉弄和挑逗人，每次都占据上风的夏绿蒂小姐，当下还处于玻璃大炮，攻高纸防的阶段。

　　楚元卿觉得，她得珍惜一下现在的夏绿蒂。

　　毕竟，以终末歌姬的性格，就算不恢复记忆，只要两人再熟悉一些，关系近一点，之前的对话就会是两极反转了。

　　但总归来讲，今天都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楚元卿的心情愉快，她最多再过三四天，就能亲眼见到这个时代的夏绿蒂了，也不知道到时候小舒见到对方后会怎么想。

　　哎，如果不好好解释清楚的话，小棉袄脑洞再怎么大，也最多会把夏绿蒂当成自己的姐姐吧？

　　楚元卿有些脑壳痛，她想让小舒认妈妈，得先满足两个前提条件。

　　一，夏绿蒂的记忆恢复到一定程度，并且认同这只17年没见过，和自己一样大的小棉袄。

　　二，自己得先和小棉袄摊牌，至少要说清楚修正世界线的事，并且让对方相信，这才能让这孩子接受自己有个同岁的亲妈。

　　这无论哪个都堪称是炼狱级的难度，余下的旅游时间还有一个多月，也不知道能不能搞定这两件事。

　　楚元卿心里盘算着计划，她没办法决定夏绿蒂的记忆是否会复苏，就一如身边的小偶像里琉璃也没什么大动静一样，但和女儿摊牌是没问题的。

　　嗯，问题以什么形式摊牌，直接去谈肯定会被当作“工作压力太大，以致于神经衰落，开始有癔症的可怜父亲”，所以起码得展现点超自然的力量。

　　但......

　　小棉袄现在已经知道魔法少女了，她的思路说不定会歪成“工作压力太大，以致于觉醒魔法，开始有癔症的可怜父亲”，所以单纯展现超自然的力量好像也不够。

　　这一刻，

　　纯白魔女有些抓马，她好像还真没什么办法能让女儿相信自己？

　　总不能直接本体分身一起出现，坦言告知对方真相吧？那余下在节目里她还怎么和女儿正常交流，肯定会被狂骂变态、人渣、色情狂、欺骗小偶像感情的中年大叔的！

　　女孩光是想到那种可能，就忍不住一阵心碎和难过，她的眼眸失落地低垂，睫绒耷拉下来，瞧着被足尖踢飞的石子，焦距都开始混沌。

　　“哎，回酒店慢慢想吧。”

　　楚元卿叹了口气，她现在的一身份在全网清晰的人生轨迹，说出来小舒其实也很难相信，简直完全说不清。

　　维也纳的夜景和晚风，在与夏绿蒂道好晚安后，都仿佛失色了许多。

　　楚元卿没在河畔驻足，赶在11点半前回到了萨赫酒店，她心虚地瞥了眼小偶像们紧闭的房间，下意识地放轻脚步，悄悄走进自己房间，才放下心来，想都没想，就解开扣子，脱去衣服。

　　纯白魔女不吝啬对空气展示夏末里最蛊惑的景致，她将外衣亵衣和刚脱去的短袜分别放在洗衣篮里，准备待会儿放进房间自带的洗衣机，遂后也不穿拖鞋，就这样赤足走进浴室。

　　洗澡总是幸福的事。

　　楚元卿今天的心情很好，所以没匆匆淋浴对付，她把提灯宝石和天鹅项链都摘下，放到旁边浴池旁，在里面放好洗浴剂，等泡沫盛满缸体后，才慵懒地泡进这池热水。

　　哗啦、哗啦。

　　一部分池水溢出，跌落在壁面。

　　女孩恢复了白发金瞳的原貌，她耷拉着眼皮，困倦地阖上眼眸，体会被热水拥抱的温暖，舔舐与水雾一同逐步蒸腾的困意，用鼻音轻哼着《das beste》的旋律，唇边翘起弧度。

　　大约五分钟后，

　　楚元卿把琉璃送的橡皮小黄鸭，还有金毛狗狗送的玩具螃蟹，全放在浴池的水面里，这些都是两位强烈要求她带来的，说是洗澡起来不单调，是最适合大学生的玩具。

　　楚元卿当然没有这么幼稚，不过带都带过来了，泡澡的时候要是不用，就太可惜了，她打开螃蟹的开关，看着它开始原地旋转吐泡泡，用钳子戳旁边可怜无辜的小黄鸭，确实觉得很有趣。

　　值得一提的是，螃蟹玩具的bgm是谢清玹自己录的清唱。

　　说实话，基地里是没地方买这种东西的，陈晓晓这种兼职生活助理的大姐姐，也不会满足选手这种乱七八糟的要求。

　　所以和琉璃送的小黄鸭一样，这东西只能是谢清玹的自用洗澡玩具。

　　而既然这孩子会在里面刻意录声，那估计她还真的很喜欢这个看起来很蠢萌的玩意，也怪不得对方会强烈要求自己带上。

　　只能说……

　　金毛狗狗意外的挺有童趣。

　　楚元卿看着玩具螃蟹欺负了一会儿不会唱歌的小黄鸭，才十分公平的把两个小东西分开来，不允许它们继续打架，她拿出套上防水壳的手机，点开织梦app，开始游览起魔法图书馆。

　　今早虽看了一些，但也只学了一道水龙，关于其他的信息还没仔细观察。

　　楚元卿认为，艾丝翠德以及其余【魔女】对魔法的理解，对半吊子的自己来讲，肯定具备一些参考价值。

　　首先，对方认同魔法是唯心的产物，也认同魔法少女的本质起源于愿望，并在此举例了一系列用高精密仪器监测的演算结果，其中涉及了人类目前的顶层科技——以太。

　　所谓的以太，其实就是魔力经过提纯后，所还原出的原初物质。

　　这种物质连【魔女】都难以提炼，最早发现于耀石，也就是人造提灯的材料当中。

　　换言之，耀石在官方眼里，同途并非仅是缔造【魔女】，完全堪称是决定人类未来发展，乃至于生死存亡的战略性物资。

　　而以太科技才是官方研究出的体系，【魔女】体系仅是其中延伸最广最大，最有希望拯救世界的分支。

　　那座高悬在天边的以太卫星——【伏羲】——就是其中的研究成果之一。

　　当然，目前来看十分粗劣，【伏羲】的存在，无非是将现有的科技强行结合以太，仿造上帝之仗的企划，使得官方有了一把应对灾兽的达摩利斯之剑。

　　可论起威能，不比常规的动能武器强多少倍，只能用来专门针对梦魇这样免疫物理，只吃唯心魔法的难缠敌人。

　　楚元卿继续看关于魔法的部分，艾丝翠德认为限于人类普遍的常识、认知、学识、想象力，即使基于唯心诞生的各种魔法也存在着局限性，能通过量化进行粗略归类。

　　目前大概能分为元素、精神、概念、规则、时空、生命，总计六大类别。

　　而【魔女】能学习的术式又存在局限性，这一局限性取决于魔力性质，也就是【花开】阶段。

　　简单来讲，选择灵魂之花，许下花语，就代表了愿望开始定型，唯心力量正式确定方向，正式结束无限的可能性，令量子态的魔力定向为一种性质。

　　这种性质将正式决定【魔女】能学习什么样的魔法。

　　艾丝翠德在这里注释，截止到目前为止，没有【魔女】能适配所有类别，绝大多数只能局限一个种类，并且九成都是元素系。

　　而能学习2~3个种类的【魔女】已经是万中无一，估计近十年来都没几个。

　　嗯，除却展现诚意之外，这才是她会那么大方，把繁多术式全交给楚元卿游览的核心理由，她想借此测量这位【灯塔】能学几种类别的术式，进一步判断具体天赋。

　　楚元卿看向魔法分类的最后一页注解，转而瞥向掌间如月华的魔力，它时而染上心火，化作红黑的烈焰，时而晕出柔光，褪成神圣的纯白，她恍然喃喃道：

　　“只有从魔力裂解还原出的以太，才能适配全部种类的术式。”

　　“那以太，指得是否就是纯白权柄？”

第一卷 : 222.圣裁十划，谢清玹的赐福，二品红酒。（6K）

　　浴室内，

　　楚元卿按捺住心中的猜测，将魔法图书馆翻阅到底，记下几道其中最深奥复杂的术式，她对放在洗手台的提灯宝石招了招手，小家伙便蹦跶回了掌心，开心地转了几个圈圈。

　　根据图书馆里的信息，提灯宝石里的精灵，也就是紫罗兰那样的存在，是魔法少女天资优越的佐证之一，它们是宿主灵魂的投射、是愿望部分的结晶、是天然能辅佐使用魔法的伙伴。

　　楚元卿的灵魂境界跌落谷底，精神领域也斑驳不堪，她原先能以凡人之力，挽出斩开海啸的剑气，也能用一点魔力能裂变出核爆，能耗比大到不可思议。

　　所以，今天正午讨伐灾兽时展现出的微操，固然在织梦等人眼中很震撼，但在她自己眼里却堪称拙劣，根本和优雅帅气沾不上半点关系。

　　现在也是如此。

　　楚元卿想一口气测试魔力的适配度，就得涉及到结构层次极为复杂的魔法，她目前的状态，必须有提灯宝石主动辅助才行。

　　纯白魔女手捧银华的魔力，它们如水珠漂浮旋转，按照心意糅杂成记忆中的姿态，行云流水的按照术式的轨迹运行，化作一缕又一缕的柔光盘旋在掌心。

　　——低阶术式o明光术。

　　这是用来照明的魔法，对应的是元素系。

　　楚元卿继续加码，她学的是一套术式体系，明光术是其中的基础，继续朝朝上精细优化，便可让魔力结构变形，演变成更高级的魔法。

　　于是，手心的光辉愈发盛大，它们化作游荡周边的流焰，隐约晕出神国和天使的姿态，足以自精神深处的颂歌开始响彻，又被魔力输出局限在浴池四周，看起来像是一场在天堂举办的小型音乐会。

　　——高阶术式o圣炎庇护。

　　这是兼具净化邪祟、物理防御、物理攻击、振奋精神的魔法，对应的是元素系、精神系。

　　楚元卿继续加大魔力输出，她身上的一【池】的魔力全都投入，连带着纸鹤罐里存的1.5【盏】也全汇入术式，四周流光溢彩的异象无声轰鸣，如在极小的范围掀起真空领域。

　　那些流火分割着这一领域，折射天国各个不同的景致，让浴室上空如被打碎的镜子，每一块都像是烈日下的柏油路，令视野内的画面随之扭曲，其内正氤氲极其炙热的光辉。

　　楚元卿极力约束这一魔法的规模，否则恐怕这层酒店都会被纳入这一魔法的杀伤范围，她打了个响指，趁着魔力还没完全告罄，直接取消了术式发动，又让提灯把残留的魔力全都吸纳回来，才松了口气。

　　——禁忌术式o圣裁十划。

　　——适配要求：元素、精神、时空。

　　这已是图书馆里最顶尖的魔法，按照艾丝翠德的注释，完全释放出它至少需要【川】境的魔力量，其完整体的功效是将局域时空划分为十道，在其内无时不刻释放出堪比核爆的圣光。

　　值得一提的是，注释里表明，明光术、圣炎庇护、圣裁十划，这一系列术式的主要灵感全源自一处禁地。

　　因为它对魔力适应的要素高达三项，还涉及了较为稀有的时空类，目前处于理论完善，可不知道能不能放出来的实验阶段。

　　所以，她大约是第一位把这玩意构建出来的【魔女】。

　　楚元卿疲倦的把脑袋沉在水里，她发出咕噜咕噜的幼稚声，享受提灯将愿力转化为魔力，让之重新充盈在灵魂与纸鹤罐的温暖，心里想到：

　　“圣裁十划的漏洞挺多，终究只是限于理论，正常来讲，就算复合所有要素也用不出来。”

　　楚元卿能用出来，不是因为她是魔法天才，而是因为这种又是天使又是圣歌还带有天国特效的产物，很明显模仿自过去讨伐的那位【灾神】。

　　——【旧约】。

　　楚元卿本身就持有祂的权柄，前不久更是在真理之海的幻相里又把祂讨伐了一次，在有详细参考体系的前提下，以魔法的形式复现出和祂相似的力量，自然是一件很轻松的事。

　　这一点，她在看图书馆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否则就算是为了不伤到小黄鸭和玩具螃蟹，也不会在浴室里进行这种高危操作。

　　楚元卿等魔力重新盈满，她冒出湿漉漉的小脑袋，睫绒抖落出晶莹的水珠，瞳底的金黄都染上迷糊，用力摇了摇头，振奋精神，喃喃道：

　　“继续测试。”

　　遂后，

　　纯白魔女先后试了试其他魔法。

　　生命类的治愈术，顾名思义是疗伤用的。

　　概念类的幻想物质，作用是创造出现实不存在的高强度材料，对官方进行研究以太科技的帮助很大。

　　规则类的凡尘结界，作用是设置一个范围性的领域，领域内【魔女】和灾兽会单独隔离出来，仿佛进入覆盖现实的异空间，无论如何战斗，只要魔力不耗尽，就不会真正伤到四周建筑和民众。

　　嗯，这大概是官方最想普及的魔法之一，可惜魔力适配规则类的实在不多。

　　楚元卿看向再度崩溃的术式结构，微微颔首，不出意料的低语：

　　“全都失败了。”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若她的魔力就是唤作以太的原初物质，那早在之前就会被织梦发现，并引起更高规格的重视。

　　当然没可能一口气匹配所有类别。

　　楚元卿之所以会怀疑，纯白权柄等于直接掌控以太，是因为她在【花开】阶段，具备自由选择灵魂之花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