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死只好多谈几次恋爱了 第192章

作者:金枪染血

  “抱歉...”

  等到泡沫冲洗完毕,少女关上淋浴,他的身后也传来一阵细微响动。

  他正准备回头看看少女是在做些什么,忽然‘啪’的一声轻响,冰凉的沐浴露被温暖的小手拍打在他背上。

  “嘶...”

  中野真佑被这温度激的倒吸了一口浴室中浓郁的蒸汽。

  “这个也提醒一下好吧,刚淋完热水又突然这么冰,谁受得了啊...”

  他抿了抿唇将脸上的水渍抹掉,浑身发软地吐槽道。

  奇怪,难道是红酒的后劲又上来了吗?

  怎么忽然间感觉这么晕...

  “抱歉,中野少爷...”

  身后少女道歉的话语也好似被放慢了一般,听得不太真切。

  不过好在冰凉的沐浴露渐渐覆满他的身后,让他略微清醒了些许。

  “礼香,稍微慢一点...”

  ......

  十分钟后。

  浴室中淡红色的蒸汽密布,几乎要看不清一米以外的事物。

  清洗完身体的中野真佑迈着有些踉跄地步伐来到热气腾腾地浴池边上,身着浴巾的大熊猫少女则是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他先是用脚尖试了试浴池的温度,随后便直接跨步而入,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坐了进去,将脖子以下全部埋入水中。

  “嘶...果然泡澡是全天下最舒服的事情...”

  “中野少爷,那礼香就先告退了...”

  身后的女仆见状微微躬身,超高校级的熊猫因为只有浴巾遮羞的原因,此时也是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摇晃起来。

  穹顶上的东京电视台仍旧在尽职尽责地播放着美食节目。

  浴室内虽然蒸汽密布,但好在蒸汽只集中在浴室底部,倒不会影响使用者观看穹顶的3D光幕。

  而此时,穹顶电视中,一本正经脸的中年女主持此时身前放着许多海鲜,看起来像是准备要做海鲜方面的料理。

  端坐在奶白色池水中,舒服地仰着脑袋的中野真佑视线从下往上,刚好能看到中年女主持拿起身前的食材,面无表情地介绍起来。

  “这只鲍鱼之所以看起来会这么鲜嫩,是因为我提前用清水浸泡过一整晚,各位如果想要吃鲍鱼的话,也记得要提前浸泡,如果心急就只能吃到干扁扁的鲍鱼,那是不完美的,煮的时候呢,我们可以切一些木瓜......”

  中年女主持的‘死人脸’黄色笑话让中野真佑听起来有股微妙的亲切感,不过瞬间就入戏,津津有味地看起了节目。

  “中野少爷,那礼香先告退了...”少女平淡的声线从身后传来,他将脑袋再度后仰至与池岸形成七十多度的锐角。

  这个姿势在常人看来虽然难受,但对于常年习练剑道,肢体柔韧度极佳的他来说,并不困难。

  而他的视线也下意识从下向上,缓缓扫去。

  因为角度问题,并不能看到少女踩在粗糙岩石地面上的脚丫子。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少女半跪在地帮他清洗而导致有些发红的膝盖,他忽然有些心疼起来。

  刚才洗的时候没注意到这点。

  现在想想,少女除了洗头的时候以外,其他时间基本都是半跪的姿势。

  而浴室的地面为了防滑,全都是粗糙的不知名岩石铺成的。

  一下子跪了接近十分钟,就算肿起来也很正常。

  以前在家里对菜菜子实行家法的时候他就知道,女孩子的膝盖要是在坚硬的地面上跪久了,很容易就会肿胀发疼,有时候一疼就要疼好几天。

  这只小女仆的身体素质虽然很不错,终究还是女孩子。

  这只女仆,就算是痛了,也不知道说一声吗?

  忽然想起,自己和这只小女仆认识这么久了,好像也从未见过她示弱的样子。

  不管遇到任何问题,永远都是一副‘死人脸’,好像没有任何事情能难得倒她一样。

  无喜无悲,也无情绪,却意外的让自己都感觉只要有这只小女仆在身边,就会安心许多。

  偶尔捉弄自己的时候,那双乌黑眼眸中又会闪出些许灵动,经常会让自己觉得像是错觉。

  但这家伙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绝对不是因为笨。

  相反这只腹黑女仆的智商在自己见过的所有人当中,应该都算得上首屈一指。

  而情商方面更是不用多说,就连自己有时候都‘偶尔’会被她戏弄。

  但不管再怎么聪明,再怎么坚强,始终还是女孩子呢。

  也是需要有人心疼,有人呵护的吧?

  一直以来,看到的都是她为别人付出,从没听她说过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念至此,他心中也是涌起阵阵暖意。

  “礼香你先别走...”

  中野真佑忽然出声,打断少女离开的步伐,随后语气温柔地说道:“你也去清洗一下,过来一起泡吧,今天也让你享受下大小姐的待遇...”

  “中野少爷,我去佣人的浴室...”

  少女微微躬身回答,熊猫也跟着发出阵阵微妙的‘噗哟’声响。

  “不行,就在这里洗...”他语气强硬地说道,也可以算作命令的语气。

  “是...”

  小女仆一如既往地服从着主人的命令,莲步轻移,裹着浴巾的窈窕身姿消失在淡红色气雾之中。

  中野真佑知道,这只小女仆向来不会违反作为女仆的守则,因此也并不担心少女就这样一去不回。

  电视上的美食节目渐入佳境,女主持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兴奋了起来,各种带着颜色的段子从她嘴里蹦出:

  “我们学习炎国菜呢,其实跟交往是一样的顺序,交往就是牵手、拥抱、接吻...最后就是中厨了,那如果学习做菜,顺序就是手撕鸡、鸡胸肉、口水鸡、爆炒鸡丁、宫爆鸡丁...有观众肯定会问,爆炒鸡丁和宫爆鸡丁的区别是什么,其实能不能做出宫爆鸡丁,就是判断是否是一个合格中厨的标准!”

  女主持一本正经地讲解着手上鸡肉的各种做法,但中野真佑听起来却感觉莫名地有些热血沸腾。

  到底是自己想多了,还是真的有什么奇怪的含义在里面呢?

  他看着电视上面无表情地老主持,心中下意识思索起来。

  但没多久,就算有电视声音的遮掩,他也听见了不远处的淋浴传来阵阵水声,似乎是有人正在清洗着身体...

  稀稀拉拉的水声犹如仙乐,响彻在浴室之中。

  原本还觉得津津有味地电视节目,他忽然就觉得有点吵了。

  他找到浴池旁边的防水按钮,将穹顶电视直接关掉。

  那个死人脸的美食节目主持人直接消失在他视野当中。

  但他望着遥控面板忽然想到,既然能收到东京电视台的话。

  那平时在家里不方便看的一些‘成年’电视台,是不是也能收得到呢?

  想到这,他一边等着礼香过来聊天,一边兴致勃勃地重新打开穹顶电视,翻起了电视节目。

  果不其然,资本家的电视节目就是全面。

  调出面板菜单之后,每个月都会额外收费的BS频道和CS频道等‘特别频道’也赫然出现在菜单之中。

  中野真佑呵呵一笑。

  一个月两千円的额外收费,对于西宫家这种实力来说,可能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可能在安装的时候,下面的人就把这些收费电视台直接缴费到百年之后了。

  “滴...”

  他操纵这岸边的防水按钮,直接点开了‘CS电视台’。

  只是奶白色画面一闪而逝,又被人直接关掉了,恢复了最开始的无垠星空景致。

  嗯?

  电视坏掉了吗?

  中野真佑有些疑惑地拍了拍岸边的电子操纵台,发现穹顶电视毫无反应。

  “啧...”

  他砸了咂舌,感觉有些无趣。

  就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乞丐,眼睁睁看着手上煮熟的鸭子不见了一样。

  算了...

  他只得继续仰靠在池边,脑袋半倚在岸上,静静不远处稀稀拉拉地水流声。

  身上被女主持挑动的热血也慢慢散去,他忽然感觉眼睛都晕得有些睁不开。

  于是他将原本顶在头顶的毛巾在浴池中打湿热水之后,轻轻敷在眼睛之上,试图缓解眼部疲劳。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水流声慢慢停止。

  随后是赤脚踩在岩石地面上的轻柔脚步声来到他身后。

  “来,坐这里,顺便帮我捏一下脖子,脖子好酸...”

  全身都浸在乳白色池水中的中野真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语气轻柔地说道。

  “哗啦...”

  闭着眼睛的他听到左手边传来一阵入水的声音,随后是一只绵软的小手探至他肩膀上,轻轻揉捏了起来。

第233章 大小姐的杀意(求票票)

  “对,就是那里,嘶...”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肩膀在少女的按摩下,慢慢变得柔软起来。

  少女的手法虽然有些生涩,但绵软小手的直接接触还是能额外加分,让本就有些晕眩的他,舒服的昏昏欲睡起来。

  身旁又溅起些许水声,似乎是少女走出了浴池。

  不一会,浴池内就响起了温婉的音乐,听起来清雅又柔和。

  中野真佑浑身感受着热水的浸泡,眼睛上的热毛巾更是将他的疲劳缓解。

  空气中带有酒精成分的气雾让他心神即舒缓又沸腾,他身子往后挪了挪,让小腹以上的身体也露出水面,缓解了一下烫水的侵蚀。

  酒这个东西一喝,每次杏雨就会变得很强烈。

  这东西真的是个害人精,对于自己这个年龄来说,以后还是少喝点酒为妙...

  尤其是上次菜菜子拿出来的那瓶,喝完之后感觉身上每个部位都要喷火一样,热辣辣的...

  片刻后,轻柔的脚步声又回到他身边。

  “哗啦...”只是少女入水的动作似乎僵了一瞬。

  中野真佑心中了然,因为他往后挪动的动作,原本埋藏在奶白色池水之下的龙首,此时在血气的加持下,已经跃然于水面。

  赫然呈现出一副潜龙升渊的恐怖姿态。

  这种状态下,就算是那个看起来万物不萦于心的腹黑女仆,肯定也会受到极大的冲击!

  此时浴室内只剩下轻快的钢琴旋律在缓缓流淌,就连池中那个在照片上见过的雕像,也暂时停止了灌注热水的行为,一时静谧。

  “礼香,再帮我按一下下就好...最近真的是积累了很多疲惫呢...”

  听到他的请求,少女似乎才如梦初醒,搅动着池中热水坐到他身旁。

  温热绵软的小手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肩膀上,生涩又努力的动作,让他心神就好似池水一般激荡起来。

  “呐...礼香,这里也帮我按一下吧?”

  中野真佑抓住一把抓住身旁少女的小手,慢慢而去。

  刚刚突破水面的忽然遭到阻击,变得有些暴躁起来。

  通红的昂扬,向它的挑战者发出无声的怒吼。

  少女的小手稍微抗拒了瞬间,似乎有些惧怕,想要向后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