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逐鹿星河又一年
他又抬头看向其他工人同志们,旋即往后面的高处站了站,抬起了胳膊努力的向工人们伸手。阔别已经,不只是工人们很激动孙伯阳也是对此非常激动。工人们的热情深深的再一次的打动了孙伯阳,让他清楚的意识到,革命的时机已经成熟,斗争是绝不可能停止,起义是一定要举行的了。
“同志们,我们的工农同志们,你们是伟大的,你们才是国家的主人!”孙伯阳在高处上叉着腰说道。
“在勇达利姆的革命历史上,你们始终是革命的主体,是催动社会进步的主要力量。无数的工农同志们在国都最危险的时候被捕却又绝不出卖革命,今天的一切是你们用鲜血换来的,而不是靠神仙与皇帝,救世主和英雄。国都的工人们,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是革命的未来。”孙伯阳继续说道。
“今天我们是来与德默科特谠做联合府政谈判的,为了勇达利姆的和平而来,为了结束内战而来。但革命的形式亦不乐观,奥列格加紧勾结起来封建残留与资产派,首先迫害起了他们谠内的同志,然后则是我们。他与外国勾结,与魔族军队勾结,到底是谁在打算挑起内战,谁在出卖勇达利姆的利益,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孙伯阳大挥手的说道。
“好!”
“打倒奥列格!”
“革命万岁!”下面的工人们也纷纷挥拳说道。
“我们列斯泽克谠,也希望国家一统和平结束内战,但是有的人不这么想,还想把破坏革命与团结的罪名扣在我们的头上。他破坏掉了建立联合府政的一切基础和条件,却又声称我们无产者在拒绝和平。他以这个借口以为我不会来,但我们恰恰相反,我们就是要来会会他,让同志们认清楚他的真面目,也让那些还在蒙着眼睛不睁眼看的人们,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孙伯阳义正言辞的继续叉腰说道。
“同志们,等待着,准备着吧,革命的火焰永不熄灭,我们绝不会与资产派,与迫害革命压迫同胞的人妥协。就让他们去嚷嚷吧,让他们说,我们是乡巴佬,是犯上作乱的暴乱者吧!”孙伯阳笑着说道。
459一贯的哄骗说法
“乌拉!”
人民的火热的心一下被再次点燃了起来,大家都伸着胳膊挥舞认同着孙伯阳的话。还有什么可说的吗?就靠那些背叛革命的人与资产派真的能把勇达利姆领到正地方吗?难道这个国家不应该让工农来执掌政权吗?就是该这样,早就该这样决定了。
“孙伯阳先生!孙伯阳先生!”
从人群外过来了一架马车,马车下来了两个打扮得体的绅士,也有可能是官员。他们一边喊着一边在人群里面挤着过来。那个胖一些的在前面挤开人群,瘦一点的高个官员则是十分优雅的漫步过去。前面的工人看到这两个不同寻常的家伙要过来也是有些紧张,两位精壮的年轻工人一下子把路堵住挡在他们前面,任凭那个胖官员怎么推挤,就是不让他们过去。
“我是代表临时府政来迎接您的孙伯阳先生,我是临时府政的官员,是特别迎接的官员!”那位胖官员擦了擦头上的汗对孙伯阳挥舞着手帕说道。
“我去。”孙劳尔抬脚就要走过去说道。
“不用,放他们过来就是了。”孙伯阳微微伸手拦了下孙劳尔说道。
“请过来吧,临时府政的先生们。”孙伯阳点点头喊道。
“谢谢,太感谢了,非常感谢。”那个胖官员这才勉强挤了过去,后面那个瘦官员慢吞吞的过来却又被两位工人挡住了,还是那个胖官员陪着笑脸才把他带了过来。走到了孙伯阳等同志的前面。
“我们是代表临时府政来迎接您的孙伯阳先生,看到您一路十分顺利,我们也和工人同志们一样感到十分高兴。”那个胖官员笑着说道。
“谁和你同志。”一位工人不屑的问道。
“我们德默科特谠当年也是有不少同志来国都反抗封建的,这样算的话其实我们当然是同志了。再说临时府政建设会议马上也要召开了,等孙伯阳先生与奥列格元帅建立联合府政,我们不还是一家子人嘛。”胖官员又堆笑的对周围的工人们讨好的说道。
“你们德默科特谠?真正的德默科特谠员早就被那个奥列格投到监狱里了,瞧你这个样子,怕是一直在当着官帮着皇帝一起压迫,最后才又投靠了奥列格那个背叛革命的家伙吧?”孙劳尔干脆的讥讽道。
“这...”那人一时语塞道。
“怎么说大家都是勇达利姆人,干嘛要互相敌视呢?大家都是一家子,是同胞,为什么要把氛围弄得这么僵呢?”胖官员又说起了软话想要工人们不再那样敌视他,但这么多年的压迫那是几句软话就能说的开的?同胞?压迫大家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大家是你的同胞?现在大家手里都有枪了,你倒是又同胞同胞的喊了?
“同胞?早干什么去了?我女儿去年得病是你们帮的忙?我一个月才能拿到十个铜币也是你们的福音?你们帮上了什么忙?做了什么同胞的工作?你们那一次不是只管着来我们家收钱,却对街上的棻霸水霸连管不管。粮价蹭蹭的长,是你们遏制的?不还是我们农民兄弟来帮的我们。”一位瘦工人驳斥道。
“那都是封建保王谠做的,不关我们德默科特谠和孟克维克谠的事情。”胖官员又抹了把汗解释道。
“你少来,你们十天前就宣布建立了什么劳什子临时府政,可是税照收,粮价照高,恶霸照常横行。该交的钱一分没少,你们还勒令我们不许罢工不许抵制,你们是安得什么心?你们那里是帮我们的,分明是要和皇帝一样压迫我们!”那位瘦工人继续说道。
“就是!”
“就是!”工人们也十分的生气纷纷挥拳道。
“我说大家别激动,不要激动,不要激动。”那个胖官员又连忙说道。
“我就是个来迎接的,你们何苦难为我呢,我也不懂这些,我就是希望不要再打内战啦,和平一点,那该多好。”他说道。
“谁想打内战?到底是谁想打内战的?是谁到处抓谠员,抓工人,谁又和那些旧官员们搅和在了一起,到现在连见我们都不敢见我们?”又一位工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指着官员说道。
“这......”胖官员哑口无言的叹气道。
“波本先生,你不必跟这些家伙继续说了。”一直没开口的瘦官员忽然说道。
“这些人都已经被蛊惑了,他们发疯了,只想着不劳而获,想着平白的获得很多好处。你再和他们费尽口舌也没用,他们不会听我们的。”瘦官员冷冷的环顾一圈说道。
“什么叫不劳而获?什么叫平白的获得好处?难道我们争取自己的权利,也是错误的吗?在你们的眼中我们就该任劳任怨的当牛做马吗?”又一位农民愤慨的捧起双手质问道。
“你们这些工人和农民,懂得些什么国家道理。你们有上过学吗?有读过书吗?没有吧?你们天生就是工作与耕作的命,却又操着大人们的心。你们的这种行为真是可笑,简直没有一点国民的样子。”瘦官员继续冷酷的说道。
“乔布特,你少说两句!”波本连忙扒拉他旁边的瘦官员说道。
“工农凭什么不能作为国家的主人,不能为国家思考未来?”孙伯阳出声询问道。
“工人和农民们或许现在的学习知识不足,但不代表他们以后也会这样。他们在接受教育之后所能提出的意见不比你们差。乔布特先生,你恐怕还有着很浓的偏见。”孙伯阳走过来驳斥道。
“偏见不偏见的你早晚会明白的,就凭这些工人和农民就想建立政权,掌握国家?可笑的笑话。”乔布特依旧死硬的说道。
“孙伯阳先生,是这样的,临时府政命令我们两人来迎接您,接您到旅馆去居住。那里的环境好,招待的也得体,是很适合您这样的大人物去休息的。所以我们来邀请您,还有您的这些同志们,一起去那里居住。”波本先生连忙插嘴说道。
“不必了,我住不惯那样的高档宾馆。”孙伯阳笑起来说道。
“您再考虑考虑,那里安静的很,出入都是很尊贵的老爷,不会有人打扰您的休息与工作。这里太乱啦,您肯定是没法安心工作的。”波本不死心的问道。
“群众不妨碍我,与其住在那样的宾馆,我倒是更愿意和工人们住在一起。请你转告奥列格吧,请告诉他,让他睁开眼睛看看这些底下的同胞们,看看工人、农民,看看广大的劳动者是怎样生活的。一意孤行是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的,维克多先统领与提彻仁同志辛辛苦苦建立的德默科特谠是十分宝贵的,我不希望他就这样变成了和孟克维克谠一样的东西。”孙伯阳干脆的说道。
“走吧同志们,我想史蒂芬同志应该是给我们找到了我们所应该休息的地方。”孙伯阳又笑着对身后的史蒂芬说道。
“好的不能再好,没有比那里更合适的了。”史蒂芬也点头笑着回答道。
......
“这个孙伯阳啊,真是想把我气死。”奥列格听完波本的汇报后一怒之下又砸碎了一个珍贵的有些年头的花瓶,大怒的对旁边的人们气呼呼的说道。
“一天天他就知道说些歪理,说些胡言乱语来扭曲真相。你们看看,工人们和农民们都听信了他的谎言,居然没有一个人来迎接我。这个混账东西操纵工农来挟持国家,我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一定要看到他的尸体!”奥列格大怒的叫喊道。
“你们国都的宣传工作到底是怎么做的?为什么国都内的工人不知道真正的情况?不是还有很多民主文人在给我们宣传吗,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奥列格气呼呼的对马克西姆问道。
“您不必这样着急,工人们哪有什么时间去看报纸,他们自然也就不会理解的。”马克西姆随意的给自己倒了杯葡萄酒回答道。
“你们就不知道派人去街头宣传吗?”奥列格的内弟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抽着纸烟对马克西姆问道。
“宣传?派谁去?有几个人敢去?又有多大的用处?您把国都的形式想的太简单了阿尔伯特先生,你或许在摆弄经济上是一把好手,但是在政z上,与外面的农民没有什么区别。”马克西姆嘲笑道。
“你!”阿尔伯特生气的坐起来喊道。
“现在国都的工人都在说是我们想要打内战,这是对临时府政与谠国极大的不利!你们必须想办法扭转这种说法,去抓人,处死那些造谣者,绝不能让这种谣言继续发酵!”奥列格敲着桌子下令道。
“我会组织人的。”马克西姆点点头说道。
“到底是谁在泄露外国友军的行踪,弄得整个国都的人都知道了?我们谠内一定还有间谍,肯定还有列斯泽克的间谍。”奥列格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