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良潮伟
初次之外,还有复杂到令人辨认不出任何特征,一眼看过去就会令人产生生理不适的“生物”。
除了因生化仓破碎而摔落在地的各种畸形生物外,实验室之内还遍布各种一眼看过去就属于人类的器官……
毫无疑问,这是一间邪恶科学家的邪恶实验室。
“那个少年我记得,火影大人前段时间说村子中接连有少年失踪,让我寻找时给了我那么少年的照片。”
“你这么说,那个女孩我也认识,大概几个月前我和女朋友一起去吃饭时碰到过她。
她当时卖给了我一束花,我印象深刻。”
……
跟随猿飞日斩而来的上忍群体中,响起这样那样的窃窃私语声。
众人看待大蛇丸眼神顿时怪异起来,有不可置信、有厌恶、有恍然大悟、有偶像影响破灭的迷茫与痛心。
结合大蛇丸与团藏从密林中神色匆匆跑出来,以及大蛇丸宁可放弃准备三方封印也要拦下尾兽玉这两件事,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
大蛇丸就是那个邪恶科学家,他无恶不作、甚至对村子内的孩子下手,在那间实验室中进行长期邪恶且不人道的人体实验,活的。
“都是大蛇丸做的!”
团藏毫不犹豫地指着大蛇丸甩锅道:“是他,私下里绑架村子中的孩子。是他,以折磨这些孩子,把他们当做活体实验素材为了。
他是罪魁祸首,他就是木叶全部的恶,我今天与他在一起只是一个巧合。
是他非要拉着我来他的实验室欣赏他那所谓的杰作,让我动用火影辅佐的权力为他争取实验经费。”
一切都已经败露,死道友不死贫道,团藏只能尽可能地把锅扣到大蛇丸头上,争取把自己摘干净。
“不、不、不、不……”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爱情不是我想象。
大蛇丸表情惊慌失措,眼神中有迷茫、恐惧与不甘,口中不停呢喃着,下意识退出几步,想要逃离这令人绝望的世界。
有些人活着,但是他已经死了,此刻的大蛇丸便是如此。
大蛇丸私下里会进行一些人体实验,这在木叶高层中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情,这个高层指的是部长级以上的忍者。
三代目的老师,初代目的弟弟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同样是一个疯狂科学家。
秽土转生之术、影分身、飞雷神、互乘起爆符、写轮眼理论,千手扉间不知解刨了多少从战场上抓获的俘虏,做过多少起活体实验。
故,大蛇丸效仿二代目进行人体实验,猿飞日斩一直都当做没看见。
只是猿飞日斩万万没想到,大蛇丸居然这么大胆,敢对村子里的人下手。
即便是昔日的千手扉间也没这么疯狂过,木叶建立后千手扉间从未对村子里的活人下手,包括宇智波。
尽管千手扉间对宇智波意见很大,也会顾忌影响不会对宇智波的活人下手。他对宇智波、写轮眼的研究,基本都是在木叶建立前进行的。
大蛇丸倒好,吃了窝边草。
吃了也就罢了,还当着木叶几乎所有精英、上忍的面,被抓了个现行。
这种穷凶极恶、丧尽天良的人间渣滓,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无论大蛇丸曾经有多么强大、为木叶建立过多少功勋,无论猿飞日斩有多么权势滔天,都没有办法保住大蛇丸。
继续留在木叶,大蛇丸只有死路一条。叛逃,才是大蛇丸唯一的出路。
正是清楚知道这一点,大蛇丸才在实验室暴露后下意识退出几步,打算当场跑路。
妈的!
猿飞日斩心中暗骂不止,真是赶巧了,大蛇丸的事什么时候被踢爆不行,偏偏是现在。
三方封印是眼下唯一能够稳定控制住九尾的术,大蛇丸如果跑路,现场就只剩下他和团藏了。
止水一直被九尾压着打,看起来撑不了多久,很大可能水门还没赶回来,止水就要力竭。
无论如何,先用出来三方封印术,控制住九尾再说。
“还愣着做什么,重新准备三方封印术,事后我再找你算账!”
猿飞日斩目眦欲裂,朝大蛇丸怒吼。
大蛇丸微微一怔,停下后退的脚步,马上明白了猿飞日斩的意思:先控制住九尾,事后我会给你跑路的机会。
“是,老师。”
大蛇丸暗金色瞳孔闪烁,沙哑地回答一声,再度与猿飞日斩、团藏按照三方封印术的站位站在一起,准备起封印术。
这次没出什么纰漏,木叶忍者前赴后继,没有让九尾对三人造成任何影响。
三四秒之后,猿飞日斩突然厉喝一声:“止水,撤退。”
听到猿飞日斩的呼喊声,驾驶着高达与九尾搏斗的止水突然撤去须佐能乎,展开背后的黑金羽翼,叠加上瞬身之术、固有时制御1.5倍速,瞬息之间跑路出两百多米。
而后便人事不省栽倒在地,体力、脑力到达极限昏死了过去。
身为宇智波舞的亲传弟子,止水可以说是个低配版的宇智波舞,舞流忍体术、龙星流忍剑术、固有时制御、速成版超兽伪画,全部都被宇智波舞安排了一遍。
只是止水终究不是这些能力的创造者,只能把这些能力掌握到【登堂入室】的地步,没办法像宇智波那样,能够化腐朽为神奇,肆意开发、使用掌握了每一项能力。
止水跑路之后,庞大的查克拉自团藏、猿飞日斩、大蛇丸站立的位置汹涌而出,结成一个碧绿色的半透明金字塔,将九尾限制在其中。
三方封印术,成!
再鸽一天……
如题。
第376章 你以为你很强吗
“吼!”
九尾于碧绿色封印术之中无能狂怒,肆意攻击碧绿色的结界,爪击、甩尾、尾兽玉,却怎么也无法打破三方封印术。
三个影级强者用出来的封印术,还是有相当水准的,足以限制住九尾。
呼。
劫后余生的庆幸萦绕在每个人心头,虽然付出了一些代价,但终究还是有惊无险地控制住了九尾。
一切损失,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不过还是有一些令猿飞日斩不爽的事情:大蛇丸与团藏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两个人都不能留,今日之后木叶将会失去至少两名影级强者。
如果说大蛇丸被踢爆搞人体实验算是影响崩塌的话,那团藏与大蛇丸沆瀣一气出现在犯罪现场,就是坐实了传言。
团藏个人形象本来就差,做的坏事越多人设就越稳。
甩锅大蛇丸,不可能的,两个人都逃脱不了嫌疑。
团藏要是聪明那就学大蛇丸直接跑路,要是以为甩下锅就能洗脱嫌疑依旧留在木叶,那猿飞日斩肯定要算他的账。
谁来了都不好使!
当着上百名精英被踢爆出这种惊天丑闻,不重罚不足以服众。人心一散,队伍就不好带了。
“轰隆隆!”
正当众人各怀鬼胎时,一红一蓝,两架近百米的高达从远处打了过来。
时间回到几分钟之前。
斑双臂抱胸,饶有兴致地眺望远处的木叶,看九尾在木叶大发神威,厌恶道:“木叶比我预期中要弱的多。
仅仅是一只九尾,就能在木叶肆意横行,这在我那个时代是根本不敢想的事情。
贫弱到如此地步,木叶已经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不仅仅是木叶,整个忍界都没有存在的必要。
经历过大起大落的宇智波斑依旧还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只是他心中的理想已经发生了变化。
曾经坚信只要统一忍界就能终结掉乱世的信念,已经在最近坐看云起的几十年中逐渐崩塌,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毁灭欲。
既然人类生来就有原罪,无论多么理想局面都无法让人类维持和平,那就创造一个虚假的梦境,把所有人都关进梦里。
即便几十上百年后人类灭绝,至少在人类那不止多少年的历史长河中,有那么几十年的绝对和平。
“不,木叶从来没有变过。”
宇智波舞反驳道:“即便是在你的时代,木叶能够战胜九尾的人,其实也只有你和千手柱间。
如果说弱,木叶始终都是这么弱,包括忍界。
但正因为弱,他们才需要一个领导他们的神,曾经是千手柱间、你,现在是我。”
宇智波舞毫不避讳地表露出自己对忍界的野心。
也不能算是野心,取回本就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只能说是合情合理吧。
斑有些恍惚,凝视宇智波舞一眼,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当年他也是打算统一忍界,奈何遇到了另外一个理想主义者柱间,偏偏斑还打不过柱间,不得不按照柱间的思路行事。
结果就导致忍界从战国时代的小规模械斗加速到了忍村时代的集团作战,伤亡反而更大了。
斑眼神似有追忆,恍惚道:“几十年前有个叫做斑的少年,怀揣着与你同样的理念,认为绝对的霸权统治,就能让忍界实现真正的和平。
但是他遇到了另外一个心怀信念,实力与他相差无几,名字叫做柱间的少年。
经过漫长的斗争,斑与柱间都厌倦了一切,决心联手平定忍界,并在忍界平定后用柱间的理念治理忍界。
在最初的十几年,忍界一直平风浪静,似乎人类期待了不知多少年的和平,真正降临到了这片土地上。
但是在柱间死后的第二天,一切又回到了原点,生来就背负有原罪的人类,还是没有办法维持长久的和平。
分发给忍村的尾兽,不仅没有震慑住他们,反而还被他们当做战争兵器,进一步加剧了战争的伤亡。
带来和平的不是柱间的信念,而是他威震天下的绝对实力。
那时我就在想,如果我与柱间联手时更坚决一些,坚持统一忍界长期治理的理念,或者从一开始就不与柱间联手。
走上另外一条路的忍界,结局是否会不一样呢?
这个问题我想了很多年,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想再知道答案了。
人与人之间是不能心意相通的,人越多、关系越多、利益越多,产生的纠纷也会更多,只要人心尚存忍界就不可能实现真正的和平。
舞,我有一个超越了时代,超越了人心的计划。
放弃那无聊透顶的统一忍界的想法,和我联手,带给忍界真正的和平。”
I have a plan,忍界点子王宇智波斑向宇智波舞伸出了友谊之手。
“没兴趣。”
宇智波舞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斑,双臂环胸,淡漠道:“斑,我想你一定是搞错了什么。
只要人心尚存,人与人之间存在利益纷争与七宗原罪,忍界就不可能实现真正的和平,这一点我从很久以前就知道。
信念、梦想、和平,这些无聊透顶的东西我从未考虑过。
我要统一忍界,只是想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顺便让这个世界能够安静一点。”
嗯?
斑突然又发现,宇智波舞跟他想象中有些不一样了,这个逼比想象中复杂,又比想象中简单。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斑询问道。
“如果非要找一个理由,那就是我生而为王。
忍界从始至终都是我也只能是我的东西,所有的不义由我承担,所有的善良由我允许,所有的罪恶与责任由我背负。
任何一个以理想、和平、神等奇奇怪怪的理由打算对忍界做些什么的人,都是扰乱我私人花园的狗杂碎。”
宇智波舞解答的同时顺便表达了一下态度,你我二人绝无联手的可能性。
如果装逼时没人看到,那这个逼将装得毫无意义。忍界毁灭掉后,又有谁来瞻仰我的英姿呢?
时髦值还怎么恰?
“呵呵呵呵呵……”
被宇智波舞骂做是杂碎的斑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不停冷笑。
几秒之后笑声戛然而止,斑表情平静眼神中却杀机毕露,询问道:“嘿,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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