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狐狸不是貉
举起那把看不见的剑,然后挥手砍下来。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是给她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风王铁槌!”
缠绕在剑上的风骤然爆发,风卷起海浪,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击垮了跋掣搅起的海浪,狠狠的砸在了她的身上。
“嘶——”
一阵悲鸣后,跋掣重重的砸在了海面之上,激起了几层楼那么高的浪花。
这一下对她的伤害虽然不大,但侮辱性却是极强的。
毕竟她是被一个她完全看不上眼的蚂蚁给推倒了。
“可以好好谈谈吗?跋掣女士。”
看着在海浪的作用下,重新起身的跋掣,白洛收起了自己的武器,出声询问道。
先礼后兵虽然是白洛的传统,但面对这样的疯批,必须要先一锤子把她敲醒,让她看清楚现状,然后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吼!”
和白洛的优雅相比,跋掣看起来就有些暴躁了。
不过她隐藏在水下的脑袋始终没有浮出水面,应该是想给白洛一个惊喜。
“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达达利亚,不知道跋掣女士是否听说过?”
行了一个骑士礼之后,白洛出声询问道。
嗯,还是蒙德的骑士礼。
不出白洛所料,听到达达利亚这个名字之后,原本躁动不安的跋掣反而平静了下来,逐渐凑近了脑袋。
“你说你叫达达利亚?”
和奥赛尔的声音相比,跋掣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怪异,听起来有一种莫名的电子感。
白洛知道,奥赛尔当初被放出来之后,并不是很老实。
他第一时间就召集了自己的下属,当然也包括自己的妻子跋掣。
只不过不等跋掣赶过来,他就再次被封印到了水里。
但奥赛尔被白洛的日落果阴了一手后,直接就失去了意识,根本来不及将这件事情传输出去。
因此......跋掣绝对不知道奥赛尔之所以会被群玉阁给重新砸进海底,和“达达利亚”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当然,看来我的朋友奥赛尔跟你提起过我。”
看着绕着自己不停游动的跋掣,白洛看起来并不是太过于慌乱。
和上一次交手时相比,白洛可不止强大了一点半点。
上一次他能斩下跋掣一颗头颅,现在他更有信心将其完全留下。
只是他是个乐子人,不是个莽夫。
就算是莽,他也会想办法搞来一个莽夫,以驱虎吞狼的方法让一个专业的莽夫去莽,而不是自己硬上。
“你怎么证明你是达达利亚?”
在水中翻涌一阵后,跋掣再次露出了脑袋,表皮上水波流转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与此相比,倒是海面上的风浪小了许多。
这证明跋掣已经完全将注意力放在了白洛的身上。
“这个,可以吗?”
白洛将手伸进了口袋里,掏出了奥赛尔当时交给他的那片逆鳞,展示给了跋掣。
骤然间,四周的海浪一阵停滞,紧接着更加狂野了起来。
作为奥赛尔的妻子,自己丈夫的逆鳞,她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
这种鳞片,除非是奥赛尔愿意,否则就算是摩拉克斯那家伙,也没有办法搞来。
毕竟强行摘除只会让鳞片化作一摊没用的死水。
只有被奥赛尔加持过力量的逆鳞,才会维持着原本的样貌,离开他的躯体。
“见此鳞片,如见漩涡本尊,你的确是达达利亚。”
和之前相比,跋掣的语气已经好了很多。
至少没有了那份不耐烦和狂躁感。
看来当初奥赛尔召唤他的时候,顺便也将达达利亚这个盟友告知了她。
应该是怕她误伤队友吧。
不管怎么样,当初的奥赛尔,的确是把达达利亚当成了自己的盟友。
“这下,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吧?”
见奥赛尔的逆鳞起了作用,白洛的嘴角再次露出了笑意。
他收起了鳞片,看着逐渐开始温顺的奥赛尔,心中已经涌现出了无数的想法。
“当然,达达利亚。”
第1264章 最后,他都还在叫我的名字呢
其实在白洛说出自己就是达达利亚的时候,跋掣就已经有些相信他了。
因为在水面行走这种事情,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得到的,也就这个被奥赛尔都很看重的男人,才能做得到。
“不知奥赛尔当初都给你说了些什么,跋掣女士。”
水面的惊涛骇浪已经平息了下来,虽然乌云还没有散去,但平静的海面就像是一面乌黑的镜子,白洛站在上面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站在陆地的感觉。
安抚住跋掣之后,白洛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问清楚当初奥赛尔都给跋掣传达了哪些消息。
他可以为了乐子而成为乐子,但不代表他愿意在得不到乐子的情况下成为乐子。
“摩拉克斯命数已尽,速来相助。”
因为脱困之后就受到了仙人的围堵,所以奥赛尔当初根本来不及给跋掣传输太多的情报。
她接收到的东西,也就这么多而已。
“没错,摩拉克斯的确死了,而且是因我而死的,这就是他会选择跟我合作的原因之一。”
知道跋掣那里的信息并不是很多之后,白洛也彻底放下了心。
如此一来,他就有更多方法来玩弄......抚慰这位未亡人寂寞空虚的心灵了。
“虽然他没有跟我说这些,但是他说过,达达利亚是盟友。”
头又压低了几分,跋掣说道。
骑士王的气质让白洛和跋掣以及奥赛尔站在一起时,有一种极其强烈的违和感,但也正是这种骑士特有的气质,让跋掣并没有怀疑他。
“所以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摩拉克斯已死,你们依旧失败了?”
跋掣会在海外徘徊如此之久,除了被万叶的日落果给吓到了之外,也有这个原因。
她怀疑摩拉克斯根本没有死,所以压根不敢过去,只能每日行云布雨,借助雨水为契机,观察璃月的情况。
而越是观察,她就越是胆战心惊。
因为不管怎么看,繁荣昌盛的璃月都不像是无神庇佑的城邦。
“是那些仙人,奥赛尔脱困时本就处于一种虚弱的状态,仙人利用神明的遗产,将其给重创,最终导致了我们的失败。”
说起这些的时候,白洛给人的感觉颇为自责。
仿佛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导致那次事件失败了一样。
嗯......这么说的话,似乎也没啥毛病。
“不必自责,他能称你为盟友,足以证明你在他心中的分量。”
身上水波流转的速度慢了些许,跋掣看向白洛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奥赛尔会将自己的鳞片送给这个看起来羸弱的人类了,对方的确值得托付。
“直到最后,他还在叫着我的名字呢。”
脸上带着苦涩的笑容,白洛伸出了自己的手。
而跋掣似乎是理解了白洛想做什么,将自己本就垂下的脑袋往前蹭了蹭。
嗯......手感和奥赛尔的差不多,但又比他要好上许多。
公的和母的还是有区别的。
“他还说了些什么吗?”
看白洛稳定住情绪(其实是在强忍笑意)之后,跋掣这才出声询问道。
以她对奥赛尔的理解,对方绝对会留下一些命令的,而手持逆鳞的白洛,绝对是最值得托付的人。
“他让我替他纠集队伍,帮他再冲一次。”
收回了按在跋掣脑袋上的手,白洛再次拿起了手中奥赛尔的逆鳞,眼睛盯着它,十分坚定的说道。
那感觉,就好像奥赛尔特意把逆鳞交给他,让他帮忙纠集队伍一样。
“这也正是我的来意,无论是摩拉克斯的子民,还是那些所谓的仙人,我绝对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似乎是感应到了白洛的战意,跋掣朝天嘶吼一声后,身上水波流转的速度再次加快了几分。
她甚至恨不得现在就冲到璃月港,和那里的人决一死战。
“话虽如此,但也不可贸然进攻。”
看着又开始不老实的跋掣,白洛忍不住浇了她一盆冷水。
我还没摸舒服呢,你乱扭啥?
“你有什么计划吗?”
再次低垂下了头颅,跋掣询问道。
她的意思已经很简单了,既然奥赛尔都说了让你集结队伍再冲一次,那我肯定会听你的。
“计划我当然是有的,不然也不可能会来这里见你。”
稳住了躁动的跋掣之后,白洛十分自信的说道。
“我能叫出你的名字,并且道出你的来意,自然也和我的老朋友奥赛尔有关,当初他被重新镇压的时候,就曾经跟我说过,他在外海找的有援军,所以从那时起,我就已经开始进行新计划的铺垫了。”
“刚好前些日子我察觉到海这边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就猜想是不是奥赛尔所说的援军到了,所以就抽空过来了一趟,没想到刚好遇到了你。”
说真的,白洛并不是从奥赛尔被镇压的那天开始为今天的计划铺垫的,而是第一次遇到跋掣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为今天进行铺垫了。
不然他怎么可能会独自一人跋山涉水跑这么远来代替奥赛尔跟跋掣再续前缘呢?
“所以我该怎么做?”
听到白洛在那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做铺垫了,跋掣看起来更加有信心了。
毕竟和她之前莽上去就是干的想法相比,果然还是有计划的进行进攻更靠谱一些。
“在此之前,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说一下璃月现在的情况,这样你心里也有个数。”
俗话说得好,做戏要做全套。
既然白洛已经决定好好疼爱一下跋掣了,自然不会留下把柄。
至少他要让对方心甘情愿听从他的安排才行。
“璃月的情况,这几天我也有所了解,看起来并无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前面有说过,跋掣行云布雨,以此为媒介曾经探查过璃月的情况。
这也是为什么璃月普通人淋在雨中时,会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毕竟那可是跋掣的窥探,即便不是奥赛尔那样的魔神,也的确让人很不好受。
“你所看到的,只是表面上的情况,而璃月实际的情况,可是比你想象中复杂的多。”
是啊,比如站在你眼前的这个人,就算他拿着你丈夫的逆鳞,也不代表他是你的盟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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