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之我是至冬使节 第364章

作者:是狐狸不是貉

  她和柯莱捣毁愚人众一个据点的那天晚上,柯莱曾经看着天上的月亮说过一句话。

  “BK201,是他的代号,也是天上那颗最明亮的月亮。”

  月亮,夜空中最闪亮的星,也是最孤独的星。

  “你就那么肯定?”

  递上了自己倒的茶水,凝光好奇的询问道。

  “你还记得吧?这个人十分的恶趣味,且很喜欢搞事情。”

  接过茶杯之后夜兰说道。

  “所以呢?”

  就像夜兰所说的那样,除了极少数年纪较小的孩童之外,大部分人提起白洛时,都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尤其是不卜庐的那位白术先生。

  说起白洛的事时,平时看起来儒雅的先生,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这说明他在试图融入这个世界,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孤独,但身居执行官职位的他,显然没有那么简单融入这里。

  所以他开始以这种非常规的手段,以一种另类的方法,让这个世界记住他。

  至少每一个和他有过接触的人,都不会轻易忘记他。”

  夜兰的分析......没有全对,也没有全错。

  至少白洛真的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四处找乐子的行为,又何尝不是想以这种方式,填补自己内心的空缺呢?

  而这种空缺,并不仅仅是灵魂方面的。

  看似喜欢独自游览大陆的他,身边却时常都会跟着某些人。

  柯莱、季阿娜、早柚、哲平、八重神子、塔季娅娜、克谢尼娅......

  这些或自愿、或强制留在他身边的人,都曾经陪伴白洛走过一段旅途,却也不久远。

  白洛总会在一个合适的时机,选择离开他们。

  或许他还有某些妄想。

  比如某一天,他会离开这个世界,离开这个提瓦特。

  届时他留给这些人的,就只有思念和回忆,而没有别的情愫。

  但只要他有着这种想法,他就始终无法真正和这个世界所融合。

  毕竟,就连他本人都不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世界该如何记得他呢?

  “千人千面,他在每个人面前表现出的性格都不一样。记住,千万不要被他的某些表现给迷惑了。

  我记得愚人众里有这么一句话是形容他的——【教官的每一个行为,都有着他的道理,看似只是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表情,都会在不久之后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凝光的意思其实很简单。

  也许教官的这些行为,就是为了让夜兰放松对他的警惕也说不定 。

  而且他和夜兰之间的赌约,凝光也有所耳闻。

  这种类似于烟雾弹一样的行为,兴许就是做给夜兰看的。

  “放心,我心里有数。”

  凝光的话不无道理,不过她若是靠着这次的赌局找机会接近对方的话,说不定能扒出对方的真实面目。

  说完教官的事情,凝光似乎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她品了一口手中的茶,苦涩的滋味充斥着她口腔的每一处空隙。

  也让她最近因为工作而略显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前些日子你不是一直惦记着稻妻的那位拔刀斋吗?”

  “嗯,那样一位奇人,没有跟他打过交道,实在是太可惜了。”

  对于稻妻的那位红衣浪客,夜兰可是有着很深的印象。

  尤其是对方先斩神明,又斩跋掣的举动。

  在还没有跟夜兰见过面的情况下,就已经上了她所编撰的那份名录。

  鉴于他更多是与愚人众作对,平时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所以并没有被她列入那份极度危险的名单。

  而是与璃月的仙人们在同一行列。

  “这两天我接到了北斗的消息,那位拔刀斋要来璃月了。”

  随手拿起了旁边的烟斗,凝光出声说道。

  对于这位的到来,她还是挺重视的。

  “嗯?他怎么在这种时候过来了?”

  即便夜兰对于这位拔刀斋很感兴趣,但她却不希望这样一个角色在这种敏感的时期到璃月来。

  拥有能伤到神明的手段,足以证明他的危险性。

  拔刀斋的到来,绝对是她和教官的赌局之中,最大的变数。

第521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你还记得拔刀斋和愚人众之间的恩怨吗?”

  凝光没有回答夜兰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嗯,有所耳闻,据说两方闹得挺大。”

  何止是闹得有些大。

  据说拔刀斋和教官之间的恩怨,甚至可以用血海深仇来形容。

  拔刀斋藏在教官的船上,从稻妻一直跟到了蒙德,在骗取到教官的信任之后,出手偷袭了教官。

  那一场战斗之中,拔刀斋斩出了据说能够屠神的三刀,硬是将教官打成了重伤。

  她回到璃月之后,还曾经找白术先生询问过相关的细节。

  “对方下手十分的毒辣,几乎招招致命,甚至刺进去之后还旋转了刀身,想要以此搅碎教官的内脏,若非教官被一种奇怪的力量护持着,恐怕早就死在路上了。”

  那所谓奇怪的力量,其实夜兰也有所耳闻。

  据说愚人众的每一个执行官,都有着至冬女皇赐予的权柄。

  而这些所谓的权柄,便是神明的力量。

  教官能在拔刀斋的三刀之下活下来,估计也是依靠至冬女皇给他留下的权柄。

  仅从这一点来看,拔刀斋和教官可以说已经达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根据北斗传回来的消息,愚人众似乎占据了海祇岛,和珊瑚宫达成了某种合作。”

  稻妻闭关锁国之后,璃月便和那边的探子断掉了联系。

  北斗可以说是凝光唯一可以得到海另外一边消息的途径。

  “所以说,这就是拔刀斋现在过来的原因?不过海祇岛为何宁愿去得罪拔刀斋,也要与愚人众合作呢?”

  听了凝光的话之后,夜兰也大致明白拔刀斋为何会在这种时候来到璃月了。

  以他和愚人众的关系而言,继续留在海祇岛之上,简直就是自讨没趣。

  至于去幕府的地盘......

  好家伙,他都在御前决斗之上斩了雷电将军一刀,这种时候哪敢往对方的地盘跑?

  来到璃月,是他现如今唯一的选择。

  但有一点她还是不明白,像拔刀斋这样有着伤到神明手段的人才,按理说应该多加笼络才对?说不定有朝一日还能与幕府真正意义上的抗衡一下。

  但他们却选择逼走拔刀斋,与愚人众合作。

  这种行为简直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

  “北斗也觉得好奇,所以在海祇岛的时候,特意调查了一番,后来她才发现......海祇岛并非是自愿与愚人众合作的。”

  作为至冬国的外交团队,愚人众与提瓦特七国或多或少都有些合作。

  比如璃月,现如今就和愚人众合作着。

  但这种合作,更多是基于双方实力对等的情况下,才产生的。

  在愚人众第十一执行官失踪的这段时间里,她甚至还在多方面打压了愚人众。

  但在双方实力不对等的时候......就不一定是自愿产生的合作了。

  现在的海祇岛,与其说是主动愿意和愚人众合作,倒不如说是被愚人众胁迫,不得不妥协。

  毕竟之前海祇岛可是常年都在反抗愚人众的。

  “你是觉得,拔刀斋在我和教官的赌局里,会起到关键的作用?”

  凝光会在这种时候提起拔刀斋这号人物,夜兰基本上也明白她的意思了。

  如果能成功胜过愚人众执行官一筹,对于璃月也是有好处的。

  “可以试着接触一下,敌人的敌人都能成为朋友,更何况我们与拔刀斋本就没有交恶?”

  凝光会提出这个建议,除了北斗在她面前经常赞赏拔刀斋之外,更多是拔刀斋在璃月境内时从未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唯一引起骚乱的事件,便是以愚人众执行官的名义在璃月餐馆骗吃骗喝。

  不过那也是为了恶心愚人众,而并非有意使坏。

  “我知道了,他现在在哪里?我会抽个时间和他谈谈的。”

  对于这个远道而来的浪客,夜兰本就有摸清他底细的打算。现在加上凝光的游说,她已经有了不得不和对方见面的理由。

  如果能把拔刀斋拉进自己的阵营,那就更好不过了。

  驱虎吞狼,也是她最为擅长的事情。

  “现在的他还没有抵达璃月,北斗是在海上偶然遇到了漂泊的他,并且把他救了上来,不过他的身份过于敏感,北斗没有第一时间把他带回来,而是以运货为理由,暂且把他滞留在了大海之上。”

  拍了拍桌子上的信件,凝光解释道。

  北斗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关键时刻从来不掉链子。

  捞起在小船里不知道漂泊多久的拔刀斋之后,她第一时间派人回到璃月送了一封信。

  而她本人则带着拔刀斋在海面上兜圈子。

  反正海面上的风景都一样,一眼看过去就是在直行,没有丰富的航海经验的话,根本察觉不到船一直在原地。

  “不错的抉择,就算换做是我,也不会做的比她更好。”

  夜兰十分罕见的给予十分高的评价,要知道对于凝光和那个船队首领做合作的事情,她可是一直都抱有异议。

  毕竟北斗和她不一样,那个女人没有任何官方的背景,她生性桀骜、难以约束。

  会和璃月的官方有所交集,更多是因为凝光的关系。

  现如今,这个武装船队的领袖还在她那份名录中所记载着。

  “的确,尽管那家伙给人的感觉非常糟糕,有时候好话坏话说尽对方却依然自行其是,但在关键时刻,她也从来没有掉过链子。”

  和凝光的手下相比,北斗没有任何规矩,办事全靠她本人的直觉。

  毕竟她们对外一直都只是宣传合作关系,而并非上下级。

  不过她也有一个其他人不存在的优点。

  作为经常浪迹于大海的女人,她十分重情义。

  只需要和她说清楚大义,道明利害关系,有时候甚至不需要凝光主动嘱咐一些什么,她自然会明白该怎么做。

  就比如这次拔刀斋的事件。

  她十分敏锐的嗅到了拔刀斋的到来会给璃月带来怎么样的影响,主动将其留在了自己的船上。

  总而言之,时间久了之后,凝光已经十分清楚该如何跟北斗打交道。

  甚至知道该如何拿捏对方,在不付出任何代价的情况下,让对方甘愿为自己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