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狐狸不是貉
是白洛出手救下了她。
后来白洛因公事离开了至冬国,将这孩子独自留在了那个被冰雪所覆盖的国度。
之后,就变成了这样。
“有无破解之法?”
看着尚未苏醒的K423,钟离出声询问道。
魔神天生是爱人的,就像我们看到动物的幼崽,就会下意识的去呵护它一样。
魔神也一样。
原本想逃往暗之外海的大蛇,只是因为孩童的一句话,便成为了海祈众的神明。
口中说着讨厌人类的北风之王,却依旧在收留着被遗弃的人类婴孩,以及迷失的旅者。
即便他们之中有着异类,也是极少数而已。
“根据我的观察,这孩子虽可以称之为活物,但身体大部分血肉都被死物所代替。虽是灾煞所致,但却也算是变相的救了她一命,因为在灾煞看来,她早就已经死了,所以即便身负天乙灾煞,今后的日子也会比以前要顺利的多。”
在替K423进行卜算的时候,削月筑阳真君就已经注意到这个人类不同寻常之处。
无论是血肉还是筋骨,都已经被人为的进行改造过。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一种逆天改命。
“关于她恶念的事情,我会以红绳锁魂之法锁住她的恶,不过她的善究竟何时能重新滋养出来,我就不知道了。”
其实对于红绳锁魂之法有没有用,削月筑阳真君心里也没有底。
当一个人的心中只剩下了恶,不管这恶再怎么被压制,也终究是恶。
也许会从杀人放火,变成小偷小摸。
可即便再怎么变,恶终究是恶。
从这种恶中,培养出那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的善。
他是真的没谱。
若是有朝一日,红绳解开。
那压抑的恶会瞬间爆发出来,造成无法预料的灾难。
“一定可以的。”
全则必缺,极则必反。
这孩子因为自己出手袭击了白洛,而对自己爆发出来了强烈的杀意。
而那种为了保护白洛,而散发的恶念,又何尝不是一种善呢?
也许这样滋养出的善有些畸形,但到底也算是善。
若是有朝一日,这孩子真的失控......
想必不用自己出手,白洛那小子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说起白洛,也不知道那个小子究竟溜到哪里去了。
......
人生啊,总是充满着各种的意外。
你永远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一个先到。
或许走个路都能遇到空难、吃个饭都能噎死。
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
人算不如天算。
靠谁都不能靠亲戚。
亲戚总是会在关键时刻,给予你致命一击。
就好比现在。
白洛本来打算传送离开之后,就想办法回到蒙德。
璃月山好,水也好。
但这里却不适合白洛。
因为他来到这里之后,山有可能镇了他,水也可能淹了他。
走在路上都嫌地上的石子硌脚。
别说是遇到璃月的仙人或者普通人了,现在就连璃月的手下,他都不敢去见。
他可没有忘记,这里还有一个对他朝思暮想的达达利亚。
虽说真打起来的话,白洛根本不虚他。
问题是他干嘛要打?
打完呢?晋升第十一席?
我当个小十二席,天天啥事不管只需要摸鱼就好,不香吗?
干嘛自找烦恼。
况且晋升之后,说不定还要回去至冬办理各种手续。
至冬国里,至少有三个人会十分热情的欢迎他回来,并且给他开一场别开生面的欢迎会。
嗯......也可能是欢送会。
这样一想,一颗果子就能放倒,一棒子就能敲晕的风神,要多亲切有多亲切。
奈何......他遇到了魈。
其实吧,把魈丢在这里不管,也没有问题的。
毕竟是仙人,就算是失去了意识,应当也问题不大。
问题是钟离那边刚刚帮他收治了K423,自己转身就把人家的孩子给抛弃了。
这种事情白洛做的出来吗?!
做的出来,他白洛会是做不出这种事情的吗?
或者说他做出什么事,都不会让人意外。
但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
魈,活生生的魈,一个躺在他面前完全没有了意识的魈。
遇到这种情况的白洛,根本无法说服自己离开。
对于乐子高于一切的他而言,即便被摩拉克斯揍一顿,但只要有乐子就足够了。
人生苦短,及时享乐啊。
第492章 不敬仙师
“浮舍......”
魈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个日夜没有睡好觉了。
这种旷日持久也没有尽头的战斗,只会给他带来无尽的负担。
降妖伏魔对于降魔大圣而言,并非难事。
但魔神力量太过于强悍,魔神的遗恨千年来经久不衰,憎恨和执念也非常人所及。
他不断的斩杀着魔神残骸所滋生的秽物,而那些憎恨便化作碎片,也在反噬着他的精神。
要消灭这种恨意,必须背负它们的业障。
经年累月积累的业,足以灼心蚀骨。
最危险的时候,他险些因为这些怨恨而失去心智。
幸得荻花洲一奏笛人的帮助,才压制住了邪念。
他很清楚,这种情况下,能帮助他的,只有君临尘世的七执政。
这被风送至荻花洲的笛声,恐怕也是出自七执政之手。
也正因为那笛声,他才享受了片刻的宁静。
宁静......
对于普通人多么平凡的字眼。
但在高高在上的三眼五显仙人眼中,却又是多么的奢侈。
魈,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安宁了。
这种......能够毫无防备的安然入睡,不怕被业障折磨、不怕被邪祟偷袭。
最为普通的安宁。
魈苏醒之时,夜已深。
荻花洲的浪潮声,伴随着篝火之中干柴燃烧的噼啪声,让魈前所未有的放松过。
睁开眼,便是那片璀璨的星空。
闭上眼,便是声声入耳的虫鸣。
隐约间,仿佛有一阵二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想起第一次听到这种乐曲,还是和帝君一起时。
那种悠长且古老的音调,让他想起了很多往事。
他原本以为,千年的岁月足以洗刷掉一切恩仇,毕竟这些对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但每次听到这种声音,他都会产生一种想法。
若是浮舍他们听到这种曲子,会有怎么样的想法呢?
人放不下的有很多,仙也有很多。
而他最放不下的,便是过去。
睁开眼,他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的某一天。
浮舍那带有狰狞伤疤,却笑的十分豪爽的脸出现在他面前,问他今晚想吃什么。
应达想吃鱼,伐难附和着说,不如来一份杏仁豆腐吧?
只有弥怒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
吃什么,还不是大哥浮舍自己任性的做决定吗?
一声声金鹏,让魈逐渐伸出了自己的手,似乎是想抓住某些将要流逝的东西。
可视线逐渐聚焦,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大哥浮舍。
而是一张虽然笑的很温柔,但却极其欠揍的脸。
“日落果,甜的,吃吗?”
“......”
一瞬间,本来还有些恍惚的笑,就像被浇了一整盆冰水一样,彻底清醒了过来。
甜的?
你给我的果子里,就没有甜的!
“唔......这是什么地方?”
捂住了自己的额头,魈坐起了身,向白洛询问道。
每次他经历这种事情,醒来都会头痛欲裂,别说是梦到浮舍他们,就算是无梦都是一种奢望。
毕竟业障可不止在他醒着时折磨他,在他昏睡时,更是不会放过他。
可是这一次,他竟是没有任何不适。
这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他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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