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之我是至冬使节 第177章

作者:是狐狸不是貉

  有些成员甚至以为自己的同伴在开玩笑,一度认为这是有人杜撰出来的假命令。

  直到三天之后,装了三大车的礼品缓缓驶出了城郊,那些人才不得不相信这件事情。

  感受着马车的颠簸,白洛愈发思念起风史莱姆的舒坦。

  那玩意儿慢是慢了些,至少平稳啊,桌子上放一杯水都不一定会洒出来。

  可惜稻妻城找不来这种被驯服的风史莱姆,而那些野生的风史莱姆又会让马匹受惊,他只能坐着这能把人晃散架的马车,朝着神里屋敷的方向赶去。

  穿过镇守之森的重重鸟居之后,面前的景色便豁然开朗起来。

  而已经被自家妹妹通知过的神里绫人,带着一众家臣,在此等候多时。

  带有至冬特色的马车缓缓停了下来,车门在咯吱声中被打开。

  脸上带着森白面具的教官,从中走了出来。

  “奉行大人,别来无恙。”

  白洛终究没有穿上那套厚重的礼服,即便这种特殊设计的服装能让他在炎炎夏日之中也保持一定的清爽。

  但他依旧觉得在这种季节穿着这种衣服,就像是夏天穿着羽绒服一样,怎么看都是个傻孩子。

  不过作为至冬国派遣到稻妻的使节,他倒也识趣的换掉了身上的黑色风衣,穿上了一套简易的礼服。

  虽说这套礼服也比较繁琐,但和至冬皮大氅相比,至少看上去没有那么热。

  “教官大人客气了,府中已经备好美酒佳肴,还请前往一叙。”

  在神里绫人的示意下,他身边的家仆从愚人众的手中接过了装着礼物的马车。

  至于这些跟随而来的愚人众,神里家的管家斑目百兵卫自会安排他们。

  和天领奉行以及勘定奉行相比,身为社奉行的神里家显然更会来事。

  礼仪、传统之类的东西,那可是比前两者讲究的多。

  勘定奉行就先不说了,单说那天领奉行的九条家,顶多是在乌有亭摆上一桌草草了事。

  平时他们一起喝酒,都是划拳玩牌闹得不亦乐乎,忽然多了白洛这个执行官,他们根本放不开。

  这也让白洛根本不想参与他们的宴请,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

  嗯......若只是九条裟罗单独的邀请,他倒是不会拒绝。

  又有谁能抵挡南半球的诱惑呢?

  一番欢迎之后,白洛便在神里绫人的带领下,进入了神里家内部。

  换上了侍女特意送来的木屐之后,白洛算是正式入了席。

  “酒和菜,都是我从万国商会那边张罗来的,酒是蒙德的蒲公英酒,菜是璃月的璃菜,相信定会符合教官的口味。”

  神里绫人应当是打听过白洛的爱好,也知道他的一些底细,否则也不会安排这么一桌饭菜。

  白洛在璃月的时候,也曾经借用公子的名头去琉璃亭吃过几顿。

  也许味道方面不如万民堂那么接地气,但排场还是有的。

  在那里请朋友吃饭的话,绝对倍有面子。

  再看桌子上这所谓的璃菜,从外表来看,倒是有一些璃菜的感觉。

  但也只是形似而神不似。

  估计就是学了些皮毛,就想跑到邻国来显摆显摆,没曾想遇到了锁国令,便再也回不去了。

  白洛再次想起,不仅仅是乌有亭,很多稻妻的饭馆都曾说过,自家菜品和那璃月的美食也不相上下。

  嘶.......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害人精吧?

  二人坐定之后,手持折扇的神里绫华这才姗姗来迟。

  她迈着小碎步,优雅的来到了神里绫人的身边,坐到了早已为她安排好的位置。

  “教官大人,我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舍妹神里绫华,乃是......”

  “稻妻神里流太刀术皆传的白鹭公主,久仰大名啊。”

  白洛没等神里绫人把话说完,就主动说出了神里绫华的名号。

  这也让原本就紧张的她,握着折扇的手都隐隐有些发抖。

  因为这教官看向她的眼神,实在是太过于怪异了。

  那种感觉就像......她的一切都被对方看透了一样。

  再联想到自己偷偷把那盆花捧回来时说出的第一句话.......

  稻妻神里流太刀术皆传——神里绫华,请多指教。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第262章 番外:冬夜无言

  事先声明:该章节是看了新的PV之后,群里有人提议让写的,和现在小说的进度匹配不上,大家看个乐子就行。

  -------------以下是番外--------------------

  纯净极寒的世界中,少女轻启朱唇,哼唱着代表着死亡的悲歌。

  歌声回荡在偌大的宫殿之中,连那代表着至冬的旗帜,也覆盖了一层冰霜。

  代表着愚人众最强的十二人,现如今缺席二位,只有十位到场。

  而缺席的二人之中,有一个便是此处聚会的主角。

  “今日我们相聚于此,是为了纪念我们的好同伴,她的牺牲对于整个至冬而言,值得足足半日的停工缅怀。”

  【公鸡】普契涅拉语气中满是遗憾与沉重,无腿的眼镜架在鼻梁之上,微微反射着月光的阴冷,让人看不出他是否真的在为这位昔日的同僚默哀。

  “要我说,最重要的难道不是亲手杀死罗莎琳的阿纳托利居然也来到了现场吗?”

  【富人】潘塔罗涅脸上永远带着微笑,他瞥了一眼在大厅角落里闷声不言的白洛,似乎是有意将话题往他身上引去。

  也对。

  愚人众执行官的财务一直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看似是大家花费无度,实际上源头只是这人一个而已。

  若是往常的话,白洛高低要和他理论一番。

  但是这一次,他不知为何却闭口不言,只是默默拿出了一颗日落果,在手中上下抛动着。

  “这种时候,就不要搞事情了,还有你......阿纳托利,把那果子收起来吧。”

  眼看二人之间的情况越来越不妙,【仆人】阿蕾奇诺及时站了出来,她那略显奇异的X型眸子,在二者身上依次扫过。

  “说起来,白洛这小子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啊?这种场合他不是最喜欢搞事情的那个吗?今天怎么如此安静?”

  坐在另外一边的【公子】达达利亚,看似是在调侃,实际上却表达出了自己内心之中的好奇。

  也许他不是最早认识白洛的人,但绝对是和他打交道最多的。

  这样被人硬怼,却不还口,可不像是他的作风。

  “这家伙因为太过于聒噪,被女皇封住了嘴巴,至少三天之内没有办法开口,如果有谁想报仇,这倒是一个机会。”

  端坐在巨大傀儡手掌之中的【木偶】桑多涅轻笑一声,语气之中却满是快意,眉宇间也充斥着某种名为愉悦的情感。

  白洛:“......”

  桑多涅的这句话,让好几个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刚刚把果子收起来的白洛身上。

  甚至包括正在哼唱悲歌的【少女】哥伦比娅。

  白洛嘴巴蠕动了几下,伸出了自己的右拳,看似是在以武力威胁几人的他,酝酿许久之后,中指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Biu的一下弹了出来。

  “关于阿纳托利的行为,女皇自会定夺,我更在意的是......斯卡拉姆齐和稻妻的神之心去了哪里?”

  【队长】卡皮塔诺是除了白洛之外,唯一一个将自己的脸完全覆盖于面具之下的存在。

  就像他所说的那样,既然女皇都已经允许这个杀害同僚的家伙回到至冬,那便证明这其中定有他们不清楚的隐情。

  再者而言,若这阿纳托利真有异心,单单是那位摆弄着棋子的上位者,也不会任由他出现在这里。

  面对着【队长】卡皮塔诺的质问,白洛看了看身边的博士,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倒是他身侧的【博士】多托雷,出面为他解了围。

  “世间常理都觉得【神之灵知】是理性无法理解的神圣知识,在征服【神之目光】以后,他会迈出新的一步。”

  和白洛上一次和他相见时相比,博士的外表似乎发生了某种改变。

  而这种改变已经不只是第一次了。

  不过比起他,白洛变化的次数好像更多且更频繁一些。

  公子甚至一度将那由蒙德到来的荣誉骑士,当做了白洛游走在人世间的【身份】之一。

  毕竟那家伙也和白洛一样,嘴里经常蹦出来一些莫名其妙的词汇。

  随着众人的讨论逐渐激烈起来,少女的哼唱,也到达了最高潮。

  摆弄着棋子的【丑角】皮耶罗,缓缓站起了身。

  只是未等他开口,一股淡淡的梅花香从大厅的角落里传来。

  众执行官下意识的的望去,却发现白洛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油纸伞。

  他倾听着少女的歌声,感受着透过冰晶投射进屋内的极光,微微闭上了眼睛。

  油纸伞逐渐发生了扭曲,它化作了一把极具时代感的乐器,被白洛放置在了腿上。

  无法开口的他,决定向少女学习,以音乐的方式,向大家表述自己的不满。

  “唰——”

  几乎是看到那把乐器的一瞬间,除了【丑角】、【博士】、【木偶】之外的人,全都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就连【少女】也停止了口中的悲歌。

  【队长】虽然在脚落地之前,及时收了回来,但和前三者的从容相比,他还是稍逊一筹。

  “一曲......”

  “轰——”

  巨大的冰棺从天而降,将试图开口的白洛封在其中,早就坐在白洛身边的达达利亚,眼疾手快的飞起一脚将冰棺踹了起来。

  【木偶】甩掉了耳朵上的特制耳塞,操控着巨大的傀儡接住了冰棺,狠狠的砸在了原本就陈列在正中央的冰棺旁边。

  【队长】卯足力气的一拳砸下,将冰棺牢牢的镶嵌在了地板之上,抠都抠不下来。

  只有【公鸡】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两座冰棺并列排在一起,在极光的作用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辉。

  世界,安静了。

  少女再次开口了,只是这一次她的悲歌,不再是为一人所唱。

  她伸出白天鹅一般纯洁无瑕的手臂,依次在二者的棺椁之上划过。

  而看似悲伤的曲调中,此时却多了几分快意。

  皑皑白雪最渴盼的,或许就是那初生的太阳。

  因为只有在太阳底下,它才会更加的洁白耀眼。

  即便这样会加剧它融化的速度,但雪......总有一天还是会消融的,不是吗?

  既然如此,何不在消融之前,彻底疯狂一把?

  日落并不代表一切的结束,待到日升之时,他必将再次绽放出耀眼的光辉。

  众神为欲望的轮廓镀上七种光辉,殊不知那凛冬并不代表无情,因为看似被冰雪覆盖的大地之下,沉睡着的是无尽的生命。

  待冬去春来之时,太阳的光辉重新播撒在大地之上。

  顽强不屈的青草,将会在冻土之上,取代神的高傲。

  正如那冰棺中传来的阵阵噪音,也不知是那阿纳托利试图用利爪抓开这厚重的冰棺,还是他单纯没有放弃自己的音乐梦想。

  不过一切都无所谓了。

  因为大家终于能好好缅怀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