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之我是至冬使节 第144章

作者:是狐狸不是貉

  优雅的弹了弹风衣腰部之上并不存在的尘土,白洛踩着松软的沙子来到了塔季娅娜面前。

  如果他判断的没错的话.......自己应该这么说。

  “珊瑚宫小姐,你想找个能主事的人,对吗?”

  白森森的面具之上,那由血色组成嗤笑在月光之下显得有些鲜红。

  明明和塔季娅娜相比,他的个头低了很多。

  但从他身上感受到的危险程度,却是比旁边的塔季娅娜要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是一种足以让空气都凝结的窒息感。

  白洛前段时间在海祇岛都在干什么?只是在摸鱼吗?

  当然不是。

  看似只是在逗鱼的他,实际上已经摸清楚了这个观赏鱼的脾气和性格。

  甚至她面对大多数情况时会怎么做,会说些什么,他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比如这次。

  当她知道愚人众因为匿名捐赠的事找上海祇岛之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身处于八酝岛的五郎。

  是叫五郎回来?还是让白洛回来?

  都不是。

  上面只有一句话——别让拔刀斋先生回来

  珊瑚宫心海给五郎发送情报时,后面的标点符号代表着事态的严重性。

  一个句号代表只是普通的问候,一个感叹号代表着事情很危险,三个感叹号代表着事情很紧急。

  而没有任何标点符号,则说明事态已经严重到顾不上标上标点符号。

  所以白洛在和五郎商讨希娜小姐的相关事宜时,注意到五郎收到了珊瑚宫心海的小纸条之后,便清楚海祇岛这边的进度如何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计算好珊瑚宫心海从珊瑚宫赶到塔季娅娜身边需要多久的时间。

  你说不好计算?

  不,你以为他在珊瑚宫时,为什么要约哲平在南侧的空地练剑?而且还是提前过去的。

  因为当时的他,已经在为现在布局了。

  或者说......在意识到伊戈尔已经暴露之后,这个局便已经布下。

  就连散兵会过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不然今天造势的人该怎么借来呢?

  不过偶遇塔季娅娜和早柚,确实是他计算之外的事情。

  本来这个任务应该是交由阿七去做的,因为作为债务处理人的他,比谁都适合去做这件事情。

  这本就是他的本职工作。

  只是遇到塔季娅娜之后,他又改变了主意。

  谁能拒绝一个个子又高、身材又好、还那么听话的女部下呢?

  “现人神巫女小姐,请允许我向您介绍,这便是女皇麾下最强的十二人之一、全大陆的守护者——愚人众执行官第十二席【教官】大人!”

  这一串的头衔,让现场的气氛再次凝固起来,一些海祇岛精锐甚至咽了一下口水。

  他们对教官并不陌生,因为在数天之前,教官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可不算低

  但在他们这里,教官可不是什么正面人物。

  在白洛有意无意的透漏下,教官和拔刀斋有过冲突的事情,早已在海祇岛传的人尽皆知。

  而以北斗为首的璃月来客,便成为了证实这件事情最好的途径。

  也许那些普通的商人对此一无所知,但北斗和枫原万叶可是真的知道其中隐情。

  所以教官这号人物,在海祇岛给众人带来的压力,可比别的执行官要高。

  可不要忘记,拔刀斋之所以从璃月回到稻妻,可不是什么衣锦还乡。

  而是因为在璃月伤到了愚人众的执行官,在那边待不下去了,才跑回来的。

  珊瑚宫心海根据自己所掌握的资料,已经推断出拔刀斋当初应该是假意投靠教官,潜伏在了他的身边。

  后来寻到机会后,以偷袭的方式伤到的教官。

  只是他没有想到,教官居然没有被他杀死,这才狼狈的回到了稻妻。

  这也是她联系五郎,不让拔刀斋回来的原因之一。

  除了怕他被教官针对之外,还怕教官被其激怒,将怒火发泄到海祇岛之上。

第215章 我们愚人众本来就是坏人啊

  珊瑚宫心海也算了很多,但她却怎么也没有算到,愚人众居然嚣张到根本没有打算掩饰自己的恶行。

  甚至连愚人众执行官本人也到场了。

  还是以这种方式到场的。

  “久仰教官大名,今日得见实属荣幸,不知教官莅临我小小海祇岛有何贵干?”

  珊瑚宫心海身上的压力,要比什么时候都强。

  但即便面对这等角色,她也要在压力面前保持优雅,因为她就是海祇岛的支柱。

  如果连她都倒了,海祇岛的结果可想而知。

  “在这荒郊野岭论事,就是你们海祇岛的待客之道?”

  海风缓缓吹过,这教官的声音虽然比想象中要更加平和一点,但语气却咄咄逼人。

  “是我等唐突了,这边请。”

  如果是塔季娅娜的话,珊瑚宫心海还能将其赶走。

  但这个从天而降的人,却是货真价实的愚人众执行官,真的是那种一句话就可能决定海祇岛生死存亡的角色,所以珊瑚宫心海不得不认真对待。

  同时对于拔刀斋为何能假扮这位愚人众的教官,也大概明白了。

  这两个人的声音太像了啊!

  也许和拔刀斋相比,这个教官的音色略显深沉一些,但那种温柔的语气,几乎是如出一辙。

  唯一能分辨出两人区别的,可能就是身上气势和头发的颜色 。

  拔刀斋就像是一把收入鞘中的逆刃刀,也许会给周围的人带去压力,但跟他接触的久了,就会发现他其实比大家想象中要温柔的多。

  而教官呢?

  他就是一把涂满了毒药的利刃,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就算是久居上位的珊瑚宫心海,也觉得有些招架不住。

  “此处是望泷村,乃我反抗军的根基所在,不知这里是否能满足阁下的条件?”

  这里,珊瑚宫心海其实也耍了个小心眼。

  她看似诚意十足的把白洛请到了海祇岛的根基所在,但对海祇岛最重要的地方,其实是正中央的珊瑚宫。

  可她也不算是在说谎,因为作为海祈众的大本营,这里的确算是反抗军的根基。

  “嗯,还算不错。”

  随手摆弄着自己的匕首,白洛看似心不在焉的说道。

  但那匕首上的寒光,却是让四周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在珊瑚宫心海的示意下,管事的人带领白洛和塔季娅娜一起,去了临时的议事厅。

  至于他带来的手下,则被安排在了别处。

  首脑之间的谈话,还轮不到他们旁听。

  “如果教官是想问资金的问题的话,我能说的只有无可奉告,因为这本就是别人匿名捐赠的,而这种情况自从海祇岛和幕府军开战之后,就时有发生。”

  双方坐定之后,珊瑚宫心海决定先发制人。

  双方如今的矛盾点,就是这笔从愚人众那里丢失的摩拉。

  好在拔刀斋先生已经提前预想到了这种情况,是以匿名的方式捐赠给海祇岛的。

  这也让她有了更多的操作空间。

  “资金?抱歉,我可不关心什么资金,那种程度的金额,也就是我一天的零花钱而已,我更在意的事情,是外面那位长眠的人。”

  “......”

  白洛的一番话,让珊瑚宫心海觉得自己那一拳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样。

  但她也敏锐从白洛的话中嗅到了一些细节。

  外面长眠的那位,不就是已经变成一堆烂肉的伊戈尔吗?

  而伊戈尔又是被拔刀斋除掉的。

  也就是说......这教官已经从那堆腐肉之上,察觉到了什么。

  “伊戈尔曾经为我们海祇岛奉献了很多,不过我也没想到他会遭此不测,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是......教官先生请放心,我们海祇岛一定会还他一个公道的。”

  其实从这里开始,珊瑚宫心海已经弱势了几分。

  为难的心海

  双方谈判,最重要的是什么?

  气势。

  不管有没有理,气势都是最重要的。

  而珊瑚宫心海之前做的就很有气势,至少她是把自己放在了对方同等的地位。

  但是从先生这种敬语开始,二人之间的对决已经分出了胜负。

  至少一眼看去,气定神闲的白洛就要比略显坐立不安的珊瑚宫心海要更有气势一些。

  “公道?你觉得我是因为这种无趣且无价值的东西才过来的吗?我只知道一件事情,我们愚人众的人死了,而他所携带的摩拉却出现在了你们海祇岛之上。”

  白洛那漆黑的眸子透过面具上的孔洞,直勾勾的盯着对方,那种略显玩味的眼神,让珊瑚宫心海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对方这是打算硬要把屎盆子往她头上扣啊。

  “要这么说的话,往我们海祇岛安插奸细的贵方,才更应该给我们一个公道吧?”

  没敢与白洛对视,珊瑚宫心海端起茶杯的同时,眼神也看向了旁边。

  谁知她话音刚落,对面的白洛忽然发出一阵笑声。

  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好像的笑话。

  他站起身,走到了惴惴不安的珊瑚宫心海身边,用手中匕首挑起了她的下巴,附在了她的耳边。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们愚人众是坏人吗?那我们坏人往你们这群自称好人的阵营里安插奸细,有什么不对的吗?”

  “......”

  害怕吗?

  其实珊瑚宫心海并不是很怕。

  更多的是那种无力感。

  她本以为,依照珊瑚宫对愚人众的调查,他们所掌握的情报足以应对愚人众的各种侵入。

  没想到......愚人众反倒是放下了那些弯弯绕绕,以这种强势的方法,站到了她的面前。

  快刀斩乱麻也许并不是绝妙的计划,但绝对是最快且最有效的。

  更让她觉得憋屈的是,面对这种近乎毫无技巧可言的计划,她却根本没有阻挡的方法。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们海祇岛也没有什么值得你们愚人众去惦记的东西吧?”

  感受着对方吐在她脸颊之上的温热气体,珊瑚宫心海握紧了拳头,脸上又羞又愤。

  但说起有什么值得愚人众去惦记的。

  她想起了珊瑚宫之下的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