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之我是至冬使节 第1435章

作者:是狐狸不是貉

  从这个亮度来看......夜兰现在应该在枫丹廷附近?

  白洛大概也能猜到对方为何会在这种时候过来。

  身为璃月最大的特务头子之一,枫丹最近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她根本不可能坐视不管。

  虽说最近港口查的很严,但以她的本领,混进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可惜......对方大概要失望了,枫丹这一系列事件,单纯就是他在找乐子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已经好几天了,你也是时候说出你的目的了吧,白洛?”

  听到白洛这么说,那维莱特再次问出了这句话。

  这段时间以来,他不知道将这句话重复了多少次,只是想问出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

  但对方的回答永远都是那一个。

  “就是单纯让你判死刑而已。”

  简单、粗暴、不带任何的语言陷阱。

  就像刚才回答的幽奇腕阑的问题一样,你觉得他好像根本没有说谎,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水神死刑?如果死刑如约执行的话......芙宁娜女士会怎么样?”

  那维莱特现在已经无心拿回自己的手杖,他担心的只有这些。

  既然林尼都已经察觉到了水神、死刑这些字眼的特殊之处,他又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

  再加上芙宁娜这段时间一直都昏睡不醒,甚至比普通人醒来的还要晚,所以他在法庭上的时候,才会给出等芙宁娜醒来以后再另做决定的打算。

  他是真怕芙宁娜会再也醒不过来。

  “芙宁娜?她能有什么事情?到时候还是该吃吃、该喝喝,啥事儿都不往心里搁。”

  听到那维莱特提起芙宁娜,白洛忍不住挑了挑眉。

  原本按照他的想法,是想让其和当初的巴巴洛斯一样,一觉睡到问题解决的时候。

  看来现在不能如愿了。

  人孩子都操劳五百多年了,就不能让人好好睡个安稳觉吗?

  “所以她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到底是不是你在搞鬼?”

  听到这里,那维莱特忍不住再次询问道。

  整个枫丹都已经醒了,唯独芙宁娜......她依旧睡的香甜,没有任何醒过来的迹象。

  为什么?她不是神明吗?就算是再怎么虚弱,也不可能虚弱到连普通人都不如吧?

  “或许她只是累了?想多睡一会儿?”

  品了一口杯中的红茶, 白洛理所当然的说道。

  他搞鬼?

  其实他之前就已经偷偷去看了一眼芙宁娜的情况。

  和其他人不一样,那姑娘睡的叫一个香啊,脸上的表情比荧还要安详。

  这只说明一件事情,她其实早就脱离了二胡的影响。

  也对,五百年间的磨砺对她而言虽然是一种折磨,但又何尝不是一种历练?

  她早就从那所谓的痛苦之中解放出来,只不过还在贪恋那片刻的宁静罢了。

  其实以芙宁娜对预言的上心程度,按理说应该不会睡这么久才对,兴许她会是除了那维莱特以外最早苏醒的。

  可她这次居然睡这么久......白洛怀疑会不会是芙卡洛斯在其中插了手。

  毕竟现如今整个提瓦特只有两个人知道芙宁娜现在过的有多辛苦,一个是他......另一个就是芙卡洛斯。

  既然他已经替芙宁娜背负了“水神”的名号,那么芙卡洛斯或许会以某种方式让芙宁娜好好休息一下?

  嗯......不好说。

  “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不管她睡多久,等她醒来以后,就是你最终判罚的时刻。”

  是继续维持死刑?还是改写判罚?

  一切都看身为水神的芙宁娜怎么去进行处置。

  希望届时的审判会比较顺利,不要像今天这样,全是一些让人头疼不已的烂摊子。

  时间差不多以后,那维莱特也没有在白洛这里久留。

  这段时间堆积的事务实在是太多,间谍、洪水、预言、民生......各种各样的问题都需要他来处理。

  他也是趁着喝水的功夫,才过来找白洛谈心的。

  可惜......他过来是跟对方谈心的,对方坐那里是跟他玩心的。

  不过白洛的那个手镯,他觉得有必要注意一下。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会有这种神奇的法器也不奇怪,可什么样的人才能和白洛共享这样的手镯,那就值得去深思了。

  无论对方是为了救白洛,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这样的人出现在枫丹的境内,总是要去注意一下的。

  这件事情普通警备员肯定是搞不定的,还是让克洛琳德去处理吧。

  说起克洛琳德,她的压力也挺大的。

  在她看来,如果之后水神给出的判罚依旧会是死刑的话,那么白洛极有可能会选择以决斗的方式为自己脱罪。

  届时作为整个枫丹最强的决斗代理人,她是义不容辞要上前的。

  可白洛的实力......

  说实话,翻阅了白洛的战斗经历以后,她自问是敌不过的,所以这段时间她除了缓和与娜维娅的关系以外,就是努力训练自己的战斗技巧。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己以及枫丹输得太难看。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白洛这家伙十分的老实,等待芙宁娜苏醒的期间,他基本上没有怎么去搞事情,一直都待在欧庇克莱歌剧院给他安排的客房里,没有踏出过房门一步。

  至于他打开窗户透气的行为......那维莱特也没有在意。

  门不让人出,难道打开窗户透透气也要限制吗?

第2119章 替代品

  其实开窗户透气也没什么,关键是白洛开窗户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

  毕竟窗户对于白洛而言,意义可是不一样的。

  让他随意开关窗户,就相当于在告诉他,你可以随时翻出去哟~

  所以......

  白洛虽然依旧在客房里被软禁着,但他到底有没有被软禁着,只有他自己知道。

  欧庇克莱歌剧院的舞台之下,有一个地下室。

  这一点不仅日常维护歌剧院的工作人员知道,就连那维莱特自己的也清楚。

  之前林尼和琳妮特表演魔术的时候,还把这处地下室给借了过去,以魔术彩排为理由,在合理的范围内进行了改装。

  白洛就是在这里面发现了试图对琳妮特图谋不轨的考威尔。

  其实真要是打起来的话,那个考威尔根本不可能是琳妮特的对手,再怎么说后者也是愚人众培养出的好手。

  问题是他想在魔术机关上动手脚,残害琳妮特的同时,让林尼身败名裂。

  林尼的临场反应的确很强,可若是有人故意给他的魔术制造事故,而且还是信任多年的魔术助手,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总之,考虑到多方因素,白洛跳了出来。

  而这处地下室,也因为这场凶杀案成为了案发现场,直到现在还被封存着,在白洛被真正意义上判罚之前,谁也不允许踏足半步。

  某种意义上来说,阿蕾奇诺还真就猜对了,白洛成功以自己被抓这件事情,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并且成功让枫丹方面将这处地下室给封存了起来。

  可谁也不知道,这个被封存起来的“案发现场”实际上还有着其他的存在。

  这里的空间异常狭小,狭小到不知道该不该称之为房间,并且原本的照明设施早已被取缔,换成了一根根粗壮的电缆。

  虽然没有了照明系统,但房间内却点缀着许多类似于星辰的亮光。

  那是连接着线缆的仪器,所闪烁的光芒。

  这些仪器延伸出的线缆,如同血管脉络一般集中到了地下室靠近谕示裁定枢机的那一侧。

  而在那里,静静漂浮着一个人。

  不......或许他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

  除了那一撇八字胡以外,他全身上下都没有任何一处能被称之为肉体的存在,就连躯体里流淌的也不是血液。

  集中到此处的线缆,全都插在他腹部代替了肚脐眼的插口处。

  而他的背后,也延伸出了数根类似的管道,连接着他身后的谕示裁定枢机。

  一道道流光如同血管里流淌的血液,不时从谕示裁定枢机里汇入他的体内,让他的身上看起来多了些许的神性。

  “啪嗒。”

  空间内一个微不可察的小动静,让试图接纳并消化这些力量的克洛伯睁开了眼睛。

  而那个制造出动静的人,正是他的顶头上司——白洛。

  “进展挺顺利的嘛。”

  在仪器前一阵操作,看着上面的反馈,白洛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些东西都是他从须弥那边搞来的,全都是稀有货,也许比不过多托雷那一套设备,但也足够了。

  毕竟他们要做的并不是从头到尾制造出一尊新神,而是让本就是神明候选人的克洛伯往前迈一步。

  简单来说......把克洛伯造出来的多托雷,已经替白洛铺设好了所有的道路,白洛要做的只是将名为神性的王冠,戴在对方的头上罢了。

  “我能感受到......很多东西......”

  眼中一阵明灭,克洛伯的反应和平时相比,要慢了好几拍。

  主要是他将所有的处理器都用于处理汇入到体内的神性,只分出了一小部分和白洛进行交涉。

  “所以神性吸收完以后,这台机器会如何?”

  简单的调试了一下面前的仪器,将克洛伯的处理器调回来了一些,白洛出声询问道。

  为了不让这个机器人看出端倪,他特意将对方的处理器全都用于处理神性的方面。

  简单来说......之前克洛伯一直处于脑残的状态。

  就算是白洛调整了对方的处理器,他现在也依旧处于半脑残的状态,失去了很多判断力。

  “停摆,支撑这台机器的本就是神性,假如失去了神性,它就会完全停摆,失去作用。”

  处于半脑残状态的克洛伯,将其中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而他的话,也让白洛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思索的表情。

  也对,芙卡洛斯本就是神性的代表,假如克洛伯将神性完全吸收,那就说明芙卡洛斯会被他给同化掉。

  届时救人什么的,根本就是一纸空谈。

  “有没有什么方法,在保住这个机器的同时,完全吸收掉它的神性?”

  拉过了旁边的椅子,白洛思索一番后,出声询问道。

  也就在对方处于脑残状态时,他才敢问出这样的问题,否则克洛伯大概率会察觉的不对劲。

  白洛也不怕对方是装的。

  因为克洛伯的实时数据,全都反馈在他面前的屏幕上,根本骗不过他。

  “您要做什么用?”

  电子眼一阵明灭后,克洛伯抬起了头,看向白洛询问道。

  即便是半脑残状态,他也已经有了一定的思考能力,现在都开始质疑起了白洛的行为。

  “做什么?当然是判我【死刑】的事儿啊,你当时不也在场吗?”

  白洛指了指头顶上的舞台,理所当然的说道。

  尽管这话说的毫无逻辑,但糊弄一个半脑残,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