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狐狸不是貉
毕竟想要酿制酒水,首先就要有充足的粮食。
有着这一层关系,无论是他还是琴,都觉得对方会过来,大概率是和粮食之类的交易有关。
须弥的变革刚刚结束,会缺粮少食,倒也挺正常。
他们甚至都已经计划好该拿出多少粮食去和那位大贤者做交易了。
如果他是给其他国家全都送了拜帖,那之前他和琴讨论的结果,就全都要推翻重议了。
“那封拜帖你看了吗?”
听到凯亚口中野心二字,迪卢克抬眸看向了他,出声询问道。
“嗯,作为这次佳酿节的策划人,相关的文件我全都看过,怎么了?”
点了点头,凯亚回答道。
按理说,以他的职业,想要接触到这种东西,还是有些困难的。
但作为琴的副手,也是对方最信任的人之一,这点基本的权利倒是有的。
“那你有注意到吗?拜帖里与其说是拜访蒙德,倒不如说是在拜访神明。”
这句话里,迪卢克特意在神明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神明......”
关于神明的字眼,凯亚倒是也注意到了,但他当时并没有将其当成一回事儿。
他更多觉得,那位大贤者会在拜帖里提到神明,是为了表示己方对神明的尊重以及对蒙德的礼貌。
他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位大贤者来访,的的确确是为了神明。
“是啊,无论是哪个国家,他都明确表示了自己想要拜访神明,甚至是隔壁已经【魂归高天】的岩王帝君。”
眼睛向旁边瞥了一下,他的视线落在了酒馆里一个醉醺醺的吟游诗人身上。
就算是他,也很难想象,这个虽然口才一流、唱功出众,但和社会废人一样的家伙,居然是蒙德的神明。
而且说好是给自己打工的,结果这家伙又自顾自喝上,醉醺醺的趴在了桌子上。
唉,罢了,谁让他是象征着自由的神明呢?
“这样一号人物,竟是要巡遍七国......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吧?”
是啊,教令院的大贤者,那已经可以说是一个国家的首脑、也是整个须弥权利的最顶端。
一般来说,只有确定是友好的国度,才会放心大胆的让这种级别的存在前往吧?
须弥和蒙德的关系虽然说不上有多差,甚至因为丽莎的缘故,多多少少还是友善的。
但其他国家可不好说啊。
尤其是至冬。
据说在这次变革里,可不仅仅是至冬狠狠坑了须弥那么简单。
在后面的收尾行动里,须弥的那位大风纪官更是将境内所有愚人众全都给清理了一遍。
就算说不上是血海深仇,也算是见了面就能你死我活的程度吧?
把大贤者送去至冬,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等一下......难不成这就是那个草神选了这么一个年轻人当大贤者的原因之一吗?
“据我所知是这样的,尤其是这样大张旗鼓的宣传,的确很少见。”
迪卢克将自己获得的情报分析了一遍又一遍,脑子都快废掉了,也摸不准对方的想法。
上一个让他有类似感觉的,还是白洛。
啧......这背后,该不会又有白洛的影子吧?
“说起来,这个埃莫瑞到底有什么背景啊?”
用手点了点桌子,将迪卢克的视线重新吸引了过来,凯亚出声询问道。
迪卢克的情报来源,可是一点都不简单的。
连那位大贤者写出的拜帖,他都能搞到手,相信关于这位埃莫瑞的情报,他应该也有吧?
至少他了解的东西肯定比自己多。
“除了他曾经是教令院的诃般荼以外,其他一概不知。”
摇了摇头,迪卢克回答道。
其实他也想知道关于这个埃莫瑞的情报,奈何这个家伙太神秘了,根本无迹可寻。
“连你也不知道?”
这一下,就连凯亚都吃惊了起来。
如果连迪卢克都不知道这埃莫瑞的背景,那就有些意思了。
至少说明这个埃莫瑞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是啊,据我得到的情报来看,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大多数是前任大贤者阿扎尔的亲信,但现在这些人要么被流放到沙漠里生死不知,要么死于风纪官的刑罚之下。这埃莫瑞的身份......早就随着这些人一起消失在了黄沙里。”
就像迪卢克所说的那样。
尽管他身后的那些人已经竭尽全力去调查相应的情报了,但除了知论派最年轻的诃般荼、《荻花草图》的创造者、迦毗鸠师奖的获得者以外,根本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就好像有人刻意在隐瞒他的身份。
其中《荻花草图》的创造者这个称呼,倒是引起了迪卢克的注意。
因为有一件事情他很清楚,所谓的荻花草图......就是白洛自己的文字。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将埃莫瑞和白洛联系到一起。
因为教令院给那个年轻的埃莫瑞颁布迦毗鸠师奖的时候,白洛那家伙压根没有在须弥,而是在稻妻搞事情呢。
他总不能在搞事情的同时,再去须弥领个奖吧?
先不说可能性有多低,就算他用飞的,也没有那么快吧?
更何况他还是在稻妻。
这么远的海路,可没有那么简单就能来回的。
除非他有分身。
可如果他有分身的话,搞什么事情不好?非要千里迢迢去须弥领个奖?
难不成......这个埃莫瑞,真的和白洛有什么关系?
不知为何,迪卢克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柯莱的身影。
但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他否决了。
因为按照他调查到的信息,柯莱那小姑娘基本上一直都待在道成林的化城郭之内,根本没怎么去过须弥城。
更不可能会是埃莫瑞。
唉,事情越来越麻烦了呢。
第1746章 没有白洛的夜晚,真美好
“所以这一次你打算怎么做?”
凯亚能看出来,自己的这位义兄,对于须弥大贤者的到来,感觉到十分的焦虑。
凯亚其实也明白他的感受。
对于这类脱离了自己掌控,并且十分棘手的人,他向来都是列为头号大敌。
不管对方是带有善意还是恶意,在彻底了解对方之前,他总是先将对方当成敌人来对待。
不过正因为他的这种性格,蒙德这么多年以来,才会在提瓦特大陆这飘摇不定的局势下,安宁至今。
“虽然这位大贤者是奔着官方来的,但若是晨曦酒庄的主人向他发出邀请,我想他应该也会给个面子的。”
迪卢克的意思很简单,他会去尝试接触这位大贤者,直到确认对方是无害的。
这种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你就不怕那家伙把你的庄园给拆了?”
如果那位大贤者真是带着恶意而来,那么迪卢克的举动算得上是引狼入室。
他还真舍得啊。
“拆了一个庄园,总比拆了一座城邦强,再说了......晨曦酒庄之所以出名,并不是因为它叫晨曦酒庄,而是因为它属于莱艮芬德,只要莱艮芬德还在......它就不会消失。”
炽热燃烧的信念,滚烫而又恒久。
迪卢克这云淡风轻的一句话,让他在凯亚的独眼之中,和一个人的身影逐渐重合。
也就是他们的父亲,克利普斯。
如果他老人家还活着的话,绝对会肯定迪卢克的决定,并且坚定不移的支持着他。
“官方这边就交给我吧,如果说谁能接触他的时间更长,那肯定是我。”
看着一脸决绝的迪卢克,凯亚也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燃烧了起来。
没有任何疑问,与那位大贤者会见的,大概率是琴。
但负责接待对方的,绝对是他。
这类事情基本上都是由他去负责的。
说起这件事情,他又想起了白洛。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要去感谢对方。
正是因为和白洛打交道多了,后来再接待一些外宾或者贵客的时候,他应对起来也是游刃有余。
有了白洛这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其他人在他这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凯亚到底还是没有喝上迪卢克亲手给他倒的酒,将面前的果汁喝完以后,他就从查尔斯手上拿回了自己的外套,踏着夜色回了家。
没有白洛的夜晚,真美好。
......
“阿嚏!”
夜色下,坐在甲板上钓鱼的白洛,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倒也没有觉得奇怪。
这年头,挂念他的人太多了。
不仅仅是挂念他的人,甚至还有想把他挂到路灯上的人。
当然,这船上也有个想把他挂在桅杆上的。
所以偶尔打个喷嚏什么的,太正常了。
这一次,在船上的白洛终于老实了起来,至少他没有干什么奇怪的事情。
每日不是钓鱼,就是跟天上的海鸟吵架。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硬是靠着一张嘴把海鸟给气死了。
这次船队不仅没有缺粮,反而因为他的缘故顿顿加餐,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美啊。
唯一让白洛觉得不爽的只有一件事情,虽然他们是从奥摩斯港出发的,但却要绕一大圈,从另一边的荆夫港登陆。
倒不是他想绕路,主要是蒙德那边的人会在荆夫港欢迎他们。
其实他也有想过,半路上会不会遇到海盗之类的人,来拦路抢劫。
这样兴许还能解解闷。
毕竟之前跟达达利亚从至冬出来时,就曾经遇到过。
但这个概率实在是太小了。
首先,他们愚人众开辟出的航道,和其他船只的航道不一样,遇到其他人的可能性太小了。
其次,他们愚人众都挂着专属的旗帜,也没有多少人敢打劫愚人众的船队吧?
虽然因为某些原因,他们暂时去掉了愚人众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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