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板,压榨荧妹中 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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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一直有人对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住在骑士团内部颇有微词,至于优菈,质疑声从她加入骑士团那天起就没有终止过。

当事情闹到那种地步后,无论真相是什么,就已经完全无法挽回了。

说得再明白一点,假设凶手始终没有被找出来,那压力自然到了顾白和优菈这边,众目睽睽之下,死得也能说成活得,就算到时候琴可以力排众议,不对两人进行追究,但总管不住民众的职责与呼声。

而如果凶手真的被找出来,这当然是众人最希望看到的局面,但在此之前,这份怀疑到底要不要向顾白他们坦白?

哪怕将理由说得绘声绘色,坦白了他们会真的不放在心上?

而不坦白,他们真的不会自己察觉到?罗莎莉娅刚才的态度可以说不加掩饰了。

所以,不管如何,信任的裂痕已经产生,且无法弥补。

但需要再次申明的一点是,以上的情况是建立在爱德华无法醒来的前提下,以普遍而论所得出的结果。

但从现实出发,不好意思,这点事对代理团长大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事。

昏迷?不醒?

吹吹风就好了。

是的,的确是吹吹风,许多人认为这位代理团长最擅长的地方在于剑术,就比如某位经常在骑士团楼下练剑的少女,天天喊着要学会疯鸭剑,可见这份印象有多牢固。

可惜再牢固也是错的。

也只有真正见过琴全力出手的人才知道,这位年轻的代理团长大人真正擅长的,并不是战斗。

而是——

奶妈。

准确来说,应该是和她的妹妹一样的能力,治疗。

整个蒙德城和她剑术造诣旗鼓相当的不是没有,比如优菈凯亚等人,但真正独一份的,却还是来自神之眼所赋予的能力。

操控风元素的力量,化为一个驱散负面状态并且提供治疗的风之领域。

比起一柄斩断一切的利剑,她还是更愿意充当守护众人的坚盾。

不管是中毒烧伤这种小伤,哪怕伤者头破血流,但凡还有一口气在,都能瞬间从生死线上拉回来。

所以,像是爱德华这种疲劳过度导致的昏迷,真的只能算小意思。

这点恐怕连顾白也没有想到,令他苦恼这么久的问题居然这么轻松就能解决,不过也不意外,毕竟从他来到蒙德起,还没见过琴用过元素爆发,都快把这件事忘了。

也就是说,这样来看,其实一切的纠结与怀疑都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因为只要琴想,她下一刻就可以令爱德华醒过来。到时候自然真相大白。

至于她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大概是因为突然听到了后方传来的对话。

“坏了,咱俩成凶手了……”

“啊,不会吧?”

“怎么不会,再找不出来凶手,我看离被抓起来也不远了……你想啊,一个是来历不明的失忆人士,一个是相当危险的记仇怪,是不是看起来嫌疑很大?”

“混蛋,你说谁是记仇怪?”

“大小姐,现在是在意这种称号的时候吗,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不久前碰到琴的时候,简直惨不忍睹,和凶杀现场不能说十分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这些话传入耳中,令琴已经竖在身前的长剑顿了一下。

而顾白显然还在不知情中。

这倒不是那种十分巧合的意外,他和优菈说话时的声音已经压得足够小了,但唯独漏判了一点。

风属性神之眼的拥有者,因为可以操控风与气流,拥有着超乎常人的听力。

声音是物体振动所产生的,一般情况下靠着空气传播,因此,只要他们稍微抖抖耳朵,与空气中风元素力量沟通一下,再细微的声音也能听到。

对话声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传进了琴的耳朵,顾白自以为地窃窃私语变成了大声密谋,羞耻程度堪称当面处刑。

如果说一开始还只是好奇,想要偷听一下,听到顾白后怕的语气还有些哭笑不得,但等到对话的对象来到自己身上时,琴开始不淡定起来。

“你不知道啊优菈,当时我推开门,总觉得下一刻就要被她砍了……”

“虽然说是仇人家族的长女,但有这么凶吗?”

“不不不,你那是一直待在外面没见过,你想,这么年轻就担任代理团长的职位怎么可能简单,总之绝对不是傻白甜就是了……”

尽管傻白甜这个词听不太懂,但琴闻言后的第一份反应确实是: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不舒服,心里很不舒服。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种感觉。

自己对他报以全部的信任,但对方居然怀疑自己不相信他?

之前的那些经历,她完全把顾白当作朋友来看,如今听了这种话胸口却仿佛憋了一口气。

就像是关系很好的朋友突然跑去别人那边谈论起你来了,而你却还执着认为你们两个关系不错。

尽管她也知道,在凶手没有真正找出来的时候,往最坏的方面打算并不算错,但就是听了之后莫名让人不舒服,甚至,还有点伤心在其中。

因为前几天发生的事,两人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从前,最开始认识的那段时间,礼貌却一直有所疏远。

但她可以保证,绝对没有疏远他的想法,只是真的不知道该拿出什么态度和他相处,所以下意识选择了逃避。

但这种逃避才过了没几天,转眼他就和别人混熟了,还是个从前根本不认识的人。

而且关系看上去很好。

人总会认为自己是特殊的,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一切也是如此,最少在今天之前,琴也是这样想得。

有时回想起和对方相识再到熟悉的经历,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以前在工作中她却不会这样。

本以为这些经历,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对方来讲都是特殊的,甚至带有些许戏剧色彩,但她突然发现,这一切都是自作多情。

并不是自己特殊,而是对方本身就是一个人缘好的人,所以才总会交到这么多朋友。

胸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堵着。

本来这种场合不该去想这种事,但总听到那些对话开始,思维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出去。就连她自己也感觉不可思议。

其实她很想说,当时在办公室见到顾白的那一瞬间,她真的没有丝毫怀疑,而是下意识想要脱口而出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