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军火库
“诶”
这下三玖愣住了，她只是随便试一下而已，没想到堤丰居然真的答应了。
堤丰没有理会愣神的三玖，她抓着独角兽高达的机体向下飞去没一会就来到了地面，随着一道数据虚影闪过，堤丰机体消失堤丰本体重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而三玖见到堤丰收回机体，也跟着有样学样将独角兽高达收了回去。
看着落在地面的堤丰和三玖众人心思各异，阿喀琉斯想向堤丰询问禁忌知识的真实性，希腊诸神是否真的是宇宙战舰，如他们都是宇宙战舰的话，那自己的母亲是不是也是战舰成精。
事实是阿喀琉斯确实是想多了，虽然宙斯他们的确是宇宙战舰成精，但那并不代表其他希腊神祇也是横跨星海的机神，在希腊神系里拥有机神本体的，最起码也得是主神级的存在，像他母亲那样的三流神祇也有资格碰瓷外星爷？
属实是拎不清轻重了。
另一边贞德向询问的事则与阿喀琉斯完全不同，在三玖从独角兽高达里出来的瞬间，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回响的天启重新陷入了寂静之中，这意味着现在的三玖已经不是【救世主】了，这就让贞德摸不着头脑了。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是【救世主】'和'不是【救世主】'之间反复横跳？难道说自己刚才感应到的救世主其实不是三玖本人，而是她开的机甲吗？
虽然众人心中疑惑万千，但他们也知道此时不是询问的时候，毕竟白阵营的阵容实在太逆天，第六魔法使+堤丰+救世主+神灵化身……这种阵容去打诸神黄昏都绰绰有余了，又更何况他们这些小卡拉米。
此刻主动权都在白阵营手中，所以他们就算心中有疑问也只能先憋着。
堤丰自然不会在乎红、黑阵营的人都在想些什么，她径直走到陈默面前开口道：“刚才Berserker联系过我了，仪式已经完成了。”
“是吗。”陈默的嘴角露出了笑容：“终于……终于完成了！ ”
说罢陈默打了一个响指，一时间，众人心中都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应，仿佛这个天地间有什么东西被改变了，但又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被改变了。
最后塞弥拉弥斯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声。
“你刚才做了什么？ ”
塞弥拉弥斯除了是女帝外同时还是一名魔术师，众所周知型月世界的魔术师都是科研学者一样的存在，塞弥拉弥斯也不例外，对于陈默这个全新的魔法使她很难不产生好奇。
好在陈默也并非是一个敝帚自珍的人，对于塞弥拉弥斯的疑惑，他很乐意授业解惑。
“其实也没做什么，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就知道答案了。”
嗯？有疑惑的人明明是自己，他怎么反而还要向自己问问题？
在塞弥拉弥斯疑惑之际陈默开口了。
“我问你，第三法是什么？ ”
塞弥拉弥斯眉头一跳：“这还用说吗，当然是【高维空间干涉】......”
话音未落塞弥拉弥斯猛的睁大了双眼！
不对！【高维空间干涉】是陈默的魔法，虽然在我的印象里第三法的的确确是【高维空间干涉】，无论魔法的诞生顺序，还是魔术的演化历史，都在告诉自己第三法就是【高维空间干涉】。
但陈默刚才可是亲口承认了自己是第六魔法使！
既然他是第六魔法使，那他掌握的魔法理所应当是第六法才对，怎么会变成了第三法！
联想到刚才亚瑟王被陈默覆写的事，塞弥拉弥斯猛的倒吸了一口气凉气。
“你覆写了第三法的位格！ ”
第一千八百零六章一人计短，众人计长
“说对了一半，虽然这次
不过这一次却不是覆写而是交换！，我篡夺了第三法的位置！让我的魔法变成了第三法，不过我的魔法也不是万能的，想要在高维空间中精准的找到属于第三法的那张纸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因此想要完成篡夺必须先准备锚点，就像刚才亚瑟王那样。”
“你们应该都知道红阵营Saber是圆桌骑士团的莫德雷德了吧，在《亚瑟王传说》中莫德雷德是亚瑟王与他姐姐摩根的孩子，因此在她叫我父亲的那一刻，我就锚定到了亚瑟王的那张纸，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参加圣杯战争了吧。”
听到陈默这话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唯有三玖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其他人之所以要思考，那是因为陈默的交换已经成功了。
虽说他们都知道陈默的魔法不可能是第三法，但在他们的认知中第三法从始至终都是【高维空间干涉】，而圣杯也是【高维空间干涉】的产物，至于原本的第三法【灵魂物质化】则被他们遗忘了。
由于交换的效果，【灵魂物质化】变成了第六法，而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和第六法有关的人就是陈默，但是陈默现在已经变成了第三魔法使，因此所有和第六法有关的记录自然那全都消失了，【灵魂物质化】也变成了尚未出世的魔法。
虽说其他人都忘记了原本的第三法，但三玖却是一个例外，她从始至终都记得第三法是【灵魂物质化】。
不过三玖对自己也是有B数的，其他人的认知和记忆全都改变了，就她没有受到影响，这肯定不是因为她的实力够强，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是体质的原因了。
也就是说特异点体质还在发力！
三玖在心中叹了口气，这个体质还真是只打高端局啊。
事实上三玖的特异点体质，早在她使用时间回溯的时候就开始发力了，时间线那是那么容易被玩弄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三玖是特异点的话，早就因为频繁使用时间回溯而迷失在无尽的时间线中了。
正是因为三玖对于第三法的认知没有被改变，所以她才会清楚的记得圣杯是【灵魂物质化】的产物，所以圣杯完全可以成为用来锚定第三法的锚点。
如此一来陈默参加圣杯战争的理由就显而易见，至少在三玖看来‘用圣杯锚定第三法'这个理由可比‘把圣杯炸来玩’要合理多了。
其他人虽然遗忘了原本的第三法，但他们可以通过亚瑟王的例子，假设存在一个‘原第三法'并在此基础上进行逆推，也能得到答案，只是这个过程自然没有三玖那么丝滑。
作为魔术师的塞弥拉弥斯最先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点，她猛的抬头看向陈默道：“这场圣杯战争，是为了锚定第三法位置而举行的仪式！ ”
陈默点了点头。
得到答案的塞弥拉弥斯非但没能松一口气，眉头反而皱的更深了。
因为她想不通陈默到底想做什么，根据她对魔法的了解，魔法这东西虽有先后之分，却无高低之别。
拿宝石翁和苍崎青子举例，虽然宝石翁的实力明显比苍崎青子要强上不止一个档次，但从理论上来说第二法和第五法的强度是相同的，他们的实力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差距，纯粹只是人的问题和魔法本身无关。
既然如此陈默篡夺第三法的位置究竟有何意义？
就算他的【高维空间干涉】成为了第三法威力也不会有半点改变啊。
他做了这么多事，总不可能是为了闹着玩吧。
“我当然不是在闹着玩。”
嗯！我的想法被读取了？
塞弥拉弥斯神色警惕的看着陈默，对于塞弥拉弥斯的应激反应，陈默像是一点都看没看到一样笑着道：“我费了这么大的劲自然不是来玩儿的，我的目的其实非常简单，那就是让【高维空间干涉】的位置向第一法靠近！ ”
塞弥拉弥斯瞳孔猛然一缩，所有的线索都在她的脑海里串联了起来。
虽然从理论上来说所有魔法的强度都是相同的但第一法却是一个例外，因为第一法不仅是魔法，更是初始的一！
它是现代魔术的基盘，正是因为有第一法的存在，神秘才能在现代得以延续，毫不夸张的说，所有的现代魔术体系都是第一法的延伸！
也就是说，如果陈默真的将【高维空间干涉】抬升为了第一法，那么现代魔术的根基将会彻底改变！延续至今的神秘也会全部崩溃！
塞弥拉弥斯像是识破了某个惊天大阴谋一眼，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你……你......”
“你什么你，你这辈子就是被那些阴暗沉重的小巧思给害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阴谋论。”
陈默摆了摆手打断了塞弥拉弥斯思路开口进行解释。
“放心，我可不是什么阴谋家，要将现代神秘彻底破坏，而且我的交换也不是什么低端的暴力拆解，在交换成功的同时整个世界的规则也会随之合理化，所以当我篡夺了第一法的位格后，现代的魔术体系绝不会崩溃瓦解，只是会以我的魔法为根基进行重塑。”
“毕竟人类终究是有极限的，有些人即便穷尽一生也无法研究透自己的魔术，在这种情况有些极端的人会渴望得到永恒的生命，因为如此一来，他们就拥有无限的寿命去研究魔术了，这些人想法倒也不能说是错的，只是格局太小了！ ”
陈默摊开双手非常大气的道：“一个人就算得到了无限的寿命，可要研究透一个魔术又得花上多少时间，百年？千年？还是万年？这种方法效率实在太低了，与其逼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马，让别人来替你负重前行！ ”
“正所谓一人计短，众人计长！第一法是现代魔术的根基，现代的所有魔术体系都是第一法的延伸，既然如此那只要我的魔法顶替了第一法的位置，那现代魔术的根基不就变成我的魔法了吗！如此一来所有魔术师的研究成果都会成为【高维空间干涉】扩展的养料，只要他们不停止研究，我的道路就会不断延伸！ ”
第一千八百零七章说谢谢了吗?
“在全魔术界的努力下，我的魔法迟早会被推上至高位格！ ”
陈默话音落下，现场陷入了死寂之中，虽然其他人并不像塞弥拉弥斯一样是魔术师，但陈默都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他们就算再傻也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一时间所有人都对陈默的计划惊为天人！
将自己的魔法抬升为第一法，然后取代原本的第一法成为现代魔术的根基，以此来收割整个整个魔术界的研究成果！
只能说魔法使这招实在是太狠了 ！
和陈默的收割计划相比，那些企图获得无限寿命的魔术师格局是真的小。
正如陈默所说，仅凭一人之力就算获得了无限的寿命又能做到什么，光是一千个普通魔术师研究一年的魔术成果就够你研究几百年的了 ！
跟别说这些魔术师里还有苍崎橙子这种不靠手中权力，仅凭自己的天赋就获得了魔术师协会冠位认证的天才魔术师，这些人的研究成果，更是其他魔术师做梦也无法抵达的领域！
没办法，魔术这种东西实在太吃天赋了，往往一个天才的诞生就能追平其他魔术师家族十几代人的努力。
然而现在陈默只要成功篡夺到第一法的位置，就能让整个魔术界的魔术师都成为帮他研究神秘的牛马！
和这相比区区圣杯算个屁啊！
……等等，我好像忽略了什么，在陈默说完自己的计划后，塞弥拉弥斯本能的察觉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她皱起眉头，将陈默说过的话重新再脑海里过了几遍。
篡夺第一法的位置，收割研究成果，魔法，圣杯，现代魔术……
一条条线索在脑海中拼凑起来，突然间塞弥拉弥斯脑海中灵光一闪，猛的睁大了双眼。
“你收割研究成果，是指在你篡夺第一法位置之后的研究成果，还是之前的成果也包含其中！ ”
塞弥拉弥斯会想到这个问题是因为圣杯的事，虽然原本的第三法【灵魂物质化】已经被她遗忘了，但她已经推导出了存在一个‘原第三法’，而陈默篡夺了第三法的位置后，不仅是有关第三法的认知被改变了，就连圣杯的根基都变成了【高维空间干涉】。
要知道圣杯可是几百年前的产物了，既然陈默的魔法能对几百年前诞生的圣杯生效，那是否也能对现代魔术积累至今的成果生效呢？
这个问题答案显而易见。
现代魔术是从何时诞生的呢？首先公元前的历史肯定是不算的，在型月史中，公元前的历史属于绝对的神代，而神代魔术和现代魔术的底层逻辑是完全不一样的。
至于公元后的历史，其他人也不太清楚，毕竟他们都不是魔术师，对于魔术的发展史并不了解，如果以时钟塔的建立为描点的话，那时间就得锚定到公元元年了。
不过真实情况可能并没有那么长，不过即便把时间对半砍那也有一千多年了 ！
也就是说陈默不仅是要让所有的魔术师给他当学术牛马，更是要一口气收割魔术界上千年积累下来的所有研究成果！
众人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了，因为陈默的野心实在太大了，如果真让他收割了魔术界积累的所有研究成果，那他的魔法会膨胀到什么程度？
他们想都不敢想！
看到自己的谋划被塞弥拉弥斯戳破，陈默耸了耸肩非常坦然的开口道：“没错，我的确是有这个想法，毕竟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浪费东西，书中的每一点知识我都要吃透！ ”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做的这些事对魔术师而言也并非一点好处都没有，因为我可不是第一法魔法使那个不管事的家伙，当我的魔法积累到了足够多的经验后，我会主动给它升格，而随着【高维空间干涉】的升格，以它为根基的魔术体系也会随之水涨船高。”
“当魔术体系变强后，魔术师们追寻根源也会变得跟容易，只要肯配合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魔术师协会的人知道了我要做的事说不定还要对我说声谢谢呢。”
众人听完后人都傻了，不是，你收割人家的研究成果，还要人家给你说谢谢？你到底是有多么厚颜无耻啊！
红、黑阵营的从者真的很想骂人，然而他们却骂不出口，因为理性告诉他们，陈默说的事很有可能真的会成为现实。
毕竟魔术师这种生物为了追求根源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如果只是贡献自己的研究成果就能向根源靠近的话，那他们说不定还要主动求着贡献成果呢！这是阳谋啊！
众人心中感慨不已，然而三玖却从中听出了不同的意味。
红、黑阵营的从者虽然都是人杰，但思想终究是跟不上时代了，毕竟这些人都是被扫进历史垃圾桶的封建地主阶级，哪里知道现代社会的运行逻辑。
而三玖这个拥有资本家技能的人就不一样了，在陈默把自己的话说完后，她立马就察觉到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
虽然【高维空间干涉】的升格说是能带动全体魔术师一起进步，但这种进步最终解释权不全都掌握在陈默手中吗。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先成神带动后成神啊？等陈默进步了以后真的会拉其他魔术师一把吗？
三玖对此表示怀疑，想要开口进行询问，但在和陈默对上时间后她又把到了嘴上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算了，还是别惹事，魔术师们进不进步和她又什么关系，反正她又进步不了，何必多管闲事呢。
对于三玖的问题，其实陈默也是有说法，他进步以后肯定会拉着其他人一起进步啊。
不过事缓则圆，进步这种事得慢慢来，不是不进步，而是缓进步，慢进步，优秀进步，有次序的进步。
让有经验的人参与进步，让有能力的人带头进步，以专业的力量助力进步，同时要兼顾特殊情形灵活的进步。
最好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反正绝不是不进步！
第一千八百零八章保护我的圣杯
对于陈默收割魔术界上千年积累的研究成果的计划，在场的一众从者虽然很震惊，但冷静下来后他们发现陈默说的这些计划也就那么回事。
当然，他们会这么淡定其实和心理素质并没有多少关系，纯粹只是因为他们都是死人，不管陈默的计划再怎么惊世骇俗，最终祸害的都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魔术师，和他们这些死人有什么关系？
而且第一法的根基被改变，会遭殃的只有魔术界，而普通人的生活不会受到任何影响，那就更没有去阻止的必要了，哪怕是迦尔纳、贞德这样属于秩序o善阵营的人都不觉得有阻止陈默的必要。
他们心中虽然有着保护人类的大义，可问题是魔术师那能算人吗？
这不就是一群畜牲吗！
一个大畜牲去祸害一群小畜牲，这是好事啊！干嘛要去阻止？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总之一句话，相信后人智慧！
比起陈默的计划他们更在意圣杯的归属，你可以说他们眼界低、格局小，可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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