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我来陪您装逼了 第1036章

作者:我是军火库

天草四郎将第三次圣杯战争以及自己是如何受肉的前因后果全部说了出来,听完后迦尔纳和阿喀琉斯全都沉默了。

良久以后阿喀琉斯忍不住吐槽道:“你的经历还挺曲折的。”

“其实也就那样吧,和你这样的大英雄比起来算不上什么。"天草四郎笑道。

阿喀琉斯听出天草四郎这是在揶揄自己,但他此时也顾不上这些事了。

“既然你是第三次圣杯战争的Ruler,那你会抛弃职责去追求圣杯,肯定是有想要实现的愿望吧,你的愿望究竟是什么?”

“愿望吗……”天草四郎抬头看向远方,这一刻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不知道投向了何处,良久以后他缓缓开口道:“我的愿望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拯救全人类!”

第一千七百八十五章成功第一课:忘本!

拯救全人类?

阿喀琉斯闻言一脸错愕,并不是他大惊小怪,而是天草四郎这个愿望实在太大公无私了。

会回应圣杯的召唤成为从者的人,或多或少都有想要完成的愿望,而这些愿望多半都是为了弥补生前的遗憾或者满足自己的私欲,哪怕是那些属性是【守序o善】的从者也不例外。

因为不管是再善良的人,也终究会是人,只要是人就有着自己的私欲这是一个人最基本的本能和人性,然而天草四郎却完全违反了自己的人性,将自己的一切都贡献给了他人,这种极端的利他性是阿喀琉斯无法理解的,因为他会成为英雄就是为了荣耀、权力、名声,为了实现自己的个人价值。

“既然你也是从者,那生前肯定有未能完成的遗憾吧,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把圣杯用在这种地方,难道你不想弥补生前的遗憾吗? ”阿喀琉斯忍不住问道。

“遗憾吗……”天草四郎淡然一笑:“的确,我生前做过很多错事,也失去过去很多东西,正因为如此我才能够明悟,世上之所以会有诸多苦难都是因为众生得不到解脱,只有让全人类获得救赎才能从根源上断绝苦难,让悲剧不再发生!”

阿喀琉斯沉默了,他从天草四郎的话语中感受到了真诚和信念,他是真想要拯救全人类!

这家伙还真是圣人啊!

面对天草四郎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全人类的圣人,哪怕是阿喀琉斯也说不出什么重话了。

“你的理想我知道,但你具体要怎么实现这个愿望,这种规模的愿望可不是向圣杯许个愿就能达成的吧。”

天草四郎点了点头:“的确,圣杯说到底只是一个魔力结晶罢了,如果只是一些简单的愿望自然不用耗费心力,但像拯救全人类这种规模的愿望,那必须得提出切实可行的方法才行,不过我在现实世界这几十年也不是白待的,对于拯救全人类我已经有一套切实可行的方法。”

“哦?说来听听。”

“人类之所以会征战不断,说到底还是欲望太多了,想要实现世界和平,最主要的就是消除人类的欲望! ”

阿喀琉斯当场傻眼了,不是,这就是你说的拯救全人类的方法?你究竟是想拯救人类,还是觉得现在人类太城市化了啊!

看到阿喀琉斯那表情,天草四郎知道他对自己有了误解,于是向他解释起了自己计划的全貌。

“Rider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但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说的消除全人类的欲望并非是要对全人类进行精神阉割,而是要让他们实现精神上的升华,圣杯乃是第三法‘灵魂物质化’的产物,因此它也有能力让人完成第三法,而我的愿望就是让全人类都实现灵魂物质化!”

“当完成灵魂物质化的瞬间,这个人将成为不老、不死的永动机,再也不需要吃饭、喝水、睡觉……一切生理需求都将得到满足!自然也就不会再有欲望了!”

听到天草四郎的计划阿喀琉斯和迦尔纳大受震撼,他们没想到天草四郎拯救全人类的计划竟然是以这种方式来完成的。

虽然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但不得不说天草四郎的计划从某些方面来说的确可以做到拯救全人类的目的。

他们会觉得不对劲是很正常,因为欲望是人类前进的源动力,一旦欲望不在了那人类社会的发展也就彻底停滞了。

然而这些知识是人类在后期总结出来的,后人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经过系统化的学习才有了这种价值观,而阿喀琉斯和迦尔纳这两个神代人可没有学习过这种哲学思想,所以他们即便感觉到有问题,也说不出具体是哪儿不对劲。

“行吧,第一个向大圣杯许愿的机会我可以让给你,但我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我们的御主都去哪儿了?你的愿望时钟塔那边是不可能支持的吧。”

“的确,魔术师的第一准则就是保证魔术的神秘性,像实现全人类灵魂物质化这种愿望,他们肯定不会同意,不过请你们放心,我可是一个基督徒,不会做滥杀无辜的事,我只是让你们的御主睡了一觉而已,等圣杯战争结束后自然会放他们离开,至于你们的契约则暂时移交到了我的手里。”

说罢天草四郎撩起袖套露出了十多条令咒。

对于这个结果迦尔纳和阿喀琉斯并不意外,毕竟天草四郎要做的事相当于是和整个魔术界为敌,一步行差踏错等待他的就是万劫不复,这种情况下能留他们的御主一命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那我没问题了,只要御主他们还活着就行,对了,Saber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场会战动静闹的这么大,他们那边不可能没收到消息,但直到会战结束我们都没看到Saber的影子,他们绝对有问题! ”

“嗯,这点我也想到了,只是今晚发生的事实在太多,暂时管不了他们,现在既然有空了,也是时候找Saber要个说法了。”

说罢天草四郎向塞弥拉弥斯投去一个眼神,塞弥拉弥斯点了点头,打了一个响指,一道法阵在空中浮现,接着一个头骨从法阵中上浮了出来,这是狮子劫界离留下的联络道具。

塞弥拉弥斯用魔术激活头骨没过多久这个头骨的嘴巴动了起来,里面传来了狮子劫界离声音。

“神父先生,都这么晚了,你不早点休息,找我们有什么事啊。”

天草四郎闻言哪怕脾气再好,额头上也不由凸起了青筋。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谈什么聊斋呢!我为什么找你,你心里还能没有一点B数吗!

天草四郎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怒火道:"狮子劫界离先生,今晚的会战你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吧,为什么没有来派Saber来参加呢?”

“啊?会战有这回事……”

“不是Master你和这个神父废什么话呢!直接摊牌不就好了吗!”

狮子劫界离还想装傻充愣,但没等他说话莫德雷德就打断了他。

“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已经投靠白阵营了,你们这些家伙给我洗干净脖子乖乖等死吧!”莫德雷德直言不讳道。

对于背叛一事莫德雷德心中没有丝毫愧疚,因为她深刻的知道,成功第一课就是忘本!

第一千七百八十六章他是我爹!

莫德雷德此话一出,王座之间的众人瞬间傻眼了。

不是,这TM到底是怎么回事! Saber好端端的怎么就叛变了!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和白阵营搭上线的啊!

“喂,Saber,你怎么把这种事给说出来了啊,你打完圣杯战争后可以直接回英灵座,但我还要继续在魔术界混的啊,你把这种事说出来让我怎么和时钟塔那边交代啊! ”

骷髅头里传来了狮子劫界离蛋疼的声音,就差问莫德雷德一句你怎么这么自私了,然而莫德雷德听到这话后却一点都不在意,直接就开口进行了反驳。

“我说Master,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算你现在不摊牌,难道你以为自己投靠白阵营的事还能一直瞒到圣杯战争结束吗?再说了不过是投靠了白阵营而已,这有什么不好交代的,倒不如说你要是继续跟着红阵营混那才叫前途灰暗呢! ”

听到这话塞弥拉弥斯当即不爽了。

“Saber,你这话我就不认同了,什么叫跟着我们才叫前途灰暗,抛开实力不谈,单从立场来说红阵营可是代表着时钟塔,你们背叛红阵营那和背叛时钟塔有什么区别,你也不想你的御主以后被时钟塔给封杀吧。”塞弥拉弥斯威胁道。

听到这话莫德雷德沉默了一会后开口道:“Assassin,在背叛之前你叫我Sabe我不挑你的理,在背叛之后你说该叫我什么?”

塞弥拉弥斯一愣:“该叫什么?”

“叫我国王大人! ”

塞弥拉弥斯当即无语了,现在是纠结称呼的时候吗!

“就你也能被称作王者?”

“那当然!我乃是骑士王亚瑟o潘德拉贡的正统继承人——莫德雷德!你说我有没有称王的资格! ”

听到莫德雷德自爆真名,天草四郎神色一惊,Saber竟然是《亚瑟王传说》里的叛逆骑士!原来如此,这就不奇怪了。

背叛这种事放在红阵营其他从者身上或许很奇怪,但放在莫德雷德身上那就再正常不过了,毕竟这一位最出名的事就是亚瑟王远征罗马的时候发起了叛逆,最终导致了卡美洛王国的崩溃。

因此莫德雷德也被称作最精通成功学的圆桌骑士,毕竟成功的第一课就是忘本!

成功之前向亚瑟王献上忠诚!

成功之后向吾父王发起叛逆!

虽说理解了莫德雷德的背叛行为,但对于她这样强大的战力天草四郎还是想尽力争取的,毕竟莫德雷德可是捅死了亚瑟王的人啊!

从卡姆兰之丘的结果来看,莫德雷德的实力和亚瑟王最起码也是四六开吧。

“Saber,我承认白阵营的实力的确很强,你为了胜利叛变到他们阵营也很合理,但Assassin说的没错,你这做法的确是让自己的御主陷入了两难之地。”

“啧! ”听到天草四郎依旧称呼自己Saber,莫德雷德非常不爽的咂了咂舌,但她也没有过多纠结称呼的问题,开口反驳道:“你说我让Master陷入了两难之地?这不见得吧,红阵营的确是时钟塔组建的势力,红阵营的最终目的和时钟塔未必就是一致的!”

“参加圣杯战争的御主都是为了圣杯而来的,红阵营的御主也不例外,也就是说红阵营的目标是获得圣杯,而时钟塔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阻止尤格多米雷尼亚家利用圣杯来分裂魔术协会!所以你少在这儿偷换概念了,只要能达成时钟塔的目标,阵营什么的根本就无所谓吧! ”

天草四郎无言,他是真没想到莫德雷德这个看起来莽字当头的人,竟然还有这样的头脑。

这就是他们以貌取人了,莫德雷德能够在阿尔托莉雅离开时聚集了那么多人一起反她,脑子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用兵家四派来划分的话,莫德雷德就是标准兵形势,头脑上的智者,行为上的莽夫,这一派兵家在华夏的代表人物那就是项羽了。

“而且就算抛开目的不谈,现在的红阵营真的还能代表时钟塔吗?今晚发生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在会战结束后,你们为了对付白阵营,应该是和黑阵营合作了吧,这就奇怪了,明明时钟塔的目的就是铲除尤格多米雷尼亚家,你们还跑去和他们合作这怎么想都有些本末倒置了吧,还有红阵营的其他御主呢,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他们为什么还不现身?你小子真以为我是傻子吗! ”

“……”在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天草四郎开口道:“你这样帮白阵营做事,就不怕他们以后卸磨杀驴吗?”

“哼?我看你是什么都不懂哦,知道白阵营的御主是我什么人吗?”

“嗯?他是你什么人?”

“我后爹! ”莫德雷德骄傲的道。

“ 啊?"

这炸裂的消息震得众人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

“说不出话来了吧,你们也不想想那可是我后爹啊!他能对我下手吗!作为曾经同一个阵营的队友,我再给你们最后一个提醒吧,你们连白阵营的从者都整不明白还是别去碰瓷他们的御主了!加纳! ”

莫德雷德话音落下,漂浮在魔法阵上的骷髅头瞬间碎成了两半。

很显然这是莫德雷德把用来联系的道具给劈了。

面对这场面,众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相顾无言。

几天后,达尼克联系上了天草四郎他们,空中的光幕中达尼克看到红阵营的人基本都来齐了以后,开口道:“我们的Assassin已经查到白阵营的御主是谁了。”

听到这话众人一愣,效率这么高的吗。

“咳咳......”天草四郎轻咳了两声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现实道:“不愧是尤格多米雷尼亚家,情报搜集能力果然厉害,就是不知道这个白阵营的御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们看过照片就知道了。”

说着达尼克举起法杖,只见光芒一闪,一张图片浮现在了光幕上,上面赫然印着三玖的模样!

看着三玖的图片,红阵营的人瞪大双眼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不是!白阵营的御主怎么会是一个女人啊!

第一千七百八十七章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玩什么聊斋

此时红阵营的人全都是懵逼的,因为达尼克给出的三玖画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虽说红、黑阵营为了对付白阵营已经结成了同盟,但想要让尤格多米雷尼亚家和红阵营相互推心置腹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尤其是红黑阵营的领导者还分别是天草四郎和达尼克,这两个从第三次圣杯战争一直活到现在的老登。

虽说在有共同的敌人下他们不得不联手对敌,但归根结底两人的利益并不一致,达尼克想要抵达根源之涡让尤格多米雷尼亚家再次伟大,而天草四郎则是想要将地球上的人类全部灵魂物质化实现全人类的救赎。

这两个人的目的可以说从一开始就是相互矛盾的,尤格多米雷尼亚家不管再怎么说也是魔术师家族,他们探究根源的行为终归是让魔术界朝着正向发展的,不然他们也没底气和时钟塔打擂台,企图分裂魔术师协会。

而天草四郎的型月魔改逆转版【人类补全计划】和整个魔术界有着根本性的冲突,让全人类都成为完成灵魂物质化这是要把魔术的神秘彻底踩在脚下进行践踏!

这件事产生的动荡会波及整个魔术界,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魔术体系会因此断绝,就连第三法都有可能从魔法跌落至魔术!

这种行为毫无疑问是在刨魔术界的根,不管天草四郎让给他们多少好处,尤格多米雷尼亚家都绝不可能让天草四郎实现这个愿望。

如果让他们知道了天草四郎的最终目的的话,那么红阵营的危险程度对尤格多米雷尼亚家来说,甚至还要排在白阵营之上!

因为这场圣杯战争最后就算是白阵营赢了,那对尤格多米雷尼亚家而言也只是失去了一个崛起的机会而已,可如果赢的人是天草四郎的话,那尤格多米雷尼亚家的魔术传承可能就要断绝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但凡是个聪明人都知道这时候该怎么选。

正因有着这层关系,所以红、黑阵营是注定不可能通力合作的,双方对于自身掌握的情报都有所保留,天草四郎他们并未将自己从莫德雷德那里获得的情报共享给尤格多米雷尼亚家,因此达尼克再看到红阵营众人的表情时,神情格外疑惑。

不是,你们都在震惊些什么啊,白阵营的御主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神奇之处吗?

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原则达尼克开口道:“你们为什么会露出这么一副吃惊的样子,难道你们以前见过白阵营的御主吗?”

听到这话红阵营众人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让达尼克起了疑心。

天草四郎笑着摇头道:“认识倒谈不上,实不相瞒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到白阵营的御主,之所以会吃惊只是没想到白阵营的御主会是一个女人罢了,达尼克先生,你确定这个人真的是白阵营的御主吗?”

达尼克闻言眉头一皱,他不明白,白阵营御主是个女人有什么好奇怪的,魔术师家族可不是俗世的王朝,还要搞什么嫡长子继承制,在魔术师家族天赋就是一切!谁的天赋好谁就是继承人!

而且魔术师天赋这种东西和所谓‘立贤'不同,都说立贤不立长,可究竟什么是贤呢?武艺、兵法、势力还是性格?

贤能这东西没有一个固定的标准,但魔术师天赋不一样,毕竟魔术回路这东西,你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在魔术师这条路上究竟能走多远,从你出生那一刻就能一眼看到头了。

由天赋更好的女性来继承魔术刻印这种事在魔术师家族中是很常见的事。

所以达尼克不知道黑阵营的人到底在吃惊个啥,就连他们尤格多米雷尼亚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都是由菲奥蕾来继承下任家主的位置。

“女性魔术师难道很稀奇吗?你们的Assassin不就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女性魔术师吗。”

天草四郎无言,女性魔术师当然不奇怪,可白阵营的御主是女性魔术师那就很奇怪了!

他们可是清楚的听到了莫德雷德喊白阵营御主叫后爹的,如果白阵营御主是女性的话,怎么可能当得了莫德雷德的‘后爹’!就算要当那也是‘后妈’才对吧!

但这些话天草四郎是不可能说给达尼克听的,沉默片刻后他干笑了一声道:“女性魔术师当然没有问题,我只是稍微有些吃惊而已,请你别在意这种细节,对了,你说这位小姐是白阵营的御主,请问有什么实锤的证据吗?”

达尼克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他这样的老油条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天草四郎这是在转移话题,他可以肯定红阵营之所以会纠结白阵营御主是男是女,一定是掌握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情报,就是不知道这份情报究竟是什么。

在思索了一会儿后达尼克神色如常的道:“这样啊,那的确是我大惊小怪了,这毕竟是涉及到两个阵营生死存亡的大事,的确得慎重才行。”

听到这话天草四郎也明白,达尼克肯定已经察觉到他们的问题了,他之所以深究这事,只是因为双方还有共同的敌人,暂时不方便撕破脸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