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尾鸢
令人窒息的精神污染绵绵不绝地侵蚀着众人的脑海,不断阻碍着他们逃窜的身影。
“妈的,这鬼东西强度怎么还能上涨的。”
秦政骂骂咧咧地嚷嚷着,逃窜于鬼尸的扑食之际,眼前的视野都是因污染而变得猩红晦暗无比。
身上的棺养尸大半已经被浸染成了漆黑,时刻逸散着致命的气息。
远处的白鸢同样黑着脸狂奔着,大部分鬼尸像是受到了莫名的吸引般疯狂围堵着她的所有退路。
与此同时,她能明显感觉到体内那阴冷的凶戾煞气在疯狂躁动着,竟是压制得污染都褪去了不少。
白鸢微微一愣,索性放开了限制,任由那煞气充斥了全身。
眼眸逐渐晕染成漆黑之际,四周的鬼尸们身形突然一滞,随即愈发癫狂地嘶吼扑食了过来。
就像是在本能地恐惧着什么,却又恨不得趁早将其掐灭。
远处的荆秋韵与秦煌也是察觉到了什么,有些意外地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鬼阎?”
“不对,感觉有点奇怪,和阿政那小子一样,明明是无常,但莫名感觉劈了个叉一样。”
“这俩小家伙总能折腾出些新花样,只要不翻车就行。”
两人嘀咕之际,躲闪的身影愈发迅捷了起来,不断抓紧时间恢复着自身反噬的伤势。
金身古佛死死盯着那灵活的四只虫子,腹部那挤满的尸堆突然诡异地蠕动了起来,头颅齐齐扭转着自行掉落在了血海中。
咔嚓——
毛骨悚然的骨裂声突然从秦政等人的身上传来着,逃窜的身形顿时控制不住地一个踉跄。
鲜血咳出的刹那,背后皆是诡异地塌陷下去了些许,宛如一颗颗沉重无比的头颅砸在了他们的身上。
还未稳住身形,庞大的鬼手已然裹挟着海量的诅咒与污染横扫而至。
众人的瞳孔都是缩至针细,还来不及躲开,背部的血肉便是再度塌陷下去了些许,硬生生将众人压制在了原地。
只见秦煌眸中青光一闪,一脚踏出之际,手中一块近乎腐朽的城砖猛地砸向了鬼手。
嘭!
城砖砸于鬼手上的刹那,秦煌自身也像是受到了极其恐怖的撞击般,整个人瞬间弓起身子的同时,身上也是崩开了数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反观金身古佛的鬼手,则是近乎摧枯拉朽的被城砖碾碎而去。
铺天盖地的城砖虚影自虚空中显现着,接连不断地镇压于鬼手之上,硬生生构成了古老的城墙模样。
金身古佛似是意识到了威胁,刚想挣扎着脱离,些许妖异的血色花瓣悄然从眼前飘零而过。
脆弱,却又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杀意。
秦煌的身影悄然踩在了古佛的头顶,构成肉髻的众多眼球死死盯着他的身形,那一袭鬼差大衣不知何时晕染成了雅青色的道袍。
精致的彼岸花纹绣于其上,如有生命般轻轻摇曳着,吸收着周围的诅咒。
下?爾、〇I玲罢弍一秒,金身古佛全身的血肉都是诡异地蠕动了起来,一朵朵彼岸花从中撕裂而出着,贪婪无比地汲取着养分。
短短几个呼吸间,古佛便是变得枯槁无比,躯体更是出现了崩溃化为灰烬的迹象。
隐匿于其中的核心厉鬼们同样无法免于诅咒,本能地想要驱动测卦演算的重置。
可随着某道禁术的咒文覆盖了它们的体表,厉鬼们终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只是不等它们有任何反制的举动,那妖异的彼岸花便是从它们体内撕裂而出,愈发疯狂地吞噬着养分。
直至一切都濒临极限的刹那,秦煌也是缓缓抬起了脚。
猛踏而下的瞬间,金身古佛那已被彼岸花所覆盖的庞大身影竟是顷刻间崩溃成了无数灰烬。
与此同时,汹涌肆虐的血海与鬼尸也是诡异地停滞了下来,宛如失去了支撑的本源。
只是众人还来不及松口气,瞳孔便是猛地一缩。
只见无数血肉竟是从血海中剥离而出着,疯狂汇聚向了高空。
眨眼的功夫,金身古佛残破不堪的血肉之躯便是再度显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伤势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然而其近乎被剖开的胸膛处,作为核心的厉鬼,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个。
禁术的咒文已然覆盖了它的全身倭澪栮迩 I掺溜 爾,封锁了重置的可能,也压制了它自身恢复的能力。
强烈的不安感疯狂充斥着它的心头,一切都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区区活人......
本该轻而易举地死于金身古佛手下,被诅咒与污染吞噬,陷入万劫不复。
可为什么,这两个家伙,会有这种超乎了常理的力量?
不等它缓过神,一道鬼差镣铐悄无声息地从身后缠绕而来,死死锁住了它的脖颈。
嘭!!!
一脚凶狠无比地踩于其背上,硬生生将其压制得弯下腰的同时,鬼差镣铐也是绷紧到了极致。
“你......这回可没有退路了啊......”
充斥着杀意的低语声从身后传来着,刺激得持铃厉鬼身躯都是疯狂颤抖了起来。
随着它扭转头颅望向身后,金身古佛躯体的后背不知何时被打穿了。
而身为始作俑者的荆秋韵,正踩在它的背上,身上所披的血色道袍如火般熊熊燃烧着逐渐化为灰烬,隔绝着四周肆虐的诅咒与污染。
不该是这样的!
金身古佛都不行,那就只能启动最后的备选......
刚准备搏命的持铃厉鬼身躯突然一僵,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上浮现出了另一道禁术的纹路。
刚好封死了血肉菩萨的术式!
完了......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无法匹敌的恐怖力道从身后席卷而至。
嘭!!!!!!!
在秦政与白鸢近乎膜拜的目光中,一具残破不堪的尸体如炮弹般从血肉古佛的躯体内轰飞而出着。
一路暴射向高空的刹那,最终爆碎成了漫天血雾......
我焯,我这边打雷打得好猛,震得门窗都在抖,给我吓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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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卷 石桥村 : 1353、某不知名奇迹人士:我觉得可以稍微省略下过程
“仅仅两个人就能做到这地步......”
“要是他们一整个团伙都在,会离谱到什么程度?”
仰望着那漫天的血雾,白鸢脸上满是震撼的神色。
就这恐怖的正面硬撼能力,恐怕无解级之下几乎没有能挡得住的!
而就在她感慨之际,一旁的狗东西却是始终没有吭声,反而在鬼鬼祟祟地扒拉着什么。
白鸢没好气地瞪了这玩意儿一眼——
“你干嘛呢?”
“嗷,我在想这血海一淹,石桥村要是连村带祖坟都没了,到时候该怎么和村民们解释。”
“......”
白鸢闻言眼皮顿时一跳,也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毕竟现在作战的地方可不是鬼界,怎么闹腾都没事,这祖坟一冲,指不定就拼命了。
还不等她说些什么,便听狗东西再度开口道——
“但是转念一想啊,我们好歹也是救了全村人的命,应该不至于掐起来,没准还会感谢我们。”
“比如说送几件前几代灵媒留下的诅咒之物,反正他们这的隐患已经清除了,正好借我们用了。”
“到时候客套话拉拉扯扯一堆,我还是个孩子,不适应这种氛围,既然无法融入于其中,索性省略下一小部分环节,先把奖励拿了......”
狗东西话都还没说完,便看到白鸢一个猛子扎进了血海中。
他刚要跟上,提示骂骂咧咧的声音顿时从脑海内响彻而起——
【狗东西你别忘了办正事啊,赶紧开启仪式了,不然这些玩意儿全浪费了】
秦政嘴角一抽,只能黑着脸克制住了沉进去刨坟的冲动,转而拼命溜达向了远处。
视线所及之处的鬼尸皆是如同死机般一动不动,随着金身古佛的逐步崩溃瓦解,它们也是如同下饺子般接连沉入了血海中。
原本血海也该就此退去,可随着村子各处浮现出禁忌的乌光,硬生生将血海压制在了原位。
远处的秦煌与荆秋韵看着忙活起来的秦政,也是想起了他之前布置的仪式。
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刚打算跟上去瞅两眼,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钟澈那近乎虚幻的身影略微呆滞地看着金身古佛残存的半躯,再扭头扫了眼夫妇俩迅速恢复的伤势,神色一时间复杂到了极致。
“你,你们......真能解决啊......”
“你该不会以为我们是在胡扯吧?”
“......可你们只有四人......”
钟澈沉默了下来,这几位究竟是什么来头,差距居然大到了这种程度。
要是当初自己的时代有他们在,结局应该会更美好点吧......
秦煌看着他那恍惚的面孔,忍不住问了声——
“我之前看到你混进了金身古佛的体内,应该是有后手吧?”
“要是我们失败了,你会怎么办?”
钟澈闻言凝视着两人的面孔,不由地叹了口气。
“我掌握有一种禁术,可以将与我们血脉有关的存在全都作为祭品。”
“尸身、活人、后代、复活的可能,所有痕迹全部抹除,断开因果,将整个石桥山作为献祭场,熔炼瓦解掉金身古佛。”
“哪怕没法瓦解掉,也能加剧金身古佛的消耗,使其无法危害到更远距离的区域。”
“我们没有那么大能耐,若是到了最危急的时刻,只能动用这种手段了。”
“起码......能送走一个。”
钟澈苦笑了声,身形显得愈发虚幻了起来。
有些颓然地坐在血海之上,凝视着石桥村所在的位置,心中的石头终是落了地。
虽然不知道抹除了金身古佛后,村里的后人情况会不会变得糟糕,但起码都能活下来了。
“谢谢。”
钟澈由衷地感谢着,随即指向了某个方位。
“金身古佛一死,我们几个灵媒的坟也会解封显现,那里面留了些诅咒之物,如果不嫌弃......”
话还未说完,他便是眼睁睁地看着某个狗东西顺路顺着已经快拐到那了。
可随着白鸢猛地飞踹而过,愣是将他蹬飞出去了十几米开外......
这几个看着不像是正经人啊!
钟澈愣了愣,但自身已然无法维持,很快便消散在了原地。
秦煌与荆秋韵怔怔地看着他消失的身影,仿佛看到了某些已逝的熟人,情绪也是有些低沉了下来。
“回头把他们的名字带回去,刻在隔离区的石碑上吧。”
“嗯。”
话音刚落,禁忌的血色领域毫无征兆地笼罩了整个石桥山。
阴冷破败的各式建筑宛如一座座囚牢坐落于四面八方,那近乎令人窒息的不祥气息刺激得两人身躯本能地紧张了起来。
但感受到自家小崽子那熟悉的气息,眉头不由地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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