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干点人事吗? 第819章

作者:折尾鸢

狗子一脸微妙地看着自己的饭盆,沉默了许久后,最终长叹了口气。

罢了,好狗不与牲口斗。

安抚完狗子后,白鸢的注意力也是重新回到了血躯这边。

“这玩意儿怎么处理?都锤成这样了,感觉过会还能活过来的样子。”

“先封起来吧,没准之后还能当炮灰用。”

“我来吧。”

白鸢招呼了声,随即从储物戒指内取出了一个空罐头。

奄奄一息的血躯似是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几乎融化的躯体疯狂挣扎着爬向了远处。

然而还没爬多远,一阵凶猛的破空声徒然从身后袭来。

在秦政与狗子惊恐的目光中,小巧的罐头瞬间贯穿了血躯的后背。

血水四溅的刹那,整个血躯都是止不住地螺旋扭曲了起来,不断压缩撕扯着塞入了罐头中。

随着罐头滚落在地,血躯也是彻底消失在了秦政的眼前,仅剩些许鲜血从中倾倒而出着,几乎染红了整个地面。

“这玩意儿能封多久?”

“已经打个半死了,封个一天还是没问题的。”

“那就行,直接去下一处。”

“行。”

收好罐头后两人也没过多耽搁,瞥了眼狗子的位置后便是匆匆离开了这边。

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狗子这才一脸晦气地叼着饭盆趴回了狗窝内。

只是才趴下不久,它又条件反射地蹿了出来,虎视眈眈地瞪着路口。

这一回,那两个狗东西确确实实已经离开了......

而通过提示看到这一幕的秦政也是不由地翻了翻白眼,自己像是那种惦记着饭盆的人么?

“刚才那么大动静,一个人都没看到,是都被屏蔽了么?”

“差不多,那些人全都睡死过去了。”

秦政解释着,在提示的标注下,附近有所村民的情况都呈现在了眼前。

一个个宛如死机的人偶,一动不动地瘫倒在家中,皮肤都是呈现出诡异的青灰色。

直至两人踏入到某个范围内的刹那,村民们像是受到了刺激般齐齐一颤。

皮肤色泽迅速恢复于正常的同时,令人心惊肉跳的恐怖鬼气顿时弥漫了整个石桥村。

秦政白鸢的脚步齐齐一滞,死死盯住了前方持伞的瘦削身影。

青灰的大褂,仿佛刚从坟里刨出来一样,还沾染着些许泥土。

绘有鬼纹的油纸伞伞面微微低垂着,刚好挡住了面孔,只是那持伞的手显得枯槁无比,更是隐隐有着焦黑的迹象。

其周身青黑交织的雾气缭绕着,近乎令人窒息的浓郁诅咒压迫得四周的空间都是隐隐扭曲了起来。

两人的瞳孔微微一缩,那恐怖的诅咒气息给他们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远离!】

【检测到金身古佛的诅咒,已经完全侵蚀该尸体】

【在其范围内,所有活物躯体都会在诅咒的影响下出现扭曲崩溃的迹象】

【具有相同血脉的存在会在一定时间内对诅咒具有抗性】

提示声还未落下,两人已然疯狂后撤了开来。

哪怕速度已经相当快,但手背上的血肉已经不可抑制地蠕动了起来,近乎溃烂。

秦政眼皮狂跳地看着这一幕,伤口宛如刚才的血躯般出现了些许融化的迹象。

白鸢眉头微微一皱,猛地将一把小刀甩向了持伞鬼。

然而在两人惊恐的目光中,小刀才飞到一半便蒙上了污秽的色泽。

整个刀身扭曲撕扯着,竟是有鬼影试图从中钻出,但很快便连同小刀融化成了乌黑的液体洒落在地。

“卧槽?”

“你那把小刀应该是封了个鬼物的诅咒之物吧?”

“残缺的半厉鬼。”

“......”

眼见着融化的液体像是受到牵引般融入持伞鬼周身的雾气,两人脸都绿了,当即头也不回地逃向了远处。

妈的,这特么完完全全张法杀手啊!

然而随着两人的疯狂逃窜,后方的持伞鬼始终没有被甩开的迹象,反倒是那恐怖的诅咒愈发狂躁了起来。

雨滴从其伞上滑落之际,迅速化为了腥臭的尸水,滴落在地更是爆发出一阵刺耳的腐蚀声。

四周的雨滴像是同步地受到了污染 般,接连转变成尸水迅速扩散向两人的身后。

秦政眼皮跳了跳,当即甩出棺养尸挡在了后方。

尸水接触的刹那,骇人的诅咒尽数爆发了开来,然而还未扩散多远便被棺养尸瞬间吸收了个干净。

望着仅仅是黑了一部分的袖口,秦政这才松了口气。

果然对付血肉菩萨和金身古佛这些存在,棺养尸真不是一般的好用啊。

【小心右边,别用术式或诅咒之物抵挡,只能依靠躯体本身】

提示声冷不丁地响起着,秦政瞳孔一缩,本能地抬手抓向了右侧。

噗嗤!!!

血水飞溅的刹那,绘有鬼纹的油纸伞顿时洞穿手掌,凶狠无比地钉入了他的胸口。

恐怖的力道席卷下,狗东西控制不住地横飞向了后方。

哪怕白鸢死死抵在他的身后,也依旧被创得挪移了几米。

还来不及喘口气,伞面上的鬼纹便是蠕动着活了过来。

还未撕扯着挣扎而出,白鸢便是一把扯过油纸伞将其甩向了远处,拽着狗东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待两人再度显现时,已然蹿出了几十米开外。

“妈的,那油纸伞怎么回事,想用术式的时候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一用术式就会被瞬间反噬,一不留神会要了命的。”

“嗯?!你早说我就不丢出去了!!!”

我焯,乐呵呵地打开一箱橘子打算炫几口,结果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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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卷 石桥村 : 1324、做父子在心中,有事电话打不通

急促的脚步声混杂于雨滴声中,宛如密集的鼓点,令人下意识揪紧着内心。

浓郁的尸臭味萦绕于鼻尖,不断袭扰刺激着脆弱的神经。

疯狂逃窜的秦政与白鸢头都不敢回一下,手中棺养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染着黑渍。

“你确定是这个方向么?”

“确定,应该就在前面附近了。”

“一分钟找不到就撤,妈的,这鬼东西太离谱了。”

秦政骂骂咧咧道,扫了眼自己的手背,溃烂的伤口到现在也只恢复了一点。

其中侵蚀的诅咒宛如跗骨之蛆般难以祛除,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的。

近身就会严重损伤躯体,诅咒之物还容易成补品。

这要是不把那个能限制术式的鬼纹伞给缴了,他们俩狗脑子都得被打出来。

不过好在随着两人的狂奔,之前甩出去的鬼纹伞也是逐渐显现在了眼前。

油纸伞规规整整地钉于地面上,撑开的同时,从上滑落的雨水皆是化为尸水洒满了四周。

而那青灰大褂的鬼物赫然站在一旁,头颅低垂着,绘有血咒的符箓密密麻麻地覆盖了脑袋,显得诡邪异常。

秦政白鸢的步伐猛地一滞,几乎本能地暴退了开来。

只是拉扯距离的同时,无常锁还是猛地暴掠向了鬼纹伞所在的位置。

锵——

刺耳的金属颤音响彻而起着,秦政的瞳孔猛地一缩。

枯槁无比的鬼手精准无比地擒住了无常锁,近乎令人窒息的恐怖诅咒汹涌着侵蚀而来。

在其惊恐的目光中,无常锁当场一截截地崩溃爆碎了开来。

不过诅咒似乎有些后继无力的样子,才侵蚀到半路便停滞了下来。

一阵冷风裹挟着雨水吹过,撩动着鬼物头颅上的符箓,微微露出了那充斥着恶意与诅咒的凶戾眼瞳。

视线交织的瞬间,秦政身躯猛地一沉。

极为恐怖的压力突然从后背上传来着,宛如一座巨型雕像死死镇压在了上头,压迫得他控制不住地弯下了腰。

令人牙酸的骨骼扭曲声接连不断地从体内响彻而起,内脏都是隐隐有着破碎的迹象。

不等那诡异的压力进一步放大,随着鬼物的眼瞳再度被符箓掩盖而上,所有压力顿时一扫而空。

不过这短暂的压制似是解封的信号,枯槁的鬼手缓缓抬起着便是抓向了头上的众多符箓。

【拦住它!】

【一旦那些符箓全都被扯下,该鬼物的众多能力与诅咒都将大幅度失去限制】

【该鬼物每隔一小时都将暂时突破限制尝试接触封印,不过鬼物存在方式特殊,自身无法存在太长时间】

提示声适时响起着,秦政闻言眼皮顿时一跳。

随着他一把将棺养尸披在白鸢身上,对方的身影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叮~

悦耳的轻响声幽幽飘荡于耳畔,虚空的镇压感当即碾碎了鬼物的腿骨将其死死摁在了地面上。

与此同时,蒙有红知卦的鬼化分身硬顶着肆虐的诅咒出现在了鬼物的身后。

押鬼枷第一时间扣于鬼物脖颈上的刹那,一脚猛踩着钉于后背上的镇魂钉,双手手持无常锁将鬼手勒紧到了极致。

咔嚓——

毛骨悚然的碎裂声从押鬼枷上传来着,不过好在没有彻底崩碎开来的迹象。

随着压制封锁的效果逐渐暴涨,鬼物也是感受到了威胁,枯槁的鬼手拉扯着无常锁一点一点地挪动向身侧。

可随着鬼手抓住某物,诡异的尖刺瞬间扎穿了手掌的血肉,鬼物顿时一怔。

本该钉于身侧的鬼纹伞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盆状若脊椎的盆栽。

尖锐的骨刺轻而易举地洞穿了血肉,甚栮疚 V】II陆揪易〓鏾b〣?a刘?麇至在汲取着鬼物体内的鬼气与诅咒。

只是脊椎盆栽无法承受大量的诅咒,很快便挡不住侵蚀融化成了腥臭的汁水。

【走!压制不住了!】

提示的警告声从秦政脑海内响彻而起着,一阵恐怖的力道逐渐从鬼物背部传来着,鬼手更是扯得无常锁都崩开了数道裂纹。

秦政咬了咬牙,鬼化分身凶狠无比地在鬼背上拍了一掌后便是卷走诅咒之物消失在了原地。

脱离了压制的鬼物缓缓爬起着,身形晃动间,刺耳的骨骼摩擦声不断从腿部传来着。

可这似乎对其根本没有影响,站直身躯后便是扭转着头颅望向了后方。

只见两个狗东西已然蹿出了百米开外,沿路还在泼洒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