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干点人事吗? 第817章

作者:折尾鸢

“试试也没事,反正我们这能兜着。”

荆秋韵挑了挑眉头道。

随着她一拍双手,黑白的空间突然如同镜面般碎裂了开来,无数碎片错位交叠着,将屋内的一切都久起琉蹴依 衫VI$II遛映照出了无数存在。

秦煌见状也没再耽搁,就碗内的最后一些血都倒入了佛皮册子的凹槽中。

也就在这时,整个册子顿时簌簌颤抖了起来,大量诡异的黑血从夹缝中渗出着洒落了一地。

第五张人皮纸更是变得阴冷无比,接触的指尖甚至覆盖上了一层寒霜。

秦煌秋韵两人眼眸微微一凝,几乎同一时间感受到了空间被侵入的迹象。

只是两人并没有妄动,仿佛什么都不曾察觉般继续盯着手中已然被血迹渗透的人皮纸。

血迹晕染扩散之际宛如一张人脸,似是在承受着什么极刑般显得痛苦无比,甚至能隐隐听到那凄厉的哀嚎声。

与此同时,空间内那一丝不协调的感觉也是愈发强烈了起来。

下一秒,脚步声从屋外响起着。

房门被秦政推开的刹那,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当即悄无声息地扑向了分神的荆秋韵。

咔嚓——

诡异的碎裂声响彻而起着,人与鬼之间仿佛隔了一道镜墙,撞得鬼物头颅都是塌陷了下来。

但随着鬼手穿过镜墙,却没有触碰到任何存在。

鬼物一怔,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然回头的刹那,血红如玉的鬼手从一片镜面中探出着死死擒住了它的头颅。

微微用力的刹那——

嘭!!!!

在秦政与白鸢惊恐的目光中,无数镜面碎片内倒映的鬼物头颅顿时被捏得爆碎了开来,几乎将整个空间都倒映出了一片血色。

【还未解决,那玩意儿还能活过来】

提示声适时响起着,还不等秦政动手,镜面中的血迹像是受到了牵引般尽数回缩向了中央区域。

直至中心的镜面碎片彻底被血色所覆盖后,秦煌立马将其丢向了事先准备好的一面兽纹铜镜。

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幽幽响起着,伴随着些许鬼血的渗出,沙哑的声音也是回荡在了众人的耳畔——

“这次的货不太纯,混了太多诅咒和污染。”

“下次记得换干净点的。”

“还挑食?”

秦煌没好气地白了铜镜一眼,随即将一块红布盖在上头后才收回了储物戒指内。

【还有个鬼藏在人皮纸中,藏得比较深】

【刚才那个只是诱饵】

提示警告着,第一时间将秦煌手中的人皮纸标注了出来。

秦政闻言连忙提醒了声,秦煌了然地点了点头,捏着人皮纸的手一抖,竟是扯出了阵阵残影。

充斥着恶意的鬼影更是直接被剥离了出来,还来不及钻回去,荆秋韵已然一枚骨钉钉在了它的眉心处,直接将其钉得溃散了开来。

“卧槽?”

“老爹,你这一手这除了鬼物外,沾了其他东西也能抖么?”

“差不多吧,充其量变点小技巧罢了。”

“教我教我,妈的,林墨那狗东西打牌时就特喜欢在牌上蒙一层咒力用来偷偷放幻术,到时候学会了给她抖出来。”

“你们几个还能不能正常打牌了……”

秦煌嘴角扯了扯,这几个小兔崽子打牌就没关过挂一样,压根不是正常人能掺和的。

没有再理会他那期待的小眼神,夫妇俩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手中的人皮纸上。

没有了鬼物的遮掩,隐藏的文字也是逐渐显现在了上面——

【那个金身古佛好像没有被完全处理掉,反而以特殊的方式诅咒着我们,勉强维持着存在】

【队伍里幸存的人身体也都陆续出现问题了,我们死也就算了,但若是被侵蚀成鬼物……】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进行了一些筹备工作】

【我们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到时候我们依旧无法解决这诅咒,也不能放任其扩散出去】

【对不起那些后人,但我们实在能力不足了,只能狠下心来使用一些极端的方式】

【我们留下了这些信息,还有通灵预感到的那位存在的信息也保存了下来,如果有外来者抵达这里,希望能够带走这些】

【看到那位留存的信息,我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能感受到那份空洞无助的悔意】

【如果可以,我们也想被人铭记于这世上,而不是悄无声息地死在角落里,结果却连知晓我们的人都不存在……】

【人倒是越来越矫情了,但我们这些人已经什么都不剩了,起码想把名字留下去……】

秦煌等人默然地看着人皮纸的结尾,本该留有大片名字的区域却像是受到了鬼物的影响般,硬生生被抹除而去。

散发着些许污染的血迹覆盖于其上,似是在嘲弄着什么。

“提示,能修复么?”

【没问题,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有了提示的保证,秦政也没再多说什么,注意力更多的还是落在了与白鸢有关的信息上。

她到时候是会经历什么,以至于变成通灵预感中的奇怪存在?

秦政将爱心献血桶取了出来,开始尝试激活下一张羊皮纸。

只是血液刚倒入凹槽中,被激活的一张羊皮纸便是主动飞向了秦政这边,可双方之间像是隔了什么一样,羊皮纸始终无法靠近之下最终掉落在地……

妈的,情人节被家里拖出去相亲了,五场!!!!!

见面后作者社恐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就拼命炫饭喝奶茶,尴尬得疯狂脚趾抠地啊啊啊……

一整天下来只记得奶茶和餐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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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卷 石桥村 : 1321、这可是过命的交情啊!

“这张羊皮纸怎么什么都没有?”

捡起掉落在地的羊皮纸,白鸢有些疑惑地问了声。

反倒是一旁的秦煌与荆秋韵若有所思地盯着羊皮纸,感受到了强烈的因果气息。

而随着这张羊皮纸的激活,连带着剩下的羊皮纸都像是受到了刺激般自行漂浮了起来。

纸张陆续重叠着,骤然压紧的刹那,莫名的契机也是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些许黑气悄然从彼此的眉心处溢散而出,连带着自身都是莫名轻松了不少。

【卧槽?】

提示有些懵逼的惊叹声从秦政脑海内响起着,听得他一愣。

“怎么了?”

【你们这次任务会陷入死境的因果被削去了不少,稍微能安点心了】

【能做到这地步,恐怕当初那些灵媒遭受的因果反噬会相当严重啊,没当场要了他们的命算好的了】

【上面有“白鸢”留的最后的信息】

提示模棱两可地回复着,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愈发扭曲模糊的文字也是逐渐显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还未看清内容,众人便感觉双眼一阵刺痛,仿佛有什么在抗拒着所有存在的窥视禁忌一样。

好不容易适应下来后,能看到的只有简短的几句话——

【我走错了路,也迷路回不去了】

【但我感到庆幸,起码还有我能时不时地记起他存在过】

秦政见状挠了挠脸,心头说不出的发闷,下意识地瞥了眼身旁还啃着桃子的白鸢,总感觉下一秒她就会消失了一样。

连带着提示在这一刻都是彻底静默了下来,像是在思虑着什么。

一旁的秦煌与荆秋韵则是来回扫视着两人,忍不住小声嘀咕了起来——

“他们俩以后这是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婚后不和?”

“不太像啊,都能借钱跟子徒三狂她们开房了,这绝对过命的交情啊。”

“要不到时候我再算算?”

“那还是别了,以他们现在的能耐,你再算,反噬就会吃不消了。”

两人并没有纠结太多,这小俩口的事等之后再慢慢吃瓜,还是先处理完石桥村的事更要紧。

就在刚才所有羊皮纸都被激活的情况下,那些人皮纸也是诡异地浮现出了些许残缺的纹路。

秦煌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将几张人皮纸拼凑到了一块。

不出片刻,一副鬼气森然的送葬图顿时呈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惨白的纸钱纷飞于四周,送葬的鬼影们仿佛被拧断了颈椎,集体耷拉着头颅,似是随时都会掉落在地的样子。

扛于队伍中央的腐朽棺材更是如同渗人的黑洞般吞没着四周的光线,令人窒息的鬼气几乎化为实质地从中溢散而出。

哪怕还未开启,两人也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从中窥视着外界。

“这就是你们昨晚遇到的送葬队伍?”

“没错,我们还当过领队呢,就是这棺材还没掀开看过。”

秦政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棺材所在。

昨晚看到的棺材,可没人皮纸上的那么恐怖来着,是出了什么问题么?

还不等他细致地观察下其中的不同,提示声冷不丁地从脑海内响彻而起——

【这人皮纸上的棺材在影响外界!】

【有东西想要从里面出来】

下一秒,淅淅沥沥的雨滴声逐渐从窗外响起,伴随着阵阵闷雷,给整个石桥村都增添了几分压抑的气息。

随着众人向窗外望去,整个天空都被乌云所覆盖,时间仿佛一下子跨越向了夜晚,连带着光线都晦暗了下来。

众人死死盯着视线内的所有建筑,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些住宅都宛如阴冷的坟头般,给人以极度不祥的气息。

不出片刻,老夏等人举着雨伞急急忙忙地赶回了宾馆这边,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神色。

“妈的,怎么突然就下雨了呢?”

“这天色一看就不对劲,赶紧回来准没错。”

“你确定不是因为打牌快输了提前搅局?”

“我是那种人么?”

“前几次你你也是这么干的。”

“……”

骂骂咧咧声中,随着众人陆续回屋,村子的最后一丝生气似乎都随之彻底断绝而去。

“越来越不安分了啊。”

望着那愈发晦暗的天色,秦煌眼神也是逐渐危险了起来。

关上门窗后,众人也是比对起了送葬队伍与合照。

无一例外,队伍中的鬼影形象都能与照片上的人物对上,可唯独少了那四个灵媒的存在。

会是在棺材里么?

可这一口棺材怎么看都塞不下四个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