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卫青,真不是姐控 第388章

作者:豆蔻

  里面的那人见到是卫青,连忙作揖行礼道:“赵云拜见冠军侯。”

  没错,卫青想到的后手不是别人,正是赵云。

  郭解在抵达白帝山,第一时间打听清楚了赵云的位置,又特意告诉了卫青。

  妖、兽是让卫青是不借助朝廷的人,其实这里面是有个陷阱的,如果卫青怂恿郭解那些人陪自己登山,与妖、兽们爆发大规模冲突后,极有可能死伤惨重。

  到那时候卫青反而得罪大批人,所以卫青就算叫人,必须少而精,卫青立刻想到了赵云。

  “进去谈。”

  “冠军侯,请。”

  俩人进屋时,就听到里面传来少女的声音:“赵郎,有客人来吗?”

  赵郎?

  卫青狐疑的看了旁边赵云一眼,什么意思?这来白帝山还带老婆的吗?

  饶是平日里沉稳的赵云,被卫青这一看,还是免不得脸红,连忙解释说:“让冠军侯见笑了。”

  卫青大笑着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哪儿有什么见笑的说法。”

  跟随赵云走进屋中,听他解释后才知道。

  赵云的祖父原先是白帝山东震村的人,赵云这次来白帝山,也算是认祖归宗来了。

  当初赵氏和孙氏定下娃娃亲,只是这娃娃亲的对象是赵云的祖父,山门关闭后,这亲事自然是结不成了。

  后来赵云认祖归宗后,孙家见赵云英武非凡,又得知赵云没有成家,当场旧事重提。

  就这样赵云稀里糊涂的多了个未过门的妻子,这少女虽不是国色天香,却也是小家碧玉熟读诗书,是白帝山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俏姑娘,每年来提亲的人络绎不绝,跟赵云也算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天生一对。

  “恭喜、恭喜。”

  理清后卫青翻了翻身上,平日里带的贵重物都交给白洛保管,现在身上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礼物,尴尬的说:“今日出来匆忙,也没想到赵兄大喜,没有准备见面礼,还请不要见怪。”

  “冠军侯哪里的话,能见到冠军侯来,云已经倍感荣幸。”赵云说话的时候,孙氏端着酒坛和酒碗过来。

  赵云又介绍道:“冠军侯,这是贱内孙氏,夫人,这位就是之前跟你提及的冠军侯。”

  “孙氏拜见冠军侯。”

  “卫青见过夫人。”

  俩人见礼,孙氏说道:“你们先聊,我去准备些酒菜来。”

  孙氏离开后,赵云伸手道:“冠军侯,请。”

  赵氏在东震村是大户人家,赵云住的这间更是一行俱全,俩人各自落座,赵云来问起说:“不知冠军侯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卫青是想让赵云随自己上山的,以赵云的实力,不敢说能不能带个累赘上山,但独自一人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但现在赵云这才刚刚成亲,别说还去不去白帝山,也不应该冒着危险去闯山林,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让夫人刚过们就要守寡不成?

  卫青也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不提也罢,今日就找你喝酒,就不知道这里的酒管不管够。”

  “冠军侯怕是有难言之隐?”赵云是何等的聪明,从卫青在江北村的表现就看得出来,他此次前来应该是有事找自己,但因为某些原因临时改注意了。

  “没有什么难不难言的,本来是想请你帮个忙,结果来的时候已经解决了,来干。”

  卫青举起酒碗,示意赵云一饮而尽。

  “原来如此,如果有需要到在下的地方,请冠军侯直言。”赵云没有在追问,他其实已经猜到,所谓来时在路上解决了,不过是搪塞之语,但也没有戳穿的意思。

  “一定!”

  卫青与赵云又喝了一碗,打开了话匣子。

  “我看你身手不凡,就没有打算从军入伍,搏个功名光宗耀祖吗?”

  如果是宋朝,当兵是个苦差事,地位低的时候被剥削,地位高了还要被文人们压在下面动弹不得,稍微犯点小过小错就被打被杀,甚至没有犯错都要被拎出来整治一番,所谓杀一杀兵汉的嚣张气焰。

  但这是汉朝,汉朝是从军入伍、马上封侯,就连曹英这种勋贵,为了重振门楣都得参军入伍,可见当兵并非什么丢人的事儿。

  像赵云这种身手,也不可能当大头兵,到了军队中,肯定是连升三级,用不了多久便能爬到上面,即便做不了将军,当个校尉之类的肯定不成问题。

  到时候战事一起,只要别像李广那样作死,封侯也并非一句妄谈。

  “回冠军侯,此事说来惭愧,云当初也希望能参军入伍、报效大汉,不说建功立业,至少能让父亲早日归乡,不用再受劳役之苦。可出师之日,师父再三叮嘱不让云参军,师命难违。”

  卫青好奇了:“这样啊,不知老先生可有说为何不能参军?”

  “老师虽然没有明说,但经常告诫说,云没有官运,如果参军入伍的话,反而会蹉跎一生。”

  卫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那老先生胡扯,还是夸那老先生料事如神。

  反正据他所了解,西汉武帝时期,就没有个叫赵云厉害武将,如果有的话,肯定会有所提及。像南宋也有位将领叫赵云,后来投靠了岳飞,还在《说岳全传》里面出现过。

  以赵云这身武艺,如果做不到历史留名,除了没有官运外,最大的可能就是初上战场,死于流矢...

  卫青点点头,举起酒碗说:“既然是师父再三叮嘱,遵守也是理所当然。”

  “哦,云以为冠军侯会大声斥责,没想到冠军侯也认为云这样做没错。”

  不怪赵云会感到诧异,他虽然常年居住在江北村附近,但也对卫青有所了解,在他的印象中,卫青应该是那种藐视命数,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人。

  “我本身就认为两位有名的大相士,一位是鸣雌侯,一位是她的学生,俩位都是料事如神之辈。对于相士的话,我从来是认为信一半。”

  “无外乎信与不信,还有信一半的说法吗?”

  卫青解释道:“所谓的信一半,就是自己相信就信,不信的话就不信。”卫青见赵云有些迷惑,又解释说:“如果相士的话,与我的看法所见略同,那么就相信它。如果两者的看法相悖,那就不信。”

  “这...”赵云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这哪里是信一半,这完全是不当一回事儿嘛。

  卫青又笑道:“对相术有句话叫,信则有,不信则无。如果刚才那番话,是旁人对你所说,我不会信,但既然是你老师所说的,那我当然愿意相信。”

  听到卫青这样一番解释,赵云举起酒碗,连饮三杯感叹道:“冠军侯所言甚是,此话乃是家师所说。

  如果是真,云自当要遵守,如果参军入伍,一路官运亨通,是佛了老师的颜面,此非学生所为,因此于情于理,云都只能选择留在江北地界。”

  赵云的这种说法,在后世算是愚孝的表现了,在汉朝属于很正常的情况。

  “人生路有千百,未必能找出最合适自己的,走下去就是了。我也并非热衷于官位名声,如果可以的话,也愿意如你这般过上闲云野鹤的生活。奈何天不遂人愿,路摆在你面前,不走都不行。”

  酒逢知己千杯少,赵云和卫青想谈片刻,就大感相见恨晚。俩人推杯换盏,喝的浑身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