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云镜
“王者?这个事后追封的小丫头?”
伊斯坎达尔对此并不感冒,在他眼中Saber一生除了击败了伏提庚这个敌人之外并无太大的功业值得吹嘘,那些游侠事迹不入他的眼,唯一值得称道的大概就是为莫德雷德留下了圆桌骑士这个发家资本。
“伊斯坎达尔,你口中的小丫头能在神代快要消逝的年代接下这谁也不愿意接下的担子,愿意走上一条必定失败的道路,愿意被所有人不理解,愿意被所有人谩骂,这使命她从小到大从未动摇,她只想要卡美洛的人民幸福,这种人算的上王者吗?”
“那种王者太过辛苦。”
话虽如此,可伊斯坎达尔这话也已经是变相默认了Saber的王者之名非是徒有其表。
“不过Caster你刚才的说辞与其是在说Saber不如说的是你自己吧。”
吉尔伽美什自然明白神代末年必然要经历的阵痛,而亚瑟王原本也是应该承担下一切的人,不过这段使命被人篡改了。
“弗莱格,你原本不用承担这一切的。”
“莉莉,你还记得吗?我曾经说过我羡慕你的强大,并非是个体力量上的强大而是你的勇气,你在面临那种注定的结局依旧不动摇的勇气,这是令我羡慕的地方,而这也是我决定封印你的原因。”
弗莱格必须承认,就算当初他下定决心要去对抗犹格·索托斯可并没有明确的目标。
面对那种绝对的强大,面对那种几乎无法反抗的命运,弗莱格一度不愿意去想这件事,他只能将目标放在伏提庚身上,打算按照游戏之中的流程一样收拾小Boss之后再循序渐进。
是阿尔托莉雅给他了直面命运的勇气。
第三十七章 战端
“王者是可以任性的,只要能对自己的抉择所产生的结果尽数接纳并且付出代价,那么王者所做的一切都不会受到阻拦。”
这并非是说这样的选择一定是对的,只是当一个人站在一个足够高的高度之时每一个决策所引发的变量都极难估计,毕竟想弗莱格这般计算力的人古往今来能有几个?
王者的一个决定可能惠及当下,可却为数百年后留下一个积重难返的弊病,当然也可能在当下劳民伤财,可却能造福后世。
这种政策数不胜数,谁能看到千百年的事情?王权这种东西此时不用过期作废,若是阿尔托莉雅真的有能力去实施与承担,那么扭转时空并非是多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哈哈~王者的权力?真是很久没有听到这么有意思的说辞了,本王决定了。”
吉尔伽美什收敛了笑容,他难得露出了正经且严肃的目光看着弗莱格。
“世间真王只需本王一人足矣,你开始碍眼了。”
“难得没有用‘杂种’来称呼别人,不过你应该明白吧就你目前展示出来的实力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如果没有找到合适的盟友可不要尝试对我出手。”
“谁胜谁败很快就能见分晓,本王暂且让你得意一会儿。”
就在此时那悬挂玫瑰花束的大门终于打开,里面的商议了什么对于弗莱格而言并不难猜,反正就是限制卫宫切嗣的高科技武装以及加强对白天开战的惩罚措施,不过这种东西都会随着圣杯战争的加剧而被无视掉的吧,毕竟真到了生死关头谁还记得这些破事?
卫宫切嗣的脸色如弗莱格预料一般不怎么好,但也就那么回事了,真到了紧要关头他可不是迂腐之人。
“弗莱格,接下来你打算去做什么?我有种预感越拖下去局面越不利。”
贞德将两个孩子带了过来,至于藤村大河经过贞德的确认之后确实是藤村组的孙女,现在正闹腾着不肯回家呢。
“接下来?接下来可不是思考那些东西的时候啊,你看着吧。”
弗莱格拉着士郎和一成的手,目光仍旧在戒备周围。
“那么,我宣布这一次会议结束,还请大家有序离场。”
言峰璃正才说完这一句话,场地之内所有的御主急忙撤退,然后便是巨大的魔力光束横扫而来直接把爱因兹贝伦家的城堡斩断。
那是来自Berserker的无差别攻击。
“走吧。”
弗莱格正欲离场就见暗处Assassin袭来目标正是弗莱格手中的两个小孩。
“叮~”
魔力凝聚而成的方块在空中夹住了刺过来的利刃,对方的意图很明显就是乘着弗莱格双手不能自由活动的时候对其进行击杀。
“杂种,本王还没允许你离开。”
弗莱格耳边传来了那个令人讨厌的声音以及“窸窸窣窣”的锁链声,弗莱格急忙转换空间离开。
“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开始了吗?”
如今的局面不单单是吉尔伽美什和百貌哈桑对上了弗莱格,迪卢木多和伊斯坎达尔去找Saber的麻烦。
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走向了间桐脏砚,显然其目标是间桐樱。
“杂种,看来你也看得明白啊。”
这是自然的,毕竟弗莱格本身就有意将局面引导成现在这个样子,不然的话奈亚拉托提普可就不一定会出手了啊。
所谓御主之间的协定根本就是放屁,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取得某种意义上的认同,毕竟是七个心思各异的魔术师那里有什么共同语言?
只不过之前弗莱格没有料到的是卫宫切嗣带走了士郎和间桐樱,以远坂时臣的眼界自然能看得出间桐樱的不对劲,他现在定然想要将孩子要回去检查情况,而这是间桐脏砚所不允许的,这一重矛盾会使得这占据更加剧烈。
“有意思了,Archer、Assassin以及Berserker吗?”
弗莱格看着远处狂奔而来的Berserker默默估算着战力,在抱着两个孩子的情况下以一敌三,倒也能够接受就是了。
“士郎、一成不用担心,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用惊讶,我会保证你们的安全。”
两个孩子似乎被刚才那些宛如电影特效一般的攻击给吓懵了一时间竟然没有半点反应。
作为裁判的贞德对于眼前乱局也没有办法,这里本就属于郊区地处偏远又有结界防护不会有一般人通过,在家如今已经入夜也算是进入了圣杯战争的开战时间。
再加上之前言峰璃正确确实实说了会议结束,那么会议期间不能伤害其他御主的协议自然无效。
这些家伙是算计好了的。
贞德一瞬间就明白了,同时在看向远处虽然被三位从者夹击可依然游刃有余的弗莱格,这种被耍了的感觉莫名熟悉。
该死又被这家伙利用了,等等?我为什么要说“又”?
……
“抱歉了Saber,这一次并不是一个公平的对决,在我拖住你的时候Rider和他的御主已经开始协同我的御主开始清理爱因兹贝伦城堡了。”
肯尼斯和韦伯之间老实说并没有什么血海深仇不能化解,只要肯尼斯态度软化一点很容易就将初出茅庐的韦伯忽悠的找不着北,比如立下誓约对韦伯之前所作所为既往不咎,并且在以后的学术领域为期申请资金之类的话。
反正都是空头支票只要韦伯不能或者离开冬木,那么他肯尼斯完全不用去兑现什么。
当然韦伯就算没有死,肯尼斯也有的是办法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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