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走中学生
“我叫林寻......”
他学着安初雪,一句句说着,爱好啊,喜欢的食物啊,东一句西一句,扯上一番,说话的过程中,安初雪顺势坐在了他旁边,保持一个不近也不远的距离,静静倾听,时不时还点点头,似是在说“我记下了”。
林寻瞥了她一眼,一种莫名的,白百合似的香味,朝他鼻腔里涌过来了。
“原来我们是同校......没听说过你。”
“挺正常,一个学校,这么多人,总有不认识的......话说,你是怎么掉进去的?”
“饿了,想吃鱼,听人说河里有,所以就跳了进去,然后发现我不会游泳。”
这话槽点太多,林寻愣是没能接茬。
“所以你能帮我抓鱼吗?”
“额......”
“我会报答你的......以后生孩子的时候,可以随你摆布......”
“这玩笑过不去了是吧...抓鱼这事,以后再说......”
“那说好了。对了,林寻你为什么要把手压在两腿中间?那里放了什么吗?”
“因为你离太近了......这无法避免的,无视就好。”
“要我帮你拿出来吗?”
“......拿出来问题就大了。”
河岸边,男孩女孩的话语,一句句交替,偶尔有言语,波澜出杂乱的情绪来,有趣,欣喜,好笑,惊奇,或者蛋疼......空中有鸟飞过,羽翼划过空气,林中蝉鸣不断,聒噪难停,潺潺的流水冲在石头上,伴着游鱼穿梭。这些东西糅合起来,却未有杂乱的节奏,反倒衬得这幅画面越发宁静起来。
太阳平西,河上的树歪着,梢头挂着金光,某一刻,那交流声戛然而止。林寻突然感觉肩上微沉,他歪了歪头,这古怪的女孩,把头枕在上面,毫无防备睡去了——她的头发已经干了,随着微风飘起,擦过林寻的皮肤,撩出痒意来,从这个角度看,那衣服上仍余些许湿渍,布料微微透明,衬出朦胧的诱惑。
有风从远方吹来了,温暖的,带着白百合香味的风。
林寻看着这些,叹了口气,随后,想起今天的经历,心中颇觉有趣,遂无声笑了出来——这倒像武侠小说里的艳遇了,就是女主角奇怪了点。
话说,我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他抬起头,望着天空,眨巴了几下眼睛。
算了,既然想不起来,那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了......
......
这之后,就算是熟悉了。
没过几天,林寻把安初雪介绍给方爹认识,后者听完了介绍,在安初雪奇怪的目光中,一手揽过林寻的脖子。
“阿寻,我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是吧?”顿了顿,“摸着良心说,哥对你...咋样?”
林寻把手放在胸口上,面无表情,“......不咋样。”说了这句,又道,“你就放过人家姑娘吧...她和你,不合适。”
“我是这样的人?”方爹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你不是这样的人?”林寻反问。
“嗯......”
方爹沉吟半秒,“......这个,不重要。至少这次...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顿了顿,“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等等,她什么时候成了......”
“我呢,前阵子,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拿了点好东西,我私人取了个名字,叫‘奇淫合欢散’,想试试这东西,药效如何。”
方爹打断林寻,“到时候,我找个你们单独相处的机会,给这姑娘来上一颗......待你先取处阴,再夺芳心,管肚子里有没有屎,先把坑占上......岂不美哉?”
林寻都惊了,他嘴角抽搐,“......这过分了啊。”
方爹满脸淡定,“没事,我保证做得毫无手尾,不留证据,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要是接受不了,当她春心萌动,爱你心切,一闻到你的气息就忍不住换条底裤...故而主动献身,也是可以的嘛。”顿了顿,“反正我看她本人也有这意思。”
林寻深吸一口气。
“对了。”方爹似是想到了什么,“剂量别用这么多啊...要是太多,弄坏了思维,那就真的犯法了,不过,这样,你可以得到一个唯命是从的......”
“你已经犯法了喂!”林寻一脚踹在方爹身上,怒吼道,“滚滚滚滚滚!”
“啧,太遗憾了......”
——以上这些,当然只是说笑,不过,要是林寻点头了...方爹肯定也能满足他的。
然而,方爹没想到的是......他这位老友,最终还是用上了这药,正所谓,境泽真人仍犹在,天下何人不真香。
不过,不是他用的,而是她用的。
几年后的某一天,出落得愈发动人的安初雪,独自找到了方爹。
对此,方爹想了想原因......哦,因为该毕业了。
几年时间过去,方爹对自家发小和面前这姑娘的关系,那是心如明镜——说白了,就差一张结婚证。
每次看到这俩人坐在坐在河边说悄悄话,方爹都会歪歪嘴,点一根烟,满心惆怅走开,惆怅得独自去了一条龙......
但有些事,终究得面对的。林寻不是学习的料,安初雪跟把智商全点在学习上了似的次次名列前茅......前程似锦,不外如是。
对,你很帅,你逃课你抽烟你逍遥自在,旁边还有个跟你一起长大的漂亮姑娘,这姑娘学习优秀天然呆,一心一意挂在你身上就差陪吃陪喝陪暖床......
但人不能总这么帅下去的。
这姑娘愿意为你放弃学业,这是冲动是年轻是单纯是傻......但你如果接受了,那叫自私。
方爹一直都清楚这些......至于林寻清不清楚,他应该是清楚的。
方爹看着安初雪坐在自己面前,面无表情。
“我十七岁了。”安初雪道。
方爹点点头,“林寻十八了...哦,他准备去当兵。”
到头来,恶人还是得我来做......算了,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安初雪又道,“我们做了约定的。”
“呵......”方爹嗤笑一声,“什么约定?不离不弃?生死相依?”他喝了口水,“幼稚......”
“我约定好帮他生孩子。”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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