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系统有毒 第702章

　　“还好，绝大部分时间我都在配合美利坚地官方组织行动，处理些超能罪犯……有时候也会跟他们打对台，进行一些政治目的不同导致的冲突。”夏洛克道，“那边儿最近还在招揽我，说是能干掉某个外国人就给我某个政治地位之类的……”

　　“你们和官方很不对付？”方希问。

　　“这就是下一场赌局的事儿了。”夏洛克道，“来，发牌。”

　　“还要继续吗？”方希笑着问，“你难道依旧无法正视‘自己无法在这种纯粹比拼运气的游戏上赢过我’的事实么？”

　　“少废话。”夏洛克很是不爽地撇了撇嘴，“揭牌，赢者不拒。”

　　（注：这是一种没出现在纸面上，但算是约定俗成的赌博规则，即“只有输了钱的人才能主动退出游戏，赢家一般不能主动退出”，这种规则是为了防止有没品的人赢了钱就离开，即“装了逼就跑”的情况。）

　　“可输赢的结果你已经很清楚了吧？”方希将面前的三张盖牌掀开，“黑桃9，红桃8，黑桃4，总和21。”

　　“梅花K，黑桃2，方片5，总和20……”夏洛克啧了一声，“差一点……你是作弊了吧？”

　　“作没作弊你不是很清楚么？”方希喝了口橙汁，“再者……就算我真的作弊，又能如何呢？”他轻松道，“在任何赌场，所谓‘出千’，都是要在掌控了实际证据的情况下才能证明的……只要不被发现，但就只是单纯的‘运气好’。”

　　他顿了顿，“不止赌博，罪恶不也是这样么？即便是在法庭，执行的规则也不是‘法无授权即不为’，而是‘法无禁止即可为’……要不然的话，蛀虫与污吏早就绝迹了。”

　　“呵……”

　　夏洛克扬起嘴角。

　　先是微笑，然后越发肆意，直到演变成轻狂的大笑声。

　　“哈哈哈……太特么有道理了！你果然是个很有趣的人啊！”

　　“笑完了就把赌注结算一下。”方希道。

　　“好，好好好……”

　　夏洛克虽仍挂着笑意，却也没赖账的打算，或者说，“输”正是这场游戏的核心乐趣，即便是为了有趣，他也不会做出这种没品的事儿的。

　　“确实，我们跟官方势力并不融洽……原因也很简单，不是我们做了什么坏事儿，只是因为我们太有价值。”

　　夏洛克道，“我们致力维护公理与正义，保护无辜群众，打击拥有力量便肆意妄为的超能罪犯；我们不需要群众的捐献，更不需要国库的拨款，对我们来说，资金从来都不是问题。”

　　“我们是光明中的阴影，也是阴影中的光明，是腐败者的绳索，是无辜者的守护者。”

　　“但对他们而言……这些全都是狗屁。”

　　“他们只看中这些力量，在意的也只有一件事儿，那就是这份力量不属于他们……哪怕他们将我们的劳动成果堂而皇之地窃据为自己的政治资本，也不会有丝毫的感谢之情。”

　　“不给草就差评。”方希很精辟地总结。

　　“嗯……对，差不多就这意思。”夏洛克说。

　　“看样子，你对这些其实不算太厌恶？”方希道。

　　“这又是下一个问题了……”夏洛克道，“我虽然很有继续跟你赌的想法，但现在已经很晚了。”

　　“我对这个问题比较感兴趣。”方希道，“可以用我自身的一个情报来换。”

　　“好主意。”夏洛克欣然同意，“对，我确实不算厌恶。”

　　他耸耸肩，“反正我只是个打工的，守望者对我来说也只是一份工作……什么立场啦，对立啦，关我屁事。”

　　“看来你不是个喜欢当英雄的人。”方希说。

　　夏洛克并没有正面回应这句话。

　　他像想起了什么，又像是咀嚼着“hero”这个单词，细细咀嚼，一点，一点……

　　良久，一声不屑的嗤笑从他的牙缝中钻出。

　　“英雄……自我满足罢了。”

　　他似是不太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便道，“我的回答结束了……该你兑现诺言了。”笑了笑，“我可是很期待你的情报的。”

　　“好。”方希道，“在国内的时候，我有个代号，叫‘全者’。”

　　“The Almighty（全能之人）……”夏洛克品味了一会儿，“好浮夸的名字。”

　　“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就别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儿了。”方希摆手，“‘梦徒’这名字也没好听到哪儿去啊。”

　　“哈……有道理。”夏洛克笑了，“今天我很开心。”他站起身，“以后休假还会来的。”

　　“欢迎。”

　　待夏洛克走后，科塔娜问：

　　“收获如何？科塔娜假装不在意地问。”

　　“收获挺大……但对我的任务用处不大。”方希摸着下巴，“不论怎么样，还是拿到了不少情报……不枉我‘回档’了三次。”

　　“既然情报已经收集到手，要重新回档时间么？”

　　“暂时不用，看事情发展。”

　　方希伸了个懒腰。

　　“这种事，跟自渎一样，次数多了……是会出事儿的。”

第3章 落樱神斧与大卫

　　在无数个平行世界中，有无数个地球存在，这之中，有穿着蝙蝠的神经病和脸上涂着油彩的真神经病相爱相杀的，有M78星云的公务员跟地外小怪兽激情对削的，甚至还有对魔物忍者被俘虏后把虐待的过程投到公屏上的……

　　而我要说的，就是其中一个地儿。

　　在这个地球上，十八世纪中期，有个叫西欧的暴力团伙，在北美洲打下了十三块儿地盘，但常言道，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每个小弟都有一颗窥视嫂子的心……大概就是在与之相似的心理下，那十三块儿地盘在一位道上人称“落樱身斧”的猛男的领导下，取得了帮派战争的胜利，成功独立出去，建立了一个新的帮派，叫美利坚。

　　即便是在大型杀伤力武器论吨卖的二十一世纪，能力者也是一群强大的战力，个别行事特别嚣张的，甚至能蹲在国会桌子上拉屎——毕竟那里连一群普通人都能进去，不是么？

　　可以预见的是，直到杀伤武器小型化之前，人类对这种超凡力量都是没太多办法的。

　　现在的“脑壳发疼”，放到十八世纪那个时间点儿，没准儿就是“脑仁糊屎”了。

　　所以，为了自己帮派的稳定，落樱神斧就寻了个靠谱的盟友，用帮派的力量，扶持起了一个组织，叫“守望者”。

　　相似的故事在隔壁其实也有，对策局也是在类似的背景下出现的，唯一的区别可能在于……守望者的初代会长，那那个名为大卫的男人，并不爱国。

　　大卫生于欧洲的富豪之家，刚生下来，母亲便因他的能力而死，好在他的父亲并不是什么用情至深之人，所谓男人三大喜，升官发财死老婆，儿子克死了他联姻的丑女人，后者高兴还来不及——可能就是这个原因，他爹对这个儿子倒也蛮好，可谓吃喝不愁，衣食无忧，而且由于他本人人长得帅，又是少爷，家里女仆别说暗送秋波了，想暗送贞洁的都有不少。

　　然后，他爹就死在了兵匪的动乱中。

　　接下来的事儿完全是可以预料到的——没有保护者的财富，就像是没有售货员的超市，大卫的家产被私分，仆人散了，兄弟姐妹也跑了，未婚妻更是吹了，唯一一个肯陪他渡过难关的贴身女仆，后来还死在了痢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