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走中学生
每到这种时候，方希都会很羡慕某位未来阴阳统领的拔旗能力。
德川信点了个踩。
至于身体素质——两年下来，有科塔娜跟方希狼狈为奸，再加上前者还解析了“绝对权限”的数据流，随随便便刷上几个成就，便已然达到了“进无可进”的层次。
话虽如此，其实也没进步多少。
按科塔娜的说法，目前为止，方希的身体素质已然到达了“本位面人类上限”，要想再进步，要么原地飞升，要么原地自爆……
听了这个说法，方希忍不住用希冀的语气问：“那我现在近战打得过念老么？”
“当然。”科塔娜一脸赞许，“不行。”
“……”
按她的解析，在这个世界中的设定中，“宗师”之境，已经脱离了技艺的范畴，而是升华到了某种类似“概念”的东西。
而在当前的能力学中就有一条定律——只有概念才能对抗概念。
方希又问：那系统就不能给我随机刷出一个奖励是宗师的成就？
当然，他说是“随机”，但具体过程，诸位都很清楚……
据科塔娜而言，“系统”本身其实是一种创造物，由某位方希暂时没法得知名字的，类似“神”的生物创造（就是ps里偶尔出现的那个未知）。
系统的内部确实有极其庞大的“数据流”，这种数据流，便是方希所获取的那些奖励的由来。
这里应当提起一个段子——
“听说大学表演系漂亮妹子很多，你怎么不找一个？”
“银行金库里的钱也不少啊……”
系统，就是金库。
自从科塔娜获取真实灵魂后，她的核心指令化作了混沌，而她本人，就像是电厂中一滩有意识的水。
科塔娜确实可以利用自身“水”的特性，从系统中为方希窃取一些“电”，也因为她是前所未有的例子，电厂主人不仅没有干涉她的行为，甚至还给她发下了【绝对权限】这种明示的支持。
无它……财大气粗。
场子没了可以再建，有意识的水委实不多见——这大概就是神的心理。
只是……不论再怎么默许，科塔娜最多也就是将这个电厂占领下来罢了，这还是在神本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前提下。
她可以拿下所有的“数据流”，但……她却无法改变“基本规则”。
水能从电厂窃取电力，本身就是因为物理规则，如果规则改变了，哪怕只是改变一个参数，这个电厂本身都是有可能爆炸的。
在方希的系统中，就有一种基本规则，名为“等价交换”，即……做了多大的事儿，就给多少奖励。
科塔娜可以一定程度干涉这种规则，但……要给方希刷一个“宗师”这种本世界顶点的技能，还是做不到的。
当然，正所谓，天下没有不出墙的红杏……啊不，是不透风的墙，真要想钻空子，也不是没办法的。
“什么办法？”方希当时问。
“对你而言很容易。”科塔娜道，“弄死念长歌就成。”
于是方希不再提这茬了……
说来有趣……方希以前其实是有着修改“基本规则”的方式的，即他五位羁绊人物好感同时到达一百时获取的奖励【绝对权限】，只是……这权限被科塔娜解析吸收后，她虽说进步了太多，反倒失去了修改核心指令的能力……
当科塔娜将上述信息说给方希的时候，还自嘲了一句，“看样子，你这次是亏了。”
方希却道：“就跟投资一样，投一笔账，放在那里……不到最后，你怎么知道是亏是赚呢？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亏了呢？”
科塔娜莫名觉得这句话很耳熟，迅速检索了一下记忆，方才发现这话竟是方希当年对尚未进化时的她讲过的。
她讶然望过去，却看到大大的笑容。
“上次我赚了。”方希笑道，“这次我还赌自己赚。”
科塔娜的好感已提升.jpg
“不过，话说回来……”方希又问，“按你这种说法，我拥有的这个不是唯一的系统咯？”
“至少当前是。”科塔娜语气幽幽，“至于那个人为什么不再创造一个……”
“大概是因为，你的故事还没有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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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方希的武力值。
两年前，他听从师兄道君的建议，做了神社的藏书守，所谓玉石沉底，宝剑铸锋，他自出道便锋芒毕露，一往无前，到如今，打磨一番，虽距“宗师”二字依旧太远，但……至少不像以往那样，连方向都看不清了。
他花了两年时间，利用仁王的超强学习能力，将神社和源家数百年的藏书翻了一遍，近战杀伐，远战奇门，逸闻异事，道法阴阳，再与对策局所看到的一一比照，无一遗漏，无一不精。
“宗”之一字，自当万法归宗。
尽管数据上并未显现出方希的变化，但……单从战力上看，他想解决两年前的自己，大概用不到半小时。
除此之外，就是方希这一头白毛。
这头发当然不是染的，他既没这个兴趣，也没这个闲心……所以，它是自动长出来的。
来源也不难推测——小天使最近修炼得比较勤呗。
仁王的本质就是对信息的接收，这种投射甚至影响到了系统的运作方式，以此衍生出了“羁绊系统”……小天使这么努力，他换个发色也不是大问题。
只能说，不愧是太上老君专属悟道方式，等方希换身道袍，找头青牛，离飞升也就差个姓孔的徒弟了……
大致情况，到此为止。
方希叫来了其一，拜托她在旁守护一会儿，而他本人，则伏在了桌案上，装作小憩的模样，默默使用了道具【永恒眷恋·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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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先更再改。
②本章字数2077……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第20章 间幕·重生（1）我还能再走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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