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走中学生
念长歌的声音不轻不重,足够清晰,却只在狭窄的房间内传播。
这是他的习惯,说古人智慧磅礴如海,便总喜欢扯出些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古籍中句,不过,说到最后,却又总要补一句“当然,今人的智慧倒也未必低到哪里去了。”
许老评价:“净特么装逼。”
方希本以为这是念长歌教自己时才有的情况,没想到他独自一人也是如此。
目光中,念长歌开始舞剑了。
说是“舞”,其实不太准确,能被念长歌拿在这里用的,自是一等一的杀伐之术,只是他由慢及快,剑风愈疾,到了最后,似乎连散落的阳光一同也切碎了,不见剑身,只见银光。
寒芒零碎如银,剑影破散若雪。
似舞,是武。
念长歌忽得停了下来。
和方希相同,念长歌的涉猎也极广,方希偷学他家之技艺时,尚且需要与其过招,随后用仁王强记;换了念长歌,他连“偷学”这个过程都不需要,见神之下,连你底裤什么颜色都能算出来。
这两位成为师徒,各种意义上,都是国内各族的不幸……
方才,念长歌依照记忆,将记忆中诸多技艺通通用了一遍,以往的话,到这一步也就够了,若是有国内不安分的世家中人,正面比武,你用什么招式,我反手糊个一模一样的加强版给你。
就好比,我不但变作你的样子,骗你妻子同寝,还比你大……
只是,这一次,念长歌面对的并不是国内的人。
他面临的是当世已知第一。
念长歌重新开始了动作。
方才的他,是复习。
现在的他,是思索。
握柄。
截。
削。
刺。
“道艺精深,入玄传奇。”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基础的,才是最精深的。
剑理已成。
接下来的三天,念长歌完成了对各种武器的总结。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
数十年的经验,伴随着握住柄器而苏醒,随后自然而然流淌出来。
他将那些沉睡在记忆中的,身体里的,所有的近战技法,一个个想起。
然后,将之遗忘掉。
劲风凌冽。
三天后,那书架已然破了。
念长歌收回拳头,重新坐在椅上,思索。
一夜未眠。
第五天,照常解决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后,他终于不再琢磨近战之法,而是开始研究另一种技法。
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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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还有一章
第10章 天下无敌(结)
在方希的记忆中,先前,那位直到现在还在关禁闭的森罗拼了老命才挡下了念长歌的拳头,为此,他甚至特意苦学了三个月的材料学,只求能培育出足够坚韧的木甲。
虽说最后还是一拳就碎的命运,但森罗至少做到了没被当场打死——这委实已经很不容易了。
然后,念长歌笑眯眯地告诉了他一个残酷的事实:其实我是法爷。
当代“道君”,最强的法爷。
没人规定三拳下去人神躺的莽夫不能兼修道法,只是对绝大部分人来说,这种行为“不值得”。
战斗力跟成绩单不一样,成绩单上,你语文数学各考五十分跟语文一百数学零分是没什么区别的——除了数学老师爱的大嘴巴子以外。
但在战斗力上……道法武技各五十分,跟单项一百分,那区别大了去了。
因为专一,所以更强。
而以上描述,对念长歌来说,都是放屁。
他这种情况更类似于,我学这个,国内已经找不到敌人了,所以换另一个学科试试,换一换心情——结果另一门学科也找不到敌人了……
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就是这么夸张。
但,客观来说,念长歌年轻时的任性,还是给他带来了一些麻烦的。
四十岁的时候,念长歌已经学会了华夏境内八成的武技与九成的道法,简直比慕容复还卡卡西。
在其领导下,对策局这一建国后才出现的组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脱颖而出,镇压国内——所以后来,方希才对德川信道:“也就你们这里的古族敢这么嚣张,换了我家那边,敢这么跳,三天内骨灰给你养了。”
安内的问题解决了,外部的问题便紧接而来——这次的比斗,便是其中一项。
念长歌开始练习道法。
作为当代“道君”,他在道法上的经验其实比武技更深,从最基础的“敛息术”,到高阶的“诸邪不侵”。
念长歌一点一点的,将自己所掌握的所有道法,一个个展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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