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走中学生
再比如,我现在要去洗个澡,看一下时间,距离八点就差几分钟,就算再开一章,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所以,今天就这一章了……
好吧,还请诸位放下中指,咽下嘴里的脏话,毕竟……你们再骂我也听不见啊是不是。
嗯,诸位,下卷再见。
序 梦徒
纽约,这是我出生的城市。
昼夜不眠的霓虹灯光,空气中散发着一种仿佛掺着汽油和铁锈的,辣眼的味道,说不清是哪辆大排量豪车的尾气,或者干脆就是有人路过并放了个屁;这里的人娱乐至死,癫狂至死,夜店从来都没有关门儿的时候,比起听从小时候父母的那句“早点回家”,他们更愿意“自由”地走进某家夜总会的大门,摇头晃脑,了度残生。
这是一座典型的资本城市,底层人民笃信着上层人士在电视里吹捧的“快乐教育”,把承载知识的书本当成点火的燃料,用学习的时间,去随处可见的武器黑店里买上一把手枪当玩具,或者到街上非法搭讪。
而忽悠了他们的人,则坐在真皮的沙发上,搂着几个承担了“快乐教育”苦果的,仅有姿色尚佳的女人,嘬饮红酒,钞票点烟。
看到这里,你一定认为,我是个愤世嫉俗的知识分子,空有学历结果连份工作都没有那种。
然而,正相反......我是“上层人士”,且天赐高贵,与生俱来。
请不要误会,我并非是什么资本大鳄的后代,事实上,我出生在一个工薪家庭,父亲是个牙医,母亲是全职太太,论血脉,我只是个普通男生,并没有任何出众,更非什么“Blue Blood(蓝血)”。
(注:贵族的一种称呼,因为习惯用银器,又不事体力劳动,所以肤白如雪,导致静脉血管都清晰可见,看上去像是蓝色的血。)
决定了我的高贵的,来源于我的“能力”——我是一个天生的能力者。
而且,即便在能力者中,我也是绝对的高位者,因为,我的能力级别为“概念级”。
至于具体效果如何......嘘,这是秘密。
在我年龄尚小的时候,我曾因为一些文学作品,而拥有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印象最深的,就是一个内裤外穿的猛男,飞天入地,还能放热视线那种。
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认为“换身衣服戴个眼镜就能掩盖住真实面孔”的设定一定是漫画作者酗酒过度的产物......
但,不可否认的是,当时,我对这个漫画角色有一种憧憬,并产生了“正义”的愿望。
至今还记得一个跟我“很要好”的朋友,那天,他如往常那样逃了学,并对我说,“放学后一定要来找我,咱们玩儿点刺激的东西”。
而当我按照约定来到他说的地方的时候,在场的除了几个打扮前卫到不分男女的高年级学生,还有个年龄跟我差不多的女孩。
我认识那个女孩,她叫凯蒂,因为疾病原因掉光了头发,所以很不受待见,有一次在食堂,我还看到她被人绊了一跤,端着的饭菜泼了一地,而旁边几个人哈哈大笑……我想去扶她,结果是还没等我走近,她自己已经站起来了,默默地端起还剩半碗的汤,无声走开。
在我的学校,这是很正常的事儿......我以前也被做过这么几次,不过可能是因为我的反应比较无聊,没过几天,那些人就就把目标换到别人身上了。
但那一天,通过旁边几个人的态度,以及“朋友”之前对我说的话,我感觉,事情似乎已经不是“恶作剧”这么简单了。
事实上也正如我想的那样——他们要“惩罚”凯蒂。
我当时问:“她做错什么事儿了吗?为什么要被惩罚?”
他们的反应很有意思......只听,其中一人喊了一句“丑八怪”,紧接着,仿佛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所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时不时还掺几句脏话,“怪物”这词儿放在里面,算是比较委婉的。
我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不可思议地问出自己的结论:“就因为她的外貌?”
现在想想,当时的我委实有点傻……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直白地将自己置于“公众”之外了。
好在,那群人对我并没什么恶意(虽然我更感觉他们单纯是看不起我),自顾自进行着“惩罚”。
他们抢走凯蒂的书包,撕了她的书本儿,推她的肩膀……这无疑是有些过分的,但我很清楚,这种时候,反抗无疑会招来更严重的后果,不论是我,还是她。
这种“恶作剧”大概持续了十分钟,这些人的兴致也差不多消磨干净了,就在我认为,这场闹剧终于要结束的时候……我的那个“朋友”出声道。
“咱们可以玩点儿刺激的。”
这时候……我终于明白,“刺激”是什么意思了。
显然,凯蒂的想法和我相同,从方才起便一言不发的她愣了半秒,转身就想跑,然而……她的身后,早已经被人堵住了。
当我看到那种惊讶的目光时,我是怎么想的呢……
不,我什么都没想,而是立刻摆出了张惊讶脸,“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事实证明,这种类似“看,飞碟”的伎俩还是很有用的……
趁着所有人扭头的时间,我拉住凯蒂的手,转身就跑。
——我做不到上天入地,但我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儿。
“谢谢。”奔跑的时候,她悄声对我说。
“没事,以后有机会的话,你也这么帮助别人就行了。”我回道。
最后的结果是,在一个拐角处,凯蒂成功甩掉了这群人,而平时连长跑都很吃力的我,落入了敌手。
我救的人居然比我还能跑,这一刻,我的心情很难说是欣慰还是蛋疼……
总之,那一次,我经历了一个相当难忘的下午,好在我是个男的,再过分,也不至于到凯蒂那一步——嗯,我突然有些庆幸当时在场这些人没有同性恋……
这件事的结果是,第二天,凯蒂转校了,当我打听到这个消息,想去她家看望一下时……却被她父母赶了出来,且再三言明,我的这身伤痕全都是“自找的”,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很难说当时的我是什么心情……不过,托他们的福,我总算明白了社会的险恶。
后来,我加入了守望者,还得了个“梦徒”的称呼,他们把我视为希望,视为“英雄”,可在我看来……所谓守望者,无非是一种“暴力机构”,而我,则是类似“帮派大佬下一代传人”的角色……
我不太喜欢这种身份,但我也不会抗拒它。
我不会主动为恶,但我也不会再主动向弱者伸出援手……除非任务需要,或者说他有一大笔资产或一个貌美女儿什么的。
我利用权力,查看了一下当年那几个人的后果……他们有的因为斗殴入了监狱,有的死于枪伤,还有我那个“朋友”……当我见到他时,他已经因为某种神经瘾物半人不鬼,生不如死。
遗憾的是,我并没能打听到凯蒂那一家的消息。
我很喜欢我现在的生活,这种“钦差行暴”的生活。除暴安良让我拥有实现人生价值的渠道,丰厚的酬劳与守望者的权力也让我的生活便利了不少。我年轻且有潜力,听上头说,不求我杀死,只要我能抗衡那个叫“方生”的,与我相同的概念级能力者,我就能步入这个国家的权力最高层……
但我也会想着,如果那天,凯蒂的父母没有将我赶出去,而是盛情款待,甚至只是说声“谢谢”……我会不会一次走上另一条道路,一条更像是“英雄”的路,成为一个真正的“守望者”……
第1章 回家
四月出头的时候,方希终于是坐上了回家的飞机。
临别前,他抽空去了德川信家一趟,除了客套外,还顺便让德川信帮了个忙——至于具体内容是什么,那就是以后要说的事儿了。
上飞机前,德川信前来送别。
上一篇:欢迎来到实力至上主义的世界
下一篇:黑魂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