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走中学生
某一刻,他忽得将书放下。
门外,有人过来……听脚步声,大概是成年男性,三十到五十岁,步伐齐整,不像喝醉误闯……
正在走过来。
停住了,站在门前。
叮咚——
方希站起身,挪步走到门前,站定。
鉴于身后那完全透明的浴室,方希并未直接打开门,而是想透过猫眼,看一看门外之人的相貌。
“谁……”
他的话,没有说完。
轰————
视线内,这扇木门宛若被激光短刃切割的黄油,切开一个入口,与此同时……无形的,猛烈的剑气,破门而入,如同无数碎裂的镜片,切割而来。
这剑气迅猛且无声,好在方希也算身经百战,仁王领域在一瞬间敞开,天丛云白刃剑舞,以一种开了挂似的精准度,将所有的能量斩击通通击碎。
人神……
应付了这波攻击,方希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立刻扭头,看向了身后。
目光之内……狭长的水线,透过喷头垂落,落在地面,摔碎掉,荡出微不可见的水花。
而念奴娇,已然消失不见。
“果然挑得这时候吗……毕竟是这么显眼的缺憾点呢……”方希喃喃道。
“还有心情看别的地方?”
一个成年人的声音,自门外,轻飘飘地传来。
而在听到这句话,严格来说,是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方希面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见了鬼的神色。
“这个声音是……”
“啊……是我。”这话语中,带着些调侃的意味。
这话说出口后,那身影,已经跨过了自己用剑切开的空缺,手执木剑,面上带笑。
“……林叔?”
“你叫岳父也行。”
“不会是易容的吧……”
“不信的话,我可以证明一下。”林寻摸了摸胡茬,“嗯……大概俩月前,你又双叒叕把我买回来的套子用针……”
话到这里,身份其实已经证明了。
而方希,就这么搁那里站着,沉默足足五秒,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俩字儿。
“卧槽……”
......
念奴娇无声且迅速地穿梭在街道上。
林寻是她很久之前布置的暗子,有一句话叫做,没人能想到的棋子,才是最好的棋子,显然,剑侠就是这种棋子。
剑侠有太多的理由不帮她,不论是对方希多年的养育之情,和尊者的交情,亦或是岳父这层身份……但是,念奴娇还是说服了他。
她用的理由很简单:如果你不想让方希继续陷入这个旋涡,那就阻止他的行动,与此同时,她还顺道给林寻算了笔账,把干涉这件事的风险一一列出。
念长歌的大限不是秘密,至少对剑侠而言不是什么秘密,在老头子【见神】的威慑下,没人会质疑他的话。
林寻相信命运,方希不相信,而前者又担心后者的安危……人的冲突,本就因“不同”而起,掌握人与人的矛盾,便可算计苍生。
这就是【算仙】。
剑侠是牵制方希效果最为显著的棋子,因为后者必然不可能对前者怎样,甚至,两人可能连打都打不起来,划水划到丧心病狂。
当然,对念奴娇来说,这些都无所谓……说到底,她需要的只是“时间”,能得到就行,不必在意得到的过程。
只是,她算计方希,方希未必不会算计她……这一个月的看护,客观上,确实对念奴娇的布局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念奴娇停下了脚步。
她的面前,便是念家宅院,她清楚,念长歌必定会在那里。
但,此刻……一个身影,站在了门前。
他看着念奴娇,温和地笑了笑。
“晚上好。”
她认识这个人。
或者说,全对策局都认识这个人。
——道君。
第40章 念长歌之死(2)
众所周知,道君是个科研人员。
在普世的印象中,所谓科研人员,就是一天到晚卧在实验室,手无缚鸡之力,一脸狂热,眼镜比啤酒瓶还厚,时不时从里面透出蔑视凡人智慧的目光,成天进行着各种诡异的或是令人迷惑的勾当……
以上描述,完全不适用于道君。
这位大叔长着一张老帅哥的脸,气质温和,翩翩有礼,谈吐不凡……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很能打。
非常能打。
像这种被误解的例子,历史上也不是没有——譬如孔圣人,绝大多数人的印象中,他都应该是那种很有文学气质的白胡子老头,然而,据史实记载,这位乃是身高近两米的山东大汉,君子六御样样精通,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策马定乾坤,一拳一个嘤嘤怪那种。
道君虽然没有身高两米,但他也能一拳一个嘤嘤怪。
之前有个叫铁猊的,就凭自己的刻板印象错估了道君的实力,并很自信的a了上去,后来……他就找了个新住处,一天管三顿饭的那种。
道君是个性子很好的人,绝大多时候,他都倾向于用语言解决问题而不是用拳头——幸运的是,他既可以心平气和地跟傻逼说话,也能让傻逼心平气和地跟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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