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targazer
“嗯嗯,是这样的。似乎从?(^?^*)(WU)?(^?^*)饭后就笑地合不拢嘴,突然还拉我们去买了新衣服。”明乃觉得耳朵有点儿痒痒的,紧紧抱着自己的纸袋,脸红做思索状。
“有新衣服穿不好吗?小孩子不要想那么多事情啊。”
她俩头上被八幡用手指头轻轻敲了下,就连他也拎着一套新衣服呢。
话说凉平今天心情是真的不错,花别人的钱的体验是真的好。
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问“前妻”讨点儿抚养费。
给的话,是意外之喜;人家要是不给,他也真的没一点儿办法。
结果竟然给了呢!
还不少!
还是个富婆?
“以前的密码”因为他那会儿代入角色稍微有点儿深,也忘了问了,但后来去ATM机试了两次就出来了。
他又不是没用过原本的比企谷凉平的银行卡。
之前存钱时候,拿着旧银行卡去柜台重置过密码,那几张银行卡要么密码是冬马和纱生日,要么就是比企谷小町生日。
凉平都给换成了自己前世的密码。
冬马和纱给的这张是比企谷小町生日。
这个女人还挺有钱的,这随便一张银行卡里就有300多万日元现钱了,不知道她以后每月会给自己······哦,是给孩子们打多少钱?
其实是冬马和纱自己的收入就不错,还有个更有钱的妈。
她对金钱这方面就没有什么深刻概念,毕竟从小到大没有为这个操心过,从学生时代开始就是妈妈不定时打到卡上,就没有像由比滨明日奈那样被锅碗瓢盆柴米油盐酱醋茶包围过。
连她的妈妈冬马曜子也是这样的人,不沾一点儿烟火之气。身为大钢琴家,没有一点儿理财观念甚至金钱观念,除了每隔一段时间打给女儿数目不定的一堆钱外,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浑身不留隔?(^?^*)(YE)?(^?^*)钱,过?(^?^*)的是?(^?^*)非常潇洒快活了。
其实,光是收版权费都能舒舒服服地活着了。
冬马和纱本身收入也不错,她自己在钢琴上也有天赋,也付出过努力,在妈妈的帮助下成为了水明艺术大学的音乐老师。
说实话,妈妈简直就是冬马和纱的外挂了,还是不用续费的那种。
不恰当地说,能做到“拳打”凉平、“脚踹”雪菜,很大程度上都是有这个好妈呀!
“爸爸,快点儿跟上,公交车要来了。”
一家人当然要做公交车从千叶站回家了,小町回头大声喊起来爸爸。
比企谷凉平正在捂着手机打着电话。
是三浦房子。
当然是问他上次和町田苑子相亲的后续发展。
“凉平啊,这相亲你们都不主动那还怎么能行!你最近也没联系町田,这町田我问了她,也没联系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你今天给她打电话!”
电话那头,三浦房子气势有点儿足,兴师问罪道。
说话方式和语气似乎切换到了女儿优美子的频道······也不对,应该是优美子学她妈妈的。
房子和凉平倒也的确是高中便认识的好友,她也没觉得这样对凉平说话有什么不合适。
“这······你看哈,我毕竟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我觉得町田编辑小姐肯定看不上我,所以也不要让她为难了。”
上次町田苑子知道比企谷凉平有三个孩子要带后,如遭雷击,说不粗话。
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鼻子上被人捂了一只美少女的胖次,可是捂了一会儿取下来之后又告诉她那是几年前的份!
不过,可能是快32岁了,现在遇见的男人真的没有比凉平更顺眼的,她被妈妈的毒舌毒打那么多次后也学乖了,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去妈妈那里兴师问罪去了!
今天三浦房子打电话问她考虑怎样了,她也是电话那头纠结地说不出话来,然后房子问她比企谷凉平有没有主动联系她,回答是没有。
三浦房子挂了町田的电话,就风风火火打给凉平了。
“这有什么嘛!我知道你有顾虑,不过生活就是这样的,不试试怎么知道有没有好运?不迈出第一步,就什么也得不到的。现在形势你也知道,这公立教师的职位简直是万金油了,你给我自信点儿!”
三浦房子鼓励好友道,“总之,你这周末给町田打电话!我会检查的!难道你还觉得人家配不上你吗?不是?不是就赶紧的!”
凉平和三浦房子聊着聊着,跟着小町一行走上公交车,好不容易安抚了画风有点儿异常的三浦房子,答应这周给町田苑子打电话。
终于挂了电话,这时候公交车也启动了,凉平握住扶手,还没站稳,车窗外一个也刚从千叶站出来的男人突然朝他挥手,并且大步追了上来。
因为那个人穿着一身板正的警服,长得跟个大猩猩似的,气质又极端严肃,司机一怂便停下了车,还打开了车门。
凉平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得这位中年警官气势汹汹地跑上车,把手上一个小山大的警用行李包轰隆一下扔到过道上,走到他面前,握住他手一字一顿地道。
“比企谷兄,虽然我在外地,但也都听说了······节哀啊!”
他的有点儿恐怖的脸上带着一丝沉痛之色,更难看了。
“······”
凉平嘴角一哆嗦,节哀你个鬼啊!
你谁啊!不就是离个婚吗?说地跟死人了似的!
第103章 侠骨柔情高坂大介
从妻子佳乃那里听到以前的同学比企谷椎菜罹难的消息时,高坂大介大抵是有些悲伤的。
他仍然清晰地记得那个头顶有一簇很精神呆毛的黑发女孩,很可爱。
比企谷椎菜和他是从幼稚园起到国中一年级的同学,还是邻居。
仍然记得小学三年级时,有一次跟着椎菜去她家玩,因为也跟着叫了比他年纪大的比企谷凉平“哥哥”而被训斥的事情。
搞得他很久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椎菜的哥哥了。
再后来,读完国中一年级,因为父亲升职加薪调到东京都的总公司,他还有妹妹都离开了千叶了,去东京都那边的学校读书了。
后来就很少再见面了。
听以前的同学偶尔说过比企谷家的大人第二年就不幸双双病逝了,椎菜和已经读了高中的哥哥比企谷凉平相依为命。
国中三年级暑假的时候回千叶玩,在便利店见过一次正在打工的她。
高中一年级那个新年的时候在千叶的爷爷家过,遇见过一起抱着年货回家的椎菜和他的哥哥。
高中二年级时候······
可惜斯人已逝。
当他前两天结束了在北海道的半年集训后,在和妻子的通话中知道这件事时候,即便是见过不少生死离别的他都不敢相信。
这人······说没就没了?
直到他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发消息,打电话去找以前的朋友们确认,才明白这是个事实。
生活还要继续,大介知道这件事的那晚,也只是在电话里“哦”了一声,静静的听佳乃叙述。
夜晚,在北海道的训练基地,迎着太平洋那咸湿的海风,抽了几根烟罢了。
※※※※※※※※※※分割线※※※※※※※※※※※
旅途劳顿,回家的欣喜似乎比想象地要淡······
高坂大介没想到从千叶站出来,便远远地瞧见了比企谷凉平。
他和比企谷凉平最晚一次见面还是两年前,那次是去警视厅押解犯人,一直很欣赏自己的目幕警部邀自己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吃个便饭。
他才知道,原来比企谷凉平大哥还认识警视厅的领导。
有点儿不简单啊!
又是两年过去了,但即便这样,有着高超职业素养的大介还是第一时间认出来了比企谷凉平。
大介没多犹豫便追了上去,打算打个招呼,表达一下自己迟到的致哀。
因为穿着威武霸气的警服,公交车也停下来了。
大介上车便握住比企谷凉平的手低声说了那么一句。
不过,比企谷凉平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
他瞬间就注意到了,难道自己说错话了?没有吧?很正常的话啊?
哦!我懂了,比企谷大哥和椎菜相依为命,是他把妹妹从国中开始带大,想必只要一提起这件事,便无比悲伤吧!
是我高坂大介唐突了,只顾着表达自己的情感。
对比企谷大哥这个椎菜真正的亲人来说,只要被外人提到,便无比难受吧!
他才是最最伤心的人!
自己太过自私了!
“······对不起啊,我只是想有空的时候去椎菜那里放束花。”关于对比企谷凉平的称呼,大介还是很迟疑,虽然比企谷比自己还大,但走近一看······怎么好像他看起来却比33岁的自己还年轻?让“大哥”有点儿叫不出口。
很难想象这么一个面色恐怖身着警服的大个子轻声细语地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估计也只有对妻子和女儿这样说过。
其实凉平一开始,被这个警官盯的有点儿渗的慌,他虽然打算搞点儿违法的事情,但还只是在脑子里想想而已。
然后又说什么“节哀”,一瞬间让有点儿过敏的他,还以为对方在讽刺他!
不过,“椎菜”这个词让他立刻醒悟过来。
“节哀”对应的是原本的“比企谷凉平”的妹妹比企谷椎菜啊!
我就说嘛!
难道这全世界都知道“自己”老婆跟人跑了?
对了!
这是明乃妈妈的朋友吗?
不过似乎他也认识自己?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完全没什么印象哈!
也没有在家里那些照片上看过,这个大猩猩的话,如果有自己绝对会记得!
看到大猩猩张了张嘴,又要说话,凉平想到明乃还在车尾座位上坐着呢!他装作熟络地勾起高坂大介的肩膀,把他拉到一边,两人对着窗户。
“这位······咳咳,我外甥女明乃在后面呢,你能不能以后再说这件事?就是那个梳着双马尾的。”比企谷凉平小声道。
大介闻声往后瞧了下,果然看见一个双马尾棕发小女孩。
小女孩被他一町,立刻就哆嗦了一下,往身边黑发少年身上狠狠凑了凑。
“中间那个是我儿子比企谷八幡,他右边是我小女儿比企谷小町。”
高坂大介赶紧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不过小女孩们似乎更惊慌了,一起拉着哥哥的胳膊,连头都扭过去了。
刑警先生只好回过头,他多少有点儿郁闷,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副尊容有点儿问题。
都怪那些混蛋犯罪分子,这些社会的渣滓!
自己的样子变成这样,怎么想都是他们的错!
“呃,这么说,椎菜的女儿现在被你收养了?”
“没错了。”
问一句,凉平就答一句,不多说就不会出错,他连人家名字也不知道,而且这身皮让他有点儿不舒服。
听到比企谷凉平说地干脆利索,又察觉那三个孩子相处地不错,大介对他不禁有些敬佩起来。
不愧是椎菜的哥哥啊!
作为刑警,他见多了世间冷暖。
其实吧,很多人都说血浓于水,但真正做到地又有几何呢?
“那行吧,今天是我唐突了,比企谷兄,您多见谅。改**再上门拜访!我这站要转车,先下车了,改日啊!”
“行,改日,慢走!”
公交车一停下来,大介便单手提起那个绝对有几十公斤的警用背包,朝明乃又咧开嘴笑笑,便在全车人紧张目送中走下公交车。
第104章 前途远大一拳町田
“你说说你说说,我町田苑子好歹也算长得还好看吧!他就那么拒绝我了?要拒绝也应该是我先拒绝吧?”
周日,不死川书店编辑部的办公室里,传出来某大龄未婚编辑的怒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