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targazer
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搞区分吗?
不就是说她雪之下纱织和凉平一样是总武高的老同学顺便还是乡里乡亲?然后自己是外人?!
其实纱织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本能而已。
“我在千叶也住了十多年了。”茶发美少妇急忙补充道,她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很差,好不容易决定来和凉平相会,却遇到了难缠的雪之下纱织。
因为才刚刚和凉平“认识”,好些话没办法像雪之下纱织说的那般随意。
就像是被雪之下纱织小拳拳锤在胸口却呼不出气。
不过,也总比遇到一之濑帆波好。
毕竟人家才是原配,就算是重活一世由比滨明日奈,也心知肚明:“自己恐怕没有一之濑帆波的才能与意志。”
另一方面,雪之下雪乃的感觉很不好,她在直觉上觉得比企谷凉平这个中年教师很不对劲,因为少女从没有发现妈妈和任何一个男人这么······这么“热切”?!
雪乃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合适的形容方式,非要用一个词来说明的话,就是这个了。
纱织当然不是像那种没见过男人似的女人一般贴在比企谷的身上,反倒越是在由比滨面前,越是彬彬有礼。可是落在一直与她生活在一起的雪乃眼里,妈妈对这个平平无奇的男人假以辞色,已经让她很惊奇了。
她感觉像是电视剧一样,自己起码少看了33集!
清丽脱俗的美少女手心微微出汗,忍不住用力握了握妈妈的玉手,可是后者毫无反应,像是当她这个女儿就是一个挂件似的。
雪乃无意间与隔了几步之遥的由比滨结衣对上了目光,后者倒是傻人有傻福,一辆无所谓甚至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样子。
看到了由比滨明日奈的一点儿小窘迫,雪之下纱织眉开眼笑或者说慈眉善目的,有点儿小开心。
哼!
不过是温柔与善良罢了,这谁还不会了?
由比滨明日奈哟,如果是同样从未来回来的你,应该也明白:只有温柔和善良,是守护不了比企谷凉平的嗷!
看着被自己截胡却无可奈何的茶发少妇,雪之下纱织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胸膛。
她是有着自信的。
前世,曾经的她因为少女时候比企谷的拒绝怨气冲天,活了十多年一点儿也不痛快。
后来雪之下家破灭了,反而和比企谷握手言和,成为了普通的熟人。
可是她心中仍旧有着一丝丝根除不尽的怨气,觉得比企谷多多少少就是针对她了,千叶的世家又不是只有雪之下一家,偏偏她们家完了,和他没一点儿关系怎么可能。
然后两人就这样同在千叶过了几年互不相扰的平凡日子。
那时候的纱织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在孤儿院工作也还好吧,时不时还能看到比企谷·······
当然了,那时候的自己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喜欢小孩子才留在那里工作的。
毕竟,家族破灭之仇放在这里,两人这辈子已经再也不可能了。
哪里料到时代风云变幻,吞噬了数千万年轻人血肉的世界大战突然间爆发了。
不过,反正也打不到本土来,纱织一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
即便那一两年里,大街上的年轻人越来越少,孤儿院的小孩子越来越多,她也没有格外意识到什么。
“雪之下夫人?话说我们应该很久没聊过了,要不要一块去喝杯咖啡?比企谷老师,让您看笑话了,我家结衣以后还是请您多多费心了。”
恬静柔和的话语打断了纱织片刻的回忆,是由比滨明日奈向她单独发出了邀约。
Chapter.66 这样的大团子,纱织能打十个!
“喂,雪之下是吧?!你到底搞什么鬼?我家附近那一圈房子都被你买下来了对吧?有钱也不能这样欺负人!”
既然由比滨明日奈相邀,雪之下纱织当然不会不应战,她现在状态很好,觉得只要不是一之濑帆波亲来,她能打十个。
两个女人约好一起去喝点儿什么后,她还特意当着这个思春俏寡妇的面,做小女儿态活灵活现地挥了挥纤纤素手与比企谷凉平告别。
后者看到“少年好友”这般活跃不失可爱的举动,忍不住也对她笑着挥了挥手。
纱织现在在比企谷凉平心中的印象可是不差,是一个聪慧美丽、善良温柔又喜欢读书学习的好女人,每每有一些言语让他也禁不住佩服。
纱织精致的脸颊上自然是喜滋滋的。
她当着比企谷凉平的面上时还稍微矜持一点儿,转过头和由比滨明日奈一起去街边的店里时,那完全就是喜形于色了。
这是一种无形的震慑了,或者说主权宣示。
你说主权还在那个冬马和纱手里?
纱织就要问你的头盖骨有没有她的金砖和钻石硬了!
不过由比滨明日奈也不是吓大的,她也不装了,一屁股坐下后,直截了当地问道。
“是啊是啊,也不过是些旧房子啦。我打算开一家廉租公寓会社,租给薪水不够的年轻人,以后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呢。”
黑长直的娇俏美人说着前半句话时候,还有些遮掩不住的得意之色,不过说到后半句时忽然之间就换上一副认认真真的样子,好似一股悲天悯人的圣洁之光出现在她的后脑勺处。
把由比滨家周围的房子全买到雪之下名下,才不是为了让凉平不会住到这个俏寡妇附近呢!
完全没有关系,都是因为自己心善罢了。
“不对!你就是不想让比企谷认识我罢了!”
由比滨明日奈不是那种容易忽悠的小孩子了,立刻就拆穿了纱织。
当然了,后者也没觉得这个大团子会相信,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就是寻一下由比滨开心而已。
“不管你怎么想了,反正凉平是我的。”
雪之下纱织像雪乃一样抱起胳膊,不着痕迹地扫了一样大团子的大团子,眼神先是一闪,而后又放松下来。
讲道理,纱织觉得只要自己对凉平温柔一些,根本没道理比这个由比滨差。
除了温柔和善良外,这个女人在后世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才能·······
其实纱织在未来也没有和由比滨明日奈有太多交集,也就是因为女儿雪乃和由比滨结衣是好朋友,才又一次认识了由比滨明日奈。
记得那个由比滨结衣,就是刚刚那个可爱的小女孩,脑子不是很聪明的样子,想来这个妈妈也就那样了。
自己的女儿,阳乃且不说了肯定不笨,雪乃可是很聪明的!
虽然在那个未来,因为家庭的变故放弃了更喜欢的文科选了理工类大学的志愿,但也学地风生水起,后来还成为飞行器攻城狮。
而且,可能是受从小那种怪异性格的影响,小雪乃就不像她的姐姐那般精致利己,还对凉平的思想和理论很是崇敬。
所以现在纱织才经常偷偷想:要是雪乃也是凉平的亲女儿就好了!
“喂喂,你不是还有老公吗?怎么这样?雪之下太太!”
由比滨明日奈显然是情报占有太少了,甚至还不知道雪之下纱织早把前老公送到了监狱里,还安排了无期徒刑。
“我已经是单身了呢。上上上个月初还在千叶日报上发了一则通告呢,你都不看新闻的嘛。”
雪之下纱织现在最烦别人叫自己太太啊夫人啊什么的,她也是很在意这点儿,虽然知道凉平不是那种庸俗的男人。
她皱了皱眉毛,伸出手摸了摸垂在肩上的一缕长发,示意起来。
由比滨明日奈忍不住抚了抚自己的胸口,觉得没办法和雪之下纱织聊天了,这个女人真想给她一拳。
可是又怕她到比企谷那里哭·······
本来自己现在就没能和比企谷搭上线,那样就更麻烦了。
“那你是想和比企谷结婚喽?”
“没错!”
雪之下纱织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话说看到由比滨明日奈这个样子,是她重生以来第二高兴的事,第一当然是和比企谷凉平成为好友了。
看到由比滨明日奈明明有些气恼却又不好特别表现出来的样子,纱织心中一乐呵,笑盈盈地拱火道:“你也是从未来过来的,肯定知道了,比企谷家的男人水很深,你把握不住的。”
其实,纱织平时的性格虽说温柔了很多,却也不是这样活跃的。
只是由比滨不是其他人,某种程度上两人是一种类型,反倒是一个不留神表现出性格中压抑着的一面。
“你还好意思这样说?我也是活到比企谷去世的好吧?你那个女儿·······要是比企谷从棺材里活过来,肯定要亲手把她挂到路灯上的。”
“呃·······”
纱织像是被扼住了脖子,立刻便说不出话来,这个是她的黑历史。
本来看到由比滨明日奈这么受气,她心中还抱着点儿幻想,就是这个女人不知道比企谷凉平去世后人民民主革命联盟解体的风云变幻。
雪之下纱织雪白的脖颈上渐渐染上一层层嫣红,她坚持着镇定,一字一顿地道:“这·······现在我家阳乃还小,我肯定会好好教导她的。等一下,我想起来了——你家也好不到哪里去吧!拿活人的大脑来实验战斗型人工智能!恶心!”
反正这家咖啡店生意算不上好,也没有什么人,两个女人压低了声音你来我往起来,不约而同涨红了脸,互相伤害起来。
如果是原本这个岁数的两人,当然不会这样互相斗争起来·······
然而,看起来是两名各有千秋的美少妇,实际上却是两个七八十岁不止的老婆婆,反倒是没有年轻时候那般顾这顾那的羞耻心了。
都是想大车轧小马,大姐别笑话二姐!
Chapter.67 你说这个谁懂啊!
“既然我回来了,那些事情就根本不会发生了!”
由比滨明日奈脸上也有些赧然,只好这么说。
按理说也不错,无论如何是阳乃犯下的错误还是由比滨娘家的大罪,都是尚未发生的事情。
现在的阳乃只是个有点儿小聪明小精明的美少女,而由比滨的娘家更还只是经营着一家高技术公司的普通大户。
两个女人又回到了同一个水平线了。
“嗯,少造一点儿杀孽,那当然是好事了。”
雪之下纱织眨了眨眼睛,就跟个真正的德高长姐一样道:“你们家的事情呢,如果不是当年搞那种活体实验搞得天怒人怨不可收场,也不是不能有个好点儿下场。”
这语气让由比滨明日奈又是一阵阵别扭。
这冬马和纱还没有和比企谷凉平离婚呢!你这就已经把自己当成未来的领袖夫人了?
这个茶色头发的美少妇算是明白了:女追男隔层纱是没错了。
不过这“纱”不是冬马和纱,而是这雪之下纱织呀!
“你还没和比企谷结婚吧?”
“你说冬马和纱啊?你不会觉得这个愚蠢的女人能有什么长进了,她也就知道死缠烂打了。”
雪之下纱织和由比滨明日奈都是知道冬马和纱同样是穿越回来的了,话一出口就懂了,都是聪明的女人。
由比滨明日奈心中知道,雪之下纱织这说的应该不错。
就算是温柔如她,心中即便没有如纱织一般完全看不起冬马和纱,却也认为那个冬马和纱实在不算聪明。
不过,看到眼前这个精致秀美的黑发丽人脸色智珠在握的样子,她便不太舒服,难免阴阳怪气地道:“那人家现在也是合法的比企谷老婆,人又长得那么好看,又有孩子又有感情基础,说不准比企谷就原谅她了,她再热火点儿,来个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什么的。到时候看你能笑得出来!”
雪之下纱织听了这话,心知这个大团子是呛自己,却也难免在脑子里构想出来一副冬马和纱不知廉耻赤身裸体钻到凉平怀里的画面来。
“凉平跟我讲了,他这个月就会诉讼离婚了!我肯定会帮他请最好的律师的,一定会胜诉的。”
黑发美人心中有点儿不舒服,觉得自己被冬马和纱带了绿帽子,不过转念一想,凉平是何等的英雄了得。
男子汉大丈夫有过不止一个女人,那也没有什么的。
大丈夫当如是也!
用未来新时代的话语体系来讲,就是纱织来源于旧社会剥削阶级,脑子里还留着一些旧想法旧习惯,虽然她这个人整体上已经成为了自食其力的光荣劳动者。
因为从前在大家族里和上流圈子耳濡目染的缘故,纱织是觉得凉平就算是和别的女人有点儿什么,那也算不得大事。
当然了,这也是分人的。
凉平这样她心目中踏着七彩祥云逐鹿天下解民倒悬的大英雄当然是没问题,雪之下清源这样是想都不要想!活该被自己永世镇压!
“呵呵!”
由比滨明日奈算是被雪之下纱织压着打,完全没有一点儿办法。
她前世最重要的是占据了地利,和比企谷凉平日久生情,虽说是有缘无分,却也在比企谷凉平的心中留下了足够的印记。
“总之,你那点儿想法就不要想了。这一次,一定会是我和比企谷走到最后的。”
雪之下纱织心中很是快乐。
先打大团,再灭冬马,唯我纱织,独占凉平!
好歹这两个女人都是心理上的老太太了,自持身份,要不然若是心理上年轻个几十岁,说不定就为了男人打起来了。
两女争一男,真的争出火气来,也是很惨烈的,看那些花边新闻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