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大叔永远年轻 第179章

作者:Stargazer

  只见真冬一副任君采劼的可怜样子仰躺在秋月孝三宽大地过分的办公桌上,衣衫半解,露出胸口内衣的蕾丝花边,还有大片像牛奶一样洁白的滑嫩肌肤,惹人犯罪。

  一头及腰的秀丽粉发也披散开在桌面上,和女孩子鲜嫩的身体构成一幅充满诱惑力的画面。

  比企谷凉平回过头就抬腿给了秋月孝三一脚,他也没有什么留手的概念,反正一下两下也踢不死,自己还没用膝盖顶他脖颈呢。

  秋月孝三哪里见过这种路数受过这种欺凌,他作为东大文三的高材生从来都是以日本年轻一代精英自居。

  可是,就算是精英!

  被杀也会死·····不对!被踢也会疼的!

  何况他整个人被绑在自己的椅子上,躲也躲不得。

  副校长办公室里传出来一声重重的撞击声,而后是一声凄惨的痛呼声。

  这次是秋月孝三的脑壳随着往后滑过去的办公椅一起砸在了背后的书柜玻璃门上。

  一扇玻璃门碎掉了,玻璃渣子散落在地板上。

  “真冬是怎么回事!你下药了?快说!”

  “只是我自己配的一点儿化学喷剂而已,放着不管一个小时就会醒了!”秋月孝三一听这个问题,倒是立刻回答了,他现在色心全无,也不想因为这个再受苦。

  比企谷凉平也不去看他,他呼了口气,径自伸手把真冬扶起来,扶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还细心地帮她整理好了一副免得继续走光。

  “你当然为难了,要么立刻把我放了走人,要不杀了我,然后下半辈子在牢里过!”秋月孝三脑子像是被电钻钻了一样难受,,他拼命压抑着怒火,把声音压低的好像蚊子一样哼哼。

  “就是你这样说,我才为难啊!我放了你走人后多活几天再被你杀了,不是还不如我立刻杀了你吗?”比企谷凉平哈哈一笑道。

  他心中也在想着怎么结束这件事,看了一眼办公桌旁橱柜里秋月孝三的“收藏”后,好几条线索忽的联结在了一起,让他立刻有了个似乎可行的点子。

  “说实话,比企谷,我现在对你有点儿刮目相看了。本来看了你的履历还以为你就是个废物,果然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惜了,你要是入赘了雪之下家,混的一定能比清源强得多,他不如你。”

  秋月孝三吸了口气,认真地道。

  这番话说得比企谷凉平心中动了一下,不过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说说吧······”

  “什么!?”秋月孝三扭了下脖子,反问道。

  “说说你都搞过多少个无辜的女孩子,一五一十地都交代一下吧。你懂我意思,我懒得一句一句地解释了,懂?”

  比企谷凉平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现在这种状态,要知道若真的按照秋月孝三的威胁,之后无论是走白道还是黑道,他比企谷凉平理论上都讨好不到哪里去。

第366章 明明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

  秋月孝三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便看见比企谷凉平倚在了办公桌上,一只手往下虚按。

  比企谷凉平示意秋月孝三先不要开口,他接着说,“我知道凭我一句话你肯定是不愿意说的,换我也不会这么容易告诉别人这么大的秘密。”

  秋月孝三听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话怎么都被你说尽了。

  比企谷凉平自然不会轻松放了他,可是这样对自己又有什么益处呢!他大概是不敢杀了自己的,可是不杀自己却这般折磨人,又想要得到什么呢?!

  这个脸色已经很差的男人心中咯噔一下,这比企谷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让自己坦白一下······坦白?

  等等,这个混账不会知道了什么吧?

  不会吧!他又不是什么大人物?!!

  想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有些明白了比企谷凉平意指所在,这个男人应该是知道些什么,毕竟自己和雪之下清源向那些大人物们输送各种年轻甚至年幼的女孩子,也不能不有些明里暗里的谣言流散在外。

  如果有人特别有心,又有相当的信息搜集筛选处理能力,也不是不会摸出来个大略。

  更可怕的是,出于谨慎的心理,他的确保留了若干证据,就放在这间不起眼的办公室里。

  想到了这一层,秋月孝三心中不免继续往下沉,暗暗惊觉绝对不能露出任何端倪。

  比企谷凉平有了动作,秋月孝三忍不住聚精会神起来,盯着比企谷。

  只见这个愈加让人看不清的男人,伸出拉开自己办公桌下的抽屉,从里面扒拉出来一大堆物件来。

  比企谷凉平找了找后,神色间不免有些失望,没有找到刀子之类的东西。

  不过折磨人也不是说非要用刀子,看秋月孝三这瘦弱的身板,也用不着给他用高档货。

  比企谷凉平找到了一个红木的钢笔盒子,上面还印着一串外文,似乎价值不菲。上面的外文他并不认识,但看得出这只钢笔很是高端,笔身花纹非常华丽而富含变化,花纹层层叠叠颜色各有深浅明暗,与冰裂瓷器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在秋月孝三疑惑的目光下,从里面拿出了那只连秋月孝三本人也舍不得用的钢笔,这是他从东京大学毕业时从父母那里收到的礼物,对秋月孝三来说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他的理想是成为人生之人,立于他人之上!待到那一天来临时候,他才想要用这只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比企谷凉平又找了一些其他的物件,一一摆好之后,然后扭过头对秋月孝三和煦地一笑,和他往常带着点儿书卷气的文人面容似乎并无不同,和凶神恶煞绝对不沾边。

  “你好好想想该说点儿什么,可以多想一会儿,反正我们时间充裕。”

  比企谷备好了家伙事,然后牵起绑在秋月孝三身上的绳子拽了下,让后者和老板椅一起从书柜边荡了回来。

  “我没什么可说的!我也不知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不会是我的银行卡密码吧。”

  因为这只比企谷画风明显有些怪异,不是秋月孝三人生中见过的任何一种人,让他不免有些发怵,因为看比企谷凉平的样子肯定不是要拉他请客吃饭。

  比企谷摇了摇头,像是有些无奈的样子,脸色稍稍严肃了一些。

  “喂喂,你要搞什么!你若是要钱的话!呜呜!!!”

  把秋月孝三拉回来,比企谷凉平用手按了按秋月孝三的脑袋稳住了他的身形,趁着他疑惑的瞬间迅速地塞了一大团抹布到他嘴里。

  秋月孝三还没挣扎几下,下一秒脸色骤变,白地吓人,只是一瞬间脸上便渗出了一层层的细汗,肉眼可察!

  因为比企谷凉平一不留神抬起攥着钢笔的手,把笔尖从高处猛地扎进了秋月孝三的大腿!

  连声招呼都不带打的,滋味的酸爽程度可想而知。

  秋月孝三连大声呼喊都做不到,无从消减自己的痛苦,只能用震惊、怨毒、不解的眼神死死盯住比企谷凉平。

  可是,这个男人却对他吓人的眼神泰然处之,完全不当回事。

  比企谷凉平那淡然的眼神,甚至让秋月孝三从中读到了更让他害怕的东西:这个男人真的完全不把他秋月孝三的性命当回事。

  秋月孝三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曾经因为伺候某位大人物,在山口组那种的极道组织见过有大佬面不改色地为别人介错······这一刻比企谷凉平的形象渐渐和那样的人重合,甚至在气质上更让他觉得迷乱,明明怎么看都只是一个上班族!

  若是比企谷凉平对他大吵大骂,反倒不会让秋月孝三心中真的打起吊桶,可他在折磨人时候表现出的某种“轻车熟路”真的让他有些害怕了,从此彻彻底底地收起对比企谷凉平的小觑之心。

  大腿上撕裂般的剧痛也起到了很大原因!

  或许是钢笔尖质量太好!当比企谷往他大腿上深深刺入又以一个大角度拔出后,也不见变形太多,完全可以继续用。

  “怎么样?有什么想说的?你现在可以不用把我当成日本最常见的唯唯诺诺的上班族了吧?”

  比企谷凉平拉出秋月孝三嘴里的抹布,仍旧像一个谦和的知识分子一样笑着说道。

  都是被他这幅谦谦君子的表象骗了,秋月孝三才会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若不是嘴里有块抹布,估计连舌头都咬破了。

  舍生取义真的不是绝大部分人类做得到的,他们甚至会肆无忌惮地嘲笑在警察枪口下止步的女人,却未曾想过自己擦破了点儿皮就可能会嚎啕大哭。

  秋月孝三从东京大学毕业后,虽然没有像爽文小说一样平步青云,但也是养尊处优,钱不缺酒不缺女人更不缺。他的生活和真正的大人物差得远了,但也享过了普通平民很难想象和相信的福气了。

  酒色二字最是消磨人意志,多少曾经豪气干云无比纯粹的人杰都逃不过这关。

第367章 比企谷在干什么嘛!

  “真是的!比企谷在干什么嘛,总是不接电话!!!”

  一个容姿秀丽,却脸色苍白不堪的黑发女人气呼呼地自言自语道,神态显得异常委屈。

  她已经快整整一个上午都静不下心来了。

  打比企谷的电话,一直没人接通。

  拨小木曾雪菜这混蛋女人的电话,则会被直接挂掉!

  前夫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冬马和纱的心也随着一个个拨不通的电话愈加往下沉!

  自从看到那张照片到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她眼前就会出现比企谷凉平和小木曾雪菜的那种小孩子看了根本把持不住的画面。

  她甚至能想到这样一幅画面:小木曾雪菜典雅别致的卧室里,丝绸毯子高高地隆起,波涛般地阵阵涌动着,还会伴随着女人娇媚撩人的呻口今声音······

  这也怨不得她,毕竟再怎么说比企谷凉平都是她冬马和纱最熟悉的男性,熟悉他的很多很多东西。

  两人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在一起的时间哪怕是谁在一起的时间都是最长的,其实也算老夫老妻了,互相之间可谓是各种意义上的知根知底坦诚相见无所不知知无不详。

  越是这样,冬马只要一想起来雪菜可能哪一天·······

  甚至是现在和比企谷搂搂抱抱在一起甚至是翻云覆雨,整个人就不好了。

  冬马当然知道比企谷肯定不会孤独终老,早晚爬上某个女人的床,可是却没有想到他去爬雪菜的床啊!!!

  她也不是对比企谷有什么变态的占有欲。

  冬马虽然三十多岁正是成熟美艳的年龄,那方面的需求连她的妈妈都要偶尔吐槽一下,可也不是非要馋人家比企谷身子,而是雪菜对她来说也太特殊了:两人十几年前已经用最美好的年华去争过一个男人了,难道到了这么多年后,还有再来一遭吗?

  比企谷凉平和谁好上,哪怕在冬马和纱面前亲热,都不如雪菜发来一张和她的前夫有点儿暧昧的照片带来的震惊大·······造成9999点伤害,光是想上一想就会这样了。

  另外,还有一个不得不说的原因!

  那就是,比企谷凉平从没有被冬马和纱讨厌过,两人并不是普通意义上感情破裂的夫妻,没有经历太久的相互折磨。

  冬马也不什么彻彻底底的坏女人,心底本质上还算善良的她对比企谷仍旧抱有混杂着愧疚、同情,乃至于亲情在内的一些复杂感情······

  冬马和纱这个总是搞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自己需要什么的女人,即便现在想起来比企谷,也有三分亲切······

  本来,这个好不容易和孩子们有了好长一段相处的时间的妈妈,今天打算好好地带孩子们一起出去玩,多多少少弥补 一下自己的失职,让自己心中好受一点儿。

  可是,出了这档事后,带孩子们出去玩耍一天的念头就被冬马抛之脑后了······

  也要怪她不是很懂得小孩子们的心理,都告诉了小孩子要出去玩,可是又临时忘记了,小孩子们才不会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只是会生闷气,顽皮一些就要搞事情了。

  何况她又是主动离婚拆散美好家庭的一方,天生在孩子们前面也矮着一头。

  比企谷八幡还好,他背了好些书来,待在妈妈的家里也无妨。

  虽说妈妈现在也懂得照顾他们了,可是在妈妈的房子住下后,八幡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在这大学附属的高档公寓里,一点儿没有和爸爸租住在旧房子里的那种家的安稳感觉。

  尤其是,今早他在妈妈这里的洗手间刷牙时,看到了原本就放在那里的两份洗漱用具后,更是差点儿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他已经懂事了呢!

  好容易控制住没有吐口水在上面!

  所以说,女人真是麻烦啊!!!

  脑海里一个金发女孩子的矫健身影一晃而过,但是比企谷八幡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十年内还是不要谈恋爱的好。

  大丈夫何患无妻!

  还是要好好学习,拼命提升成绩,以后考上名牌大学,工作后努力赚钱,最后好好孝敬爸爸!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和能够安心学习的哥哥不一样,小町则是因为妈妈让人失望的记性大为不高兴。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本就积累了很多的不满,差一点儿就要爆发了。她这个小孩子平日里乖巧懂事,可是这样的孩子若是哪天真的上头了,也会很难哄的。

  他们的妈妈自然没有那种能发现孩子们心思的缜密性格,仍旧坐在沙发上暗自发愁,而孩子们则是围在茶几边上一起学习。

  这也是比企谷凉平教导的好习惯了,就是周六周末他们也会首先完成作业并且复习旧课预习新课,可以说是非常好的学习习惯了,说不定能受用终生。

  “八幡啊,你们爸爸周末总是这么忙吗?我打了他好久的电话都没有人接。”冬马调整了一下焦虑的情绪,接着说道:“他忽然说要我照顾你们几天,可是也不说自己去干嘛了,还联系不上·······”

  比企谷八幡顿时有点儿忍不住了,“爸爸要养家糊口,还要照顾我们,平日里已经很辛苦了,周末也难得有什么时间闲逛!既然这次这样安排,定然是有什么实在要紧的急事,爸爸哪里像你一样悠闲啊!”

  “呃······他啊·······好吧好吧,算妈妈我什么也没有说。”

  冬马被儿子给呛到了一下,她倒是没有生气,可是也有些丢面子。若是以前,即便她不是很擅长做一个细心又温柔的母亲,却总会有曾经的“比企谷凉平”恰到好处地居中调和······这让她能够很轻松地做好母亲的角色。

  和孩子们的隔海似乎变得肉眼可察,这让冬马和纱突然间有些悟了:“大概,原本的比企谷凉平,已经不存在了吧?都是因为自己深深地伤害过他吧······”

第368章 单纯的恶

  比企谷八幡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很是罕见地说了一大通话,人生第一次数落起自己的妈妈来。

  上次冬马想要和他好好交流一番时,收获的还只是拒之千里之外的沉默。

  这次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妈妈你永远是这样,根本不知道也不关心爸爸一直是怎么为了家庭努力的!离婚前是那样,现在还是这样。”比企谷八幡勇敢地盯着这个与他深深羁绊的女人,又是揪心又是暗恨。

  冬马和纱当然没想到会被一向沉稳寡言的儿子指责。

  多少想要保留一点儿作为母亲的尊严,所以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可是脑中不自然地划过他们这个家庭曾经的往往,张了张樱口说不出话来。

  她没有什么硬气地可以反驳的事实。

  或许在别人面前,比如当时委身于还没有离婚的北原春希时那样,她不管不顾也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