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targazer
当然了,自己会这么想,也只是作为好邻居应该有的态度而已,没有什么的!
门打开了!
柔情似水的由比滨明日奈脸上神色稍稍一滞,不过气质温婉的脸蛋上仍旧露出了稍稍有一丁点不自然的盈盈笑容。
来者是一个粉红色及腰长发的极年轻的女孩子。
夜里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这个女孩子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袖衬衣,胸前的欧派鼓囊囊的,衬着线条很是优美,下面穿着一条蓝色的紧身运动裤,一双美腿笔直修长。
毕竟是前体操运动员呢,简简单单的无心装束,也能很好地勾勒出真冬格外引人注目的优点,也就是她那相对于还略显青涩的年纪却近乎完美的身材。
一时间,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由比滨明日奈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望着她眼中散发着光彩的桐须真冬发起呆来。
记忆力很好的明日奈,立刻想起来了,这是比企谷老师的某一个后辈······可是,这么年轻可爱漂亮的后辈,晚上一个人来拜访比企谷老师,显然了······
也不由得由比滨明日奈不心里不是滋味,因为她感觉到,不知不觉间,比企谷老师已经很受欢迎了嘛!
不过她想······也是了,比企谷老师说是年纪大,却也不过三十多岁,却学识渊博大有前途。
在男尊女卑等级分明的日本,这样的优质男性会有聪明的年轻女孩子追求也是很正常的。
其实,在这个世界的日本这样等级制明显,或者换句话说残留了大量封建残余的国家,年轻漂亮的小女孩子嫁给有事业有前途有钱途的中年男人并不是在公序良俗上多么让人惊奇的事情。
相反,在老一辈的眼中,这种行为甚至还说明女方有眼光,女方家庭高瞻远瞩之类的。
也就是近一二十年间,社会风气更加自由和前卫了,这样的事情才少了很多,自由恋爱才开始成为年轻一代人的主流。
而由比滨太太年纪是不小了,加上比企谷凉平身边的年轻女孩子又被她见得多了,她又藏着自己的内心不走出家门去七八米外的比企谷家问问,才有了这样的深深误会。
真冬觉得这位女主人有些怪怪的,一下子也忘了说什么好,她稍微结结巴巴地道,“那个······我是您对面的比企谷凉平的朋友,请问您今天晚上见到······见过他吗?什么时候?”
木然之间,由比滨明日奈眼中两滴晶莹的泪滴夺目而出,顺着白皙滑腻的面颊滴落下去,消失不见。
“哈?!这位太太······您!您是怎么了?”真冬的脸上一阵问号,连自己的忧愁也暂时忘掉了,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到这个似乎平平无奇的家庭妇女的身上。
第355章 相伴是最好的告白
由比滨太太毕竟已经不是少女芳华的时代了,眼前的粉发女孩子稍稍发问,她便立刻回过神来。
自己是怎么一回事嘛!明明和比企谷老师只是普通的邻居,这样子多愁善感也太不像自己的年纪了。
比企谷老师能有更好的未来,自己应该为他高兴才是······是这样的!
“没有······没什么的·······只是沙子被风吹进了眼睛而已,今晚风真大呢!对了,你是比企谷老师的一个后辈对吧?我好像是有点儿印象。”
由比滨明日奈瞬间便收拾好了心情,脸上的表情由那种无言的哀伤转为阳光般的温暖和善,让真冬本来低落的心情也坦荡了不少。
她甚至有种错觉,似乎自己真的没有看到瞬息之间便从这位少妇秀气的脸颊上滑落的泪滴。
虽然心中大有疑问,但真冬心系比企谷凉平,也来不及多想,犹豫了一秒钟便问了起来。
因为她下意识地被由比滨明日奈柔软的气质浸润,觉得这个女子一定是一个好人,况且还是比企谷前辈的邻居呢,时不时还会到前辈提起过。
若不然,她也不会在看到比企谷家黑咕隆咚后,就想到来问上一问。
“这位太太记性真好,其实我没有太过太多次嘛。对了,我是想问一问太太您,今晚有看到比企谷前辈回来吗?他有没有什么······什么事情?”
声音真好听啊!
桐须真冬心想不要吓到这位看起来很是弱气的太太,便斟酌着用词,不想让由比滨明日奈明确地知道比企谷前辈因为自己惹上了极道组织,惹上了大麻烦。
“比企谷啊······他有回来过的!不过很快就又离开了······然后呢,我又瞧见八幡带着妹妹们回来收拾了一番行李,就出门去了。我问了下,他说比企谷要他带着妹妹们去他们妈妈家住几天。”
本来,由比滨明日奈听到八幡的陈述,也没多想什么。现在被真冬问起来,才发现有一点儿不寻常——一般说来,比企谷老师似乎根本不会因为什么事情求助于前妻吧?平时再忙,也不见他让前妻来帮忙照看一下小孩子们,难道是有了什么不好明说的难处?才要去求助于他平日里根本没有联系过的前妻?
大概这就是女人的直觉,更兼有一种日积月累和润物细无声的妙处,不知不觉间柔情似水心细如发的由比滨明日奈已经在心灵上,离比企谷凉平很近很近了。
虽说她不像比企谷研究生现任会长那样能闻到比企谷身上所谓“理想”抑或“疯狂”的味道,也不像头号会员小木曾雪菜那样“功于心计”,但她却不知不觉之间做到了与比企谷凉平的“相伴”。
在乎他、关心他、想要和他有事没事说说话、看两眼······似乎这样就够了,仅仅是这样就心满意足了。
“哦哦哦,这样啊!我告辞了!”
听罢,真冬好歹稍稍放下心来,起码比企谷前辈的孩子们没有受到什么危险。
而且前辈也很有警觉性,但愿真的只是手机掉落了吧······虽然她仍旧很担心比企谷前辈本人,但也只能这样先自我安慰一番,心下立刻决定再去比企谷前辈常去的几处地方瞧瞧,比方说便利店、书店之类的。
“等下!是比企谷他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现在想想,平白无故的的话,他肯定不会一下子把孩子们都送走的呢!”
当看到粉发女孩子告辞转身,满肚子疑问的由比滨明日奈顿时有些急了,急忙跨出几步高声朝女孩子喊了起来。
“也没······没什么啦!前辈一定没事的······打······打扰您了!”
桐须真冬支支吾吾了一句,连忙小跑了起来,生怕这个有点儿奇奇怪怪的太太上来追问她。
粉发女孩不是很了解成年女性的敏感与执着,线条未免有些粗的她也没有看到由比滨明日奈紧盯着她的背影,面色渐渐凝重起来,双手也握在了一起,指节在呆立间绷地紧紧的。
“难道是比企谷老师出了什么事故吗?”
孤单立在房门前的由比滨明日奈喃喃自语道,而后又猛然看了一看比企谷家黑暗的窗户。
回想起傍晚时分,比企谷老师那似乎有些萧索的背影,柔柔的由比滨太太心中忽的一痛,有一种那是自己看到的比企谷老师最后一次背影的难言之苦。
一次看起来不置可否的“离别”,让这个人淡如菊已经孤单了太久的单身妈妈明了了自己的真心,即便伴随着无可言说的心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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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冬马和纱心满意自地醒了过来,少有地立刻掀起被子坐起身子来。
孩子们在,似乎让这个最近神思不佳的女人精神了不少,因初恋渐行渐远而莫名变得空荡荡的内心似乎又一次充盈起来了。
她心道,自己应该给孩子们做一次早餐吧?
这样想着,冬马和纱难得地格外早起了一次,连日常耗时耗力的梳妆打扮也顾不到,随便洗了洗连,将乌黑的头发随便扎成了一个长长的马尾垂在了背后,就这样开始给孩子们置办早餐。
做着这一番动作,她略感生疏,心中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这大概就是自己并非合格妈妈的呃明证吧······
等到煮好了牛奶端到餐桌边上时,她才发现昨晚无意间放在餐桌上的手机似乎是有未读的信息。
系着围裙扎着方便的马尾,又因为不施粉黛多了几分家庭妇女烟火之气的冬马,心下不知怎了,有一丝丝分不清方向的期待,她放下牛奶,拿起了手机解锁,直接靠在桌边,翻看起信息来。
似乎是昨晚发来的信息。
还没看清发信人,她便点开了一条信息。
半秒不到,银白色的精致女士手机便从冬马白皙如羊脂白玉般精致的手指间滑落,结结实实地摔落在地板上。
第356章 无法磨灭的记忆
“这······这怎么可能!”
半晌之后,直到比企谷小町顶着头上焉焉的呆毛半睡半醒着从和妈妈一起睡的卧室走出来,冬马才猛然惊醒。
“哎?妈妈你竟然在准备早餐吗?你在说什么啊?”黑发小女孩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地道。
小町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可是妈妈那熟悉的精致脸颊上浮现出的那种不可思议、哀怨、震惊等等情感混为一体的表情,让这个小孩子呆住了。
她似乎才能够没有见过妈妈这般表情过。
“都是你们爸爸······啊,没······没什么,快点儿去洗漱啦,一会儿吃饭。”
表情复杂的清冷少妇本来脱口而出,就要将照片上发生的事情喊出来。
好在,她因为和孩子们分别了太久,现在反而能够比以前更在乎一些孩子们的心情。
认真的讲,这个女人从前也不是不在乎孩子们,而是有曾经的“比企谷凉平”在侧,她只用享受儿女绕膝的天伦之乐罢了。
对于孩子们不是没有深厚的感情,而是被偏爱太久了。
母亲这一个角色,对大多数孩子来说是启蒙教育的源泉,是第一个老师,是家庭教育的核心。
冬马和纱作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做到如今这个地步,自然是大失败,没有起到什么正面意义就罢了,还在孩子们那里成为心理上的负面角色。
还好比企谷凉平,尤其是现在的“比企谷凉平”性格上极其坚强沉静,在家庭所遭的挫折面前举重若轻,一点儿没有向孩子们散发什么“丧”气息。
所以,已经懂事且有了自己想法的八幡就不必说了,就算是年龄尚幼的比企谷小町,也渐渐地在父亲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变得开朗了一些,比之妈妈刚刚离婚时那会儿变得在同龄人之间孤僻的样子,好了不知道多少。
比企谷小町一下子睡意全无,眨了眨可爱的大眼睛,狐疑地瞧了瞧妈妈。
可是,任她再怎么聪明伶俐,也想不出妈妈方才从手机上看到了什么。
她点点头,本来就要走去洗手间,可是忽的瞥见妈妈脚下附近掉着手机,便下意识地想要帮妈妈捡拾。
“快点儿去洗脸刷牙啦,去去去!”
冬马和纱俏脸神色微微一变,伸出两根白腻修长的手指头轻轻地揪了揪小女儿头顶上的呆毛,语气有些急促地道。
说着,立即自己弯下柔软的腰肢,把方才一时震惊而掉落的手机捡了回来,看也不看,仅仅地攥在手里。
或许正是因为和孩子们分离了太久,渐渐升起的那种原本就属于母亲这一角色的责任感反倒是在她的心灵中回复了。
若是放在曾经和比企谷凉平一起生活的日子里,偶尔遇到什么家庭矛盾之类的,冬马肯定是想到便说,也不管适不适合让孩子们听到。
也亏得那时的“比企谷凉平”人明事理,偏生又对妻子百般呵护,才没有生出什么大事情来,直到天下第一的岳母大人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为女儿安排和“初恋”来个什么“偶遇”。
“去就去嘛······妈妈你现在怎么又喜欢管我了······”黑发小女孩下意识地排掉妈妈的手,留下了这么一句自言自语。
小町有点儿小小的心中不舒服,明明早晚搂住自己睡觉的时候那么好说话的。
又或许,和妈妈疏远太久又下意识地更加崇敬父亲的这个小女孩子,现在或许能接受妈妈的讨好,却在心理上会把妈妈的管束当做多余了。
本就因为小木曾雪菜徒然间发给自己的照片而心揪万分的美丽少妇,听到女儿无心的这句抱怨,一开始没明白过来,只是愣了下失了神。
知道小町的背影消失在洗手间门后,她才回想起来——在已经破碎的那个家庭中,孩子们绝对不会这样对自己这个妈妈说话的,比企谷把她们管教地知书达礼,非常省心可人。
冬马和纱或许理不清为何一切会变成这个,但作为母亲的自觉或者说潜意识方面的感知,也让她又一次真切明白了,孩子们真的在与她渐行渐远······
“雪菜!你究竟在干些什么啊!你难道是认真的不成?!”
冬马和纱的脸色变得难看,洁白无瑕的脸蛋变得更加苍白,笼罩在真丝睡衣下那纤细而又娇美的身子,也因为想到了某个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可能而微微发抖。
她忍住心中的难受,用尽所有力气,再一次低下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冬马多么希望那是小木曾雪菜在同她开玩笑的,即便心中同时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不可能!”
智能手机宽大清晰的屏幕再次闪亮,上面是一张让她纠结又难受的照片。在真的看到这张照片前,她根本不会相信真的有这一刻时,她会如此地有苦难言。
照片的拍摄时间似乎是夜里,很有可能是昨晚,因为正是昨晚比企谷毫无征兆地拜托自己照顾孩子们,现在想想真的太奇怪了。
照片上,名为小木曾雪菜的女人正攀着自己孩子们的父亲,踮起脚尖,一脸动情地与他接吻。
雪菜梳着显得年轻的马尾辫,且似乎精心地化过妆,照片中的她让冬马和纱有了一种奇怪的疏离感,就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虽然因为拍摄角度问题,那个男人的脸只露出一小部分,只能看得到侧影,但冬马和纱岂会认不出那是自己的前夫比企谷凉平?
不用说只有脸表情也看不甚清楚的侧脸了,就是在大街上老远看到背影,冬马自信也能一眼认出比企谷凉平来。
如果要评价冬马和纱在比企谷研究会中的地位的话,那就是已经退会的“前资深会员”。
“前”是因为比企谷那边删号重连,而留着“资深”则是因为冬马即便对比企谷人品性格的认知全部作废,可作为同床共枕十几年的妻子,对比企谷的身体目前还是最最熟悉的,这份记忆甚至是不可磨灭的。
第357章 小木曾雪菜的野望
那张照片自然是经过了一定后期处理的,之前作为公司职员工作了许多年,雪菜自然是懂一点儿社畜必备技能的。
她是一个正常的成年女性,不像冬马和纱一般从小到大在人生中都只有少数值得期许的东西。
不得不说,小木曾雪菜还是蛮有心计的,趁着比企谷凉平当时在她家洗个手洗去血迹的几分钟档口,就整好了摄像头。很难说她做出这样的举动是一时之想。
而后她帮忙给比企谷凉平包扎伤口以至于后面发生的一点儿旖旎之事,都原原本本地被记录下来。
本着宁缺毋滥的态度,她选取了其中最有冲击力的一幕截图发给了冬马和纱。
雪菜现在都能想象地到冬马和纱的表情,她应该不可能不担心接下来她的孩子会被自己给夺走吧?比企谷凉平也就罢了,她不可能不牵挂着自己的孩子。
“哈哈!”第二天,虽然顶着个淡淡的黑眼圈,但雪菜却仿佛很久没有如此愉悦过了。
愉悦之余,也有几分忐忑和羞愧,她自然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女人······即便“堕落”了,心中难免有些隐痛。
虽然雪菜在昨天那一夜里,怀着怨恨和作为女性的一点儿原始的冲动,已经做好了走到那一步的准备,但还是没有能够如愿。
这让她松了一口气之余,却又有一点儿若有如无的失望。
以她对比企谷凉平的了解,这个男人会推开自己似乎也在意料之中,以前且不提,离开了冬马和纱的比企谷凉平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极有主见的男人,有坚定的想法。
说实话,雪菜真的想过和比企谷凉平上床这样的事情,结论就是这个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一方面她在心底仍有些自暴自弃,有点儿无所谓;另一方面她作为一个年长的三十多岁少妇,也不像小女孩子那样那么地把性关系当做一种神圣的要带着点儿仪式的行为了。
又没有偷啊抢的,两个人感觉差不多了,就做呗!
如果是看的对眼,真的没有什么的,这是作为单身女性的正常需求罢了。
不过,终究雪菜从前一直是一个规规矩矩的老实本分女人,和前夫北原春希之外从没有和其他男人睡过。说起来,好像这也是作为好妻子的基本要求了······是可恶的现实让她没办法做个好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