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药王 第608章

看着莫名进入‘老妈子模式’的蓝司，韦伯沉默了两秒乖乖端起了面前的豆浆喝了一口。

一顿早餐并未持续多久，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韦伯便将面前的豆浆+煎饺+鸡蛋全部消灭干净。

幽收拾着桌面，而韦伯则是拉了拉衣服的立领，扫视了众人一圈后发现蓝司也坐好后才再次开口。

“关于‘圣杯战争’这个魔术仪式的具体细节我就不描述了，毕竟这牵扯到不少专业知识……”

该说不愧是现时钟塔最优秀的导师，同时也是最毒舌的一位，哪怕已经收着了，但一句话出口便透露出了浓浓的‘你们都是文盲’的嘲讽气息，不过好在樱与凛自认并不属于‘文盲’的范畴，而蓝司则是单纯不在意，至于莫德雷德？

能再来点点心吗？

此时的她根本没有去关注韦伯说的话题。

习惯性的吐槽结束之后韦伯竖起了两根手指。

“关于摧毁这个魔术仪式，我个人有两套方案，第一套是直接对仪式动手，远坂家作为冬木市地脉的管理者，利用家族刻印之中的术式应该能够寻找到这个仪式的‘核心’，直接将其摧毁便可以了。”

说完之后对方只是停顿了一下便继续说自己的第二个计划，不过蓝司敏锐的注意到凛对此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很明显在此之前双方应该已经讨论过这个方案了，可能存在什么缺陷，所以才有了第二个方案的出现。

“第二个方案则是继续举行‘仪式’，通过‘仪式’的举行来削弱仪式本身的力量，然后再摧毁仪式的‘核心’。”

说道这里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两个方案都存在缺陷，第一个问题就是在地脉之中汲取魔力后积蓄了整整60年之后的仪式核心如果被摧毁是否会发生什么不可逆的危害？要知道如果地脉受到影响，甚至可能摧毁整个冬木市；而第二个方案因为需要先行举行‘仪式’，召唤出的也是受到了‘万能许愿机’吸引而出现的英灵，他们的存在属于不可控因素，更为关键的是我们就算使用令咒抹杀所有servant这个仪式也等于直接成功，如果摧毁圣杯，那么无非就是将十年前的事情再次重演罢了……”

说道这里韦伯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蓝司。

实际上以韦伯的性格他肯定会选择第一个，毕竟第一个虽然困难重重，但是所有的困难都摆在面前，只需要不断研究便足够了，而第二个属于存在不可控因素，这对于他这种人来说简直无法忍受的存在，不过如果有‘保险’的话……

毫无疑问他所期待的‘保险’正是蓝司，要知道蓝司当初可是消灭了在曾经的他看来不可战胜的‘英雄王’。

而对此，蓝司的反应也是十分简单。

“我应该怎么做？”

将手中的茶杯放到面前的桌上，蓝司以一种淡定而坚决地与其发出了疑问……

第三章 父女与母子？

我应该该怎么做？

简单的几个字让韦伯不自觉的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毫无疑问，他计划的最后一张王牌也确定入手了。

“很简答，实际上就算没有蓝司先生您出手，我们也已经有很大的赢面，所谓的‘圣杯战争’实际上就是一个‘骗局’，一个由爱因兹贝伦家、间桐家与远坂家共同构筑出的‘骗局’。”

说道这里对方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认知并不仅仅是研究了这么久的韦伯本人，在魔术界之中‘东木圣杯战争’这个魔术仪式几乎等同于‘骗局’，毕竟谁都知道要是真的效果那么神奇，怎么可能让外人知道？或者说时钟塔怎么可能不管？

实际上也的确如此，从仪式诞生开始两百多年的时光之中圣杯战争一共举办了四次，但这四厂仪式都以失败而告终，但凡有的选的人都不会主动加入这场圣杯战争。

圣杯战争这个仪式的创建者，各有各的目的。

爱因兹贝伦家族不用多说，这个家族完全由人造人组成，最初的人类，也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建立者离开之后，这个家族就仿佛暴走的机器，为了‘目标’不断前进；间桐家，或者更直接的说间桐脏砚最初的目的是为了前往根源，成为魔法使，这样才能拥有力量，成为正义的伙伴，但随着时间流逝，灵魂被污染，最后变成了为了追求永生而扭曲的怪物；反倒是远坂家最为纯粹，从诞生之初便一直为了前往根源而努力。

而除了三位创建者之外的其他人基本可以等同于冤大头。

以第四次圣杯战争举例。

韦伯本身出身较低，又对外界没有什么了解，愣头青一个；言峰绮礼，圣堂教会的刽子手，其最初参加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自己父亲的一句话；龙之介，BT杀人狂，彻彻底底的被卷入者。

实际上像是肯尼斯这样优秀的魔术师，在最初参加时也并未相信所谓的‘圣杯’，就如他自己所说，他不过是希望通过这场‘魔术仪式’的胜利来向自己的未婚妻证明自己的优秀，其本质与孔雀开屏差不多。

现场的听众，不是根本不关心，就是属于‘知情者’，对于韦伯的话也是丝毫不意外，毕竟大家谁心里没数？

所以在稍微停顿了一下韦伯便继续说了下去。

“间桐家、远坂家还有爱因兹贝伦家族作为创办者是有着‘特权’的，他们可以通过仪式直接让家族的参与者获得资格，其中远坂家和间桐家的方法都记录在魔术刻印之中，而爱因兹贝伦家族虽然被毁，但是上一位参与者还活着，哪怕不知道原理，只需要如何操作便可以。”

说道这里他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一共七位servant，即使我落选，我们也可以保证至少三家联盟，那样的话四名各自为战的对手只要小心可以预先淘汰他们……”

韦伯的描述十分详细，但本质上就是一句话，利用人员优势滚雪球消灭所有对手。

而蓝司已知的战绩便是单人拆了爱因兹贝伦老家，以及同样单人正面击败了第四次圣杯战争实际上的胜利者‘archer·吉尔伽美什’。

在韦伯看来蓝司的战斗力绝对不会逊色于最顶尖的那一批英灵，也就是开局7+1，他们就直接过半人口开始合作，到时候对手怎么打？

即使是正常的圣杯战争他们也已经赢了一半了。

而且蓝司也不是没有概率获得master的身份，到时候直接5打3，难道还能输？

所以比起敌人，更为关键的是如何保证自己一方召唤出的servant不会反抗或者说背叛他们。

“所以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找到合适的圣遗物，这样可以控制我们所召唤出的servant……”

不得不说韦伯为了今天准备了那么多年，关于计划也早就在脑海之中演练了无数次，现在一条条说出来，无论是蓝司还是樱或者凛最多只是在一些自己不懂的地方开口询问一下，关于计划本身大家都选择了支持，因为就韦伯计划的完善程度他们根本跳不出什么刺。

而蓝司在听完之后身体却是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就连他端着的茶杯也被放在了桌上，这有些异常的一幕自然也是引起了韦伯的注意。

“蓝司，怎么了吗？”

“我可以提供一件圣遗物吗？”

虽然蓝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但是所有人都已经发现了他的异常，可韦伯还是点了点头并未说破。

“这把佩剑是我一位‘前辈’的佩剑，如果将他召唤出来，我相信他会理解我们的行为……”

一边说着蓝司一边站起身取下了挂在墙上的‘PLUCK’放在了桌上。

韦伯可以肯定蓝司与那位‘前辈’之间肯定是发生过什么事情，但作为一名外人的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习惯性的提醒了一句。

“圣杯战争所召唤的英灵必然是曾经在历史上留下过一笔的人物，并非什么人都能召唤，如果蓝司你觉得可以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对此蓝司也表示肯定的点了点头。

说完之后他又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盒子，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将其打开，里面是一张有些破损的布片。

“这是我在上一次圣杯战争时所使用的圣遗物，不出意料应该能够召唤出历史上那位有名的征服者‘伊斯坎达尔’，这样的话我们就有了两个选项可以确定了，这两位应该都会选择帮助我们……”

韦伯说着说着突然发现一只手举在了那里，源于教师的本能他果断选择了点名。

“小莫女士，请说吧。”

“我觉得可以召唤上一任的saber，亚瑟王，以对方的性格应该也会帮助我们才对。”

莫德雷德的话让韦伯沉默了下来。

的确，比起赌一波未知，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召唤已知的，并且可以大概确定性格的saber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错的建议，正好之后我打算拜访一下卫宫切嗣先生，到时候可以和他提一下。”

看着莫德雷德一脸兴奋的表情，韦伯也是忍不住受到了她的英雄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就像是看到自己教的学生有进步的老师一般。

但是唯独蓝司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样。

‘就那么想见到自己另一位‘父亲’吗？不过说起来如果小莫所处的世界亚瑟王与莫德雷德是父女的话，那么另一个世界的亚瑟王与莫德雷德会不会是母子？’

即使是蓝司也因为这种极具建设性的猜想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第四章 时间是把杀猪刀

韦伯的计划在得到了蓝司肯定的回答之后正式开始了高速运转。

第一步自然是打报告给时钟塔调集可支配的资源。

虽说韦伯的这么做更多的是为了自己当初的执念，但是报告上可不能这么说。

“冬木市每隔60年所举办的魔术仪式‘圣杯战争’距今已经举办四次，前三届以失败而告终，而第四届则是证明了这是一场错误的魔术仪式，不仅会照常无数普通人伤亡，而且根据我的调查第五届也即将展开，这有可能引起普通人的注意，毕竟一座城市连续出现大规模自然灾害十分异常，一旦魔术暴露在普通人视野之中……”

韦伯写给时钟塔的信并不长，但是却一下戳中了所有人的痛点。

这个世界上的魔术十分特殊，所了解的人越多，威力与效果便会越弱，所以古老的魔术师家族十分注意如何在普通人面前隐藏自己，当看到信中描述的可能引起调查他们也是迅速展开了论证。

虽说可能性不大，毕竟魔术师引发的的灾害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的确有这种可能性，在韦伯愿意出手的情况下众人也是决定信任这位‘君主’。毕竟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了。

当初刚刚继承‘埃尔梅罗Ⅱ世’这个名号的韦伯不过是个空架子，光有名头，没钱没人，但是现如今依靠其并不算出色的魔术天赋，但却远超所有人的教学能力其管理的教室之中出现了数位优秀的魔术师，其中多人在时钟塔内担任要职。

哪怕对方在时钟塔诸位君主之中也属于最年轻的一批，但现在已经无人敢小看他了，更何况大家也意识到了也许现在还不明显，但是随着对方优秀的弟子越来越多，也许某天对方所代表的派系将会成为时钟塔内最重要的支柱。

所以在有足够理由说服众人的情况下时钟塔也是迅速运转起来，开始将韦伯所需要的物资送来，而另一边的蓝司他们则是一起组队前去拜访卫宫切嗣。

从上一次二人组队平推了爱因兹贝伦家族之后爱因兹贝伦家族绝大多数女仆跟着小莫回了卡美洛，而其中负责伊莉雅的两位女仆留下来之后双方便再也没有见过面，对此蓝司倒是丝毫不意外，实际上如果不是必要他也不想去打扰对方。

毕竟当初在救出伊莉雅时卫宫切嗣便表达了自己希望退出魔术界的想法。

实际上这种想法原本很天真，毕竟卫宫切嗣被肯尼斯称之为‘野狗’就足以说明他在魔术师之中的名声如何了，再加上其‘魔术师杀手’的外号，像他这种人一旦失去了爪牙肯定会被仇家暗中报复。

但他运气不错，借着蓝司的名号安安静静的一直呆在冬木市。

正如之前所说，樱在时钟塔无人敢惹的缘故就是蓝司，而冬木市也被魔术界默认为蓝司的地盘，谁没事会来自找麻烦？要知道爱因兹贝伦家族哪怕算不上大型家族，但一个传承数百年的家族仅仅一天便被灭门，再加上其他战绩，找死也没必要拉着自己家族一起下水。

就这样在机缘巧合之下卫宫切嗣居然真的过上了‘退休’生活。

不过很明显随着韦伯他们的到来，卫宫切嗣的‘退休’生活也是不得不告一段落了。

“砰~砰~”

随着敲门声很快一阵略显清脆的女声便从门内想起。

“来了~！！”

“哒~哒~哒~”

伴随着一阵略显密集的脚步声，一位身穿居家服的白发女性也是面带微笑的拉开了自家的大门，但是原本面带微笑的她看到门外的人时笑容却是瞬间消失了。

虽说已经过去了接近六年，但是那染血的雪夜对方却一直不曾忘记，对于死亡的恐惧令她身体变得无比僵硬。

“打搅了。”

作为理论上地主的蓝司自然是站在众人的前面，当他看到塞拉的反应之后自然也是知道对方为何会这样，毕竟他的替身哪怕不直接召唤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让他感知到踏入的情感，而知道了对方的情绪进行反推很快便能猜到原因。

不过在打完招呼之后对方还是反应了过来。

“蓝司先生，请进，我这就通知切嗣大人。”

蓝司倒是不知道对方怎么通知的，不过当对方带着蓝司他们来到客厅时身穿和服的卫宫切嗣却已经等在了那里。

“蓝司先生，久疏问候。”

“许久不见，切嗣。”

两人互相打了个招呼之后蓝司以及身后的众人也是在那位白发女性的引导下各自坐下，在此期间双方也是各自观察着对方。

蓝司不用多说，在卫宫切嗣看来时间仿佛根本没有在蓝司身上留下痕迹一般，至于他身后的那位叫做契的女孩也是如此，反倒是对于幽他并不意外，毕竟他可是知道对方并非人类这件事，不过那个看起来比蓝司年龄还大一些的男人以及……那个在和塞拉搭讪的小女孩是谁？

而另一边的蓝司看着此时的卫宫切嗣也是充满唏嘘。

在蓝司的印象之中卫宫切嗣是一个虽然沉默并且严肃的男人，但对方的双眼在充满沧桑的同时却又无比坚定，但现在呢？

如果不是对方外形变化不大，蓝司甚至无法将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病弱的中年男人与自己印象之中的‘魔术师杀手’联系在一起。

而仿佛看出了蓝司眼神之中的疑惑，卫宫切嗣也是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那场大火之中我也受到了那种不明的带有负面熟悉的奇异黑泥的侵染，虽然这些年我一直注意保养，但身体早就已经大不如前了……”

虽说曾经亲自体会过‘此世之恶’，但有些事情他打算将其永远带到自己的坟墓之中，自然也不会过多的告诉其他人，不过与其说是为蓝司解惑，不如说是向蓝司表达一个态度。

‘我现在基本和废人没有区别，恐怕帮不上你的忙了。’

而蓝司自然也读懂了对方话里的话，不过他本身也没有让卫宫切嗣参战的打算，所以便干脆的点了点头。

看到这一幕卫宫切嗣也是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

第五章 真正的‘魔术师杀手’

蓝司他们的出现让卫宫切嗣在吃惊的同时也有些警惕，但唯独没有抗拒。

毕竟正如他之前拜托蓝司救出自己女儿时所说的话一样，他发自内心的感激蓝司救出了自己的孩子，并且他也愿意为此付出自己的性命，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蓝司时隔这么多年出现他反倒是有些意外。

所以他之所以警惕更多的仅仅是不希望牵扯到自己的孩子，对于其本人而言反倒是不太在意，正如他自己所说，他现在不过是一条残躯罢了，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便会离开。

随后蓝司便让出了身后的韦伯，在经过蓝司的介绍得知眼前这位一脸高冷的青年居然是当年那位rider的master时，他可是表现的比蓝司更加吃惊，毕竟当年他可是查过韦伯的资料，并且在战场上见过对方的表现。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仅凭对方一人根本无法成为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