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果
比如韦斯通的性格,那种一看就不是很好相处的人,最后如果队伍在面对从者逃命的时候,与另外两个学派互相拖后腿不是很正常的吗?魔术师本身就是这样一个冷酷的族群。
那样的话,他做的也并没有什么不对。
“而且,为什么能够判定巴瑟梅罗派去的人就一定是被他所夺走的魔术刻印呢?”格蕾低语说。
“这个其实很简单,因为在他成功制造魔偶的身上,已经显现过巴瑟梅罗一门的魔术刻印了。当然,这一条信息还属于未确认的阶段。等到确认了,差不多魔术协会就会派封印指定的执行者进行追杀了!”
“那么会派去谁?”格蕾认真说。
二世看着她的表情,心中简直有一种日了汪的心情。
自己的弟子,看样子是完全被那个家伙给攻略了,就这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该死的家伙!
“应该是巴泽特吧!”
格蕾的表情木然,喃喃着:“那样的话,已经……不会再回来了吗?”
……
罗马尼亚,锡比乌。
“我告诉你,这个城市八百年前被称为橡树之城,而今也是作为爵士之都的古典城市里噢。”穿着一身黑色大衣的,内里为白色卡通T恤的韦斯通为自己的半身讲解着基本的历史。
芙兰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这种历史对她而言根本没有必要去理解。
四人一行人三天离开了图利法斯之后,步行搭便车到了这里。
站在芙兰最前面的穿着黑色西装高大的银发男子是齐格飞,仅仅是从他流露的神态,就格外地有一种气质,不时的引来一些异乡女子的侧目。
而韦斯通旁边则是迷糊的弗兰肯斯坦。
过于引人的注目本该是没有必要的,但是对于要带芙兰“见证一下人类文化”却没有资金的韦斯通,觉得还是有必要募集一下资金的。
韦斯通手里写写画画,在皮箱上最终画了一段加粗的英语字体:‘No-money !Help!’
“去吧,弗兰肯斯碳(坦)~!”韦斯通对自己身边的女孩下达命令。
弗兰肯斯坦茫然地接过了皮箱和一个碗,走到一家餐厅的门口习惯性地坐了下来,看样子也不是做第一次了。
“oh~no!What are you doing?”
还不等弗兰肯斯坦准备坐下乞讨,就被一个门口漂亮的侍者给拦住了。
弗兰肯斯坦可爱的面孔并不能够为她加分,不过她“啊啊……呜呜”的茫然却能够让侍者产生同情。
很快地,侍者就跑进了店里叫来了老板,立刻端了一份打包的食物,在老板抽出几张列伊(罗马尼亚货币)放到她的碗里,在一边说教着些什么,弗兰肯斯坦一直都在茫然地啊啊呜呜,老板脸色不对了,立即掏出了电话准备叫残疾救助。
韦斯通在一边指导着芙兰:“你看,外貌协会并不能够代表什么。真正能够引起人类同情的,永远是情感。人类的基因里本身就存在着孤独与同情弱小的本能。看到悲惨的事物总下意识地想要守护,这就是生而孤独诞生、死而孤独逝去的不确定与不安感。”
“侧面的说,人类本身具备着一种凌驾他人之上‘别人过的不好,我就很开心’的情感吗?真是卑劣啊!”芙兰像个十四岁的叛逆少女,满脸不屑。
这就是她通过韦斯通的记忆所理解到的,韦斯通不开心了。
“不要这样理解,你看那个侍者,不正是散发着母性的光辉,那位老板不也是展现着男系社会当中的优秀决策力吗?”
“然而这只是一时的。如果是一个穿着邋遢的流浪汉,就不会是这种待遇了吧!”芙兰依旧坚信着‘人性卑劣’这一点。
一边的齐格飞脸色木然,邋遢的流浪汉就是指他了,几天前搭车韦斯通故意把他外表弄得很惨想要靠他的外表去搭上贵妇人,然而并没有人搭理他,反而是一群过路的妓女想要强上他,令他感到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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