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果
不过故事也像很多凄美的故事一样,当时的国王并不认为这个数学家配得上高高在上的公主,直接把这个数学家驱逐了瑞典。穷困潦倒的数学家回到法国感染了当时蔓延欧洲的黑死病,即将死去。
他在死去之前写了十几封信,那十几封信都被送往公主之前、给当时的国王给拦截了。不过最后一封当时的国王并无法看懂,交给大臣也看不懂,后来只好交给了公主……公主打开信,发现只有一个极其简单的公式……”
韦斯通接过话:“那就是我脚下这个r = a(1-sinθ)吧?”
神代利世点点头:“正确。只有公主理解了那个公式的意思,那是她与那个数学家一起的问题,换做以代数来表示平面的几何坐标,这个从来没有人研究过的数学问题,全世界只有数学家和公主知道,公主拿到信沿着数学式画起图来、就是我们脚下这颗心的形状……”
说到这里,她看着对面的人:“数学家在信上传递的内容,就是传递着还爱着公主,至死他还爱着公主……而这个数学家就是后来被誉为“几何之父”的法国数学家笛卡尔,他所建立的Descartes坐标系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据说,他最后的这封情书现在还保留在某间博物馆里喔……当然,是我的世界。”
“正确的来说,最后的一封是第十三封……”笛卡尔平静说。
韦斯通很不解风情:“我讨厌几何学。”
“数学暂且放到一边,除了数学家之外,他还是个哲学家吧……联想到那个女精灵给我们讲过的这个世界敌人来自于历史当中的名人——原来如此,这个心形禁锢我们的力量应该是“我思故我在”吧?”高槻泉冷静了下来,试探地问。
“正是如此,女士。”
高槻泉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个女精灵所说的异世界的敌人【知识——即力量】原来是这么回事么?”
韦斯通心说里维莉亚才不是这个意思……
笛卡尔听着她们道出自己的来历露出会心一笑:“看来我的故事也被流传了下来,现今时代的两位女士,你们认识我再好不过了,这样也可以省去自我介绍了。
他微微做了一个绅士礼,旋即正色盯着韦斯通用赞佩的语气说:“这个世界最后的亡灵啊,我不得不佩服你身后所创建的幻想之国、让这些故事当中的存在具象于你想象世界的内心坚韧程度。这需要很大的力量、远非文字上的‘我思考,我存在’那么简单……”
“你想说什么?”韦斯通皱眉。对方的话干脆直接说‘白日梦想家’就好了。
他再一次对韦斯通三人鞠躬,这一次却是属于一个道歉的礼仪:“出于大义上、我难以认同你这种以幻想构筑的世界会真实的存在,并且迫害着我所在的世界跟着黑暗之纹一起灭亡。出于私心,神也已经许诺我杀死你就让Christine(克莉丝汀)复苏……”
“那个公主?”高槻泉皱眉:“你这种智者,不会真以为人能够死而复生吗?”
笛卡尔摇头:“当然不会,但是——我也只不过是携带着历史上那位名人的记忆,被那位提出构建出来的概念生命。但我能够体会‘笛卡尔’的心情。若能够再一次他生前的遗憾、哪怕仅仅是一天也弥足珍贵了。抱歉了执着的亡灵,我要让你死在此地……”
说话间,他从袖口里拿出一本厚厚的书籍翻开,像朗读的诗人一样高声歌颂:
“——至高的形而上。在时间的拐弯处、你的影子无处不在。穿越过世纪的尘埃,因为一种思想,你的光芒一路照耀,在人类精神的花园、你是一片长青的叶子……”
【I think therefore I am】
一段特有的声调,仿佛共鸣了这个世界的幻想法则,空气当中的黄沙顿时缓缓有型的分解为最基础的粒子开始重组……
高槻泉和神代利世看着周围褪色的天空,脸色不由地大变:“这是什么?”
天空的沙尘被碧绿的蓝天所涂抹,脚下的暗红大地涂抹上一层层的葱绿、古老的凯旋门缓缓地从地面升起、白石构建的圣母院高筑、就连法国的卢浮宫,也远远地在她们的一瞬间完成了……仿佛整个法国的名胜都一瞬间搬到了这里了。
他们既像站在十七世纪的巴黎街道上,又像是法国田野乡间。这里遍地都是法国的国花紫色香根鸢尾,从绿色的草地开始盛放、弥漫在空中的香气、很快地就掩盖了原本黄沙遍布、弥漫暗红的呛人刺鼻味道……
笛卡尔轻轻一伸手,一杯热乎乎的茶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他微微一斟,轻抿一口。
“果然你们这一边更接近空想主义一些,我的能力似乎能够在这边的世界发挥到500%,我原本根本就没有想过卢浮宫也会瞬间能够完成……”笛卡尔朝后面看了一眼,接着又回头合上书籍,对韦斯通说道:“你可以动了。”
来自于韦斯通三人脚下的数学式、或者以能力来称呼为‘至死不渝’的概念力量消失。
韦斯通闻着空气当中被完全剔除的死气、取而代之是绿草的芬芳。充满生机勃勃的景象、以及随着轻风传来笛卡尔杯中花茶味道,他折断脚下的一支香根鸢尾,带着新鲜的绿汁从花的主干上溢出不禁脸色思索……
这绝对不是什么催眠五感所产生的幻觉,尤其是在联想面前这个人的身份。
“这就是‘我思故我在’吗?不——总感觉是利用我的理想国系统。”韦斯通不快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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