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奇想
“——终于升到九十级了!”
“孩子——”
“——知道了知道了,那孩子在睡觉是不是?!”平冢姐终于忍不住瞪起眼睛。让格尼威尔觉得很无辜。自己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平冢姐一副:“你这家伙太不开窍了吧?!死萝莉控!”的眼神看自己?
……
差不多就是这样。在玩累了之后,平冢姐就像格尼威尔想的一样,没有提那孩子的事。而是直接躺在沙发上迷糊过去了。
格尼威尔因此松了口气:“真是对不起了,平冢姐。”在找来了毛毯,给平冢姐盖上之后,格尼威尔这样向她道歉说:“耽误你的休息了……虽然你的休息一般也是醉酒吧……不过总之还是对不起了。改天请你吃饭……最好不喝酒的那种……啊,啊……”
说着说着,格尼威尔自己就陷入了伤感状态。为了他可怜的平冢姐姐。
……
三个小时之后。
金发幼鬼睁开了眼。
与格尼威尔想的不一样。作息时间与人类不同,生物钟与人类不同,同时分解酒精的速度也与人类不同。按照平冢姐的标准考量茨木童子,不得不说是个极大的失误。
“这里是……”
金发幼鬼有点茫然。
她敲了敲脑袋:
“我好像……听酒吞说她去见了那家伙……然后气不过跑过去,再然后……”
她回忆起了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就算是鬼,也因此有点不好意思。害羞。当然除此之外更多的还是愉快与得意。
“那么这就是那小子的家喽?”
金发幼鬼得意洋洋:“真是,竟然趁着人家喝多了,把人家带回家。这家伙真可以啊。也不知道有没有趁机对人家做什么。哼哼哼哼……”
——如果这时候格尼威尔还醒着,听到她的话一定会觉得很伤感吧。
为什么呢?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自己?
自己所思所想纯洁无瑕,所作所为皆是正义。为什么周围的女人们,总会用那种骚操作来解释自己的行为呢?这个世界上究竟有谁真正理解自己呢?
只是很可惜,忙了一夜的格尼威尔同样疲惫。他现在正在客厅的地铺上补充睡眠。所以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金发幼鬼就这样自己得意了一会儿,紧接着开口:“喂,威尔?你这家伙在哪里?”
这样嚷嚷了两声,看没人回应,金发幼鬼便跳下了床。然后冲着门口走过去。
顺便一提,平冢姐的卧室有两扇门。其中一扇通往客厅。
“……这个……是什么啊?”
推开门之后,金发幼鬼愣了半天才开口。”她的眼睛都瞪大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间房间。
画。画。画。画。还有画。
素描,油画,水粉画,水墨画。一张,两张,三张,数也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