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酷飞原料 第191章

作者:固有结界科学化

  “是的,他们同意了,完全没有意识到情况的严峻性。”

  帝国的时间表是什么意思呢?意思是说,从收到UEG的正式通知的时间起,最短5年内给出正式回应,并且要求对方在10年准备好大概一仓库那么多的表格,然后向内政部提交。

  而内政部的机仆和印章大师,会以吹毛求疵的态度对每一份表格进行复核。

  “这个时间大概是20年”

  “最后当一切手续就绪,准备开始进行造价评估和具体事务安排的时候,通常帝国的期限是100年。”

  “于是,你就这么拖了125年?”

  “如果您不满意的话,我们还可以继续走帝国流程,不过,我想这个时间足够他们怒火冲天或者在期限远未抵达的时候就撕破脸了,当然,考虑他们内部的裂痕,以及随行的UNSC官员的明显不以为然,可能在我们给他们表格复审完毕之前,他们就内部政变爆发了。”

  铁人没说自己通过多线程工作,操作那几具制造出来的大贤者分身,让帝国人散步流言,让那些原丰饶星居民现身说法,让盖伦特那边的高速交通船和UNSC轨道上的护送舰队的官兵高强度联谊等一系列盘外操作。

  “理论上来讲,以帝国的行政方式,我们想拖多久就能拖多久,拖到下一个千年也没有任何问题。”

  “你确定他们内部有裂痕?”

  “是的,我很确定,尊贵的主人殿下”铁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在背后他加速了分裂UEG和UNSC关系的动作,这些人类哦,对于憎恶智能的认知还是太浅薄了,不过,看在伟大的万机之神的人间体的份上,一些过于过分的玩法就不对他们用了。

  不然,明天UEG的殖民地就要爆发大规模的起义,甚至那150艘无畏舰也保不住他们,因为在堡垒舰船坞的圣匙舰里面的数据还有更多的先行者遗迹,甚至还有圣约那边的异形手里的数据。

  只要伊普西龙伟大尊贵的主人有那个想法,那些近地殖民地和零零星星幸存的远地殖民地的殖民地民兵手里就会多出一大堆的来历不明的先行者科技和圣约飞船。

  现在兵荒马乱当中勉强靠着武力建立了一个临时秩序的圣赫利人也不希望UEG继续扩大和强大下去,能给他们找点麻烦还是会做的,不同于原本人类靠士官长和极好的运气打赢了战争,这一次他们的外援太多了,就导致圣赫利人没有原本世界线上那么服气。

  或者说他们更服气帝国军人和新伊甸飞行员,UNSC战士次之,至于说UEG……那是什么不可燃垃圾?

  在简单的休息之后,再次开始新一轮的谈判,大概总结过程就是,双方充分交换了意见,就热点事件和地区发表了各自的看法,并一同缅怀了对圣约战争的事情,重申了双方的因战争结识的友谊,对于丰饶星的主权争议尚未得出一个明确的方案。

  翻译一下,就是根本没谈论,各说各的,并且利益诉求完全碰不到一起去,三观分裂极大,同时就圣约战争期间的UEG黑点旧事重提,并且互相放了狠话威胁,最后根本没谈出个结果。

  “他们还能坚持多久?”

  “您是否感到疲倦了?那在下可以稍微加快一点进度”指正在准备出发的奥蕾迦娜她们的飞船,带着盖伦特仓储群刚刚支出的数量庞大的“人道主义物资”。

  包括酷飞饮料、盖伦特口粮箱、各种维生和基础轻工业产品,以及混在这些东西里面的,由堡垒舰生产系统制造出来的硬光武器。

  这些武器克隆人和帝国人都没法使用,但是UEG人类可以使用,包括那些殖民地的平民,伊普西龙保证里面没有半点帝国科技成分和新伊甸科技,除了那些随便放在什么场合都没毛病的赈灾物资。

  你UEG不救的我救,你UEG不杀的圣约余孽我杀,你只要继续在丰饶星上纠缠下去,很快,你要丢失的就不只有一个丰饶星,而是整个外环殖民地群全部都要和你说再见了。

  “异端和异教徒哪个可恨?”伊普西龙意味深长的看着一脸疲惫离场的UEG代表团。面对异教徒,哪怕是以帝国国教的魔怔程度,都会先尝试传教和辩经,辩不过才上等离子手枪,但是对于混沌异端,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同理,来自外部势力的新伊甸与内部的分裂势力,哪一个威胁大?当然是内部势力啊!

  他们为了达成殖民地的独立目标,什么都可以出卖的,哪怕是涉及军事情报甚至UEG的主权都不会有丝毫犹豫,反正不是自己家的。

  就算这些殖民地一个个都有着朴素的情怀,他们崛起之后,也是真的会夺取UEG的政权的。

  “实际上,这一切的根本是您还依然把自己当做一个人类,您让他们觉得您和他们是同类”伊普西龙只是提了一句,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又不蠢,既然罗姆尼赛亚热衷于这种无聊游戏,贸然的把人家从游戏氛围里面拉出来的后果是什么?

  看看黄金王座上那具玩人类扮演游戏的干尸,还有亚空间的四个鼻青脸肿的倒霉蛋就知道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因为都是人类,所以就算打不过还有投降卖国的可能性,而圣约这种异族是完全没有投降选项的,所以,这些家伙才会抱着,能占多少便宜占多少,要是真打不过至少还能投降的主意,有退路和圣约战争期间的没有退路,区别还是很大的。

第三百零四章 帝国美食,不得不尝

  丰饶星宇航中心。“列车即将入站,请及时清空站台;重复:列车即将入站,请及时清空站台”站台上堆满了准备送到萝卜号上的物资,还有之后的殖民探索物资,一列高速磁浮列车以自杀般的气势冲进站台内,随后自动化装卸设备将一个个大型空间集装箱丢在货台上。

  由大型吊机吊挂上运输轨道,送往宇航站高层,盖伦特的工程师没有尝试修复太空电梯,而是使用了新伊甸常用的引力天钩,也就是空间站垂下一个力场维管,制造出一个无重力区,再靠电磁发射器或者常规小型火箭将货箱发射到近地轨道上,由天钩系统锁定并拉入空间站。

  而现在这个工作由萝卜号来进行,“一号货舱满,准备发射”装满武器和电池的货仓缓缓脱离固定支架,向着宇航设施大楼顶部升起,顶部如潜射导弹的舱盖开启,随后货仓继续上升,在底部的微型火箭的推进下,快速加速向着天空升起。

  类似的货仓还有很多,相比发射和接收来说,现在困扰移民管理委员会的物流部门的最大问题,就是装卸的问题,那些新伊甸货物还好说,都是标准的,那些伊普西龙制造的帝国黑科技装备造物就有点麻烦了,至少几万名帝国工人和士兵在这里忙着清点,和人工装填货仓。

  “激光步枪、M型自动枪(UNSC突击步枪)和动力剑,嗯,单兵武器舱MW-P038检查无误,把表格填一下”士官刷的一下从一旁金属头骨嘴里扯下一片人造羊皮纸丢给面前的工头。

  在不远处的大道上,一辆毁灭之剑超重型坦克因为没有合适她的货台而被迫由伊普西龙的分身带着一票技术工人尝试拆解,这辆毁灭之剑并不是帝国原产的,而是盖伦特的移民们制造的,不属于工业化量产装备,其中大部分的部分都是来自于铁人和那些盖伦特闲得无聊的工程师手搓的。

  在缺乏帝国的一些黑科技比如说什么都能烧的超聚变引擎的同时,多了一些新伊甸的科技,比如说在帝国很可能被神甫绑到十字架上用辐射蒸汽处决的方案——将一门很棒的米玛塔尔热核火炮塞进主炮塔。

  这台650毫米的巡洋舰级火炮经过改造之后,勉强可以安装在这辆战车上,由于这里不能使用类似地动弹或者地鸣弹之类的玄学弹药(行星死亡概念什么的),所以使用的是标准的帝国弹药改进版本。

  直白说就是把原本的加农炮里面的钷素材料换成了米玛塔尔定相等离子核心作为穿甲高爆弹,威力小,但是穿透力惊人;然后把米玛塔尔核芯弹的常规核弹换成了帝国的融合分解力场核心,作为高爆弹使用;最后是增加了一种反步兵或者说反有机生命体弹药,使用帝国那丧心病狂的泰伦都能毒死的毒气制造的反步兵毒气弹。

  副炮没有使用原本固定在正面的设计,而是在主炮塔下方加了一个扁圆的看上去有点像钛军炮塔的东西,那是折叠式盖伦特中子疾速炮,用于对付装甲步兵和轻装甲部队的。

  最后是两翼的双重遥控炮塔,这两组炮塔采用盖伦特的先进的无人索敌技术,上层为帝国原产重型激光炮,但是相比原本的炮塔增加了俯仰角,可以更好的上下旋转用于防空。

  下层的多管热熔或者多管重爆弹换成了盖伦特的反步兵离子疾速炮,最后就是在车体上增加了数个可拆卸的遥控武器站,上面架着帝国原产重爆弹,与其说是给坦克的装备,不如说是给随行步兵的装备,它只是顺便帮忙携带。

  在这辆整活意义大于实际意义,但是在某位铁人贤者的努力下,至少在战场上不是活靶子的战车前面就是正经的黎曼鲁斯坦克和盖伦特“食尸鬼”坦克。

  这里虽然没有重型工业设施,但不代表就完全没有防卫能力,这些食尸鬼坦克就是盖伦特的一款轻型坦克,用于殖民地使用的,之所以叫食尸鬼是因为他可以使用飞船残骸、殖民地的各种机械零件和生产设备手搓。

  没有多少先进技术在里面,胜在量产方便,对于对付殖民地土著和异星危险生物来说十分好用,主武器为一门主磁轨炮和一门同轴的小型疾速炮系统,电子战什么的更是几乎没有,一言以蔽之,不具有打“异形”以上的任何武装和技术装备。

  优点是,那些盖伦特殖民地维护工程师都能用之前丰饶星战役的留下的那些垃圾和废铁加工出来。

  比起UNSC的天蝎坦克来说,除了磁轨炮和动力源,装甲、机动等等都不行——不过,你要想清楚了,这个东西的工时只有46个小时,成本仅仅相当于一台盖伦特民用悬浮飞车的价格——你还想要什么花里胡哨的配置?相比主要是轻武器和之前空投下来回收的帝国装备,这一次主要装载的物资还是以本地已经在生产的食品等等为主。

  “肉罐头、鱼罐头、豆子罐头,还真是丰富”一名帝国工人在搬完了最后一箱子补给品之后,对着慢慢合拢的舱盖发出羡慕的声音。

  “丰富?”一旁的盖伦特工人露出了呆滞的神色,这伙食的单调和可悲程度,都能拿去给殖民地刚刚建设完成的监狱当惩罚晚餐了好么!

  要知道,盖伦特是没有低保的,嗯,准确说是在主权战争之前还有,之后就被取消了,所以对于盖伦特人来说,只有没钱吃饭和吃好饭,没有中间选项。

  相比之下,加达里的工人反而还可能赞成这位帝国士兵的话,至于说UNSC工人则是对此耸耸肩,“不好不坏吧。”

  如果你是生活在近地殖民地或者地球的话,那只能说是比较糟糕了,而在远地殖民地嘛~大家都知道UEG的盘剥力度的,如果考虑现在是战争刚刚结束,用一句不好不坏足以形容了。

  “一样,不好不坏吧,最起码水果是新鲜的,不是合成的”殖联工人也表示差不多就行了,总比人工合成压缩成方块的“块餐苹果”好吃吧!?

  “又来一车!”

  “操,我要投诉他们,这个工作量简直不人道!”

  “醒醒,兄弟,这才到哪儿啊!”来自帝国下层甲板的工人一巴掌拍在工友身上,让外骨骼都发出了可怕的声音,“没让你用手搬就不错了。”

  “天哪!你们没起诉你们的老板吗?”

  “很遗憾,执法部不会受理”帝国工头耸耸肩,操作着大型外骨骼将一个新到的集装箱拆开,将里面的物资拆解出来,装进运输舱里面,没办法,发货那边是只管装成一堆发,而到了这边需要分开,给萝卜号和给蒲公英号,还有另外三艘工业舰的货仓是不一样的。

  “一等品是给罗姆尼塞亚的旗舰的,二等品是给科考船的,三等品是给蒲公英号的……”

  “等等,这不公平,为什么我们的人吃三等品!?”盖伦特工人发出抗议的声音,毕竟蒲公英上的人都是他们自己人,明明这些物资九成以上都是这个殖民地的盖伦特人生产的。

  “因为很简单,冬眠的人不需要吃饭,等他们被紧急唤醒的时候,基本上也不用考虑吃什么的问题”对于这一点,帝国人有着令人心疼的丰富经验,“而且你们是活着落地,还是被冻成冰棍丢出去,取决于罗姆尼塞亚能不能发发慈悲,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就如同帝国士兵总是吐槽四号口粮,但是军官和军务部从未考虑过更换一样,因为当他们吃上四号口粮的时候,通常吃饭这种小事已经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最大问题了。

  “要不,这样……”帝国工人迟疑了一下,“这里都是标准品,我们不太好给你们装点好东西,但是……有些不方便分级的好东西是可以的”说完他掏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罐头,“美味蚁牛”上面写着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

  “不,谢谢,这种美味对于盖伦特来说,为时过早了一点。”

  “都给我闪开,生鲜舱在哪边!?该死的,牧场哪边根本没通知有这一批货!”一台重型外骨骼推着悬浮货柜冲过来。

  “嘿,你的表格呢!?”

  “什么表格,哦,是这个!”士官一把扯过驾驶舱内递出来的表格,看了眼,脸色黑如油墨,“推回去,这些是供给代表团的生鲜,我们的生鲜不是这个货柜!该死的,你这个周期的积分没了!”

  “不!!!!长官,我家里有四个孩子……”

  “他们都他妈在忠嗣学校,吃的比你他妈这辈子做梦梦到的都好,快给我滚!”忙的手忙脚乱的时候,居然还出这种岔子,意味着有一批货没及时送到,同时返程的车辆需要额外调整仓容,把这批玩意儿带回去,一想到这牵扯到的文书和手续,士官感到自己血压在暴涨。

  帝国人的孩子一部分被送去蒲公英号冷冻,一部分则留在当地,由殖民地管理委员会建设的学校进行教育,本来委员会认为这些罗德手下的彪悍士兵会十分反对,结果,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误解了什么,把手下牺牲者的孩子全都送了过来。

  弄得委员会不得不重申是“所有人”,于是这次是所有的孤儿被送来了,让委员会再次重申是包括有父母的那种,于是,这次稍微出了点乱子,别误会,不是反对,而是为了争吵谁该去学校,谁该去移民船打起来了,为此执法部不得不出动了重型装备才把人群驱散。

  这些孩子本来他们觉得是人质,但是现在他们觉得自己可能才是人质。不过,这并不是坏事,这些帝国士兵的后代,都是上好的未来殖民地民兵人选。

  听话,耐粗饲,不怕死,力气大,擅长各种手工,由于是在星舰上出生的,除了有些不适应地面重力环境外,还擅长各种军事术语,基本上可以当做童子军来看。

  不过,殖民地的学校容纳有限,只能选择一部分,大部分还是只能在移民船上冬眠,还有一部分则被分配在罗德的萝卜号上,负责跟在各个岗位的米玛塔尔护卫的手下学习相关的知识和训练,换句话说,相当于罗德未来的私人卫队的种子。

  不过考虑到罗姆尼塞亚在帝国人心目中那仅次于神皇的威望,也不好说这群人是不是全是他的私人卫队,还是狂热的那种。

  与此同时。UEG代表团的临时驻地。

  “蚁牛肉,银河系第一美味,加点加点~”伊普西龙在代表团的供给食材上指指点点,“蚁牛刺身,应该配备的快速急救包,加点加点!”

  “胃奶酪,这可是克里格兵团的美餐啊,不得不品鉴!”胃奶酪是动物(通常是人)的胃里发酵的斯泰格奶做成的,斯泰格奶是一种肮脏而粘稠的物质,饮用可以增强抗毒能力,对于覆盖着毒气和死亡辐射的克里格行星来说是一种近乎于必需品的军需品。

  当然,曾经的死亡守卫军团也需要这种东西,来让他们的凡人辅助军士兵适应毒气,至于说味道——在帝国它属于保健品,甚至是贵族用于防备被毒杀的餐前药品。

  “嗯,主食的话,来点纳法尔饼干和帕拉吉顿卷,与民同乐嘛~”伊普西龙好歹有些理智,没有给对方上下巢美食小吃,当然,这里也不方便找下巢美食,比如说尸体淀粉这种东西,而是给他们上的中巢工人们吃的东西。

  一种用压扁的燕麦面包棒卷着不明生物的烤肉与酱料的东西,当然,贤者没有给他们准备帝国原汁原味的肉类。

  毕竟这里不准把工人尸体拿去回收掉,也没有满地都是的变异巨型老鼠,所以只能屈辱的使用了正常的、毫无变异的、没有经受过辐射和下巢化学毒素洗礼的“软弱的盖伦特谷饲牛肉”作为替代。

  “酒水方面的话……来点对身体有益的戈尔斯克白金怎么样?”这种酒水带有苦味和严重的冰冷感,有一种让你感到头被人摁进冰水里面的感觉,而好处是可以显著减轻食用被污染的水和食物产生的不适感。

  “嗯,至于说伟大的尊贵主人的食谱嘛~”精选格洛克斯兽的嫩肉、搭配格丽斯酒(一种昂贵的帝国酒水,仅供管理层),搭配雪牛炖肉就差不多了,再来点苹果桃作为餐后甜点。

  老实说,帝国人吃得其实也没大家想的那么糟糕,但是前提是,你得是一个活在中巢以上的中产阶级,普通工人的话,只能说是不糟糕,基本上每天只有各种口味的谷物棒可以选,还有就是甘塔根卷或者金枪鱼罐头,最多来点熏肉培根什么的。

  帝国那断崖一样的贫富差距就导致了不同阶级的人,伙食和日常生活有着近乎于物种差别的区别,同样海军也是如此,既有看上去像炮弹,摸起来像炮弹,直接吃起来也像炮弹,但实际上烹饪好之后异常美味的格洛克斯咸肉块,也有连吃惯了垃圾的大头都不一定能忍的营养泥和海军咸豆子。

  当然,在这里,伊普西龙给罗德以及莎娜她们安排的是最好的帝国餐点,虽然由于物产的关系,导致不少帝国餐点无法实现,只能用盖伦特生产的食材替代,不过,反正这些UEG人也看不出来。

  倒是在看完了菜谱之后,哈罗德船长和史塔博格上校都以今天胃部不适为理由,表示随便对付几口素的就行,直到罗德向他们保证,只有正常的肉类,不会有蚁牛之类的猎奇产物之后,才稍微松了口气,但是还是按照帝国推荐赴宴方式,带上了等离子枪和新星刀。

  “蚁牛没有那么糟糕的,你看凯恩政委就吃过不少烤熟的蚁牛肉排也没事,甚至在帝国的高级餐厅也有新鲜的蚁牛肉卖,只要精细处理过就行了”伊普西龙试图说服其他人接受他精心饲养的蚁牛。

  “星界军的蚁牛罐头之所以如此危险是因为机械教往往没有进行彻底的消杀,并且长期储存的话,里面的虫卵迟早会孵化,而要做到没有一个虫卵是几乎不可能的”所以,蚁牛罐头的保质期是它不会撕开罐子出来吃你的期限。

  “但是经过精细处理的新鲜蚁牛肉反而更安全,幼虫和虫卵在孵化之前就会被消化掉。”

  然而没人信他的鬼话,倒是那些不明真相的UEG官员对于蚁牛肉的鲜美多汁赞不绝口,而对于胃奶酪和白金酒闭口不谈,看样子他们似乎真的当做这是帝国的特色美食或者说地方特色,虽然那味道一言难尽,但是也只是没有去碰。

  只是他们好奇为什么自己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一群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仿佛看一眼就会少一眼的模样。

  经过UEG官员的勇敢牺牲,终于盖伦特移民对于伊普西龙罐头厂出产的添加了先行者科技的强力消杀手段的“美味蚁牛”牌罐头多出了那么一丝丝的信任,最起码有一些人在准备好了急救箱之后确实有胆子品鉴一二了。

  【PS】

  正经帝国大头的正常伙食(不含战场上或者补给断绝情况):

  烤格洛克斯兽肉、格洛克斯腌肉、营养粥(12种口味)、谷物燕麦棒(压缩面包)、炒鸡蛋碎、烤培根、淀粉堡、格洛克斯汉堡等。

  而在战场上在CPR战斗口粮(一般是五袋,每袋一天)吃完之前:

  C级肉罐头X3(通常是雪牛肉或者别的肉类,雪花纹,有比较明显的化学品味道,但是还能接受)

  燕麦面包棒或者蛋白棒X3(别问蛋白质来源,因为兽人也可能是来源之一)

  营养粥X4

  图片:"星界军战斗口粮",位置:"Images/--.jpg"

第三百零五章 要闹林登万了

  萝卜号,核心舱,王座厅。得益于先行者发达的光学技术,整个大厅周围的银灰色棱角分明的廊柱外,都是一片白色的云海,透过云气可以看清下方不断在蔓延的殖民地设施。

  那些铁灰色的冷漠生硬的高墙和几何体就是帝国的设施,由于罗德禁止他们在上面修教堂,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块块铁灰色的电子元件,作为引脚的大型货运电梯和各级管道连接在主物流网路上。

  磁浮列车、真空管道、磁浮公路与各种管线整齐而又拥挤,在大地上铺设开来,那些盖伦特殖民大楼是大型电容,三角倾斜形状的水培育苗中心是散热片,停机坪与调度场是晶振,酷飞饮料厂和它的复合糖业工厂就是储存片,从高空看下去就如同巨型的不断扩大增长的电路板,最终它将覆盖整个星球。

  那些地上的工地和防卫阵地就好像是正在等待插入大型元器件的插槽,事实上也差不多,这些都会在最后被封闭填满,上面会修建起来盖伦特和帝国科技混杂的防空设施。

  不管是罗德还是伊普西龙都不会把希望寄托于UEG信守承诺上,本地即便不适合发展重工业,也是需要大型的防空设施的。

  在防空技术上,帝国非常的擅长,他们打出那种一战风格的战争,就是因为他们在防空技术上非常的厉害,根本不害怕什么空袭——轨道轰炸例外——哪怕是灵族的战斗机都无法在大气层内以光速反应,面对帝国的大型四联装防空激光炮就很难逃脱不被命中。

  而帝国的激光炮采用的是多组激光集火,只要没有类似废码干扰或者灵族预言、亚空间巫术之类的牛鬼蛇神干扰的话,可以确保整个防空区的激光炮组全部击中一个点。

  而帝国防空系统射速不够的缺陷则交给了盖伦特的防空武器来弥补,盖伦特的防空武器射程很近,但是射速飞快,准度也不亚于激光,专门用于拦截敌人的飞弹和空投舱,而在新伊甸这种东西甚至可以拦截单兵轨道空降的加达里空降兵。

  但是,这些东西加起来都没有修建了一半的,几乎削平了半座山的“防御无人机巢”来的宏伟,这些防御无人机都是由人遥控的,避免出现自由无人机悲剧,它们在平时可以作为建设无人机巢,也是地面上盖伦特的殖民地扩张飞速的原因。

  战斗的时候,整个星球都会被成千上万的战斗无人机覆盖,进攻方不打一场大规模的空战,用专门的防空巡洋舰清理无人机,连正常空投都做不到。

  这也是盖伦特的特殊防御体系——当然,也不是没有缺点,加达里用奇美拉试过了——执行一次航母降下作战就行了(点头),反正盖伦特没有高达把以每秒数百公里的速度创过来的飙车小航推回去(确信)。

  看着地面上不断“生长”的建筑物,罗德确信那些UEG的代表团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尤其是其中有两个人因为吃了不慎没做熟的蚁牛肉,而送去做手术除虫的时候。

  “这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罗德拿起面前的关于代表团有人吃蚁牛肉吃进医院手术除虫的报告问道。

  “是故意不小心的”伊普西龙认真的说道,他的蚁牛肉可是绝对安全的,如果只有机械教的科技的话,他还不敢这么保证,但是如果加上先行者的小型光环技术进行灭活的话,那可以确定没有任何幼虫和虫卵活下来。

  不如说,彻底杀死灭活的蚁牛卵和幼虫就是肉质鲜味的最大来源,大概类似鲟鱼鱼子酱一样,天然为肉类添加大量的鲜味和风味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