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固有结界科学化
“这算什么？”暗色岩不屑一顾，“那些盖伦特奸商只要有钱赚，你想要多考究就有多考究，那些加达里人就更别说了，他们连灵能者骨灰子弹都有。”
“我们那旮旯有灵能者？”
“没有，但是贴着灵能者标签的无名死者的骨灰有的是。”加达里下层的那些契约劳工的骨灰多的是，按照加达里的法律，下层的契约劳工对于自己身体的所有权仅限于活着的时候，死了之后就需要统一收归处理。
当然，别误会，加达里和其他三大帝国都是一样的，生产力和物流能力真的没有到人类帝国那种100船物资送出去，只有一船抵达的程度，这些尸体会被收集之后，消毒处理然后把血肉丢进有机废料池，骨头烧成灰，两者混合之后作为肥料使用。
必要的时候，也可以不作为肥料，直接全烧成灰，这么做的主要原因是行星上人口和城市高度密集，不亚于帝国的巢都，根本没有给你作为墓地的空间，而尸体丢那里又容易滋生瘟疫，指望契约劳工家庭有钱买火化服务那是真的想太多。
所以，就由加达里政府统一收集起来进行处理，而这些“灵能者骨灰”就是这么来的。
【顺带一提，现实火葬场真的有偷骨灰做工艺品卖的不法行为，还有做人造舍利子的】
“鄙人的虚空舰上的货物种类主要有口粮、武器、爆炸物、科技制品……”罗德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还好着不是新伊甸，不然你这一看就没有武器运输资质的模样，少说再给你加一个非法走私武器和爆炸物。
但是考虑这里并不是新伊甸，按照属地原则无从管辖对方，而按照属人原则，对方是艾玛贵族，就算是在新伊甸，只要不离开自己的封地或者艾玛帝国范围，也轮不到罗德去管。
“150亿星币的罚款不是一个小数目，你指望这些东西抵偿的话，要么数量特别多，要么价值特别高。”如果这家伙从船上卸下来几万方的极品长肢龙鹿卵这种奢侈品级的食品，那罗德觉得他们交上罚款的希望还是很大的，如果换成稀有的矿物资源，比如说富勒烯、莫尔石什么的，指不定罗德还要倒着找钱给他们。
“这些是样品，关于价格方面……”作为商人肯定是要讨价还价的，而且最好还有一些富余的部分，这里的不少东西都很有价值，工艺品、科技、武器弹药。
最关键的是，这些自称新伊甸人的生物看上去和人类简直一模一样，回去也方便和审判庭狡辩这不是异形制品而是古老的黑暗时代的人类科技——那些机油佬在“求知远征”当中挖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就是这么和审判庭狡辩的。
你别问这个核熔枪是哪里来的，问就是黑暗时代的人类失落STC科技，只要它没有长出嘴巴高呼我是豆芽制品，那么机油佬就会说这是人类失落科技，反正你审判庭有本事就说不是，你看看在科技这件事上，高领主议会是信你还是信我！
同理，你看这个黑曜石装置是不是很规则，很有泰拉上金字塔的风格，那就对了，这就是黑暗时代的人类科技，至于说你看到它冒绿光了？那绝对是你眼花了，如果你眼睛没有花……BANG！分歧就解决了。
“等我先看过再说”行商浪人的货物很丰富，有他的六个世界的产出，比如说口粮、钷素燃料、各种看上去傻大黑粗但是很有风格的电子科技产品、宗教工艺品如圣油蜡烛等；也有一路上从别的地方收集的比如说黑豆芽的各种材料和武器碎片，异形珠宝，海盗那里弄到的武器与废料等等，除此之外，还有一种特殊的商品：“人”。
必要的话，船上除了在编人员的剩下的那些人都是可以卖的，就算是在编人员也是可以卖的，并且人类帝国虽然看上去是那个鬼样子，但是巢都里面……真的有大学，那些在编人员也真的是读过大学或者接受过类似的教育和训练的，否则也进不来编制。
这就和星界军的大头看上去只是一群炮灰，可他们确实也是万中无一选拔出来的顶尖战士，之所以看上去太废物单纯是因为对付的牛鬼蛇神，还是不怎么吃枪子的牛鬼蛇神。
但凡大头打吃枪子的敌人，比如说钛君、钛钛乐和钛强了，那效果都是立竿见影，揍得这些异形话都说不利索的那种。
“这是什么？”
“格洛克斯兽罐头”
“……”罗德没说话，默默在数据板上记录为“肉罐头周边”，备注为：可能为艾玛或盖伦特零食厂商生产的周边产品。类似的东西多的是，新伊甸又不是没有电影和游戏，你知道新伊甸著名长篇电视剧《流氓警备队》的最大型的周边商品是什么吗？娜迦级战列巡洋舰。
没错，这个设计方案是被废弃的，后来因为在电视剧里面的人气很高，加达里集团才把它拉出洗洗刷刷参加的BC3的竞标，所以，说这艘体长近一公里的庞然大物是电视剧的最大型周边也没毛病。
（这艘船的描述里面就是）所以，以盖伦特和加达里奸商的风格，他们不做格洛克斯兽罐头那才是见鬼了，罗德甚至觉得就算遇到蚁牛罐头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结果，才刚刚这么想，就看见下一箱罐头上面标注的就是“蚁牛罐头”。
甚至还真的做了高哥特语的说明书和食用说明，注明了这批蚁牛罐头来自于某个农业世界，由……“豆芽监制？”罗德都他妈的惊了，这些奸商也是够了，神他妈的艾达灵族监制……额，算了，周边商品，周边商品，粗制滥造的OOC产品和精心制作还原原著都有的。
除了这两种战锤的名IP周边外，还有营养粥、燕麦棒、蛋白条等等，“没有尸体淀粉？”
“……那种东西的周边，谁想要啊！”暗色岩大声反驳，然后就看见大军阀翻开一个标注“平价口粮”的集装箱，里面找到了一大罐尸体淀粉。
所谓的尸体淀粉就是指用废弃物回收的有机物制作的食物，并不是单纯的淀粉——开玩笑，人类尸体你去哪里榨淀粉出来哟，绿皮尸体榨淀粉还差不多，毕竟是植物人。
所谓的尸体和尸体行会是一个意思，就是巢都的工业和生活废料，比如说生产钷素的副产品和废弃物，还有上巢排下来的有机废弃物，当然，也确实包括人类的尸体。
这些东西当中回收的脂肪、磷酸、糖和蛋白质混合在一起制造的粉末状营养剂，味道因为回收技术的关系，别指望多么好吃。“本产品可能含有人类成分，食用请注意以下事项……”战争之镰一字一句的念道，“哟，还整的挺像那么回事”
“咱觉得以后，咱们的尸体也可以做这种东西，肯定比加达里奸商做的周边更拟真”“军团长，你给我醒醒，大家买周边就是图个乐趣，不是真的想吃屎啊！”就好像你吃西餐是图个情调，肯定是吃改良到适合你口味的西餐，而没人想专门花大价钱去吃仰望星空的好么！
“什么都拟真只会害了你啊！”
“是的，外在要做得像，不然粉丝不买账；内在要多改良，不然做不长。”镰叔总结道，“你看，这个什么瓦兰修斯家族的帝国贵族就很懂这一套，我怀疑，他们就是准备入驻这个行业”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看着盟友和对头疯狂赚钱，自己分逼不沾更痛苦的事情了，尤其是对方赚的钱，还是从自己基本盘的口袋里面赚走的，那痛苦的程度更是要开立方才行。
“你看，他们专门定做了浪人货船，还打扮成这个样子，你就说吧，这东西出现在00区的星城里面，这一船货要加多少的粉丝赎罪税？”
“咱寻思，绝对不会比去吉他的女仆店点的蛋包饭的粉丝税便宜”毕竟那都是虚的，但是这蚁牛罐头，这尸体淀粉，真的可以摆在家里，甚至在开一局200分的短平快的战斗之余，还能拿出来充分营造气氛。
“那咱觉得，这种东西做的难吃复原也不是没有市场啊，至少可以作为惩罚游戏用啊。”大军阀发挥了自己的超凡智慧抓到了全新赛道，“特别是帝国内战的时候，打赢的吃肉罐头，打输的吃尸体淀粉当惩罚，岂不美哉”
确实很美妙的主意，比谁输谁叫爸爸要强力得多，还十分符合原著精神——打输了的军队当然就只配吃尸体淀粉。听见了奥蕾迦娜的讨论，罗德也认为这确实一个全新赛道，惩罚游戏道具嘛，只是，他们这里不是……等等，本地也流行这类亚文化啊？
那更棒了转头推销给那些殖联的船长，他们在太空航行的无聊之余下棋赌的东西除了烟酒和贴纸条外，又多了一个选项——谁输谁当着大家的面炫一罐尸体淀粉，不准吐！
“来，给你们试吃一下”罗德将手里的蚁牛罐头丢给西格尔，自己打开了那罐格洛克斯兽罐头，“吃起来味道还可以”
饱满多汁，咸鲜合口，除了略微咸了一点油了一点没太大的缺陷，不过，考虑罐头的使用场合，咸一点和油一点也不算是缺陷。
在人类帝国，其实是有猪和牛这种动物的，只是因为不能吃工业废料长肉而被淘汰了，不作为大规模养殖的牲畜，只在农业世界和巢都上层才有猪肉和牛肉，但是帝国确实没有鸡肉这种东西。
而巧的是，新伊甸也没有猪、牛和鸡这种东西，现在被称之为猪、牛、鸡、鸭、鱼的东西，属于是和帝国那边差不多，你很难拿地球时代的同类物种去形容。
考虑到新伊甸这边也是爬了三万多年爬出来的废墟文明，原本殖民者携带的地球物种高度变异或者人为基因改造也是很正常的，这也是殷郡为什么在新伊甸到处找地球遗迹和发掘古老的文化、物种基因库的原因。
所以，格洛克斯兽肉罐头的味道吃起来不同于罗德印象当中地球上任何一个物种的肉质，就很正常了，新伊甸的异形罐头也挺畅销的。
“这个的话，味道非常的鲜嫩，我怀疑是不是加了什么不必要的添加剂”西格尔对手里的蚁牛罐头的评价是非常的鲜嫩，完全可以作为奢侈品食品，如果不是科技的狠活的话，可以卖给艾玛贵族，当然，留着自己吃也行。
然而看着她直接开盖既食的模样，行商浪人和他的部下们如同看见了鬼一样，对，这真的是蚁牛罐头，虽然因为祖父的关系，那个农业世界有一群豆芽负责监制蚁牛罐头，导致比人类帝国的食品厂灭活更彻底安全，可是终究，那是蚁牛罐头！你开盖即食是真的勇啊！
不过，就算西格尔知道是真的蚁牛罐头也不在意，反正在里面的寄生虫发作之前，这具身体就差不多丢去销毁掉了，日抛型肉体，不畏惧食物中毒！
第二百六十七章 走两步，没事你就走两步！
面对格雷姆拿出来的这些物资，罗德面露难色，你要说不值钱吧，谈不上，里面的东西，哪怕是那些尸体淀粉都是值点钱的，虽然试吃的塔尔塔罗斯的牛马吃了一口就高喊一声：“大丈夫在世，岂能用此猪狗食”，掏枪就抵住自己下颌开枪。
给所有人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做物理意义且字面意思上的：难吃得要死了——因为他真的一枪爆了自己的头，活生生的难吃死了。
直把对面的行商浪人看得目瞪口呆，那些随员更是害怕这是什么可怕的混沌献祭仪式，嘴里不住念着帝皇保佑。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些有机废料还是至少能丢去当肥料用的，不算完全不值钱。但是你要说这些货物值钱吧，罗德还真的说不出来到底值多少，只能宣布全部货物扣押。
飞船上的人也必须全部离开飞船接受审查，而这艘船也会由塔尔塔罗斯的克隆人进行深入搜查，并暂时扣留，直到算清楚这些家伙还差多少罚款，以及需要服役多久来抵偿剩下部分再说。
“您的意思是说，您要求我们船上的所有人下船？可是我们的补给品都在您的手里。”格雷姆的意思是，那大家以后吃什么？离开虚空舰那吃什么？
“而且我认为这个条件过于苛刻了，虚空舰是瓦兰修斯家族的宝贵资产，虚空之血更是如此，如果您一定坚持的话，即便不敌，我们也不会把飞船交给任何人”
就算是帝国海军来了，行商浪人都不可能交出自己的飞船，他们可以接受被征召，但是不能飞船不在自己手里，即便是付出血的代价也是如此。
因为任何一艘虚空舰，对于帝国所有势力来说，都是极其宝贵的财富，尤其是一艘月级巡洋舰改造而来的行商浪人旗舰。
对于行商浪人来说，一艘虚空舰落入别人的手里，不仅代表王朝的力量大为衰落，还意味如果不夺回这艘船，将成为整个家族永远的耻辱，子子孙孙，祖祖辈辈都需要不惜代价夺回。
“我没说要没收你们的船，但是你们的人必须下船接受审查和关押”不然他们扭头就把船开走了怎么办？虽然这东西跃迁引擎好像是坏掉了。
“不，我们是帝皇授权的行商浪人，即便是审判庭也无权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进行处罚，我们愿意缴纳罚款，作为之前‘误会’的代价。”
“哎~”罗德叹了口气，这些家伙真的是脑子有毛病啊，入戏太深了吧，“行了，这里没啥帝国，那就是一个虚构的东西。”
“您有证据吗？”
“.……”罗德揉了揉太阳穴，“那这样，你把这船开出去，对，就是你们那个什么曼德维尔点，你能给我开个亚空间跳跃我就信你真的帝国大使，然后给你们报告到统合部去。”
“.……”行商浪人回以沉默，他们在增援来的时候，就已经尝试过各种祝祷方式来让那台亚空间引擎动起来了，圣油，熏香，纳米烟雾，二进制祷文全试过了，机魂就和他妈的死了一样。
用于驱动引擎的活体灵能者虽然顺利入眠，可是他们的梦境并未借助巨大源力线圈的力量撕裂现实帷幕制造出亚空间的入口来。
简单说，如果说之前的现实帷幕只是一层薄薄的塑料纸的话，那么现在，那巨大的源力不过是在现实空间的结构上用力踹了一脚，对，这个现实空间还是一道铁铸的城墙。
帕斯卡贤者甚至在寻思找个大魔塞进引擎里面当能量源指不定能行，但是就靠船上那些从底仓奴隶里面找出来的有灵能者天赋的活体肉电池……嗯，就好像用机械臂在火星的钢铁大地上准备挖一个行星轨道防御炮的基座一样，令人绝望。
“怎么不说话了？亚空间跳一个啊，要不这样，咱这里也是个空间站，那边有一大堆的机械装备，你们里面不是还有几个红袍子吗？你们这样在原地跳个大神，把机魂给我拜出来我就信”罗德嗤之以鼻。
笑话，真的有什么亚空间，就之前奥蕾迦娜在他工厂整的大活，他妈有亚空间四鬼物来收魂了。
“对对对，还有混沌仪式也整上，咱还没整过呢”
“大军阀，你之前不仅整过，还给我一个工厂的地板都破坏了！”
“那是万机神仪式！”在奥蕾迦娜和罗德的争吵当中，帕斯卡贤者和一众负责维护女武神的侍僧死活没听明白，奥蕾迦娜那个怎么看都和混沌有一腿的仪式与万机神到底有什么联系的。
“咱是说，机魂没有，不是还有恶魔引擎嘛，这样，祭品咱来出，你们要是真的帝国来的，肯定熟悉这些祭祀流程，给咱开开眼呗”反正克隆人又不会死。
“咱军团现在人就一百来号人，这样，咱选一个最少的，整个莎莉士的666大阵怎么样？只要不是一次摆完，咱寻思每人死六次就差不多了。”
这次，连神游天外一般的行商浪人都回神了，什么叫做“每个人死六次就凑足数了”？
“还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哗众取宠的要求没有，咱都能满足。”
“童男童女的话，可能就需要老大你多牺牲几次了”暗色岩不动声色的说道，“咱们军团里面，还是有相当一部分已婚或者有女朋友，开过荤的，童男童女的话，就需要剩下的人多死几次凑数了。”
“咱不是祭色孽吗？为什么还要童男童女？”
“祭色孽不得开趴？那以后要用到童男童女怎么办？再说了，我们人数比例也不够开趴啊。”于是话题一如既往的歪了，好在这次没多少人搭理这些塔尔塔罗斯的克隆人活宝。
“别管他们，他们多死几次就行了”罗德摆摆手，“怎么样，你们想好办法证明你们来自帝国没有？要么出去给我亚空间跳跃，你们只要能跳走，这些东西我也就不要了，就当是这辈子开次眼的观摩费；要么，你们就在这里给我开个祭礼，我看看机魂长什么模样！”
“要是做不到，就别和我扯犊子，老实点下船，你们这船没人要的。”一艘小旗舰规格的战舰而已，在这里，哪怕是穷如塔尔塔罗斯都不缺小旗舰，哦，也许奥蕾迦娜会想弄来收藏，不过，犯不着为了这种事情得罪艾玛的贵族，自己最后被上赏金的话，还是很难看的。
【以前EVE真的可以玩家悬赏玩家，虽然没卵用】
“.……我们不会全部下船，我可以接受分批下船，但是我要求保证我船上的军官和随员的合理待遇，并且你们上船检查的人，也必须在我们军官的陪同下进行，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后的诚意”行商浪人已经做好了罗德翻脸的准备，结果后者微微点头，“可以，还算正常的范围”
愿意分批下船就不错了，只要关押一部分主要的船员就行，至于说合理的待遇那是不用说的，罗德是正经的统合部警官出身，不会在这方面苛待别人，何况对方也只是罚款没交，被暂时拘留等着连接到新伊甸之后，喊他们家属来交钱领人。
虽然之前的太空对轰看上去十分的壮观，可是在新伊甸的00区和克隆人当中就和规模稍微大一点的打架斗殴没区别，分别扣押下来，让家属来交罚款，写保证书领人就差不多了。
当然，家属不肯出面，那罗德就真的要给他们塞进工厂干个几年的苦役再说，算是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贵族家的小屁孩一点教训。
然而，罗德不知道的是，行商浪人给出的条件是保证“军官”和“随员”，也就是船上那些高贵的掌握技术知识的军官和技术成员，而那些普通船员的待遇是不做保证的，就算罗德吊死其中的一批作为之前袭击统合部飞船的惩罚也没有任何的毛病。
至于说连在编船员都不算的普通人就更加不在行商浪人提出的条件里面，然而，罗德理解的是，船上的所有人包括非舰船在职人员的“随员”，毕竟新伊甸那船虽然大，也没多少人不是？
比如说同样的小旗舰，就好像奇美拉级，如果全员满载的话，也不过一万多人到头了，算上搭载的一些其他人员，最多两三万人不得了了，换成常规战列舰不过几千人而已。
在双方谈妥之后，行商浪人就同意让一部分的不重要部门的军官暂时下船接受罗德他们的审查和临时拘留，接着是普通的船员和那些普通人，至于说水兵没有包括在里面，双方没有任何互信可言，指望对方交出自己最后的这点武力是不可能的。
甚至不包括炮垒、引擎、反应堆、鸟卜仪等重要核心岗位的人员，一旦事情有变，这艘船依然有相当的战斗力，损失不过是一些连总领都不知道有多少的底仓牛马而已。
第一批女武神运输机和更大的大气层内运输飞艇带着如同沙丁鱼罐头一样的人员落在降落场的时候，罗德只是眉头面无表情只觉得这家伙是在给自己找事情。
人这么密集混乱的送过来，就是在给自己的组织力搞事情，还好那些星民组成的防卫部队承受住了冲击，而且这些常年待在飞船上的家伙，回到正常重力环境确实手麻脚软的模样，并且他们还算听话，只动用了电棍就老老实实的进入了那些鸽子笼一样的临时赶工的牢房当中。
也就是那些船上的官员和明显的仆役打扮的家伙稍微发了点牢骚，认为这些房间太窄小简陋，但是在听到这是牢房之后，一个个也都闭上了嘴巴。
对于虚空之血号的船员来说，老实的来讲，他们真的没有把罗德让大军阀发挥玉米小夫精神堆砌的这些简易组装的鸽子笼当牢房，这些牢房都是坚固的空间站货箱改造的，不仅装甲坚固还有护盾，同时内部自带电力恒温系统，确保一些环境敏感货物不会出事。
换句话说，作为牢房的话，不仅提供除了水和氧气外的必要环境，还不可能以任何方式逃出来——他们可以用勺子在牢房的地板上挖坑，但是绝对没法干掉让巡洋舰来都要轰两炮的护盾。
别说这些手无寸铁的船员，就算是真的蚁牛来了都要老实当外星牲畜，那个异形现在不就在加达里和盖伦特的矿场积极的为新伊甸人提供充沛的生物有机酸和生物塑料资源？
蚁牛要是能挖穿流浪级突击巡洋舰来用核弹都要炸两轮才能炸开的空间站部署货柜的护盾，那怕不是早就被帝皇拿去当战兽用了。
罗德对于对方那点试图引发混乱，制造逃狱的小心思嗤之以鼻。
第二轮人下来的时候，罗德开始眉头微微皱起，这些家伙的营养状态是不是太差了点，这些家伙不会是奴隶贩……哦，艾玛就是奴隶制帝国啊？那没事了，但是这群人带的奴隶是不是多了点？他们在船上也古法种地么。
第三轮人下来的时候，罗德大惊失色，什么情况，这些人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人？并且一个个还带着镣铐，听说是在炮舱搬炮弹的，等等，现在艾玛人开始玩古法装填这么硬核的了吗？
当第四轮人下来的时候，罗德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死了，他开始怀疑，这是对方的蓄意报复，就是要让他难堪，赌他补给和物资不够养活这么多的劳改犯。
第五船人下来的时候，罗德面如死灰，开始揣测对方的船上是不是有什么类似普朗克容器之类的黑科技，并且是可以装活物的那种，不然很难解释这一船又一船的面包人是从哪里运出来的。
好在，终于是没有第六船人了，安妮的后勤工作小组已经统计出来了人数，除去还在船上的“必要人员”外，一共大约有人下来了。
其中1/3有不同程度的变异现象，诊断结果是辐射病导致的基因变异，1/3的人有明显的外貌缺损，看上去不像是从飞船上下来的，更像是从贫民窟出来的，还有大概7500多人看上去不太像是人。
“基因检测的结果呢？”
“除去少数人，嗯，大概不到10%的人，主要是军官和技术成员外，剩下的那些身上有各种各样纹身，还有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全部从生物学的角度都不是人，至少不是新伊甸人。”
新伊甸人也是大规模基因改造过的，这一点从商品目录里面给盖伦特三岁小孩使用的增效剂以及基因制品就明白了，而这些人，除去少数人和新伊甸人的基因类同点超过了70%外，剩下的最多41%，和之前蓝星采集到的基因样本差距最大可达65%以上。
“理论上来讲，人类和香蕉的相似性有60%”也就是说，这群人里面除了少数比较“纯洁”的外，剩下的人在基因上动的手脚已经让他们比香蕉还要不像人了。
那些被认为外观就不像是人的，他们自己内部也称之为变种人的“东西”就十分的挑战大家的SAN了，长着一堆眼睛，满头癞痢的都算是眉清目秀了，不成人形的才是最主要的。
“有污染性吗？”
“没有，至少没有观测到的传染性”
“能治愈吗？”
“不能”安妮耸耸肩，至少他们队伍里面的医生表示不能。
“物理治疗？”
“估计很难，而且我们也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
“也对”罗德点点头，以前就听说过艾玛贵族不少喜好独特，残忍无情，今天是开眼界了，看来自己对于贵物的认知还是有待提高，他甚至都不敢想象这些人是承受了什么伤害才能变成现在这样的一滩模样。
“非法的人体基因实验……”
“但是，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们做的，而且这种事情……”安妮咬了一下下唇，“在艾玛并不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