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女五行缺钱
圣园未花收敛心神,她抬手轻轻一握,一把锋利的短刀凭空出现并握在手中。
这是她从显金驿顺手捡来的,因为自己早晚都需要放血救人,所以要提前准备一些工具防患于未然
。
这不正好就用到了。
“就是不知道我的血需要外敷还是内服呢?看卡巴内和卡巴内瑞都对鲜血有些异于常人的渴望,所以应该需要内服吧。”
圣园未花心里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持刀向信乃迈步走来。
可这副打算刀人的画面,可吓坏了信乃。
“未花大人…您,您打算对我做什么……”
“当然是准备救你了。”
“会,会是,会是我理解的那种吗……”
信乃害
怕的往后挪动着屁股,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s?o,e¨o.!in!f.o,
是送自己往生的那种救吧。
圣园未花看到这一幕就知道对方误会了自己,但她懒得解释。
“对不起,妈妈没能生下你……”
当她举起短刀的时候,信乃缩着脖子认命的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或许她本就不该将一样寄托在别人身上,心情在过山车般的大起大落之下,感觉自己的人生更加惨淡。
叮!
刀刃崩断的脆响在身前响起。
“欸…?”
想象的死亡迟迟没有到来,信乃再度鼓起勇气,疑惑睁眼偷偷看了一眼。
只见圣园未花手里拿着一把断掉的短刀,此刻正一脸困惑的盯着自己的另一只手。
“虽然这种情况早有所预料,但这防御力未免太离谱了点,不愧是能硬抗重型导弹而不死的基沃托斯超人。”
圣园未花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左手,她一时间对自身这变态的防御力没辙。¢19·9t/x?t,.·c·o,m^
没办法,只能集中一点,靠数量取胜了!
圣园未花再次从背包模组中取出一把匕首,对准食指的指腹,用力的扎了下去。
叮!
匕首瞬间碎了一地,雪白的指腹上竟然留下了一个白点!
很好,有效果!
圣园未花决定再接再厉,旋即又取出了一把菜刀。
“……未花大人,您这是?!”
信乃眼睛瞪大,不知道圣园未花为什么要自残自己……
话说,连伤口都没有留下,这算是在自残吗?
“当自然是为了救你……切,有点疼呢。”
圣园未花吃痛的微微皱眉,在废了几把刀后,她那雪白的指腹上,总算留下了一滴鲜红的血液。
而伤口……已经愈合了!
“把嘴张开!”
“好…好的!”
信乃这时候哪还不知道自己先前又误会了,知道圣园未花这是在救自己后,连忙张开自己的嘴巴。!3^8+看?书~网? +首发
圣园未花屈指轻轻一弹,指腹上的那颗血珠稳稳的落入信乃的口中。
咚咚!
当血液被信乃吞下的瞬间,那颗发光的心脏不安的剧烈跳动了一下,但下一秒便逐渐平静了下来。
不详的红光隐去,蛛网般的血色纹路也愈发暗淡,直到消失不见。
刺痛感如潮水般消退,信乃感觉自己就像是再泡温泉一样,浑身暖洋洋的。
她知道自己,真的得救了。
圣园未花见信乃已经恢复正常,她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左手,转身示意道:“跟我回去吧,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
“感谢您的仁慈,未花大人!”
信乃眼角流下欣喜的眼泪,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除了不想跟丢以外。
她还有重要的事要跟圣园未花汇报。
……
“未花大人和信乃小姐究竟去哪了?”
鳅坐在一块石头上,石头上铺了层布,她看着锅里的鱼汤,时不时望了一眼圣园未花和信乃离谱的方向。
“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无名嘴里衔着一根草,双手枕在脑后,又问道:“那个叫信乃的,是你的熟人吗?”
“为什么这么问?我们其实并不熟,我只是见她一个人不容易,所以有点在意。”
“这样啊……那还好。”
“哎?无名你究竟想说什么?”
鳅神情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不,没什么~”
无名撇过头,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不是熟人的话,如果那个叫信乃的女人死了,鳅应该就不会太过伤心了吧。
无名心情沉重的,她脑海中闪过一抹粉色,她不禁心中暗道:“你…会救下她吗?”
紧接着,后方的骚动打算了她的思路。
“给我站住,这里不允许闲杂人等靠近!”
“都聚集过来做什么!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滑跪二人组将成群结队靠过来的人群拦住,语气凌厉的大声呵斥。
见到他们手中有枪,其中有部分人畏惧的后退了一步。
但更多的人却不畏惧,因为他们人多。
“我们是来监督的!”
“没错!万一那个叫做鳅为了拉所有人下水,偷偷给未花大人的饭菜里下毒,我们该怎么办?!”
“未花大人是我们所有人敬爱的
对象,但不确保有人包藏祸心,想要害她!”
“所以,我们也有义务守护未花大人!所以必须有人站出来在一旁监督她!”
“你们为什么要拦下我们?!那个卡巴内瑞可以过去,我们难道就不行?!”
……
所有人大声叫喊着,众说纷纭。
第二十章狗急了会跳墙,人呢?
上来兴师问罪的人数并不多,因为沉默的大多数都在远远的看着,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虽然人数不多,但当人被挑起情绪之后,会变的失控和不理智。*0~d^i*a′n′k-a?n¨s¢h_u′.?co!m·
当一个人失控上前推搡着拦在前面的滑跪二人组的时候,身后越来越多的人纷纷效仿,冲击着本就薄弱的防线。
“快点躲在我的身后,他们有的人快失去理智。”
无名知道仅靠这两个武士是拦不住这么多人,所以她要尽量保护好鳅的安全。
“怎么会这样……”
鳅捂住着嘴,神情变的愈发慌乱和手足无措,她看着这些对自己充满恶意的一道道眼神,脚步颤抖着往回退了一步。
她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恶意揣测自己。
说什么监督,可真有这么简单吗?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散开!”
荒河吉备土带着一对武士迅速冲了过来,他那高大健壮的体型,瞬间将部分人的气势压下。
荒河吉备土身为武士很通情达理,对于身份不同的人也能毫无隔阂地接待,因此在甲铁城上有着不错的人缘,地位上与九智来栖等同。,6/1′k^s¨w′.`co′m,
有了足够的武士加入,即将失控的人群也因此顺利镇压了下来。
“各位,为什么要这么为难鳅小姐,你们不觉的自己做的太过分了吗?!”
四方川菖蒲从后面走了上来。
这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作为首领,她不可能坐视不管。
最外围,一个满脸胡渣的男人见四方川菖蒲出来后,脸上随即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
“毫无悬念,菖蒲最终还是为了给那个叫鳅的女人撑腰,力排众议的站在了大众的对立面。这种依靠强权来处理问题的手段真是垃圾,虽然这正是我想要的……”
神明不会理会凡人们之间的私斗,就好像人懒得理会蚂蚁们为了争抢地盘而大打出手一样。
因为祂们的存在本就高于人类,不是他们这群凡人随意揣测的至高!
但甲铁城内的所有人是幸运的,因为降临在身边的神明是如此的良善,如此有原则。¨白.马¢书!院+ !更.新`最_全+
虽然神明大人发出了‘毁灭甲铁城’这种警告,但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既然被自己保护的虫子给咬了,自然要使用雷霆手段一击毁灭之。
这太正常了!
他在对待那些得罪自己的低贱的贱民,一般都是将他们全家都抓过来折磨一顿,然后让他们死去一场‘意外’。
“可真是让我看了一出好戏,那群贱民们还挺有用的。”
满脸胡渣的男人双手抱胸,一脸戏谑的看着远处的闹剧。
虽然贱民的命在他眼里一文不值,但却可以利用为他谋利。
他只需要在合适的话题上无意间挑动这些人的情绪,然后在稍加暗示,这群人就能成为自己手中的刀。
而被他利用的贱民们,似乎并没有这份自觉。
“哦,前面看起来貌似很热闹的样子,你似乎在一旁观察了挺久的,应该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吧?”
宛如天籁般的声音,毫无征兆的从男人身后响起。
“!!!”
满脸胡渣的男人瞳孔猛地一缩,浑身汗毛竖起,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打湿。
这道听起来让人不自觉放松下来的声音,对他来说仿佛是一道催命符一样。
什,什么时候到的?!
“未,未花大人!您是什么时候来的,恕在下没注意到您,怠慢了您,请恕罪!”
深知‘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个道理的男人立刻摆出一个惭愧的表情,转身对着圣园未花深深鞠了一躬。
尽显躬匠精神。
“我见过你,你似乎是四方川家的六家臣之一,负责辅佐菖蒲小姐管理甲铁城的干部之一。”
“实在荣幸!能被未花大人记下,是在下莫大的荣幸!!!”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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