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斗破,开局成为法则掌控者 第51章

作者:狐狸要吃饭

  “元帅,您没事吧?”随行的侍卫长担忧地问道。

  纳兰桀摆了摆手,声音沙哑:“无妨,只是些皮外伤。”

  话虽如此,但他心中清楚,那个少年在最后关头明显手下留情了,否则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那个萧青......到底是什么来头?’纳兰桀心中喃喃自语。

  ‘十二岁的斗王,不,恐怕不止斗王……这等天赋,就算是某些古老世家也未必能有。’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如果萧青真的来自某个超级势力,那纳兰家今日的举动无异于自取灭亡。

  “传令下去……”纳兰桀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回到帝都后,今日之事谁也不准外传。另外,准备一份厚礼,以我的名义送到萧家,就说是……赔罪之礼。”

  侍卫长一愣,显然没想到一向强硬的元帅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但看着纳兰桀严肃的表情,他还是恭敬地应道:“是!”

  纳兰桀靠在车厢上,闭上眼睛,心中五味杂陈。

  今日之辱,他本该铭记于心。

  但理智告诉他,与萧青这样的妖孽为敌,绝非明智之举。

  更何况,萧家与纳兰家毕竟还有着老一辈的交情在......

  随着纳兰桀的狼狈离去,萧家在乌坦城的地位再也无人能够撼动。

  而萧青这个名字,也将会在加玛帝国高层中悄然传开……

  ……

  萧家议事堂内,萧青与萧战的谈话还在继续。

  “青儿,你准备何时动身?”萧战问道。

  “再过几日吧。”萧青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等家族这边稳定下来,我也要准备一些东西。”

  萧战点了点头:“有什么需要家族帮忙的,尽管开口!”

  “确实有一事需要姨父帮忙。”萧青直接开口说道。

  “我离开后,薰儿和青鳞就要拜托姨父多加照顾了。特别是青鳞,那孩子身世可怜,性格又怯懦,需要多些关爱。”

  “这个你放心,”萧战郑重的拍了拍胸膛,承诺道。

  “薰儿那丫头就不必多说!青鳞既然是你认的妹妹,那也是我萧家的人,绝不会让她们受半点委屈。”

  说到这里,萧战似乎想起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青儿,你对薰儿那丫头……”

第75章,冰皇海波东!

  萧青微微一笑:“薰儿还小,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不过我会守护她健康成长!”

  这句话并非空谈。

  萧青深知古薰儿身份特殊,背后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远非眼下这个偏安一隅的乌坦城萧家所能想象。

  那份超越常人的早慧与空灵气质,绝非普通家族能够培养。

  然而,无论未来将面对何种风雨,他既已将她纳入羽翼之下,便绝不会让她受到半分伤害。

  萧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暮色渐沉,萧青从议事堂中缓步走出,天边最后一抹霞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修长。

  方才与姨父萧战的谈话仍在脑海中回响,尤其是提及古薰儿时,那份潜藏于心底的守护之念愈发坚定。

  萧青微微扬首,望向那片逐渐被星辰点缀的夜空,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厅内的萧战看着外甥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既然萧青心中有数,他也就不好再多问。

  萧战虽然不清楚古薰儿的真实来历,但在斗气大陆摸爬滚打多年,眼力还是有的。

  萧战想起古薰儿举止间不经意流露的贵气,还有她父亲“萧元”所带来的压迫感。

  以及偶尔在暗处若隐若现,就连萧战他都感到心悸的隐晦气息,都说明其背景绝不简单。

  不过,既然萧青心中有数,且显然有所安排,萧青这个做姨父的也就不便过多追问,只需在家族内提供应有的庇护即可。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萧战摇了摇头,将杯中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转而思考起家族的未来。

  萧青的崛起,如同给沉寂的萧家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

  接下来的几日,乌坦城表面上一如既往的喧嚣热闹,坊市人流如织,叫卖声不绝于耳。

  但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却是暗流汹涌,各方势力都在重新评估着这座小城的格局。

  加列家族的覆灭太过迅速和彻底,那座留在废墟上的巨大焦黑掌印,如同某种无声的宣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慑。

  而帝国狮心元帅纳兰桀的狼狈离去,更是证明了萧家背后站着一位乃至甚至多位,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嗅觉敏锐的奥巴帕家族族长奥巴帕,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备足了厚礼,亲自登门拜访萧战。

  会客厅内,奥巴帕脸上早已不见了往日的倨傲,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谦卑的笑容。

  “萧战族长,往日我奥巴帕家族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您海涵。”

  奥巴帕拱手道,语气诚恳。

  “这是城东三处坊市的地契,以及今年收益的五成,聊表心意,还望萧家日后能多多照拂。”

  萧战端坐主位,面色平静,心中却难免有些感慨。

  就在数月前,奥巴帕和加列毕还时常联合起来,在生意上处处打压萧家。

  如今,加列家族已成历史,奥巴帕更是主动割让核心利益以求自保。

  这一切的转变,皆因萧青那石破天惊的实力展现。

  萧战并未推辞,坦然收下了地契和礼单。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过分的谦逊有时会被视为软弱。

  萧战需要借此机会,向整个乌坦城宣告萧家的强势回归。

  “奥巴帕族长客气了,日后乌坦城还需我们各家同心协力,共同发展。”

  萧战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奥巴帕连声称是,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萧战愿意收下礼物,至少表明萧家暂时没有继续清算的意图。

  有了奥巴帕家族带头,其他中小势力更是闻风而动,几乎踏破了萧家的门槛。

  各种珍稀药材、魔核、金币如同流水般送入萧家府库。

  萧战借此良机,以雷霆手段整合了乌坦城近七成的资源与产业,萧家的势力范围和控制力在短时间内急剧膨胀,达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

  家族内部,气氛更是热火朝天。

  萧青留下的地阶低级功法《炎阳诀》被列为家族核心传承,只有经过严格考核、对家族忠诚且天赋出众的子弟方能修炼。

  而那些珍贵的丹药,更是激发了所有族人的修炼热情。

  演武场上,从早到晚都充斥着呼喝与斗气碰撞的声音,年轻子弟们挥汗如雨,眼中燃烧着对力量的渴望。

  萧青也没有完全置身事外。

  他抽空指导了萧鼎和萧厉的修炼。

  后山一片僻静的空地上,萧鼎屏息凝神,周身斗之气剧烈波动,尝试着冲击那层无形的壁垒。

  萧青站在一旁,目光如炬,偶尔出声提点。

  “气沉丹田,引导斗之气循经脉而行,不可操之过急。凝聚气旋,关键在于对能量的精准掌控,而非蛮力冲撞。”

  萧鼎天赋本就不俗,心性也足够沉稳,在萧青的点拨下,以往一些修炼上的滞涩之处豁然开朗。

  萧鼎感觉那困扰自己许久的斗者瓶颈,已然松动,距离正式凝聚气旋,踏入斗者之境,真的只差那临门一脚。

  而年纪更小的萧厉,则展现出了与其兄不同的坚毅。

  萧厉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基础的斗技,哪怕累得几乎脱力,也咬牙坚持。

  萧青看在眼里,暗中用一丝温和的斗气替萧鼎梳理经脉,助他巩固根基。

  在萧青的帮助下,萧厉成功突破到了斗之气七段,这份进步让他兴奋不已,看向萧青这个表弟的目光充满了感激与崇拜。

  至于那个尚在稚龄、却已显露出不凡天赋的萧炎,萧青偶尔也会在家族中“偶遇”,看似随意的指点他几句基础的呼吸法门与能量感知技巧。

  萧青看着这个原著中命途多舛的表弟,心中暗忖:

  ‘命运的轨迹已然偏转,但以你的气运与天赋,未来的成就,未必会比原定的人生逊色。’

  ……

  这一日,阳光正好,萧家府邸门前一如往常,两名侍卫精神抖擞的值守着。

  忽然,一名侍卫目光一凝,注意到一位身着朴素蓝袍的老者,正不紧不慢的朝大门走来。

  老者须发皆白,面容上带着一道愈合已久却仍显狰狞的疤痕,看似步履蹒跚,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隼,周身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莫名威势。

  侍卫队长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几步,抱拳行礼,语气恭敬:“老先生,请问您来萧家,是要找谁?”

  老者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萧家气派的门楣,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缓声道:“老夫海波东,特来此拜会一下萧家。”

  “海波东……?”

  侍卫队长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不敢擅自做主,再次拱手道:“老先生请稍等片刻,容我进去通报一声!”

  “嗯。”

  海波东淡淡应了一声,负手立于门前,不再多言。

  但那自然流露的气度,却让守门的侍卫们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

  侍卫不敢耽搁,快步穿过庭院,来到族长书房外,恭敬禀报:“族长,门外有一位自称‘海波东’的老先生求见,说是要拜访我们萧家。”

  书房内,正在翻阅账目的萧战闻言,执笔的手微微一顿,猛的抬起头:“海波东?!”

  这个名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萧战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冰皇海波东!

  十多年前,这可是名震加玛帝国的十大强者之一,货真价实的斗皇强者!

  其名号之响亮,犹在如今的纳兰桀之上!

  萧战心中惊诧万分。

  先是纳兰桀,现在又是海波东,这些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为何接连出现在他这小小的乌坦城萧家?

  “萧家近日,当真是处于风口浪尖啊……”

  萧战放下笔,揉了揉眉心,一丝忧虑浮上心头。

  一位斗皇强者的到访,福祸难料。

  但他转念一想,对方既然是递帖拜会,而非直接闯入,至少表明暂无恶意。

  萧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沉声道:“快请!不……我亲自去迎!”

  萧家大门处,萧战快步走出,目光落在门外那道苍老却依旧挺拔的身影上。

  尽管面容因岁月和伤痕改变了太多,但那依稀可辨的轮廓,以及深植于记忆中的那份强者气度,让萧战瞬间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萧战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上前,抱拳躬身,语气带着十足的敬意:“在下萧家族长萧战,不知冰皇阁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萧战心中亦是骇然,当年在帝都偶见冰皇时,对方是何等的意气风发,风流倜傥。

  不满二十年光阴,何以沧桑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