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斗破,开局成为法则掌控者 第20章

作者:狐狸要吃饭

  “娘亲!仙儿回来了!”

  小医仙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放下背后轻飘飘的药篓,声音带着归家的喜悦,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院内,一个面色呈现诡异乌青,骨瘦如柴的妇人瘫靠在破旧的躺椅上,眼神涣散,气息奄奄。

  她看到女儿身后的陌生少年,涣散的目光勉强凝聚起一丝警惕,用尽力气虚弱的问道:“仙儿……这位小哥是?”

  “咦?!萧小子,仔细看!”

  “这妇人并非厄难毒体,但她体内盘踞的,却是厄难毒体独有的本源之毒!”

  “而且毒性已深入骨髓,与她的生命本源几乎纠缠在一起!”

  药老惊疑不定声音在萧青脑海中炸响,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一个普通凡人,绝无可能在中了如此剧毒后还能残喘至今!除非……”

  药老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梳理着古老的知识,最终沉声道:“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是有神秘存在强行出手,将一丝厄难毒体的本源之毒后天强行植入她体内!”

  “其二,也是更可能的一种……她曾孕育过一个先天性的厄难毒体!”

  “母体与胎儿血脉相连,在孕育过程中,被那未出世的孩儿无意识散发的本源之毒侵蚀,故而毒性如此根深蒂固,与她性命交修!”

  闻言,萧青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灵魂力量仔细扫过妇人顾婷的躯体。

  果然,那毒性并非简单的存在于血液或脏器,而是如同跗骨之蛆,与她微弱的生机奇异般的达成了一种残酷的平衡,这绝非普通中毒现象。

  她能活到现在,全靠一股惊人的意志在支撑,但也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厄难毒体?”

  萧青发出“疑惑”的声音。

  一会儿后,药老的声音再次缓缓升起:“斗气大陆之上,有一种体质异于常人且极为特殊,它有着两个广为人知的名号:‘天生毒体’与‘厄难毒体’!”

  “其中最为出名的就属“厄难毒体”!而这名号的由来,正是因为它的出现几乎总会带来灾祸厄难!”

  “所谓厄难毒体,并非依靠正常的修炼来提升实力,而是……通过服食毒药!”

  “拥有这种诡异体质的人,若是无意间服下毒药,非但不会毒发身亡,反而实力会如同寻常人刻苦修炼般,飞速提升!实力提升的快慢,全看所服食毒药的毒性烈度与数量。”

  “然而,这看似是一条通往强者的捷径,实则是被诅咒的厄难之路。”

  “随着服食的毒药越来越多,体内的毒素也会不断累积,终有一日,会彻底压倒其神智,使其变成一个只知杀戮,浑身是毒的怪物。”

  “最终,往往会在无尽的痛苦与疯狂中,爆体而亡,其身躯所化的毒雾,足以将方圆千里化为一片生机断绝的死地!”

  “正因为如此,厄难毒体每次出现,都如同天灾降临,人人谈之色变,畏之如虎。”

  “一旦被发现,几乎都会遭到各方势力的围剿,在其尚未完全成长起来之前,便将威胁扼杀。”

  药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唏嘘:“这体质,是天赋,更是最恶毒的诅咒,它赋予人力量,却剥夺了作为‘人’的资格,最终导向毁灭!没想到……”

  “老夫竟能在此地,亲眼见到一位先天性的厄难毒体,而且还是个如此年幼的孩子……”

  “孕育……先天厄难毒体……也就是说……”

  萧青在心中回应,说出了自己的“推断”,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身旁,那懵懂无知,眼神清澈的小医仙身上。

  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厄难毒体……竟然又现世了……”

  药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似乎勾起了某些久远的回忆。

  就在师徒二人暗中交流之际。

  小医仙面对母亲的询问,小手紧张的绞着破旧的衣角,眼神躲闪,声音细若蚊蝇:“娘亲,仙儿……仙儿刚才采药时,不小心遇到了魔兽,是……是这位大哥哥救了仙儿。”

  “你这傻孩子!娘不是告诉过你,不许再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吗?”

  顾婷闻言,枯槁的脸上涌现出急切与恐惧,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引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乌青的脸色更添了几分死气。

  “娘亲别动,仙儿没事,真的没事!”小医仙慌忙上前,用瘦小的身子撑住母亲。

  顾婷喘息稍定,再次看向萧青时,眼中的警惕被浓得化不开的感激取代。

  她努力扯出一个微弱的笑容,气若游丝:“多……多谢小哥救命之恩……顾婷,无以为报……”

  “夫人不必多礼,恰逢其会而已。”

  萧青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看着这对相依为命的苦命母女,尤其是联想到那残酷的真相,他心中已做出了决定。

  ……

  三日后——

  萧青取走魔兽山脉那处洞府之中,藏有净莲妖火的残图。

  随后不久,身影悄然离开了青山镇,踏上了前往塔戈尔大沙漠的漫长沙途。

  在这三天里,药老凭借其深厚的炼药学识和灵魂感知,还有昔日的友人……

  最终确认了小医仙正是那万中无一,注定坎坷的先天厄难毒体!

  药老也不禁再次感叹命运之奇,这充满不幸与诅咒的体质,竟在此的悄然显现。

  而她的母亲顾婷,便是因孕育她而被毒素侵蚀的可怜母体。

  药老望着懵懂的小女孩,发出了悠长的叹息,既有对这绝世体质重现世间的惊异,也有对其未来命运的深深怜悯。

  而这三天里,萧青出手,以精纯的斗气配合身上携带的高级解毒的丹药,驱散了顾婷体内积郁的厄难毒体本源之毒。

  并以其蕴含生机的固本培元的丹药,为她弥补了这些年被毒素损耗的生命元气。

  而这本源之毒被他收入玉瓶,以备未来开始修炼的小医仙当做修炼资粮。

  相信到时候这源自于她的本源之毒,能对她起到关键作用!

  而顾婷虽还未能恢复健康如初,但至少性命无忧,面色也恢复了常人的红润,只需日后好生调养即可。

  小医仙看到折磨了母亲无数个日夜的“怪病”终于消退!

  母亲脸上重现久违的,属于活人的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时,她猛的扑进母亲怀里,积压了许久的恐惧,委屈和如今的狂喜,化作决堤的泪水,汹涌而出。

  她紧紧搂着母亲的脖子,小小的身子因激动而不住颤抖。

  顾婷轻抚着女儿的头发,感受着体内久违的轻松,看向萧青的目光,充满了近乎看待神明般的感激与敬畏。

  而小医仙也对萧青,充满了感激与依赖。

  对于萧青而言,救治顾婷所耗费的丹药不过九牛一毛。

  但却能挽救一条性命,斩断一段悲剧的延续。

  此举,既是对这对苦难母女的一份恻隐之心。

  也算是对未来一位潜力无限的厄难毒体强者的提前投资。

  他很清楚,若能正确引导,身负厄难毒体的小医仙,未来的成就,必将震惊大陆!

  最低也是斗圣级别!

  而有他的介入与培养,她达到那一高度的时间,必定会比原定的命运轨迹要早得多!

  而他,或许能改变她原定命运中那些不必要的苦难。

  此行,不虚!

第34章,又一张残图;冰皇海波东!

  漠城的风带着细微的沙子,刮过石板铺就的街道,卷起了街道上的尘土。

  萧青穿过扬起着尘土与别具一格不同于青山镇风情的街道,目光锁定了一家不起眼的地图店铺。

  此店铺与周遭商铺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他推开一家地图店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老旧的轻响。

  与其他店铺接待顾客的风格不同,这家店门面比较古朴,甚至有些陈旧,仿佛时光一直停留在此刻。

  店内光线与外面对比,较为黑暗。

  空气中也都充斥着墨汁、羊皮纸与木料混合的味道。

  萧青的目光随意的扫过了四周,那靠墙的货架上整齐的排放着已经卷好了的地图,有的用绳子捆绑,有的是直接用素色布包裹……

  却始终不见半个前来选购的客人,只有一旁角落的烛火静静的燃烧着,将那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充满腐朽之意的木质地板上。

  萧青缓缓走向此店柜台,目光最终落在柜台后面,垂低头绘图的老者身上。

  老者满头白发,只是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灰布长衫。

  看起来虽然年岁已高,但他握着笔的苍老手掌却很稳。

  笔尖在发黄的羊皮纸上缓慢挥动着,勾画出一笔一划,并没有因为自身老朽而显得半分颤抖,仿佛每一笔都刻着数十年的功底。

  萧青的视线从老者身上移开,落在右侧的货架上。

  他只是随意一扫,便看见最为显眼的中间的木架上!

  那里挂着一张与周围地图格格不入的残图!

  它只有巴掌大小,地图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利器硬生生撕裂。

  纸张散发着神秘而古朴的光泽,表面隐约能看到模糊的暗纹,仿佛是岁月沉淀下的神秘印记。

  他的灵魂力悄然铺开,凡境巅峰的感知,瞬间捕捉到充斥在残图上的气息。

  那是一种充满古老岁月的感觉,还夹杂着一丝神秘波动。

  “这是,净莲妖火的另一张残图!”药老蕴含着惊讶与感慨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竟然又让你碰到了一块!”

  “这净莲妖火残图,无数强者搜寻一生都难见其踪迹,你却在短短时间内接连遇到两块,看来你与这异火榜第三的异火,缘分不浅啊!”

  即便是以药老的见多识广,也对萧青这逆天的运气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小心点,柜台那老家伙不简单。”药老随后出言提醒萧青,说道。

  “他体内有一股极强的封印力量,将他的真实修为压制到了斗灵级别!”

  “不过,看他的灵魂强度与内敛的气息,他修为没被封印前,至少也是一名斗皇强者!”

  “他虽然如今被封印了,但他的战斗经验和眼力还是在的,不容小觑。当然,以你现在的实力,足以轻松应对!”

  “明白,老师。”萧青没有吭声,对此并没有意外,只在心中以灵魂传音回应。

  他早就知道这张残图的具体来历,更清楚柜台后面那老者的真正身份!

  曾经的加玛帝国十大强者之一,冰皇海波东。

  正是因为这张残图,他与蛇人族美杜莎女王结怨,被美杜莎女王封印了修为,如今只能发挥出斗灵的实力。

  关于接下来如何应对,萧青心中早已有了具体打算。

  他抬手取下那半张残图,手指触碰到纸张时,便能感觉到丝丝的微凉之感。

  随后,他用中指与食指着残图,在身前晃了晃,声音平淡,而又清晰地在店内回荡着,道:“老先生,这地图,可否卖给我?”

  老者握着笔的手没有停下,依旧在羊皮纸上专心致志的画着,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淡淡吐出一句,道:“那张地图不对外出售。”

  他的声音虽沙哑而略显苍老,但却带有一种强劲有力之感。

  萧青挑了挑眉,语气里多了几分戏谑,说到“半张残图”时特意加重了语气,意思不明而显,说道。

  “这‘半张残图’既不对外出售,那为何摆在这显眼的地方?莫非是……?”

  嘭——

  话音刚落,店内的木门突然无风自动,重重关上,将外界的光线彻底隔绝。

  刹那间,店内陷入一片昏暗,只有四周的烛火被气流带动在摇摆着,影子在墙壁上跳动着,充斥着几分肃杀之意。

  一股冰冷的寒气,随着萧青的声音落下而起。

  同时,一股强大的威压从柜台后方扑面而来,牢牢锁定了萧青。

  柜台后的老者,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笔,这才抬起了满是白发的头。

  那张苍老的面孔上,左脸颊从颧骨延伸到眼角,横着一道深褐色的疤痕,疤痕边缘还能看到淡淡的沟壑,显然是当年激战留下的印记。

  尽管他平日里平和如静水的眼神,在此刻随着他目光的变冷而苏醒。

  “小子,你认识这张残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