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拍COSER,系统怎么当真了 第65章

作者:戈壁有只妖

  薄纱落在肩头,半透明的质地,底下月白色的肚兜若隐若现。

  大袖宽宽地垂落,遮住手臂,只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最后是披帛。

  她将那一丈来长的绛紫薄纱搭在臂弯里,两端垂落,像挽着一道晚霞。

  她弯下腰,穿上那双翘头履。

  缎面的鞋子,鞋尖缀着绒球,衬得脚踝愈发纤细。

  直起身的那一刻,她抬起头,看向落地窗。

  窗外是星城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

  窗玻璃上映出她的身影。

  绛紫与金红交织,长发披散,眉眼低垂。

  像一个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人。

  又像十二岁那年,站在镜子前的自己。

  她怔怔地看着那个倒影,好几秒没动。

  然后她想起什么,转身拿起那管药膏,弯下腰,在左脚脚腕上仔细涂抹。

  透明的膏体化开,凉凉的,然后发热,知觉一点点涌上来。

  她直起身,深吸一口气。

  “可以了。”

  丁衡没有出声。

  他只是拿出手机,连上客厅里的音箱。

  几秒后,音乐响起。

  那是她无比熟悉的旋律。

  十年前,她听着这段音乐,跳出了人生第一个大奖。

  古筝起手,琵琶轻拨,箫声幽幽地跟上来。

  花晴闭上眼。

  一秒。

  两秒。

  她睁开眼。

  手臂抬起的那一刻,她不再是花晴。

  她是杨玉环。

  醉了酒的杨玉环。

  起势。

  宽大的衣袖顺着小臂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

  她的眼神迷离起来,像是刚饮过酒,醉意朦胧,却又带着三分慵懒、三分娇媚。

  脚步轻移。

  翘头履在实木地板上滑过,几乎听不见声响。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金红的诃子裙下,绛紫的大袖衫飘动如云。

  她开始旋转。

  很慢的旋转,像是不胜酒力,脚步虚浮,却偏偏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

  披帛随着旋转飘起,在她身周绕成一个紫色的圆环。

  她的手抬起来,指尖轻轻点在自己脸颊上。

  眼神里多了几分娇憨。

  像是在问唐皇——“陛下,你看我美吗?”

  然后她笑了。

  很轻很浅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眼波流转。

  但那笑里带着醉意,带着自嘲,带着一个宠冠六宫的贵妃,最终只能独酌的寂寞。

  脚步踉跄了一下。

  她往后仰,像要跌倒。

  却在最后一刻被自己的披帛拉了回来,旋身站稳。

  裙摆旋开如一朵盛开的牡丹。

  丁衡举着相机,镜头追着她的身影。

  从正面到侧面,从侧面到背面。

  快门声时不时响起。

  但她听不见。

  她听不见任何声音。

  只有音乐。

  只有身体里流淌的节奏。

  她开始加快。

  脚步越来越快,旋转越来越快,裙摆飞扬,披帛飘舞,长发在空中散开又落下。

  她的手臂舒展,腰肢扭转,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极致,却偏偏透着醉酒的随性与慵懒。

  头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

  眼神望向虚空,迷离又清醒。

  像在看着某个不存在的人。

  又像在看着自己注定孤独的命运。

  音乐走向高潮。

  她开始最后的旋转。

  一圈。

  两圈。

  三圈。

  裙摆彻底旋开,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花。

  绛紫与金红交织,银线在光下流转。

  她闭着眼,任由旋转带起风,吹动鬓边的碎发。

  然后。

  音乐戛然而止。

  她定住。

  最后一刻,她身体微微后仰,手臂舒展,披帛从臂弯滑落,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缓缓垂落。

  头低下来。

  眼睛闭着。

  睫毛轻轻颤抖。

  她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

  像一尊雕塑。

  像一朵开到荼蘼的花。

  像十二岁那年,跳完最后一刻的自己。

  房间里安静极了。

  窗外的灯火无声地流淌。

  很久。

  也许只是一小会儿。

  “辛苦了,擦擦汗。”

  一个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花晴睁开眼,丁衡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她想象中的那种贪婪炽热的目光。

  “你先去洗洗,正好我让他们送点吃的上来。”

  花晴接过毛巾,愣了愣,然后点点头。

  “嗯。”

  花晴转身走向浴室。

  走了几步,她忽然顿了顿。

  她本以为丁衡会跟进来,强拉她鸳鸯戏水。

  但丁衡并没有,只立在原地翻看照片。

  浴室门在身后轻轻阖上,花晴开始往浴缸里放水,顺便褪去衣物,布料滑落的声音格外清晰。

  接着抬起腿,跨进浴缸,缓缓沉入水中,任由温热的水流托起身体,浸润着肌肤。

  她闭上眼睛。

  恍惚间,花晴感觉自己还沉浸在舞蹈的的角色中。

  等待着……

  温泉水滑洗凝脂。

  始是新承恩泽时。

第65章 :你不会把这种照片发出去的,对吧?(二合一,没分章)

  洗完澡,花晴换上酒店提供的纯白棉质浴袍,回到客厅。

  桌上已经摆好饭菜,简单的三菜一汤。

  丁衡拍拍身旁椅子:“过来坐。”

  花晴闷头走过去,挨着男人坐下,拿起筷子低头吃饭,没说话。

  丁衡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吃着,可花晴心头的紧张却一点没少。

  目前来看,丁衡很有耐心,行为举止没有表现出半点急切。

  可越是这样,她心里越怕。

  她无法想象,等会儿丁衡不再压抑之后,会以怎样粗暴的方式对待她。

  丁衡突然开口问:“怎么,学姐饭菜吃不习惯吗?”

  花晴想了想,认真斟酌措辞:“没,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奇怪什么?”

  “吃饭离得太近,不习惯。”

  丁衡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