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有只妖
丁衡没忍住,笑出声。
花晴看他一眼,表情困惑:“我说错什么了?”
“没有,学姐说得都对。”
丁衡对着车机喊上一声:“小X小X,导航到楚江酒店!”
车机应声启动,规划路线。
花晴望着屏幕上跳出的导航,警惕疑惑问:“去酒店干什么?你之前不还说,情侣间不只有那点事吗?”
丁衡靠回椅背,轻声坏笑。
“可我也没说不办那点事啊……”
第63章 :花晴的条件?
红灯前,车辆缓缓停下。
花晴侧过头,看向丁衡的目光里,重新浮现出厌恶。
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发作,甚至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如果丁衡真只图那点腌臢事……自己咬咬牙,忍忍也就过去了。
何况他背景目前看来不一般,说不定还能利用一二。
过去母亲常跟她说——把她养这么漂亮,得适当发挥自己的优势,别男人一靠过来,就冷得跟块冰似的。
那时候花晴嗤之以鼻,觉得自己能凭实力闯出一片天。
现在到了这种境地,她倒是能稍稍理解母亲了。
绿灯亮起。
“你放心吧,我会配合的,不过……”
花晴踩下油门,咽下口唾沫,试图努力让自己平静,可声音却在止不住颤抖。
“我还有个问题想问。”
“你问。”
“你应该没有什么特殊的……变态癖好吧?”
丁衡偏过头看她。
花晴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表情绷着,像是在进行某项严肃的谈判。
丁衡再次笑了,男人的笑声让花晴心里一咯噔。
“如果我有的话——”
他拖长语调,慢慢品味着花晴精致的面容:“学姐能不能接受?”
花晴沉默了。
她的目光盯着前方的路,车流在她眼前划过,像一幅流动的画,但她什么也没看进去。
那些她听说过、但从不敢细想的画面,一幕幕从脑海里掠过。
捆绑。
鞭打。
道具。
……
还有那些更离谱的,光听名字就让人头皮发麻的东西。
她的手心开始出汗,脚趾不自觉地蜷紧。
但她没有让车速慢下来。
一直开到楚江酒店门口,车稳稳停住。
花晴松开方向盘,转过头直视丁衡。
那双眼睛里的厌恶已经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我只有两点要求。”
她声音很稳,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第一,我还要跳舞,所以你不能对我的身体造成任何损伤,尤其是脸和脚。
第二,不能对我的名誉造成任何损伤。比如传出什么不雅视频、不雅照片,闹到那种我被整个舞蹈行业封杀的地步。”
她说完,盯着丁衡,等他回应。
丁衡愣了愣,略感惊讶。
“就这两点?”
“就这两点!”
花晴点头,语气笃定。
丁衡好几秒没说话。
刚才花晴沉默的那一路,他猜她脑子里一定过了一遍各种可能发生的事。
那些腌臢的、不堪的、让她头皮发麻的画面。
结果想了那么久,只提出这两点要求。
不能伤身体,不能伤名誉。
至于其他,那些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东西——竟然全盘接受了?
丁衡靠在椅背上,忽然有点想笑。
不是嘲笑。
是那种被震惊后的、无奈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笑。
过去看武侠小说,他总难理解里面那些对上乘武功近乎狂热的人。
比如欧阳锋,比如鸠摩智。
明明以他们的实力和地位,偏居一隅,每天过神仙日子不好吗?
非要争那个天下第一,抢什么九阴真经,六脉神剑?
现在花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一个“舞痴”。
荷花奖金奖,北舞抢着要,家里条件也不差。
就算以后真不跳舞,凭她的家世、容貌、履历,找个好老公,开个培训机构,照样安安稳稳过日子。
可她为了能继续跳舞,竟能把自己的姿态放到这种地步?
丁衡轻轻叹口气:“你确定?”
花晴深吸一口气:“我确定!”
丁衡没再说什么,推开车门。
“下车吧。”
花晴坐在驾驶座上,望着丁衡的背影走向酒店大门。
他走得从容,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花晴仍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生理反应不会骗人,她开始出汗,大腿发软,心脏跳动也越来越快。
过了好几秒,她才松开手,推开车门跟上去。
楚江酒店的大门恢弘气派,水晶吊灯在头顶亮得晃眼。
花晴站在门口,抬起头,望着那扇旋转门。
门里对于她来说,可能是一个陌生未知、且无法想象的地狱世界。
但是……
花晴调整好呼吸,鼓起勇气迈步走入。
一切为了舞蹈!
第64章 :云鬓花颜金步摇
丁衡来到酒店前台:“我的要求都安排好了吗?”
前台小姐微微一笑,双手将房卡递上:“都安排好了先生,二十七楼,您上去就行。”
丁衡接过房卡,回头看向花晴。
花晴站在几步之外,双手垂在身侧,站得笔直。
但丁衡能看见,她在微微发抖。
“走吧。”
他扬了扬手里的房卡,示意花晴跟上,走进总统套间的专用电梯。
密闭的空间,柔和的灯光,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
花晴盯着电梯门上不断跳动的数字。
1,2,3,4……
她的心也跟着跳。
一下比一下快。
快到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丁衡的声音忽然响起。
花晴一愣,侧头看他。
丁衡靠在电梯壁上,语气随意:“学姐晚饭还没吃吧,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不用……”
花晴声音发干发涩。
丁衡点点头:“行,那你等会儿累了跟我说,我让他们送上来。”
累?
花晴心里又咯噔一下。
累是什么意思?
是要持续很久的意思吗?
她没敢继续往下想。
电梯在27楼停下。
门打开,是一条宽阔的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双开雕花大门。
丁衡刷卡推门的瞬间,花晴骤然呆若木鸡。
不是因为总统套房的奢华。
而是因为——
客厅正中央,落地窗前的空旷处,立着一个衣架。
衣架上,挂着一袭舞裙。
花晴像是被钉在原地,好一会后才慢慢地、一步一步走过去。
瞳孔在放大。
呼吸在变浅。
上一篇:揭开记忆的被褥,抱走往昔的涟漪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