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有只妖
芸姐爽快地招手。
丁衡跟着芸姐走进房间,里头布置得像个小酒吧卡座,中间一张大长桌,已经坐了十一个人,加上丁衡,刚好六男六女。
除了芸姐作为法官不参与,其他玩家大多也COS着各种角色,气氛很热闹。
见丁衡进来坐下,一男生好奇地问:“诶?颜希,你不玩吗?”
芸姐一边发身份牌,一边解释:“她男朋友替她玩。”
“男朋友”三个字一出,房间里顿时响起一阵轻微的起哄声和调侃。
赵颜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心虚地瞥一眼文静。
果然,闺蜜脸上表情开始逐渐奇怪……
赵颜希也没法当场解释,干脆搬来两条小板凳,拉着文静一左一右,在丁衡身后坐下,老老实实充当家属。
游戏开始。
第一局,丁衡拿狼,在有守卫的情况下,连刀四神。
第二局,丁衡守卫,连续五个平安夜直接结束游戏。
第三局,丁衡平民,连点四狼强势带队。
第四局……
“等等!先等等!”
终于,一个COS蝴蝶忍的女生忍不住,放下身份牌蹙眉道:“兄弟,你开挂了吧?”
虽然没明说,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丁衡作弊,或者有某种“场外信息”。
芸姐立刻表示:“我全程看着呢,绝对没有作弊的可能。”
赵颜希看热闹不嫌事大:“干吗呀,输不起呀?”
“蝴蝶忍”旁的“炭治郎”也提出异议:“玩得好是玩得好,但这也好得太过分了吧?把把开天眼……”
赵颜希小声嘀咕,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菜就多练呗……”
“你说谁菜呢?”
蝴蝶忍有点恼了:“我们可参加过城市狼人杀大师赛的,你……”
眼看气氛要僵,芸姐赶紧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我以店主外加法官身份保证,这位朋友绝对没有作弊嫌疑。”
虽然这么说,芸姐看向丁衡的眼神同样多了几分探究。
她见过不少狼人杀高手,但像丁衡这样,还真是头一回见。
游戏继续。
第五局,丁衡再次拿到狼人牌,精准地一刀一个平民。
“不玩了不玩了!”
蝴蝶忍把身份牌一扔,脸色很不好看:“这根本没法玩,一点游戏体验没有!”
她这一带头,其他几个输得没脾气的玩家也纷纷表示赞同。
狼人杀游戏的乐趣之一,就在于推理博弈过程中的不确定性和“自以为智商在线”的爽感。
但丁衡这种近乎BUG级别的碾压,确实让其他所有玩家的游戏体验都降到了冰点,仿佛大伙只是陪他走流程的工具人。
丁衡不紧不慢地关闭真视之瞳。
“奖励,我能拿了吗?”
“来吧……”
芸姐无奈地笑笑,转而打趣起赵颜希:“颜希,日后你看中店里啥直接说,可别带你男友来砸场子了。”
她这一发言,原本尴尬的气氛顿时缓和不少,众人也跟着附和,不轻不重调侃两句赵颜希。
毕竟在众人看来,丁衡纯粹是为给“女友”拿奖励,才这么不留情面。
丁衡随同芸姐离开,赵颜希则不好意思挠挠头,起身去往洗手间。
洗手台前,赵颜希对着镜子整理着头发和裙子。
一旁女孩凑上前,羡慕道:“颜希,你那个帅哥男朋友是高玩吧?简直像会读心术一样,把我们虐惨了!”
另一个女孩附和:“是啊是啊,而且他好淡定,高手风范。”
赵颜希听着恭维的话,心里甜丝丝的,又有点飘飘然。
她含糊地应着“还好啦”、“他平时不这样的”,嘴角却忍不住高高翘起,似是与有荣焉。
洗完手,她哼着小曲,心情愉悦来到店门外。
下一秒,赵颜希脸上笑容骤然顿住,然后缓缓消失。
路灯下,丁衡静静站立车边。
而那个半人高的朱迪玩偶,此刻正被文静珍重地抱在怀里。
文静仰头看着丁衡,不知道丁衡说了句什么,她忽然笑了起来。
纯净、灿烂,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和满足,双眸闪闪发光,明媚得晃眼。
赵颜希站在店门口的阴影里,脚步钉在原地。
裙摆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心里那点少女的隐秘欢喜和虚荣,此刻像退潮的海水,迅速消失。
胸口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酸涩、空洞又怅惘。
终究,不是为她吗……
第25章 :嫉妒和独享
入夜,楚江酒店行政套房内。
两个女孩刚洗完澡,带着一身湿润水汽和沐浴清香,瘫坐在客厅宽敞柔软的沙发上休息。
赵颜希穿着纯黑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刚过大腿中段。
丝滑布料贴身勾勒出她高挑而匀称的身体曲线,两根纤细的吊带松松地挂在白皙的肩头,仿佛随时滑落。
一条腿随意地曲起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腿耷拉在沙发边缘。
在柔和的灯光下,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从圆润的膝盖到纤细的脚踝,线条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腿型完美得几乎没有瑕疵。
文静则是一件过于宽大的纯白色棉质T恤,T恤下摆垂到大腿中部,因为她蜷缩的姿势,更往上缩了一些。
她没有赵颜希那种模特般的长腿,但双腿的肌肤却同样白皙细腻,不同的是,她的腿更具肉感,大腿丰腴柔软,小腿线条柔和,膝盖处带着点可爱的粉嫩。
并拢时能看到大腿内侧软肉微微挤压出的诱人弧度,透着一种娇憨且毫无攻击性的性感。
四条白花花的大腿在沙发上横陈,随着她们偶尔的挪动,晃动着令人心旌摇曳的光泽。
和往常一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分享着高中趣事或吐槽某个难缠的客人。
但今晚,赵颜希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一旁。
兔子警官朱迪憨态可掬地坐在地毯上,圆溜溜的大眼睛仿佛透射出无情的嘲笑。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不觉又转到丁衡身上。
文静下巴搁在抱枕上,声音轻轻的,带着困惑和好奇。
“颜希,你说丁衡他到底什么来头呀?这么多天了,你看出来了吗?”
“这个么?”
赵颜希开始沉思。
按照那天唐海诺气急败坏爆出来的信息,再加上自己父亲赵兴国的专业分析——丁衡就是个普通家庭出身的男生。
可是他凭什么能在高档五星酒店进出自如,还可以长期提供行政套房?
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高三毕业生能负担得起的,也不是光靠“认识人”就能解释通的。
想不通的赵颜希摇摇头,暂时把脑子里杂乱无章的猜测甩开:“你想知道,干嘛不直接问他?”
文静把半张脸埋进靠枕,露出一双水润的大眼睛:“我怕……”
“怕什么?”
赵颜希失笑:“他又不会吃了你。”
文静微微脸红:“我怕他捏我的脸……”
这段时间她可算发现了,丁衡总能找到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然后理直气壮地伸手揉捏她的脸蛋,美其名曰“惩罚”或“奖励”。
她虽然不是特别抗拒,但每次都忍不住脸红心跳,事后又觉得有点丢人。
赵颜希“噗嗤”一声笑出来,但笑着笑着,目光又不自觉地望向朱迪玩偶,眼底闪过一丝黯淡。
丁衡和文静之间的互动,总是透着一股自然而然的亲昵。
而这种亲昵,丁衡从未给过她。
他对她,客气、有礼,偶尔玩笑,也会隔着距离。
如果是早些时候,赵颜希并不太在意,顶多会感到有点挫败。
但自从唐海诺事件后,她再看到丁衡和文静互动,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得劲”就越来越明显。
她会忍不住去比较,去琢磨,自己和文静比起来,到底差在哪里?
女人的本能,总会从最直观的外形上寻找原因。
论颜值身材、气质打扮,赵颜希自信不输任何人。
可和文静那堪称犯规的、充满纯欲诱惑的饱满身材比起来,确实又缺了一点什么。
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疯长的藤蔓,死死缠绕住赵颜希的心。
从未有过的嫉妒,混合着不甘的竞争心,悄然滋长。
赵颜希看向身旁毫无防备的文静,忽地怪叫一声,整个人直接扑过去。
“呀!”
文静吓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颜希压在沙发上。
“让我检查检查!”
赵颜希嘴里嚷嚷着不正经的话,一只手去挠文静的痒痒肉,另一只手却假装不经意,轻轻按在文静身上。
她心里那点微妙的嫉妒更盛,动作带着女孩间打闹时特有的暧昧。
“颜希!你干嘛……哈哈,很痒的!”
文静又羞又急,脸颊瞬间红透,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赵颜希的“魔爪”,。
女孩们笑闹着滚作一团,宽大的T恤在挣扎中更是凌乱,春光旖旎。
…
星城某个连锁网吧。
刚过午夜十二点,正是夜猫子们精神最亢奋的时候。
今天是谢宝阳的十八岁生日,他坚持认为去网吧通宵是迈向成年的某种重要“仪式”,还非得拉上丁衡作陪。
两人走进双人包厢,坐下开机。
谢宝阳忍不住八卦之心,凑近丁衡贼兮兮问:“你和那瓦学妹,进展到哪一步了?”
丁衡敷衍道:“就那样呗,能有什么进展。”
“切,少来!怎么认识的,快说说细节,给兄弟传授点经验!”
“就那样认识的呗!”
“老家伙,藏着焚诀不教是吧!”
丁衡哭笑不得,抬手揉了揉谢宝阳那一头鸡窝乱发。
“你模样其实还行,先把你这头毛收拾利索。另外,胆子放大点,别平时跟我们吹牛逼一个顶俩,一见到漂亮姑娘就怂得跟鹌鹑似的。”
“谁、谁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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