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有只妖
另一个简易烤炉旁,花玥手持几串牛肉在火上翻来翻去,动作倒是像模像样,就是翻得太勤,肉都快散了。
五人里唯独花晴没兴趣参与,手里捧着个搪瓷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水,目光偶尔飘向烤炉边的丁衡,又很快移开。
花玥递过来一串牛肉:“姐,你尝尝我这个!”
花晴嚼了嚼,眉头微皱:“额……你和颜希还是别浪费食物,都交给丁衡。”
花玥:“......”
赵颜希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
丁衡烤完最后一批肉串,扯过毛巾走向潭边。
他弯下腰,掬起一捧冰凉的潭水洗了把脸,再用毛巾沾水擦拭胸口和臂膀。
十二月的山泉水凉得刺骨,但对丁衡来说刚刚好。
最后他套上一件黑色背心,走回野餐桌旁坐下,顺手拿起一罐啤酒,仰头灌下一大口。
“呼——舒坦!”
几个姑娘一直没动,等丁衡坐下后才开始用餐。
文静凑过来小声问:“丁衡,你搭帐篷怎么那么熟练啊?”
丁衡放下啤酒罐:“我爸是野生摄影师,有时候带我出去拍东西会在野外过夜,一来二去就学会了。”
花玥好奇地问:“叔叔拍什么的?”
丁衡回应:“野生动物,自然风光……前阵子在可可西里拍藏羚羊,待了两个多月。”
赵颜希突然大胆试探:“丁衡哥,多久带我见见叔叔?”
“额……咳咳咳!”
丁衡嘴里的啤酒差点呛住,余光下意识瞥向花晴。
花晴低头吃串,眼神逃避。
丁衡放下酒罐,讪笑两声:“有机会再说吧……我爸那人野惯了,一年到头不着家,想见他还得看缘分。”
赵颜希倒也没多想,轻轻“哦”一声,继续啃手里的鸡翅。
烧烤从中午一直吃到下午三点多,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开始偏西。
赵颜希伸起懒腰,从包里掏出一副扑克:“来来来,打牌打牌!”
花玥再次第一个响应:“打什么?”
“斗地主?跑得快?”
“都行!”
“输了可别赖!”
“你才赖!”
鉴于上次在蓉城打麻将的惨痛教训,赵颜希果断将男人排除在外。
加上文静不玩,最后只剩她和花晴花玥。
第一局开始,赵颜希瞅着面前两人,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
自己跟两姐妹打牌,这不纯纯找死吗?
结果几轮下来,赵颜希发现自己想太多。
花玥倒是挺积极,不停地给自家姐姐使眼色、打手势,暗示她出什么牌。
可花晴完全不为所动,反而像是故意跟妹妹对着干,花玥暗示她出单,她偏出对,花玥让她别拆顺子,她拆得比谁都欢。
冷不丁的,赵颜希又是一把春天清空。
“嘿!姐你干嘛呢?”
花玥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和花晴是姐妹,她帮个外人干吗?
花晴表情淡定:“牌桌上各凭本事。”
花玥:“???”
各凭本事?
明明是你俩同根姐妹宰我一个!?
赵颜希乐得合不拢嘴,心里暗暗琢磨。
花晴姐这是什么意思,帮着我坑自家堂妹?
难道上次在蓉城赢太多,不好意思?
不管怎么说,赢钱的感觉就是爽!
河滩另一头,丁衡拿着外公的宝贝渔具,找到一处潭水稍深的地方,甩竿入水。
文静乖乖跟在丁衡身边,搬个小板凳坐下,托着腮看他钓鱼。
山风从谷口吹进来,文静缩缩脖子,把外套裹紧一点。
丁衡瞥她一眼:“冷?”
“还好。”
“冷就回去。”
“不回去。”
文静摇摇头:“我陪你。”
丁衡没再说话,静静凝视水面浮漂。
文静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小零食撕开,拿出一块递到丁衡嘴边。
“尝尝这个,颜希新买的。”
丁衡低头看一眼,张嘴吞下。
文静满意地笑,又掏出水杯递过去:“喝点水。”
丁衡咬住吸管喝一口,面无表情。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待着,丁衡喂鱼,文静喂他。
浮漂突然往下一沉,丁衡手腕一抖,鱼竿瞬间弯成一道弧线。
“上钩了上钩了!”
文静激动地蹦起来鼓掌,笑得眉眼弯弯。
丁衡不紧不慢地收线,几分钟后,一条鲫鱼被拎出水面,在阳光下甩着尾巴,鳞片闪着银光。
“哇!”
文静惊呼:“好大!”
“大吗?”
丁衡瞅着手里不足一斤的鲫鱼,免不得笑出声。
他把鱼放进水桶里:“今晚加餐烤着吃。”
“嗯嗯!”
文静兴奋地点头,又坐回小板凳,继续投喂丁衡。
一下午的时间,丁衡一共钓上来两条。
一条不到一斤的鲫鱼,一条三斤左右的草鱼。
晚上七点,炭火重新燃起来。
丁衡将两条鱼处理干净,抹上调料,架在火上慢慢烤。
之后几个人围坐在火边,一边吃烤鱼一边闲聊,直到夜色渐深。
十点左右,几个姑娘陆续钻进帐篷。
丁衡收拾完残局,往车里一躺,闭眼假寐。
深夜的山谷很是安静,只有潺潺水声和偶尔几声虫鸣。
忽地,花晴睁开眼。
帐篷里黑漆漆的,身边花玥睡得死沉,呼吸均匀,发出轻微的鼾声。
她静静躺上一会儿,确认花玥不会醒后,才轻轻掀开睡袋,钻出帐篷。
月光洒在河滩上,铺成一片银白。
花晴穿着件宽松的卫衣,光着脚踩在鹅卵石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
她快步走到车边,拉开后座车门钻进去。
车门轻轻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丁衡靠在椅背上,借着透进来的月光打量花晴,嘴角勾笑:“学姐来了?”
花晴瞪他一眼,压低声音:“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这么凶干嘛,我找你聊聊天,又不对你做什么。”
花晴轻哼一声。
夜黑风高,孤男寡女,不做点什么鬼才信!
“空间这么小,咱俩怎么睡?”
丁衡伸手一捞,将花晴整个人拽进怀里,顺手扯过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花晴猝不及防,整个人趴在丁衡胸口,清晰感觉到男人胸膛的起伏。
“你干嘛!”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别动。”
丁衡的手按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揉上一把:“谁说要睡?”
花晴身体一僵,丁衡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从腰侧滑进去,紧贴着光滑细腻的肌肤慢慢往上,粗糙的指腹擦过脊背,又绕到前面。
花晴咬住下唇,没出声。
她告诉自己……反抗没用,挣扎也挣不开,不如省点力气。
反正......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月光从车窗透进来,照在她泛红的脸上。
丁衡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把玩一件熟悉的器物。
从锁骨到腰侧,从腰侧到大腿,每一处都照顾到,又点到即止。
花晴呼吸渐渐紊乱。
突然,车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花晴浑身一僵,绷得像根弦。
丁衡手上动作顿住,目光瞥向车窗外。
月光下,一个身影正摇摇晃晃地朝这边走来,是赵颜希。
她穿着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头发有点乱。
丁衡手上迅速动作,将花晴的身体往下按,让她趴在自己腿上,毯子一扯,盖得严严实实。
“咚咚咚。”
赵颜希敲响车窗:“丁衡哥?你睡了没?”
丁衡按下车窗,面不改色:“没,怎么?”
赵颜希捂住腹部,一脸难受:“吃太多涨得难受......这附近哪有厕所?”
“荒郊野岭的,哪来厕所给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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