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有只妖
可一想到花晴刷到朋友圈时,脸上那难受猜忌的表情,她心里又有种说不出的爽快。
冷不丁的,林蔓自己都觉得自己魔怔。
丁衡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
“别急,细水长流。我先去找花晴,有机会再联系你。”
林蔓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远去。
她没急着走,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环顾四周。
眼前套房,丁衡是长期居住?
虽然家里给她的零花钱加分红,一个月得有十万左右。
但天天住这种房间,还是超出林蔓的想象,更觉得毫无必要。
难怪能泡到花晴,多半也是拿钱砸的!
……
清晨起床吃完早餐,花晴坐在沙发上撸着黑豆。
没一会,她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再次点开林蔓的朋友圈。
照片里的房间她再熟悉不过,刚才电话里那声娇呼,也基本可以断定是林蔓。
再联想到这段时间的种种迹象,花晴基本可以得出判断——
林蔓和丁衡,绝对有一腿。
为什么!
花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别扭。
谁不好,偏偏是林蔓!
可转念一想,林蔓确实模样不比自己差。
身材的话……
花晴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黑豆,然后抬手在黑豆脑袋上轻轻一敲。
黑豆抬起头,不满地“喵”上一声。
那狐狸精尺寸都快赶上文静了,哪是一个舞蹈演员该有的身材!
不一会,大门响起密码输入的声音,丁衡开锁进屋:“学姐,找我来搬啥?”
花晴放下黑豆起身:“新买了张书桌和电竞椅,快递到了,一起去拿上来。”
丁衡纳闷问:“学姐你明年不是都要去首都了吗?怎么还买家具?”
“房子买都买了,总不可能卖掉吧?而且我装成这样,谁会接手啊。”
女人当家,免不得喜欢添置物件,总恨不得把整个家塞满。
花晴穿好鞋准备下楼,还没进屋歇口气的丁衡只好跟上。
两人下楼,从快递站搬上来两个大箱子。
一个书桌,一个电竞椅。
丁衡开始拆箱组装,花晴坐在一旁看他忙活,忽开口问。
“丁衡。上次聚会,你怎么把整个舞蹈队都喊过来的?”
“找林蔓帮的忙啊,她一个电话,比你这队长说话好使。”
花晴愣了愣,没想到丁衡如此直接。
“你和她很熟吗?”
“一般吧。”
花晴“哦”上一声,几秒后,她又转换角度切入。
“上次聚会,你觉得我们舞蹈队谁最漂亮?”
“学姐你呗。”
“除了我呢?”
“林蔓。”
面对丁衡的直言不讳,花晴笑容僵在脸上,准备好的后续试探,一时间都堵在喉咙眼。
丁衡装好电竞椅的腿,开始组装上半部分。
“学姐问这么多,不会觉得我和林蔓有什么吧?”
看花晴抿嘴不回答,丁衡笑出声:“学姐放心吧,我知道她和你关系不好,不会让你为难的。”
花晴忍不住吐槽:“意思我和她关系好,你就不为难?”
丁衡打趣:“那可不?你看颜希和文静,关系多好,我一点都不为难。”
“人渣。”
花晴照旧骂上一句,心里却泛起嘀咕。
丁衡如此坦诚,毫无遮掩,难道真是自己怀疑错了?
他和林蔓没关系?
都是巧合误会?
可最近这段时间,有关他和林蔓的巧合误会也太多了点……
花晴继续问:“我和林蔓明明关系不好,她为什么还肯帮你?”
丁衡手上动作没停:“人心都是肉长的,说不定人家看你当队长不容易,也舍不得你呢。”
花晴不信:“真的假的?”
“不信你去给她道个歉试试?”
“我给她道什么歉?”
“你记不记得,你有次训她?”
“我训她的次数多了,你说哪次?”
“那年林蔓生日……”
丁衡停下手中的螺丝刀,开始讲述。
花晴听完后面露诧异:“我哪知道是她生日?她也没跟我说……”
丁衡叹笑:“她在群里@了所有人。”
花晴彻底无言以对,那段时间她忙着准备比赛,好像确实没怎么看群消息。
她开始感到惭愧,竟是认真考虑起去给林蔓道歉的事,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
“等等……你怎么知道这事?”
“怎么,学姐又开始疑神疑鬼?”
花晴不语,丁衡反而拿起螺丝刀,在她脑袋轻轻敲下。
“我的学姐诶,去了北舞,人际关系可别这么马虎了,到时候冷不丁又把人得罪。”
花晴捂住脑袋,嘟嘟嘴,不服气瞪眼。
明明自己比丁衡大,怎么反被他教育?
电竞椅终于装好,丁衡拍了拍手。
“学姐,坐上去试试。”
花晴坐上去轻轻蹦跶两下,确认稳当。
“可以了,辛苦你……”
她话音刚落,丁衡突然把椅背往后一放。
花晴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倒去,脚腕被丁衡一把抓住。
得益于花晴软若无骨的纤腰,丁衡又一次将她整个人折叠起来,牢牢控制在电竞椅上。
花晴无比羞愤:“你干嘛!”
丁衡俯下身:“学姐你疑神疑鬼,我得让你再涨涨记性。”
“变态!”
花晴的不痛不痒的咒骂,根本无法阻止丁衡脱下她的鞋袜,露出光洁白皙的脚底板。
“学姐放心,今天不打屁股。”
“那你想打哪……”
“嘿。”
丁衡笑而不语,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尺子板,用直角尖轻轻滑过花晴的脚底。
感到受到冰凉的木质触感,花晴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
丁衡弯起嘴角:“还是老规矩。一百下,学姐自己数。”
花晴瞪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一。”
尺子落下。
“啪。”
第122章 :疑点重重
中午时分。
丁衡站在灶台前,用筷子搅动着锅里的面。
洗手间的门虚掩着,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花晴坐在矮凳上,手持喷头冲洗双脚。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脚面,带走黏腻的触感,白皙的脚底板上泛着一道道红痕,是刚才尺子留下的印记。
花晴挤出丁衡给的药膏,用力揉搓脚掌,脸烧得厉害。
她实在没想到,丁衡会在打完她脚板后,又让她用脚干那种事。
“变态。”
花晴嘴里嘟囔一句,继续搓。
“人渣。”
又搓两下。
“恶心。”
水声停歇。
她直起身,扯过毛巾把脚擦干。
因为长时间使用药膏,之前练舞产生的厚茧全然消失,趾关节处光洁平滑,脚跟上的干裂也彻底不见。
整只脚白净得不像话,在光线下泛着如玉般的温润光泽。
“……”
花晴盯着自己双脚细细打量,脑海里冒出刚才的画面。
丁衡握紧她脚踝,双手轻轻摩挲,然后……
花晴猛地摇摇头,把画面甩出去。
臭男人,把她引以为豪的双脚当什么了!
鬼知道日后还会不会有什么变态的新玩法……
花晴将毛巾挂回去,穿上拖鞋,推开洗手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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