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恶人的就逝主！ 第9章

“原来如此，感谢提醒。”

花京院点头，对方重新打上车窗，看着像是准备回家了。

花京院有些诧异，现在时间还是早上来着，对方就回来了吗？

不过他的话里倒是没什么，反而很友善，还劝他们离开。

不过车子开远后，奇迹于你却是歪了歪头。

“你不觉得这家伙有点古怪吗？”

“什么？”

被奇迹于你这一说，花京院有点茫然。

“他们对我们两个一看就是学生的人，在昨晚才和喰种擦肩而过的情况下，在这边晃没有一点疑惑，一般都会问是在干什么再开始劝远离这附近吧？”

经过奇迹于你这么一说，花京院感觉是有点，不过昨天已经确定过了，这就是个普通人，不是什么喰种。

反倒是他提到的武藏野市...

东京除了23区外，还有主要集中在东京西边的26市，而坐落于练马区西的黑川公寓就和武藏野市很近，克里说之前他调查到的那份记录中就有部分，记录的模型商交易地点在那边。

“我们先去那边看看吧。”

那份记录截止于数天之前，而模型商出现的地点，几乎毫无规律，只是在这一片区域来来回回，唯一的特点是记录的交易地点多在咖啡厅或是中餐厅。

正好又提到了流浪人员，两人可以去看看那边的流浪人员都在哪打黑工解决一下奇迹于你的工作问题。

...

武藏野市，花京院和奇迹于你借着去手机店试用手机的名义上了一下2ch，找了找人吐槽家附近有流浪汉的帖子，很快锁定了几处地点，然后找了个和模型商出现位置较近的地方。

“我还以为，流浪人员出现的位置会更靠近居民区一点呢。”

奇迹于你看着面前的商业街，有些感叹。

“不，那些町内会，会驱赶流浪汉的。”

花京院摇了摇头面露感慨。

“因为他们觉得会影响他们的房价和房屋出租，也不只是流浪汉。

我家周围以前要盖一所孤儿院，当地居民都觉得因为会看到孤儿晦气拒绝，后来区政府出面强行建起来了。

那些人就就每天举着“社会废物赶紧去死““孤儿不要浪费我们的税金”之类的标语去孤儿院门口。

还偷偷在晚上去孤儿院门口广播《妈妈在等你回去》。搞得最后不了了之。”

奇迹于你脸色一抽，在孤儿院门口放世上只有妈妈好是吧，日本人把地狱笑话变成现实这一块。

两人走入商业街的巷子，转了一阵，不一会就找到了几个大号纸箱。

里面有的铺着垫子空空荡荡，有的还能听到轻微的喘气声，甚至布置得十分精细，倚靠在路边挡雨的棚子下，像是一个个许多纸箱拼接起来的小城堡。

和欧美那种一堆人躺在垃圾堆里的情况略有不同，从这些纸箱子里甚至能看出点巧思的味道，所有人占据的空间，都是自己蜷缩身体后勉强的极限，甚至连放个碗在跟前乞讨的都没有，甚至是因为见到有人到巷子里来，其中两个本还露着头的，把脑袋缩进了纸箱。

满都是一种压抑到了极点的感觉，那些人甚至似乎还留有着心中的体面，不想其他人看到自己这失败的模样，也不想打扰到别人。

一般这种流浪汉都是比较分散的，不过大抵是因为这个世界存在喰种，他们也会抱团取暖。

现在时间是23年，日本已经出台相关法案想要减少这种流浪人口，但是如果克里飞升二次元前多关注一下日本新闻的话，大概会知道，这个方案在25年末某位女首相的新朝雅政下全面走向总崩溃，人数疯狂不可控的增长。

花京院和奇迹于你走在这条街上，本还想着找人打听打听兼职的事情，结果一个个流浪汉都摆出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两人顿时有点头疼。

就在两人站在街中央，有点束手无策的时候，两人旁边的一个纸箱微微打开一条缝。

“我说，你们两个学生，是来找人勒索的吧？快滚，快滚。现在这里可不是以前了，小心你们自己都被拐走了。”

对方的嗓音异常沙哑，就像是小镇上因为使用多年而失真的喇叭。

花京院留意到他说了拐走这个词，联想到之前桥本所说有人口失踪的事情，有些关心的扯了个谎。

“拐走？我们就是想要来了解一下这些事。你们中是有人失踪了吗？”

“噗！”

听到花京院这个问题后，箱子打开了，里面一个胡子头发花白、双目散光的老头喘着气笑了起来。

“呵呵呵！咳咳！失踪，不是正常的吗？全社会都知道我们就在这里，喰种，黑工厂，极道都可能抓我们，没有他们我们这种人哪天得病死在什么地方，不也是预料之中的吗？”

花京院发现自己确实问了个蠢问题。

想要解释两句，不过那个老头却是摇头晃脑了起来。

“算了，算了，我知道你问的是我说的连你们都可能拐走的人吧？看在你们不是来敲诈的混小子份上，告诉你们赶紧滚蛋。”

接着这个老头，就说了一些事情，大致意思就是他们在这里虽然危险，但是因为靠近夜里的红灯区，所以晚上还是会有警察之类的人巡逻。

真出现当街杀人，也一定会被追查，流浪汉内部也传说，似乎靠近练马区的地方闹喰种的情况比别的地方少。

总体来说，往这一趟还不是等于告诉喰种来吃自助了。

但是最近半年，出现了一种情况，那就是有一伙人会雇佣周边的未成年人来驱赶流浪汉，迫使他们不断换地方，而有的忍受不了，想要往偏僻点地方换的人，就再也没有见到了。

第一卷：013 这下看懂了

“你们给我这些，不如拿两罐啤酒。”

为感谢对方讲述情况并介绍了周围哪里有黑工可打，花京院去附近便利店买了几个小面包， 零尔貳亿珊邻扒爾不过对方似乎有点看不上。

走出巷子后花京院揉了揉眉头。

“和克里君说，这钱和我饭钱一样算借的，我会打工还的。”

花京院有些纠结，以他的本心来说，遇到这种事情，他其实是想要帮这些人一把的，虽然不能救他们免于流浪，但是教训一下背后的人还是可以的。

不过现在这件事似乎和克里的事情没什么关系，他如果参与其中，那调查克里被袭击事件的进度又要拖后了，对花京院来说，也不想辜负克里。

“一步步来吧。”奇迹于你开口。

“嗯。”

花京院点了点头，看了眼周围店铺前台电子屏上的时间，午餐点都快结束了。

花京院想着去周围那个模型商活动过的中餐厅看看，能不能用法皇之绿收集指纹蒙一蒙。

走了一段来到标注的店门前，花京院隔着口罩就闻到了一股辛辣的味道，抬眼一看“川香中华菜”几个汉字的小招牌贴在玻璃橱窗上。

奇迹于你思考了一会，则是找了个无人的地方重新虚化变为替身模式也跟了上来。

花京院掀起布帘走了进去，此时店内并没有满员，还有不少空桌子，花京院走向前台准备点一些最便宜的东西，在这里坐会儿，顺便放出替身仗着别人看不见和奇迹于你飘向店内，准备开始指纹搜查。

没想到这门头不大的店门内部，还有两小包厢，两个替身随意选了一个一头就扎了进去。

替身们还没开始搜，注意力就被桌子上的奇怪一幕吸引了。

桌台上一男一女两个带着手套的人面对面而坐，桌上没有米饭，取而代之的是两盘冒着骇人热气，一看那卖相就知道辣度不是一般日本人能接受恐怖程度的麻婆豆腐。

坐着的两人都在不停地用勺子把麻婆豆腐送入口中，似在品鉴美味，满眼幸福，但是却会在一阵咀嚼后，将品碎的豆腐渣混合着口水吐入两人放在手边的黑色塑料袋里。

这是...？

两个替身都有点发愣，不过桌上的两人在又一次吐出后，喘着气停了下来。

“呼呼！不错啊，这家店。”坐在桌子右边的女人开口。

“是吧？有机会带你们少爷来尝尝？”

“呵呵，说笑了，我们少爷可是远近闻名的美食家。不会接受这种带着恶心异味安慰自己的方式。”

“哦？那你们少爷这次要什么品质的？”

“先来个pgu元祖的手部补件吧，虽然你的手艺的确小有名气，我觉得也不错，但是作为要送给少爷的礼物，我还需要包装一下，不能就那么拿过去。”

“没问题，老地方给你，相信你们少爷，见识过我的手艺后，也会成为我的长期顾客的。”

两人的对话在这里戛然而止，继续用那种诡异的方式“吃”起了麻婆豆腐，勺子和瓷盘碰撞出“叮当”的响动。

不过，听到了关键词，那傻子也能知道不是言峰绮礼和立华奏在这聚餐上了。

这是？那个模型商？

两个替身都将注意力瞬间放到了男人的身上。

那是一张有点病态的脸，眼窝深陷，牙齿发黄，张口吐东西时偶尔能看见其萎缩的牙龈皮肤带着些青黄。

可惜他戴了手套，无法立刻查验指纹。

面对他怪异的行为，奇迹于你脑内询问克里。

另一边，克里此时正在班上头疼地应付着凉宫春日，他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凉宫春日合力共建社团的提议。

老实说，如果和凉宫春日成为至少每天能见面的人，大概率是会被保护起来的，至少克里确定班上那个长门有希就是冲着观测凉宫春日来的。

但是相对应的，也可能被拉入维护凉宫春日认知日常的小圈子里，那可不是单纯的在凉宫春日面前保护世界观，而是需要应付这个暑假过的不高兴，就能让世界在八月轮回许多万次的神人。

那和被这女人打至跪地，被抓去当辛苦奴隶没区别。

脑内得到奇迹于你发来的消息，克里只是稍作思索。

“是喰种。”

克里给出了这样的回答，并立刻给了原因。

“喰种不能食用人类的食物，也会觉得人类的食物味同嚼蜡。

但是辣味，和麻味，烫的味道，豆腐的口感全部不属于味觉，辣味是痛觉，而其他的也是感官。”

克里脑内说完后，绷不住了，模型商是喰种，那这下模型是什么自己可知道了。

这下看懂了。

把自己认为对方是卖尸体的信息也同步给替身后。

克里皱眉沉思，这种情况其实有点反直觉，在他记忆中除了代号妈妈那个，还有月山习这种搞行为艺术的，一般喰种是不会倒卖人肉的，倒卖也是特殊品，比如什么吉普赛少女的眼球，严重脂肪肝患者的肝这种。

因为喰种本身捕食就是一种可能留下痕迹的危险行为，一般喰种都是能忍则忍，迫不得已才捕食。

更别说，这个抽象世界观下，喰种估计是最下级的特殊生物，回忆了一下大克老师留下记录中的频率，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下，一个或者一伙喰种居然如此高频率的贩卖尸体，这是很反逻辑的。

克里深思没得出什么答案，不过他面前被他晾了两分钟的凉宫春日可是急眼了。

“什么意思，我在和你说话，我问你明明可以直接成立社团，居然拒绝我的条件，是不是你们是什么秘密结社？”

“不，只是我们这里只招正常人。”

克里摆了摆手，表示不是这样。

想要不和凉宫春日扯上关系，也不用对她太客气，当正常人面对中二病一样唯恐避之不及就可以了。

得到克里回答后，凉宫春日却是狐疑地上下看着他。

“是吗？不过我觉得你刚刚很可疑啊，感觉就像是在和谁远程脑内通讯一样...”

好在上课铃声打断了这位神人的纠缠，让克里可以继续思索自己的社团大业，顺便看了一眼是平冢静的国文课，

克里当即做出了一个违背平冢静的决定，直接上课同步上替身的感官，开始视奸两人的跟踪过程。

第一卷：014 逆 向 思 维

“哗啦啦！”

将零钱投入盘中，带着黑眼圈的男性喰种擦嘴走出了中华料理屋，花京院于后面结账，也跟了出去。

远距离操控型替身使者的优势在此刻尽显，20米的射程，外加可以同步目光，花京院的跟踪基本可以隔着近百米进行，甚至不需要怎么掩盖，因为自己始终和对方隔着墙角，实在不行也可以让奇迹于你吊在后面，自己再跟着奇迹于你。

不过花京院也发现，前面那个家伙的反侦查意识极强，并对周围地形十分熟悉，分明是没有察觉到被跟踪，却是在一块地方来回绕了好几圈。

同时，也明显有意避开部分摄像头，还让自己反向的出现在几个摄像头下。

花京院跟着他在这里来回绕，都有些晕了。

就在第三次花京院跟到某个路口的时候，替身的视角中，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步子忽然加快了起来。

花京院一懵，然后脸色一变。

自己可能暴露了？什么时候？

难道是...花京院忽然想到，也许是对方本来就在周围活动，同时在周围隐秘位置安装了摄像头。

打草惊蛇了！

花京院暗自有些愧疚，其实他非要追上来，不让奇迹于你单独行动，还是有些怕又出现昨晚那样的情况，如果喰种捕食那自己可以阻拦。

花京院忽然想到还有补救的办法，在原地发呆了一会，然后打开手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