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单论他的气场和另外两人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而且这大半夜还戴墨镜,到底看不看得清路都不知道。
完全就是神经病嘛。
“你们是谁?”帝诺?卡巴涅皱紧眉头,用意大利语喝问。
他根本没学过日语,来霓虹只是暂时避风头,从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不速之客。
“他在问我们是谁。”伏特加赶紧翻译,生怕琴酒和上杉彻听不懂。
上杉彻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向伏特加:“你还会意大利语?”
“啊...是的,查特大哥!”伏特加连忙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自豪,“我除了日语,还会英语、法语、德语和意大利语,现在正在学俄语。”
上杉彻对伏特加的印象改观了不少,得益于原著中伏特加的形象,他还以为对方只会开车和打电动呢。
对了,伏特加好像还会开飞机和潜艇来着,这么看也算是一个驾驶精通的人才。
没想到对方在语言类也有不俗的造诣。
他自己目前掌握的语言技能也不多,也就中文、英语和日语。
要是说德语,恐怕只会一句“西嗨!”。
上杉彻拍了拍伏特加的肩膀,语气真诚:“很好,组织就需要你这种爱学习的人才。”
这话倒是不假。
组织的代号成员,没几个是平庸之辈。
基础的格斗技巧、枪械使用是标配技能。
而制作炸弹和拆解炸弹更是其中的必备技能,毕竟在这行混,不学习迟早会被淘汰。
非要说的话,就是原著中的柯导的主角光环太强,太会显得琴酒和伏特加过于LOW了。
琴酒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懒得理会这两人的互动。
不就是会几门语言吗?
搞得好像谁不会似的。
琴酒点燃香烟,烟雾在夜色中散开,眼神冷冷地盯着帝诺?卡巴涅。
这个人他有印象,前段时间组织内就有过对方的情报,他当时也盯上了这个家伙。
更准确的说法是,盯上了对方所拥有的那一万五千枚枫叶金币。
只不过后来关于对方的情报中断了,而他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却没想到,上杉彻说的大宝藏,居然是这个家伙。
呵呵...那确实是很大一笔宝藏了。
帝诺?卡巴涅看着三人完全无视自己,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要不是不清楚对方的底细,他早就开枪了!
可看着那两个金发男人的气场,他又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看着这三人的一身黑衣打扮,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五个月前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
那时他还是那不勒斯小有名气的帮派首脑,遇到了一个自称“莫里亚蒂”的男人。
对方给了他一份银行结构图和抢劫计划。
只要他按计划行动,就能拿到一万五千枚枫叶金币。
条件是分走其中的一万枚。
起初帝诺·卡巴涅根本不信,可后来那不勒斯的老牌黑手党回归,他的小帮派岌岌可危。
他不想屈居人下,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莫里亚蒂,带着三个最信任的小弟,选择赌一把。
结果真的成功了!
激动、狂喜、难以置信!
这是他当时心中最为真实的念头。
可看着金灿灿的金币,他的贪欲很快盖过了一切。
但这都是他自己拼死拼活抢来的战利品,凭什么分给那个什么都没做的莫里亚蒂?
而且还是整整一万枚!
难道就凭对方这个从《福尔摩斯探案集》里盗取而来的称谓吗?
可笑!
真以为自己是那个令人恐惧的犯罪策划师吗?
对方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才会给他提供出这么一份详细的计划。
如果没有这份计划,帝诺·卡巴涅依旧相信,他们这一伙人最终还是会成功盗取这一万五千枚枫叶金币的!
帝诺·卡巴涅越想越不甘心,最后干脆丢下小弟,自己卷款跑路,以为逃到霓虹就能高枕无忧。
哒哒哒——
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再次响起,节奏与记忆中莫里亚蒂的脚步声一模一样。
帝诺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抬头望去。
这时,云层散开,月光洒在顶楼上,刚好照亮了中间那个拄着手杖的金发青年。
帝诺·卡巴涅看到对方脸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着:“莫...里...”
“晚上好,帝诺·卡巴涅先生。”上杉彻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帝诺?卡巴涅浑身发冷,“那不勒斯一别,我可是很想念你啊。看到你这么有精神,我真替你开心。”
他当初让帝诺·卡巴涅去银行盗取这一万五千枚金币,只是随手一步棋,主要是当时银行内部的保险柜里,存有组织需要的东西。
于是便利用了帝诺·卡巴涅这一伙人,以此遮掩了组织的真正目的。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帝诺·卡巴涅的声音发颤,握着枪的手开始发抖,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能追到霓虹!
“我说过,不要试图逃跑。”上杉彻用手杖敲了敲地板,语气骤然变冷,“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对于擅自违约的家伙,向来不会客气。”
“你...”
帝诺·卡巴涅还想说什么,却被上杉彻打断。
上杉彻转头看向琴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琴酒,要不要玩个有意思的游戏?”
琴酒吐出一口烟圈,看了他一眼:“什么游戏?”
“就赌他手里的枪,有没有子弹。”
064-福尔图娜似乎抛弃了你【第13更】
琴酒侧头看了一眼帝诺·卡巴涅手中的枪,那是意大利伯莱塔公司的生产的伯莱塔92F,对于这把手枪。
琴酒可不算陌生。
因为他用的就是这个型号的手枪。
满弹匣状态下能容纳15发9mm帕拉贝鲁姆弹,射程精准,故障率低,是不少杀手的首选。
所以,查特是准备怎么玩?
琴酒心里刚泛起一丝兴致,可一想到上杉彻的心黑,又很快压了下去。
这赌局从设立的那一刻起,恐怕结果就已经被他算好了。
“不赌。”
琴酒深吸一口烟,烟雾在夜色中散开,他转身走向天台另一侧,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快点解决,查特,别浪费时间。”
他可没兴趣看上杉彻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只要他的枪能射出一发子弹,就算我输。”上杉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诱哄。
“这把把伯莱塔92F有15发的弹匣容量,你有15次赢的机会。”
“要是你赢了,我可以帮你做一件在我能力范围内的事;要是你输了,反过来帮我做一件事就行。”
琴酒的脚步顿了顿,指尖的烟灰簌簌掉落,可终究还是没回头,继续走向天台边。
他才不会上当,上杉彻的交易从来都藏着陷阱。
“呵。”
琴酒冷笑一声,越过浑身僵硬的帝诺?卡巴涅,独自望着远处大桥的灯火,将身后的动静彻底隔绝在外。
查特的把戏,他懒得掺和,也没必要掺和。
上杉彻收回目光,转向帝诺?卡巴涅。
此刻这个意大利人的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握着枪,呼吸变得急促。
上杉彻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帝诺·卡巴涅先生,要不要玩这个游戏?”
他从刚才起就用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和琴酒交谈。
而帝诺·卡巴涅的英语不错,这使得他完整地听完了双方的全部交谈内容,现在面对上杉彻的提问,他只觉得如芒在背。
帝诺?卡巴涅完整听完了他和琴酒的对话,尤其是“查特”“琴酒”这两个酒名代号,让他猛地想起那不勒斯的传言——
在欧洲有个用酒名作代号的神秘组织,实力远超老牌黑手党。
他以前只当是谣言,现在却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种窒息的压迫感。
“请放过我,先生!”帝诺·卡巴涅的声音带着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发颤。
“现代社会中的货币和人际关系,都是依靠信任作为基石。”上杉彻摇了摇头,拐杖轻轻敲击地面。
“你辜负了我的信任,这也就意味着我们之间关系的崩塌。”
“金币!我把金币藏在这里了!”帝诺·卡巴涅急忙指向头顶的悬梁。
那里挂着几个沉甸甸的布袋,里面正是枫叶金币,“说好的一万枚,我一分不少!不,我再加一千枚!只要你放过我!”
上杉彻抬头看了眼悬梁上的布袋,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百円硬币,屈指一弹。
硬币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弧线,叮的一声落在帝诺·卡巴涅脚边。
“给你个机会。”上杉彻拄着拐杖,语气平静,“把枪口对准我,或者对准你自己。”
“只要能射出一发子弹,我就输了,你可以带着这枚硬币和所有金币离开。”
“要是射不出来,就是你输了,我会按违反约定的规矩处理——”
上杉彻的话语顿了顿,这才补充道:“也就是,杀了你,取走你的灵魂。”
帝诺·卡巴涅握着枪的手更抖了。
上杉彻的话像魔咒,让他想起当初在那不勒斯时对方的告诫——
“遵守承诺将会获得应有的奖励,违约者将会被取走灵魂。”
眼前的男人明明给出了公平的规则,却让他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仿佛只要扣下扳机,等待他的就是万劫不复。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对上上杉彻那双深邃的蓝眼,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
琴酒在天台边缘听着,眉头皱了皱,查特又想搞什么花样?
他刚想开口催促,就听到上杉彻又说道:“现代手枪的平均故障率通常低于0.2%。”
“而炸膛作为最严重的极端故障,占比仅为故障率中的极小部分。”
“但绝对不为零。”
“所以,帝诺·卡巴涅先生,你平时有保养手枪的习惯吗?”
帝诺?卡巴涅一愣,下意识点头。
保养枪支是他多年的习惯,哪怕逃到霓虹,也没落下过。
可这话像却让他突然慌了——难道我的枪有问题?
他急忙低头检查枪身,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思考时间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