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上杉彻抬手轻轻按住最前面编辑的肩膀:“好了,都起来吧,我没生气。”
这次确实是角川和他都被日卖电视台摆了一道,现在节目彻底黄了,这口气也算出了。
而且曝光度也收获了,目前他的信徒人数还在缓慢增长,如果这档节目是放在晚上播出,或许增长的数量会更夸张一些。
反正他是一点都不亏。
至于角川文库,这次确实是受害者,他也没必要迁怒这些办事的编辑。
“我这不是没封笔吗?”上杉彻拍了拍编辑的胳膊,眼神扫过演播室里收拾设备的工作人员,“放心,后续的书稿会按时发给你们。”
听到这话,编辑们才松了口气,挺直腰时还下意识揉了揉膝盖,脸上终于露出点笑容。
“谢谢夜神月老师理解!后续我们会跟日卖电视台交涉,绝对不让您受委屈!”
安抚好编辑们,上杉彻转身走向观众席出口。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上杉彻歉意地笑了笑,“作为赔罪,我请各位吃饭好了。”
“我要去!”铃木园子几乎是立刻举起手。
这么近距离接触上杉彻的机会可遇不可求,说不定还能趁机问出他家住址,岂能错过?
但她还是偷偷瞥了眼毛利兰,见好友没立刻点头,又悄悄收敛了点兴奋,轻轻勾了勾毛利兰的袖口:“小兰,一起去吧?”
毛利兰垂了垂眼,脑海里闪过家里的画面。
毛利小五郎此刻说不定正对着空酒瓶子发呆,冰箱里剩下的食材不多,今晚的晚饭还没着落。
她想拒绝,可看着铃木园子期待的眼神,又有点说不出口,有些犹豫:“可是...”
“没事。”上杉彻看出她的犹豫,“要是不嫌弃,不如去我家?我亲自做饭,虽然是自夸,但味道应该能合你们胃口。”
他顿了顿,特意补充道:“到时候可以打包一份回去,让毛利先生也尝尝。”
“这...”毛利兰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那请让我帮上杉哥打打下手吧?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忙。”
她实在想不出别的报答方式,只能用这种小事尽点心意。
上杉哥已经帮了她太多,从一开始在游乐园的帮助,再到后来的不断开导,她总觉得该做点什么,就算是力所能及的事情也好。
不然总是这么亏欠,毛利兰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她从不喜欢朋友的单方面付出,这样对朋友很不公平。
“没问题。”上杉彻笑着点头,又转向一旁皱着眉的柯南。
这家伙正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知道在琢磨什么,或许是还在纠结刚才推理时的细节。
“柯南小弟弟,要不要一起?顺便给阿笠先生带份回去。”
柯南还在纠结上杉彻的观察力为什么这么厉害,听到这话,立刻回神。
柯南猛地抬头,瞬间挤出一副乖巧的模样,声音甜得发腻:“好的,上杉哥哥!”
可心里早就翻了个白眼。
可恶!明明上次在游乐园见的时候,这家伙看着也就比自己大个几岁,现在居然要叫“哥哥”,恶心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上杉彻听到柯南这么嗲的声音,也觉得快吐了。
哥们,你装可爱的演技能不能再差一点?
你到底是怎么发出这么嗲的声音的啊?!
“冲野小姐呢?”上杉彻赶紧转移话题,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冲野洋子。
冲野洋子看着毛利兰一行人,眼神里带着点犹豫,像是在纠结要不要开口。
只是和朋友普通的聚餐,应该不影响吧?
“我也可以去吗?学长。”
“当然,如果不打扰你的话。”
冲野洋子眼睛一亮,立刻点头:“我也去!学长的厨艺,我早就想尝尝了!”
说完,她又想起上台前的拜托,语气放得更轻,眼神也认真起来:“对了,学长,水无小姐的事...您准备什么时候帮她看看?她最近状态真的不太好。”
柯南凭借着身高优势,偷听着二人的对话。
水无小姐?是那个日卖电视台的主持人水无怜奈吗?他们要去看什么?
柯南耳朵瞬间竖了起来,他踮着脚,努力把耳朵凑得更近。
“我随时都可以,如果现在方便的话,可以让我和水无小姐暂时接触一下,我先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如果对方有抑郁的倾向,那还是需要尽快就医。”上杉彻的语气沉了沉,眼神变得严肃。
毕竟心理咨询师和心理医生还是存在着不小的差别,二者要处理的对象是不一样的。
“好的,我现在带您去和她见一见吧?她今天的演播已经结束了,现在应该快要准备离开了。”冲野洋子立马点点头。
柯南听着这段话,有些云里雾里,他抬起头直接问道:“冲野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啊?”
“柯南!”毛利兰赶紧出声劝阻,朝着上杉彻二人微微鞠躬,“上杉哥和洋子小姐在说工作上的事,不能随便问哦。”
冲野洋子听到柯南的问题,想了想,还是没有回答,而是摇了摇头:“抱歉小弟弟,这是秘密哦。”
她并不想把自己好朋友的隐私拿出来跟外人说,她之所以会和上杉彻提起这回事,就只是因为对方是这方面的工作者。
如果上杉彻不是做心理咨询师的话,冲野洋子哪怕是再憧憬和仰慕上杉彻,都不会拿这件事出来说。
柯南只得悻悻的“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但心里还是好奇的紧。
他总觉得或许就是因为上杉彻原因,才导致毛利兰的变化。
可到底是什么原因,柯南又不知道,所以每每想起这种事,他就闷的慌。
上杉彻看了柯南一眼,也没有解释什么。
他做心理咨询向来如此,不管是伪装还是本职,都会拿出十二分的认真。
这也是他在伯明翰时,能让咨询服务传遍伦敦的原因。
而且作为心理咨询师,本身就要做到严格保密咨询者的隐私。
除非涉及自杀、未成年人伤害或法律要求,否则绝不会泄露咨询者的半个字。
这是职业操守,也是对信任的尊重。
既然对方选择信任自己,那么自己就会保守住相关的秘密。
不过...世良玛丽是个例外,二人的发展明显超过了普通的咨询者范畴了,已经是负距离接触了。
所以每次世良玛丽定期来找自己咨询,上杉彻有时候会怀疑自己到底是做心理咨询的,还是做牛郎的?
一行人跟着冲野洋子往电视台的休息室走。
很快,冲野洋子在一扇浅棕色的房门前停下,轻轻敲门,声音轻缓:“怜奈,是我,洋子。”
门内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请进。”
冲野洋子推开门,回头朝上杉彻微微鞠躬:“我先和怜奈说一说吧。”
上杉彻点点头,几人便等在门外。
过了一会,冲野洋子重新推开门,侧身对着上杉彻微微鞠躬:“学长,她同意了,您可以进去了,我在外面等您。”
上杉彻点点头,今天只是初步接触,不用做正式咨询,主要是观察水无怜奈的精神状态。
柯南看着紧闭的房门,只觉得好奇地紧,如果可以他还挺想偷偷溜进去的。
051-时刻关注组织成员的身心健康【3K】
上杉彻独自走进水无怜奈的独立休息室,先是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遍环境。
这是他多年的习惯,进入陌生环境前总要先确认环境安全。
会在上车之前或者进入一个陌生环境前,预先设想好万一出现意外情况的最优先的逃生方案。
上杉彻的目光快速地扫过房间,他在确认这间屋子内,会不会有隐藏的摄像头或者监听器。
这里是水无怜奈的休息室,对方身为组织和CIA的双料特工,对环境安全的敏感度绝不会低于他,大概率不会在这里装监听器。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排除她会为自保或是某些任务需求,而安装监听的可能。
上杉彻转头时,正好撞见水无怜奈弯腰收拾沙发上的文件。
她已经换下了演播时的礼服,穿着一身黑色的OL套装。
不同于在组织内的疏远,此刻的她倒是多了几分下班后的疲惫,似乎距离感也会随之减少。
上杉彻观察了一眼水无怜奈此刻的状态后,就快速收回视线,等待水无怜奈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他才微笑着开口。
“您好,我是冲野小姐介绍来的上杉彻。”
“英国牛津心理学专业毕业,持有英国BACP相关的资格证,在伯明翰做过多年的心理咨询,算是这行的老从业者了。”
英国心理咨询领域暂时没有统一的政府强制执照,资格认证以行业权威机构认证为主。
不同机构的证书对应不同职业方向、从业场景与专业层级。
怎么形容呢?
有些资格证偏商务?有些资格证偏运动?
开个小玩笑,反正上杉彻当初选BACP,流程省事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有些资格证的职业发展更聚焦在NHS体系内的临床服务,偏医疗属性。
而上杉彻本身就有着多重的身份,实在是抽不开精力在临床心理学上分出更多的心神,也不想在英国的医疗体系内发展。
所以当初直接借用组织在英国的关系,资格证就这么办妥了。
当然,只是简化了部分的流程,上杉彻还是老老实实地通过了每一项认证考核,该认真的时候,他从不马虎。
上杉彻回望当年去英国读心理学的经历,时常会庆幸自己当年没有头脑一热,直接跑德国去学心理学。
不然搞不好现在还没毕业。
毕竟可爱的雪莉小姐曾经就和他吐槽过,组织的科研组内有一个人当年就是跑德国去读书,过了好些年才总算毕业。
水无怜奈直起身时,依照往常的习惯,先是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眼上杉彻的情况,以此确认对方有没有携带隐藏的摄像头或者窃听器。
身为组织和CIA的双料特工,这种习惯几乎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毕竟当初就是因为她的疏忽,才导致自己父亲的牺牲。
经过这种惨痛的教训后,水无怜奈尤为清楚这背后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就出现了。
上杉彻担心这里会不会被水无怜奈隐藏了窃听器或摄像头,而水无怜奈同样也在担心上杉彻会不会携带这两样设备。
毕竟都是混组织的,心眼自然要比一般人要多亿些。
两人就这样先是气氛诡异地僵持了一会,水无怜奈才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您好,我已经听洋子提过您了。”
她的声音比镜头前柔和,带着点刚卸下工作的疲惫:“没想到上杉先生这么年轻,刚才在演播室看您推理时,还以为是更沉稳的前辈。”
她没说的是,上杉彻的长相太有“迷惑性”。
阳光俊朗的轮廓,笑起来时眼底的暖意,几乎能让人下意识放下防备。
可越是这样,越是让水无怜奈警惕。
查尔特勒的眼神虽然同样是带着一种柔和的色彩,但她却能看到对方眼底那种冰冷和睥睨。
他就像一头狮王,对于所有的一切都牢牢掌控在手中。
而上杉彻笑得太温和,阳光俊朗的眉眼间透着一股让人不自觉放松的气质。
两者一对比,上杉彻的这种“亲和力”,倒是要比查尔特勒的阴冷让她更为警惕。
因为面对上杉彻时,却又奇异地觉得安心,像寒冬里晒到的第一缕太阳,明知可能有陷阱,却忍不住想靠近。
水无怜奈伸出手,和上杉彻温热的手掌轻轻碰了碰就收回:“请坐吧。”
她说着转身走向冰箱,拿出一瓶冰镇矿泉水:“抱歉,休息室里只有这个了。”
上杉彻接过矿泉水,摇摇头:“没关系,今天本来也不是正式环节,只是冲野小姐担心您,让我过来看看。”
他拧开瓶盖,又重新拧了回去,一口没喝,只是放在茶几上。
陌生环境下,还是小心为妙。
他看得出来,水无怜奈的坐姿很紧绷,双腿并拢着,黑色厚丝袜裹着的小腿微微发力,显然还没放下防备。
上杉彻没提“咨询”二字,是刻意弱化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