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警察们立刻行动起来,将彻底崩溃、的竹内麻里子架起,戴上手铐,押上警车。
在这件事结束后,妃英理和九条玲子站在上杉彻的身边。
两人都看着他,眼神复杂,充满了深深的信赖。
妃英理轻声道:“谢谢你,学弟。”
九条玲子则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上杉彻的手,很快又松开。
似乎是意识到了妃英理还在现场,不敢太放肆。
但她又觉得自己好憋屈,怎么搞得自己像是小三似得?
这算什么?
无形的血脉压制吗?
九条玲子殊不知,自己的这点小动作,还是被妃英理尽收眼底。
她只是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继续看着上杉彻,嘴角挂着温柔的微笑。
心里却对九条玲子提高了警惕。
目暮十三在处理好竹内麻里子的事后,看着这气氛有些奇怪的三人:
“这个...真不愧是上杉老弟、妃律师和九条检察官呢...这推理能力,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老实说,这次是他听过这么多的推理中,为数不多的...
没听懂的一场。
上杉彻一边跟着二女聊着天,一边目光再次扫过人群。
那里,赤井秀一和朱蒂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消失,好像从未出现过。
一旁还在默默复盘的目暮十三,还是决定上道地说点漂亮话,但一时半会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又只好闭嘴,免得暴露出自己的知识短板来。
只是对于这三人目前所谈论的话题。
又让目暮十三产生了一个念头,上杉彻、妃英理、九条玲子,这三个人...
好像都是东大法学部出身的吧?
这更是让目暮十三不得不感慨...
这东大法学部,果然是除了医学部特产的外星人外。
最能产生神人的学部了。
182-被遗忘的魔女小姐
“这个上杉先生,该怎么说呢...还真是个神人呢。”
朱蒂站在逐渐散去的人群外围,临走时,最后看了依旧处于人群中心的上杉彻。
那个男人即使在这样的混乱中,身姿依旧显得挺拔又从容,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
朱蒂收回目光后,这才小声地和赤井秀一,评价了一下上杉彻。
“神人?”赤井秀一也收回了视线,他总觉得这个称呼,好像不是什么好称呼,“你这是从哪学来的新词?”
“嗯?‘神人’的意思,不就是指...很神奇、很厉害的人吗?”朱蒂眨了眨眼睛。
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直接根据字面意思和语境,做出了阅读理解。
“你看这个上杉先生,刚才那番推理,层层递进,抽丝剥茧的。”朱蒂手指轻轻点了点下巴,回忆起刚才的那一幕。
“能够一眼就锁定真凶,说得凶手哑口无言...这还不‘神’吗?简直像有透视眼或者读心术一样。”
赤井秀一听到朱蒂这番直白的解释,也被噎了一下,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上杉彻在现场那番直指要害的推理...
环环相扣,证据与心理分析结合,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
他便也点点头,算是附和:“如果单从能力上来看,他确实算是一个神奇的人吧。”
避开了直接使用“神人”这个词。
因为赤井秀一总觉得,“神人”这个词,好像不能用来夸人吧?
两人不再停留,转身挤出拥挤围观的人群,朱蒂也总算是能够松一口气了,她伸了伸懒腰。
“话说,秀。”朱蒂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
“什么?”
“你们霓虹还真是...卧虎藏龙,到处都是推理厉害到不可思议的高手呢。”朱蒂由衷地感慨,“我今天居然当面见了,这么一场高水准的推理秀,还真是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赤井秀一听到朱蒂,像是看脱口秀般,对这次的推理做出了评价,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老实说,他有些无语。
如果每次都想看一场这样高端的推理秀,这不就意味着,旁边得先死一个人吗?
那听这么一场“推理秀”,门票代价未免也太高了点,还挺“费人”的。
再说了,东京都的治安虽然绝对称不上完美,犯罪率应该也不会低。
但应该也没有糟糕到,无时无刻都在发生命案。
以至于能让人随时随地,旁观“推理秀”的地步吧?
这么高水准的侦探,又不可能像路边的野狗一样多。
“我们就这么回去了吗?不再多观察那个上杉彻一会?”朱蒂又回头看了眼越来越远的公寓,似乎还有些恋恋不舍。
“说不准还能看到更多精彩的后续呢,比如...”
“那两位站在上杉先生身边的漂亮女士,看起来和那个上杉先生的关系,很不一般的样子呢...”
朱蒂拿出了自己作为女人的直觉和观察力。
刚才虽然离得有些距离,看得不是特别清晰。
但上杉彻英雄救两美的那一幕,她还是看得一清二楚。
那三个人的氛围,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朋友。
能是普通关系就有鬼了。
她朱蒂是FBI的精英探员没错,专业素养过硬,但也不代表她不是人,没有普通人的八卦心和好奇心。
对于这种暗流汹涌的多角关系。
她朱蒂还是挺热衷“吃瓜”的。
她倒是真想留下来看看,待会人群散尽,警方收队后。
这三人会不会上演什么奇妙的“修罗场”剧情。
赤井秀一听到朱蒂对这三个人的描述,顿了顿脚步,然后回过头,最后看了眼人群的方向。
关系不浅吗...
收回目光后,赤井秀一轻轻叹了口气,重新迈开脚步。
“不了,”他摇了摇头,掏出车钥匙,朝着停在路边的雪佛兰皮卡走去,“那个上杉彻的警惕性非常高,远超普通人,甚至超过许多受过训练的特工。”
“上次针对他的跟踪,我自认为距离已经保持得足够远,变道和掩护也做得很小心,隐匿得也算不错。”
“但最后还是被他轻易察觉,接着就被他甩掉了。”
“他对环境和危险的感知,敏锐得可怕。”
“拥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
“现在案件告破,人群逐渐散去,他一旦从眼前的局面中脱身。”
“注意力一定会立刻从案件本身,扩散到周围的环境。”
“我们继续在原地逗留,哪怕混在散开的人群里,暴露的风险也会急剧增大。”
赤井秀一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继续分析:
“就像他刚才锁定凶手那样,如果他以同样的敏锐度来审视周围,发现我们这两个在案发后没有立刻离开,反而逗留观察...”
“风险太高,不值得。”
“秀,”朱蒂坐上副驾驶,也跟着系上安全带,侧头看向赤井秀一的侧脸,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你...是不是对这个上杉彻,有点过于...谨慎了?甚至可以说,有点...”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还是选择了比较直白的说法:
“感到忌惮?”
赤井秀一正在拧转车钥匙的手,停顿了一会,然后才继续完成动作,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朱蒂也注意到了他这片刻的停顿,意识到自己这番话可能有些冒犯,便又赶紧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我们会不会对这个上杉先生,太小心谨慎、太过高估了?”
“他目前的社会身份很清晰,是执业心理咨询师,还在担任警视厅的特别顾问,本身更是知名的推理小说家...”
“这样一个在阳光下活动,有头有脸的名人,似乎...和那个隐藏在阴影里的组织,扯不上什么必然的关系吧?”
朱蒂总觉得自己的解释不是很到位,有些苍白。
虽然她目前根据一些线索,对那个组织中的贝尔摩德,有了一些模糊的怀疑。
隐隐觉得她可能与已故的女星莎朗·温亚德有关。
而莎朗的女儿克丽丝·温亚德又突然活跃起来...
但这其中的时间逻辑和动机,让她自己也心存疑虑。
一来,时间跨度太长,贝尔摩德如果真是莎朗,可沙朗已经死了,她只有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儿,克里斯·温亚德。
而可克丽丝看起来太年轻了,年龄完全对不上。
哪有人能够几十年保持容颜不变的?
二来,她难以相信,一个犯罪组织的核心成员,会如此高调地在娱乐圈活动,成为世界级的女星...
这实在是不符合隐蔽行动的原则。
她下意识地将这套“高调就不像罪犯”的逻辑,也套用在了上杉彻身上。
认为上杉彻这样在明面上拥有光鲜职业、频繁曝光、社会关系网庞大的人。
并不像是那个黑衣组织,会吸纳的成员类型。
难不成那些黑衣组织的成员,全都在人前这么光鲜亮丽,引人注目?
不是更应该时时刻刻小心谨慎,隐藏在普通人之中,避免暴露自己的身份吗?
赤井秀一将车挂挡,缓缓驶离路边。
过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看一个人,永远不要只看他浮在水面上的冰山一角。”
“阳光下最显眼的地方,有时反而能完美地隐藏阴影。”
“至少,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资料,以及我个人的观察和直觉,”他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忆着上杉彻的资料。
“这个上杉彻,恐怕远不止表面上看到的‘心理咨询师’、‘推理小说家’、‘警视厅顾问’那么简单。”
“他的背景、能力、人际关系网络,都透着一股不协调的复杂感。”
他没有对朱蒂详细说过,大约一年前在纽约那次,针对贝尔摩德的抓捕行动中。
他似乎惊鸿一瞥地,见过上杉彻的身影,他无法百分百确定,但那种感觉挥之不去。
同样,他也不会忘记,那次行动中,还有一个金发,气质冷冽如刀的男人突然出现。
身手狠厉果决,几乎以一人之力,搅乱了FBI的布控,为贝尔摩德的逃脱,创造了关键机会。
如果不是那个金发男人,或许他们当时真的有机会,留下贝尔摩德。
事后,赤井秀一反复回忆,并从某些特殊渠道隐约得知,那个金发男人在组织内似乎有个代号——
查特(Chartreu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