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但绝不刺鼻,也不难闻。
比起传说中“东北雨姐的带派大脚”。
铃木朋子这双保养得宜的玉足,气味可以说是相当“温和”甚至“雅致”了。
反正,他上杉彻自认还没变态到那种,会去抱着别人穿了一天高跟鞋的脚,狂嗅猛炫的地步。
欣赏一下视觉上的美感,和实际的气味体验,是两码事。
毕竟,正常的社交距离,也闻不到什么。
“有点...”上杉彻斟酌着用词,试图客观描述。
还不等他说完,铃木朋子那只刚刚舒展过的的玉足,就轻轻抬了起来。
用那柔软的足底,轻轻踹了踹上杉彻的波棱盖。
“你这个时候应该绅士一点。”
铃木朋子就这么将脚架在了他的膝盖上,没有收回,反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足弓微微弓起,玉趾轻轻蜷缩。
然后,她又伸了个懒腰,那被汗湿衬衫勾勒出的惊人曲线,随着动作展露无遗,
“就算有,也要说‘没有,朋子姐的脚怎么会有味道呢,只有香气’。”
“我爱说实话。”上杉彻表示自己是个实诚人,不为“美色”所动,坚持客观事实。
“你最近也忙的很呐,听园子说,你现在在警视厅挂职当顾问?还破了不少的案子。”
显然,朋子女士是不想在“玉足的气味”这个话题上多纠缠,便选择转移话题。
“也还好,”上杉彻将第一泡茶汤注入公道杯,“比起朋子姐日理万机,掌控偌大财团的命运,我这点事,不过是打发时间、找点乐子罢了。顺便...还能看到些有趣的人和事。”
“呵,”铃木朋子轻笑一声,不置可否,转而将话题引向更敏感的方向。
“说到案子...前几天高杉家那场闹得满城风雨的婚礼下毒案,我自然也听说了,还仔细看了相关报道。”
“真是...令人唏嘘。高杉家那孩子,看起来一表人才,没想到会做出这种事。”
“不过...比起案子本身,更让我,也让整个财经界侧目的是。”
“高杉家这次...倒得真是又快又彻底。”
“股价毫无征兆地崩盘,核心产业在几天内易主,曾经的合作伙伴纷纷划清界限,唯一的继承人锒铛入狱,面临重刑...”
“几十年的家族基业,几代人的心血,好似在一夜之间,就换了天地,连个像样的挣扎都没有。”
“圈子里都在议论,背后是哪只黑手在推动。有人猜是国际炒家,有人猜是政敌,还有人猜...是某些不满足于现状的‘老朋友’,看到了千载难逢的机会,下了死手。”
她在试探。
试探上杉彻在这件事里扮演的角色,试探乌丸家的手伸得有多深。
上杉彻将泡好的茶,倒入小瓷杯中,七分满,茶汤红亮,香气馥郁。
他将其中一杯轻轻推到铃木朋子面前:“小心烫。”
铃木朋子端起上杉彻刚刚斟好的茶汤,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小口:
“这茶泡得刚好,我倒是喜欢。说起来...彻,你觉得,那只‘黑手’,到底是谁呢?”
上杉彻也端起自己那杯茶,同样吹了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才抬眸迎上铃木朋子的视线。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既没有被冒犯的不悦,也没有被看穿的慌乱,只有一片深海般的沉静。
“朋子姐,商场如战场,风云变幻,起落无常。”
“高杉家自身在经营策略上早有冒进和失误,内部管理也存在漏洞,继承人又行为不端,授人以柄,崩塌也在情理之中。”
“至于背后的推手...或许是时运,或许是早已埋下的隐患,也或许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浪潮涌起时,站在岸边的人,很难分清每一朵浪花的来处。”
“我恰好只是一个旁观者罢了。”
铃木朋子盯着他看了足足好几秒,那双精明妩媚的眼眸,想要透过他平静的表象,看进他内心深处。
忽然,她“嗤”地一声轻笑出来,摇了摇头。
她没有再继续追问,显然也没指望能从这只小狐狸,嘴里掏出什么确切的“供词”。
有些事,点到即止,彼此心照不宣就好。
知道他与这件事有关联,知道乌丸家是受益者之一,知道他有能力搅动风云却又将自己摘得干净...
这些,对她而言,目前已经足够。
过多的探究,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园子的事,谢谢你。”铃木朋子突然转换了话题,语气也软了下来。
上杉彻知道她说的是那天在婚礼准备室,自己提前阻止了高杉俊彦,才没有让当时也在现场的铃木园子。
有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下同样被高杉俊彦暗中投了毒的饮料。
根据事后警方从高杉俊彦口中,撬出的零碎供词和现场还原。
他当时确实有“扩大事态、制造混乱”的念头。
铃木园子的饮料,也是他计划中的目标之一。
就算园子平时性格再跳脱,再“不像个合格的财团继承人”。
但对铃木朋子而言,抛开“铃木财团继承人”这个沉重的身份。
园子首先是她怀胎十月,悉心养育长大的女儿。
又哪有哪个母亲,能不珍视、不爱惜自己孩子的性命?
所以,铃木朋子在事后得知,这件事的完整细节和潜在危险后。
对高杉家,尤其是对高杉俊彦的恨意与愤怒,可想而知。
她也确实暗中调动了铃木财团的部分资源,顺势参与了对高杉集团,最后阶段的围剿与切割。
在商言商,这是利益。
于私,这是报复。
“我是园子的朋友,”上杉彻回答道,语气自然,“保护朋友,尤其是保护园子这样单纯可爱的女孩,避免她受到伤害,是天经地义的事。不需要道谢,朋子姐。”
“只是朋友?”铃木朋子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很好的朋友。”上杉彻面不改色。
“普通朋友?”
“目前是。”
“她倒是想成为你的‘女朋友’呢。”铃木朋子轻笑,语气听不出是鼓励还是调侃。
“是吗?”
“还单身?”她忽然问了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算是。”
“什么叫算是?”
“因为有很多个女朋友。”
“你倒是诚实。”
“我向来喜欢说实话。”
“呵呵...”铃木朋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笑声里含义丰富。
她端起茶杯,将最后一点茶汤饮尽,然后,很自然地,将自己的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就这么...
轻轻放在了上杉彻的腿间,小腿肚恰好压在他大腿靠近膝盖的位置。
嗯?
上杉彻不解地看着她。
铃木朋子却好像没看到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诧异。
她微微蹙着眉,用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
“脚酸得厉害,尤其是小腿肚,感觉都僵硬了。帮姐姐我揉揉,好不好?你的手法,我记得一直不错。”
她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理直气壮,似乎让上杉彻帮她揉脚,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上杉彻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微微顿了一下。
他看着对面那位妆容精致、气场强大的美艳贵妇,又看了看那只近在咫尺、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的丝袜美足...
不要总是拿这个考验老干部啊,朋子姐。
最终,上杉彻还是放下了茶杯,他挪动了一下位置,坐到沙发边缘,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那只递到他面前的丝袜玉足。
因为丝袜的极致轻薄与顺滑,入手的第一感觉,便是一种德芙般的丝滑触感。
丝袜紧紧贴合着她的足部肌肤,几乎感觉不到隔阂,好似能直接触碰到的,那温热细腻的肌肤本身。
可却又被真实地隔阂开来,有种漂浮的感觉。
美足的温度倒是有些烫手,但不是那种病态的滚烫,而是一种在鞋子里闷了太久的温热,甚至带着点潮意。
或许是因为天气燥热,加之在密闭的高跟鞋里束缚、行走了一整天,以至于变成了这种略高于体温的温度。
上杉彻并非没见过,没摸过穿各种丝袜的腿脚,其中彩色丝袜因过于挑人和难搭配,最为少见。
尤其是香槟色,如果气质不够好,穿上去只会显得土里土气的。
但像铃木朋子脚上这种,香槟色的丝袜,穿在她身上,倒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贵气。
“是这里吗?”
上杉彻没有过多流连,手指寻到她足底和小腿,连接处的一个穴道。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均匀。
按压时带来清晰的酸胀感,却又奇异地舒服。
铃木朋子轻吟出满足的喟叹,身体更加放松地陷进沙发里。
“对,就是那里,最近总是酸胀得厉害。”铃木朋子显得极为陶醉和享受,“嗯,稍微再用点力。”
“对,就是这样...”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这舒适的按摩中,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
不知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上杉彻依言稍稍加重了些力道,指尖灵活地在她的足底游走。
此次之外,还在小腿几个关键的穴道,肌肉群上游走、按压、揉捏。
他的视线,在这个过程中,无意间扫过了会客室靠墙的一个装饰柜。
柜子上摆放着几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艺术品和装饰物。
其中一件蛋形的镶嵌着宝石的物品,吸引了他的目光。
“嗯...”铃木朋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他视线的偏移,她转过头看了眼,又收回视线,“那个啊...”
“嗯?”
“回忆之卵,”铃木朋子缓缓说道,“算是铃木家众多收藏品中,比较特别的一件吧。”
“据说是罗曼诺夫王朝时期的宫廷匠人制作的工艺品,辗转流落出来的。看起来挺华丽的,是不是?”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轻笑了一声:
“园子小时候,还特别喜欢拿着玩,当宝贝似的,谁都不让碰。后来长大了,兴趣变了,也就放在这里当个摆设了。”
“嗯。”上杉彻收回视线,并不再看。
又过了好一会,铃木朋子才再次开口,声音显得慵懒极了:“这个月,铃木财团成立六十周年的庆祝宴会,在横滨港的‘莎莉贝丝号’邮轮上举行。请柬,我会让人送到你府上。”
“我会代表乌丸家,准时出席,并送上贺礼。”
“代表乌丸家啊...”铃木朋子重复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又化为笑意,“也好。有你这样...出色又得体的‘代表’出席,乌丸家一定很放心,也很...有面子。”
她又享受了一会儿上杉彻的按摩服务,直到感觉脚上的酸胀感缓解了大半,才缩回了脚,重新穿上高跟鞋。
姿态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恢复了之前端庄干练的女强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