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骗、子!说谎精!不要脸!骗人的孩子鼻子会变长!不对,是长不高!永远长不高!”大冈红叶终于找到了“实锤”,立刻火力全开。
她对跪坐在地的铃木园子,发起了连珠炮般的人格攻击。
铃木园子跪坐在地毯上,头越来越低。
在铁一般的事实和世良真纯的推理面前。
她所有的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完了完了完了!人赃并获!被当场抓包!
还是被彻哥和真纯联手揭穿的!没脸见人了!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眼看辩解无望,铃木园子使出了胡搅蛮缠,“人家、人家只是想要游戏变得更有意思一点嘛!呜呜呜...我知道错了啦!”
“红豆泥果咩纳塞!”
众人看着能够如此厚脸皮的铃木园子,上杉彻一时间觉得,或许铃木园子有从政的天赋...
铃木园子一边“哭诉”,一边试图转移“阵地”。
手脚并用地朝着离她最近,看起来最心软的毛利兰爬去,想要扑进闺蜜怀里寻求安慰和庇护。
然而,她还没碰到毛利兰,就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抵住了额头。
毛利兰微微俯身,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
却似乎闪过一道让铃木园子背后一凉的光芒。
毛利兰屈起手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不可以哦,园子。”毛利兰的声音依旧温柔,甚至带着点笑意,“耍赖和作弊,是不好的行为呢。要诚实游戏才对。”
铃木园子捂着被弹的额头,呆呆地看着毛利兰。
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在好友温柔的笑脸背后,看到了一个长着角的、散发着黑气的可怕虚影...
这、这绝对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温柔善良的小兰!
呱!是替身哒!
铃木园子立刻调转方向,朝着在场的其他人,使出了标准的土下座:
“红豆泥果咩纳塞!!”
声音响亮,充满悔意。
“是我不好!是我鬼迷心窍!是我破坏了游戏公平!还请各位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
“老规矩。”大冈红叶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她早就看穿了铃木园子这套“认错快、下次还敢”的把戏。
她站起身,熟门熟路地抽出了一把...纸扇。
“趴好吧。”大冈红叶面上带着“核善”的微笑。
大冈红叶拿着纸扇,在掌心轻轻敲了敲,“这次,可不是轻轻一下就能了事的哦。”
铃木园子看着那把熟悉的纸扇,又看看大冈红叶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最后目光扫过一圈...
没有人,为她发声。
铃木园子悲愤地意识到,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唏,可以和解吗?”铃木园子哀求道。
大冈红叶则是露出鄙夷的神色:“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铃木园子瘪了瘪嘴,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但动作却异常熟练地挪到沙发前。
然后,认命般地趴了下去,将挺翘的臀瓣,撅了起来,准备迎接审判。
上杉彻看着铃木园子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流程,内心一阵无言。
看这熟练度...
她是被大冈红叶用这把纸扇“教训”过多少次了?
还是说,她出千被抓包的次数,已经多到形成了肌肉记忆?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
“啊——!!!”
紧随其后的,是铃木园子那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大冈红叶这一下,显然没有太留情。
当然,也不可能真的下重手,但听声音,力道绝对不轻。
铃木园子捂着被拍打的部位,趴在地上哼哼唧唧了好一会儿,才揉着屁股,龇牙咧嘴地重新坐起来。
表情哀怨地看着“行刑者”大冈红叶,以及一群“见死不救”的“帮凶”。
?????
第三回合继续开始。
铃木园子因为“前科”和“受刑”,暂时偃旗息鼓,蔫蔫地坐在一旁揉着屁股。
但眼睛还是贼溜溜地转着,显然还没死心。
新的规则开始实行——
所有人在纸条上写下“允许范围内”的命令,放入另一个盒子,由国王抽取。
“谁是国王!”
新的一轮抽签开始。
“啊拉...”贝尔摩德轻转手腕,“是我噢。”
这次,总算不是铃木园子抽到国王了,游戏总算是恢复了最基本的公平。
“那么...”上杉彻将另一个盒子,递到贝尔摩德手边,“抽一个吧,国王。”
“我看看...”贝尔摩德打开纸签,看到上面的内容,也是一愣。
“是什么、是什么...”
铃木园子虽然屁股还疼,但八卦之心立刻战胜了疼痛,也顾不上揉屁股了,立刻好奇地凑了过来,伸长脖子去看。
“唔...所有人要对国王喊一声...”世良真纯挤了过来。
“妈妈?”
“...”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安静。
【妈妈】
这个称呼,在这种场合,由一群同龄的少女,对着另一位美丽性感的女性喊出来...
怎么想,都有点...奇怪。
上杉彻听到这个命令,也明显愣了一下。
他抬起眼,看向贝尔摩德,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想从她那优雅迷人的笑容背后,看出些什么。
贝尔摩德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头,迎上他的视线,耸了耸肩,用口型表示——
【这就是我写的哦】
然后,贝尔摩德的笑容加深。
那笑容里,似乎真的多了几分带着母性光辉般的柔软。
唔...
上杉彻看着她眼中那复杂难辨的神色,心中了然。
真好呢,妈妈。
?????
“我真的没事啦,老妈。”服部平次侧头夹着手机,一边用毛巾胡乱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什么?要我找个时间去东京,再找上杉哥正式拜访一下,好好谢谢人家?”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找时间和他联系的。就这样,先挂了啊,雨大,信号不好...”
服部平次匆匆挂断了来自母亲池波静华的电话。
将手机随手扔在酒店的床单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应付老妈的唠叨,有时候比追查犯人还累。
两人都显得有些疲惫和沮丧。
追查“查特”的线索再次中断。
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和台风预警,他和柯南被迫滞留在外。
原本打算找个网吧或者咖啡馆凑合一晚的计划,也因天气过于恶劣而取消。
两人身上的现金本就不多,更别提去住什么高档酒店了。
于是,在附近转了一圈后,两人最终选择了一家价格相对低廉,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商务酒店,用身上仅剩的钱,开了一个...
单人间,大床房。
此刻,柯南已经先一步洗完了澡,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坐在床边,正再次拿起手机。
这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显小,但那双眼睛,却没了平日的灵动,反而变得更加沉郁了起来,就像此刻的台风天。
屏幕上,依旧只有最初那几条,来自毛利兰的未接来电记录。
时间显示是下午早些时候。
之后,便再无任何新的信息或来电提示。
他犹豫再三,在屏幕那个熟悉的号码上悬停了许久,最终,还是按下了拨通键。
嘟——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在此刻只有风雨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磨人。
柯南的心,随着那一声声的忙音,一点点沉了下去。
不安、焦躁、失落、还有一丝隐隐的恐慌,全都一点点地缠绕上来。
这么晚了,雨这么大,台风预警都发布了...
小兰,你现在在哪里?
和谁在一起?
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的电话?
是因为下午我没有接你的电话,在生我的气吗?
还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被困在哪里了?
他握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的忙音。
柯南默默地挂断电话,将手机屏幕朝下,扔在身旁的床单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然后,他缓缓地弯下腰,将脸埋进并拢的膝盖里,湿漉漉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无力感,席卷了他。
追查“查特”的线索再次中断,像是走进了死胡同。
外面是肆虐的狂风暴雨,困在这狭小陌生的酒店房间。
而最让他心绪不宁的,是毛利兰失联的状态。
从他们回到这家酒店,外面的雨势开始变大起,他就一直在尝试联系毛利兰。
一开始是担心,是着急,想知道她是否安全到家。
但随着一次次的无人接听,那种担心和着急,渐渐发酵,掺杂进了更多复杂的情绪。
他想知道她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在做什么...